风流老顽童-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庖幻娴那嘁氯瞬怕氐瓜隆�
这一场屠杀只把那苍云子看得怔在那里,嘴巴张开了,只是喃喃地念着:“天,天……
这是那……小侠么?魔衣王子一魔衣……王……子……”
这时场中有人喊:“魔衣王子!是魔衣王子来啦!”这喊声甚是吓人,有如人从山崖坠落途中的惨号之声,比之思忘所杀伤的那些人的痛苦的惨号声更甚多少倍。刹时,那些青衣人发一声喊,便四散逃去。
那些逃定的青衣人已经没有留在地上的青衣人多了。
倾刻之间,青衣人已逃得无影无踪。场中一下变得寂静异常,过了片刻,不知是哪个庄丁喊了一声,“谢魔衣王子救命之恩!”
这一句话喊完了,人们轰地站了起来,又一齐跪倒拜了下去。
恩忘竞自怔在那里。此刻他狂乱的心性已然平复,看着地下的尸体摇头叹息。”
这时婴儿啼哭之声大作,夹杂着妇女们劝慰婴儿的细语和婴儿憋闷久后刚一释放的咳漱声。显然并非因为婴儿懂事不啼,而是那些懂事的妇女们用衣服或是奶头将婴儿的嘴都堵住了,是以前时那般的沉寂。
庄丁中又有人高喊:“救火呀,快去救火呀。”庄丁们顿时拥向庄中心而去。
思忘亦顿然而悟,急纵而起,几个起落已来到了兵刃交击之声最烈的所在。放眼看去,却是十几个人分作了两堆在那里厮杀,看武功招式,显然都是一些江湖中的二三流角色,比之庄丁那是强出好多,比之苍青杰之辈却又多有不如了。看了两眼,知道三奇庄的三奇定然都不在其内,乃回身纵跃而去,继续寻找三奇和他们的对手。
他纵横来去的在庄内走了几趟,竟是没有发现三奇究竟在什么地方,不自禁的心下疑惑,却是昔无对策,不知道应该去到哪里找那三奇。
从外面那些相斗的二三流角色来看,内中定有三奇的弟子,心念及此,他便向那相斗的场中扑去。无鞘宝剑拎在手中,如入无人之境,一片惨号声中,场内局面顿时改观,那原本势均力敌的双方,只因他这一出一入,青衣帮中便有四名好手丧生在他剑下,又有两名被他掌力震得远远地飞了出去。
待得他出来站定,手中却也拎着—名三奇庄的弟子。他把那弟子放下了,拍开他的穴道,那名弟子却几自全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思忘道:“我是苍青杰的朋友,前来相助三奇退敌的,你快告诉我,现在他们在什么地方!”那名弟子眼睛睁得大大的,口中只说:
“在……在……”却直是说不出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气得思忘恨不得给他两记耳光才痛快。显然那名弟子于刚才被抓出战圈—节,仍自心有余悸,故而颤抖不住,说不出话来。
忽然之间,思忘见他虽是口中结结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睛却是紧紧地盯在了西南方向,神色之间亦是颇为焦虑。他再不犹豫,拔足便向那个方向奔去。
奔了一段,看看已是到了庄子边缘,却仍是不见那二奇,心中亦奇亦急,正欲转身回奔,却听得一声奇怪之极的声响,好似什么重物掉在地上了一般,接着,又是一响。思忘忙脚下加力,蹿出了庄院围墙,登时为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眼前共有八名青衣人,各束一条白带,显得阴森恐怖,极为骇人。这八人每人手中各执一牌,有类于盾牌之类的物件,挡在了身前,另一只手却是每人执着一柄鬼头刀。
这八人站成了—圈,将三名白袍老者因在了圈内,思忘一眼认出了其中的苍云子,另外两名虽不认得,可以想见,那定然便是三奇庄中的另外二奇了。
这三个白袍老人面貌有些接近,借庄中映出的火光,依稀看得明白,那另外的两名老者亦是长须飘飘,只是—张白脸,张黑脸。那苍云子的一张脸却在火光映照之下显得极为红润。
