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鬼谷女搜鬼实录 (第一部全集) >

第31章

鬼谷女搜鬼实录 (第一部全集)-第31章

小说: 鬼谷女搜鬼实录 (第一部全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酒店大堂各处以及各个楼梯的门口、地下车库口,都由刑警把持,酒店在那一刻被全封闭了,天罗地网,老鼠也走脱不了一只。
经过大半夜的分析,巴渝生将目标锁定在金臣大酒店2626号客房。
分析的过程很复杂,我事后听巴队长透彻解释后,也是半懂不懂。基本上是这样的思路:首先,巴渝生一直认为,陆蔷、顾志豪被害的案子,不纯属恶鬼行凶。霍小玉临终图不会无缘无故地从奥地利的博物馆消失,经奥地利警方证实,那是一起精心策划的盗窃案。我后来还是“背信弃义”地告诉了巴渝生,两晚在解剖楼遭到僵尸和骷髅的劫杀的经历,从中他也不难分析出,手机被屏蔽、电闸被拉、大门被封锁,都有可能是人为。更不用说来偷那木匣子的,用专业的爬墙工具进入宿舍,甚至企图对我非礼,都不能用灵异来解释。
既然这一切都有人为的痕迹,那么对舒桃的保护,除了防范恶鬼的突然出现,也要警惕万恶之首——人。
所以我的任务是盯着灵异类生物霍小玉,巴渝生殚精竭虑,想要挖掘出在人群中的罪魁祸首。
今天,真的让他找到了。
巴渝生和他的警探们,对公安招待所附近做了周密的巡查。他们得出结论,能够无遮拦地观察到公安招待所门口出入动静的,有五家宾馆的大楼。每幢大楼里,只有部分房间可以直接看到公安招待所,从几十间到几百间不等。他们事先就和这五家宾馆打过招呼,如果遇到入住这些房间的可疑人物,一定要及时通知警方。至于怎么个可疑法,警方也只有个模糊的概念,比如难辨真伪的证件和银行卡、携带凶器、鬼鬼祟祟等大多数很难定量定性的指标。
可是一直到了晚间,各家宾馆虽然递上了一些可疑人选,但警方经调查后,都一一排除。转眼到了深夜、正式进入了九月二十八日。
继续排除可疑人士,继续失望,转眼东方渐白。
巴渝生熬得发红的双眼从公安招待所九楼的一间客房望出去,静静地思考。
如果气象预报准确,这将是中秋雨季来临前最后一个明媚的日子,老天该不会如此捉弄人,在这样一个美好的秋日里,让一出悲剧发生。
事在人为。这个人,他到底在哪里?
或者,真的就如表面现象所显示,一切都是那个霍小玉的冤魂在搞鬼?
他无法被说服。
或者,欧阳菲的精神状态才是真正的异常,或者,是个很失败的“先知”,舒桃会平平安安过完这一天。
然后呢?是否需要继续对她进行跟踪保护?
但如果不幸真的发生,那接下来就是更棘手的问题:怎么样确保剩下的那些青年,那些墓碑上的名字,能不重蹈覆辙?
他的直觉说,欧阳菲看得真切,凶案会接连发生,除非他能成功地阻止。
他的直觉同时说,一定有个人,有双眼睛,盯着警方和舒桃的一举一动。
你在哪儿?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一幢高楼上。“岂有此理!居然忘了那家!”
“那家”就是远处的“金臣大酒店”。金臣大酒店没有进入最初的五家怀疑对象,是因为它距离公安招待所遥远,莫说肉眼,就是寻常的望远镜,也无法看清公安招待所这边的情况。
但如果是不寻常的望远镜呢?