那黑脸的白袍老人一双巨大的拳头使得呼呼生风,便如是他手中握有一对手柄奇短的铁锤一般。每当他一拳捣出,那青衣人便以手中所握的盾牌一挡,接着便传出一声极为沉闷的响声。思忘心下顿然明白,原来自己刚才所听的怪声便是如此了。
那白脸老者虽是凝立不动,但周围的八名青衣人对他却甚是忌惮、每每绕过身旁之时,常自小心翼翼不说,总是稍稍向后退出半步,不似面对那两名白衣老者之时,不但欺近身去,更是鬼头刀频频进招。
蓦然之间,场内的争斗发生了急骤的变化。那白脸老者好似足不点地一般,双足连番出击,那些青衣人颇频向后退却,假仍是逃不出他的两只脚所刮起的旋风。那两只脚好似一直起在空中,当真是足不点地一般,却是地下也是飞起阵阵沙土,向那些青衣人脸上击去。
那些青衣人用盾牌护了脸,只是子小那柄鬼头刀严密地守紧厂门户,任那臼脸老者发泄却不进心。
那白脸老者踢打一阵之后,果然便即住了,又成了原先那般的凝穴不动之态。
思忘终于明白了那个老者凝立个动力什么也会有如此威力了。
看那些青衣人时.思忘心中更惊。这八个青衣人显然都是武功极高之人。他们个个步伐沉稳,手中鬼头刀使得沉雄有力,左手的盾牌亦是招数精奇,不但可以抵挡对方攻来拳脚报数,更兼可以进攻之用。每每见那青衣人将盾牌一侧,便如利刃一般的向臼袍二老削去,白袍三老却也甚是小心避让。
看着看着,思忘心中不觉暗自骇异。他更加惊异的是这八个青衣人显然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却何以会这般的投靠青衣帮,成为普通之极的一名走卒。
他们八人虽是同样的武功高强.但亦是同样的身束白色腰带,左手盾牌,右手鬼头刀,那不可能足青衣帮中辈份高的人。
恩忘看了片刻,己了然于胸,飞身纵下墙头,便欲扑向战圈。
猛地里斜刺冲出一人,当胸一掌击来。
思忘万料不到除了这八名强手之外、尚有强敌在旁掠战,危急之间不及闪避,伸右掌迎了上去。但听得波的—声响,恩忘站住了,那出来袭击的青衣人却是连退了三步。
思忘暗自骇异,这青衣人的内功显然已达上乘。自己从高处向下的一扑之势已然不弱,再加上自己那一掌之力,足可和那古洞中的间歇瀑布相抗,却只是迫得对方退了三步,这等内力,不与老顽童比肩也是逊不多少。却何以青衣帮中会有这许多的好手呢?看那青衣人时,脸色腊黄,似有病容,眼窝深陷,鼻子奇大带钩,却似并非中士汉人。这人装束却是汉人无疑,也是一袭青衣,与那倒地或是逃走的青衣人没有差别,所不同之处是此人腰带色作赤红,束在他的腰间,没有鲜艳之感,倒有森人之势。
那青衣人与思念接了一掌之后,竟是睁大眼睛从上到下地打量起他来,眼光又是好奇又是惊异,却并没有多少惧意。
恩忘见他这般的望着自己竟不再进击,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应向他发招好呢还是去救那白袍三奇的好。
想了想,终于拔步向三奇奔去,那青衣人竟不拦阻,待得恩忘抽宝剑劈向身前束白带的青衣人之时,猛觉得背后一般极强的掌风袭体而至。
危急之中思忘不及细想,忙把右掌向后一挥,身体却借那一挥之势轻纵而起。
这一次思忘又被攻了一个措手不及,全仗他反应敏捷,动作快速绝伦,方得逃出了这一掌。待得身体落地,思忘惊异地发现他也落在了那八名腰柬山带的青衣人包围之中。
这一次是思忘最为惊讶的一次。自从庄中寻找三奇,到与三奇一起同时被困在这八人合围的古怪阵势之中,思忘已足惊讶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更惊。直到现在,处在八人合围的包围圈中,他尚自中知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他一进来尚自发现那八名青衣人的盾牌上都画得有面具,那面具与自己所穿的衣服上的面具甚为相似。只是他们的盾牌上是每一盾卜画一张鬼面。那些面具在八人的游动之下上卜浮动,进退之间极为诡异,好似活的鬼怪一般。