巴渝生的心一凛,立刻让一位刑侦队的警探电话联系酒店前台,问近日是否有可疑人士订房。
没有,前台服务员小姐的语气里略带轻蔑:“能有实力入住金臣大酒店的人,都不是令人可疑的……至少,我们尊重每一位顾客,不会无端地去怀疑任何人。”
可惜,小姐纤细的胳膊拧不过公安局的大粗腿,他们还是提供了今天所有入住酒店客人的名单以及身份证信息,尤其是和公安招待所遥遥相望的那一批客房。
所有的身份证信息都核查无误——那位鹰一样的老兄手头至少有十几张身份证,都是正牌货——似乎再没有什么突破口。巴渝生率众准备告退前,忽然对值班经理说:“我想和所有在岗的员工简短地聊聊,麻烦你召集一下。”
他逐一和员工们聊这两天的工作,很快获取了几条有趣的信息,比如有位老兄指定了要订二十六楼靠南的客房,再贵也要订;比如还有位老兄订了“御膳食堂”的一套“小满汉全席”,有服务生推着小车来给他送饭。
后来发现,这两位老兄,其实都是一个人。
住在2626号房间。
于是有了刚才提到的那一幕:巴渝生带着六位得力干将,来到了2626号房间门口。
一位穿西服的便衣刑警拍了拍门,叫道:“齐先生,我是VIP服务部经理,麻烦您开一下门。”2626号房间登记的是一位名叫齐轩的人,身份证显示,是位山西来的旅客。刚才的一位员工隐约对他有点印象,好像四十来岁,人不算高大,但长得蛮有气派,好像天生就是做老板的样子。他穿着极为考究,米黄色的西装,面料一看就是贵重品。
没有人来开门,里面也没有任何响动。
那刑警又敲了一阵,回头看看巴渝生,巴渝生点点头,所有人都抽出了手枪。敲门的刑警拿出钥匙卡刷了一下,门锁上的绿灯亮了,门开了。众人陆续涌入,排成巷战阵形,枪指前后左右。
没有人。无论2626号房间里住的是谁,没有给刑警们留下任何线索。人去,房空,走得干干净净。
收集指纹,现场取样,面面俱到,这些是随后赶来的公安技术人员的任务。巴渝生此刻的脑子里,只想着一个问题:他是谁?
一种强烈的不祥之感陡然升起,巴渝生忽然冲出客房门,同时拨通了一个电话:“小何,汇报一下舒桃的情况。”
“没问题,监控录像表明一切正常。”
“注意严加封锁楼门,你立刻进入那间屋子,确证舒桃的安全!我马上就到。”
其实,早在昨晚七点多,舒桃就换上了一套公安制服,和一男一女两名公安一起,走出了公安招待所,上了公安的一辆捷达,直奔市公安局。
也就是说,虽然舒桃大张旗鼓地住进了公安招待所,但不久后,就偷偷离开了旅馆,改投市公安局大楼。
市局刑侦大队的楼层上,至少有七名警察通宵守护着舒桃。五楼的一间会议室里,临时拉进了一张沙发床,舒桃被告知,她只好在这里“委屈”一晚。
舒桃一头躺倒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睡。
换作你,如果你相信那个小巫婆一样的女孩的话,你只有一天半日的时间可以活,如果你知道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觉得自己的人生从头到尾似乎都是错误和悲剧,你可能会倒头就呼呼大睡吗?