恩忘一站定,那苍云子便指着那使拳的黑面白袍老者道:“这是我大哥苍松子,人称铁拳的。”又指那白袍老者道:“这是二哥苍岩子,人称快腿。”思忘长剑一抖,剑尖变幻无方,那些青衣人也甚是识得,急向后退了两步。思忘便趁此时抱拳一揖,“参见二位前辈,在下杨思忘,苍青杰的朋友。”
青衣人又攻上来,扬恩忘看也中看,左手向后一掠.‘片剑光闪动,那些青衣人又急忙后跃。
思忘转身,见那八名青衣人都是小心翼翼地在行走,却再也不肯进招,只是严密地守紧了门户。他心下一惊,抬头向外看去,却见那腰束红色腰带之人此时已不知去向。
苍松子道:“少侠武艺精强,居然和那执法闰王对了两掌而丝毫无损,这等内功当真是叫人匪夷所思。不知尊师是谁?”思忘道:“老顽童周伯通。”此言一出,那苍氏三奇都是一同哈哈大笑。
思忘亦报以一笑,他心下明白,凡见过老顽童的人定然会是这个样子,便问道:“前辈在何处见过他?”苍松子道:“我兄弟三人同去参加那襄阳城中英雄大会,共同抵抗蒙古官兵,守御襄阳之时见过他。”
思忘道:“那体们一定见过家父的了?”那苍氏三奇一同问道:“令尊是何人?”思忘道:“人称神雕侠杨过的,便是家父。”
那苍氏三奇一听之下,尽皆变色道:“啊呀,怪不得少侠武功如此了得!”苍松子更对他二人道:“是贵客到了,我们便快些打发了这些贼子,好好招待杨公子一番。”
但土时之间三人却无论如何也冲不破那八人的合围。
思忘心念电转,左手剑缓缓抬起来,摹地突见那剑已化作一片剑光罩了下来。思忘终于使出了无上的无式剑法来。
但见一片剑光起处,那些青衣人已有四人抛下了手中的鬼头刀,另外有两人的鬼面盾牌被刺得如同筛子一般,竟有七八个剑洞。
那八人合围的阵式顿然破了,那八人也顾不得兵刃盾牌,发一声喊,向南而逃。
思忘亦不追赶,把眼来看那苍氏三奇,却见他们三人都是一般的盯着地上那被刺得千疮百孔的盾牌,说不出话来。
过了良久,才听得那苍松子叹了一口气道:“世上居然有如此剑法!”
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什么剑法?我倒要见识见识!”
第 十 章 遇浪女意乱情迷
苍松子看见地上被杨恩忘刺得千疮百孔的盾牌,竟自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隔了良久,才叹了一口气道:“世上居然有如此剑法!”
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什么剑法,我到要见识见识!”
四人推头望去,竟是那八个腰束白带的青衣人去而复返。在他们前面站着两人,一人是那执法闰王,乃适才与恩忘对了两掌后来不知去向的那人,腰束红带。在他身旁战着一位神情冷漠,面貌清瘤之人,虽一样的身穿青衣,但那青衣穿在他的身上却甚是潇洒宽松,与众不同之处不是他的腰带颜色,而是他的左胸上绣着一只白色骷髅。
苍氏三奇一见那人相貌,再见那人的左胸上所绣的白骷髅,竟然都是不约丽同地低呼出声:“索命左使!”
那人冷声道:“正是在下。”缓步走到前面来,指着苍氏三奇道:“你们三个者儿为什么不同执法闰王到总舵去,并且伤了勾魂八鬼?难道非要我来才肯去吗?现下我来了,你们自然知道规矩,请自了断吧。”
这几句话说得思忘背心一片冰凉。看那苍氏三奇,都是一个个的脸如自纸,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索命左使道:“你们可听说过索命左使手下留过活曰么?我想你们不会愚蠢到了想同我动手的地步罢?”