这些天来……自从和我谈过话,知道了自己死期以来,舒桃想了很多,几乎把前世今生来世都想了个遍,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悲,一事无成不说,疏远了家人不说,最可恶的是看不见未来,一心想改变现在的状况,却不再有机会。所以当昨天下午找到巴渝生的时候,巴渝生立刻明白她的精神状态,处于极度脆弱之下。
他和她,就在招待所的客房中,聊了很久,具体谈了些什么,巴渝生没有向我仔细汇报,只知道外表强悍的舒桃流了很多泪。同时,巴渝生认为她还是听进去了劝告,对未来有了一份期许。
只要能躲过这一“劫”。
有时候我真的是深深后悔,不该说出我的那双阴阳眼看见的那些该死的墓碑。从现在开始怎么办?一个个告诉那些墓碑上有名字的青少年们,你们快死了?看看舒桃,我觉得如果还那样做下去,简直就是在毁人不倦。
所以陆虎,原谅我,还是不能告诉你。至少今天。
舒桃终究还是睡着了,她做了什么样的梦,或者有没有做梦,没有人能知道,但我有一种感觉,她一定梦到了她的奶奶。
因为她一觉醒来的时候,觉得那个梦还在继续。
她是和衣睡的,醒来时揉揉眼睛,知道自己还安全实在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窗外是略有些阴沉的天。和她一起在北郊租房的女孩子们说起过,江京臭名昭著的秋日雨季马上就要到了。至少她的心境不再像昨日那么阴沉,她从旅行包里取出一枚小镜子,竟对着镜子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然后她开始梳头,拿起洗漱用品,走到门口。立刻有位女警察给她开了门,带她去了洗手间。
十分钟左右之后,她回来了,梳洗罢,浑身的青春气息可以穿透监控视频的屏幕。
桌上已经放了碗豆浆和一个煎饼果子,舒桃看着诱惑的热气冉冉,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大概,自从奶奶去世,她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款待。
这些,都真真切切显露在监控视频上。监控室里,同时有三位警察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而在那会议室的门口,又有两男两女四名武装刑警守护着。
早饭用罢,她在会议室里来回走了几圈,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掏出手机来,大概想起警方的再三嘱咐,今天之内最好不要和外界联系,只好又收起来。她从包里翻出一本小说,歪在沙发床上翻看。直到一个女警出现在屋里。
“舒桃?”
舒桃坐起身,看了一眼那位女警。她发现每次和她打交道的都是不同的女警,护送她从招待所转移来的是一个,给她安排住宿的是一个,带她去上厕所的是一个,收拾碗筷走的又是一个。这位女警似曾相识,但和前面的那些也不相同。这女警身材高挑,皮肤莹白,和那个看见墓碑的乌鸦嘴小巫婆医学生欧阳菲是同一类型。
“有什么事儿吗?”
“有人来看你,可以带她进来吗?”
舒桃下意识地看一眼监控录像头,问:“谁啊?你觉得……安全吗?”
那女警说:“是你的家人……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一直陪在房间里。”
“家人……我没有告诉我们家里人哪……”然后她愣住了,原本就如杏核样圆圆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走进来的是一位老太太,白发苍苍。
这时,监控室里的警察小何收到了巴渝生在金臣大酒店26楼扑空后的那个电话,电话里,巴渝生说:“注意严加封锁楼门,你立刻进入那间屋子,确证舒桃的安全!我马上就到。”
舒桃继续在震惊中沉默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叫出声:“奶奶……”
小何立刻拿起了传呼机:“有情况,进入,进入!”


正文(三十四)
霍小玉的个唱继续在进行,继刚才那曲听得我泪下的原创《菩萨蛮》后,她又翻唱了些流传后世的老情歌,比如有一首是这样的:“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砣浮,直待黄河彻底枯。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还有李白的一首:“燕草如碧诗,秦桑低绿枝。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帷?”还有一首是:“卜得上峡日,秋江风浪多。巴陵一夜雨,肠断木兰歌。”大概是当年李益远行的时候,她会牵肠挂肚地惦念。
我的爱心受着她唧唧歪歪的煎熬,终于接近了极限。看看身边的小朋克,已经快要被这些怨妇歌唱晕过去。我嘟囔着说:“她怎么没完没了呢!”
陆虎说:“每天唱歌?这难道就是她每天的生活?太枯燥了点。”好像他自己的生活不是每天唱歌似的。
但这句话突然点醒了我:过去几天里,白天也好,晚上也好,我们到这里的时候,都是万籁俱寂,然后她出来哼哼唧唧一阵,顶多一个钟头,然后就重新消失在云梦中,但今天好像不同,照这个趋势,似乎要唱满一天。
好像知道有两个不情愿的听众要守候一整天似的。
她行为的改变说明了什么?