苍氏三奇对望一眼,竟然是一样的心思,之后那苍松子道:“我苍氏三奇自知决不是左使的对手,因此情愿自行了断,我们有个请求望左使允可。如若不允,我们是拼了二条老命也要拼上一拼的。如若左使允可,不须左使动手,我们自焚二奇庄,遣散庄丁,随后到总舵去自裁谢罪。”
索命左使嘿嘿一阵冷笑:“你却说说是什么请求罢。”
苍松子道:“此事与这孩子无关,他是无意之中闯进庄中,请左使将他放了罢、我们就此一个请求。”
那索命左使把目光向思忘瞧去。恩忘见他盯向自己的目光,浑身都觉不自在,机伶伶地打了‘—个冷战。索命左使上上下下看完了之后道:“你们为他求情,你们可知他的来历吗?”
苍松子道:“他是神雕大侠杨过之子,老顽童周伯通的徒儿,望左使念那神雕侠为国出力抗御强敌,击毙蒙古皇帝蒙哥的份儿上,放他一条生路!”
索命左使向思忘脸上瞧了半天,才道:“原来如此,嘱,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小小年纪,出道不到两天,江湖上便传得沸沸扬扬。”转头向苍松子道:“若是只为他是杨过之子,或那老顽童周伯通之徒,我定然会放过他,但现下却是不能放!”
此言一出,苍氏三奇固然吃惊,思忘也是大为吃惊。但他从一开始就没动声色,此时亦不动声色。
苍松子道:“却是为何放他不得?”
索命左使冷冷地道:“他已杀了青衣帮中近百位帮众,我今日正是为他而来,却如何能够放得!”
苍氏三奇楞了半响,那苍岩子猛地里横腿在地下一扫,那地下文时被他的铁腿犁出一道深沟,尘土抄砾哗地一下扑向那索命左使,人也跃将起来,大叫一声,“那我就跟你拼命算了!”
双腿连踢,呼呼风响,苍松子和苍云子欲待上前相助,只听得“啊”地一声惨呼,那苍岩子已是摔到地上,撑着上身,却是再也爬不起来,显是腿断了。
这一下连思忘也是惊惧万分。他适才见过那苍岩子的腿功,那八个青衣人与他相斗之际连靠前都不敢,而却在那索命左使的面前连一招都没有走上便即断了,那自是让他惊惧之极了。
苍松子和苍云子更是惊惧,他们适才还在想,如若索命左使不肯放思忘的话,那么二人联手,就是胜不了他,也自会拖他一时半刻,那么思忘就会乘机远逃,那也算他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不料才只一招之间,他们之中武功最好的一个,又号称是铁腿的苍岩子,便被人家打断了腿。
索命左使道:“二位也要展露一下绝艺么?”
那苍松子也是大叫一声跃身而前,呼的一拳击了出去。这一拳并无出奇之处,中宫直进,直捣黄庭,却是任何武功门派中都有的一招。虽然各派所起的名称不同,但内容却是一般的无二。但这一平庸之极的无奇之招在铁拳使来却是手中有奇,或是奇中之奇了,但见那拳在击出之时竟带出一股风声,接着,拳到中途速度忽然加快,并且颤动起来,好似中宫直进,却又在窥视其他穴位,霎时之间,把那索命左使的上身正面各大穴位全都笼在了他的拳风之中。
思忘见了,惊奇万分,万料不到他的一拳之中兼有掌之威和指之灵。
但见那索命左使见了这一拳亦是脸上微微变色,可他既不退也不闪,亦是一样的挥拳击出,与那铁拳苍松子便如对掌一样的对起拳来。
思忘一怔,随即明白,索命左使除此之外恐怕已没有更好的应招了。
哪知那索命左使拳到中途却忽地变而为掌,苍松子那拳击在他的掌心之中便如击在了烧红的铁块上一般,滋地一声响,接着便听得也是“啊”地一声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