是要向舒桃发起进攻呢?还是更简单地说,她真的就是要唱给我们听。
她有意在唱给我们听!她其实早已发现我们在跟梢。
不妙!我暗暗念着。
“我可能要回去一下。”我看表,9:09。“你能不能在这儿守一会儿,我回自家世界去,然后给巴渝生打个电话,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突然觉得,苗头不大对。”
陆虎说:“没问题。要记住一片空白。”
“碎嘴虎!”我轻轻搡了他一下。
我回到现世,发现自己在昭阳湖边的一处荒滩。我立刻拨通巴渝生的手机:“巴队长,我有个问题……”
巴队长说了一句话,我的手机落在了地上。
舒桃看见奶奶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我猜测她心里不知有多复杂,她的眼神里显然有深深的疑惑,但更明显的是强烈已极的向往和热望。她的警惕线被汹涌而至的激动冲破,这是积累了十年的思念之情,她又叫了声“奶奶”,扑上去抱紧了那白发苍苍的老人。
她短短的一生里,也许和大多数凡夫俗子一样,做过很多错误的决定,但这深情的一拥,是她有生以来做的最大的错误决定。
等门口的警察听到指令冲进会议室的时候,舒桃消失了。
“舒桃不见了!保护对象失踪,立刻封锁大楼!”
这时,每一寸光阴都如宝钻,但监控室里的技术警官何越还是盯着屏幕发了一阵呆。她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连眼都没有瞬,舒桃就那么消失了,而在此之前,没有更多预兆——除了舒桃自己跟自己说了几句话,她当时甚至以为舒桃违反规定,擅自在给某人打电话。
“有什么事吗?”
“谁啊?你觉得安全吗?”
“家人……我没有告诉我们家里人哪……”
“奶奶!”
然后她向前猛地一扑,双手环抱,抱了个空——会议室里除了她,当然没有别人——她就这样消失了。
我回到那棵枯树旁,顾不上和坚守岗位的陆虎打招呼,冲着树上浅吟低唱的霍小玉叫道:“她在哪儿?你告诉我,她在哪儿?!”舒桃消失了,我忽然感觉,是我失去了她!所以我的双眼里湿湿的,我的胸腔满满的,我随时会爆炸,会疯掉。
霍小玉仿佛没有听见我的暴怒,她还在哼唱着那些阴阳怪气的小调,好像上下五千年,只有她一个伤心人,好像不知道,无辜的人奉陪了她这种无聊的游戏,结果是更多颗伤透的心。
“你是个幌子,对不对,你早就知道我们在监视你,你故意把我们拖在这里,对不对?你从头到尾都是个幌子!你……我本来还同情你的,看来你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女鬼!死去吧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巴渝生告诉我舒桃蒸发在空气中的时候,我立刻想到,她一定是被带到了这个死亡的世界!现在我需要知道,她被带到了哪里,这是唯一能救她的机会,虽然我知道能救她的机会也稍纵即逝,甚至,已经太晚。
“太晚了。”
我惊得向后退了几步,霍小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飘落树梢,到了我面前。
我能听见陆虎冲了过来,手里一定捏着那把匕首。我伸开双臂,拦住了他,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她到底去哪儿了?你为什么要助纣为虐,为什么要这样?”
“这不是我的选择……”霍小玉顿了顿,“但也……是我的选择。”
“你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告诉我,帮帮我,救救她!”
“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有没有人帮我?”霍小玉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又有谁能帮帮我!”
“也许你可以考虑做做善事,说不定会改变运气。”我想冷笑,却没那个心情,“她在哪儿?!”
“来不及了。她们带她离开你们世界后,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忽然觉得,我对霍小玉的感觉,看来并不离谱,她虽然曾经几乎要掐死我,但她似乎有难言之隐。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这些人?为什么你好几次要掐死我?”
“我没有想掐死你,我只是要带你去见一个人。而那些人……”她看了一眼陆虎,然后又盯着我,“你们这些人,肯定是要死的,没有人能阻挡。”
忽然,一阵凄厉的鸟叫声响彻半空,那声音,撕心裂肺,让我这个听者,也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我仰望,自天而降的,是一只巨大的怪鸟,像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