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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聊斋奇谭之 绯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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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瑞觉得好刺激,他开心地叫起来。那蝴蝶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和他一起high着。两人在午夜的大街上放纵着,接吻,抚摸,狂叫。 

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容瑞一把扛起蝴蝶踢开门扔到了沙发上,然后一个挺身,安全上垒。。 

蝴蝶吃痛,一口咬住他。容瑞的分身没能完全进去,他伸手往下,揉弄着他们相连的地方,那里插着自己的东西,有些涨出来。他摸着那里,觉得很满足。那是一种强迫性的占有。他喘息着往里顶了顶,蝴蝶伸手摸到他放在下面的手,轻轻叫道:“别,疼……” 

容瑞吻了吻他细碎的前刘海,用手爱抚着那里,边抚摸边往里顶弄。蝴蝶过了一会便有些情动,后|穴开始翕张,像是要往外推,有时候却又往里吸。这个过程总是让这只蝴蝶很迷糊,觉得痛,又有些痒,像是有小虫子在那里爬。他把手伸到那里,又碰到容瑞的手。容瑞拉住他的手让他自己揉弄着后庭。蝴蝶缩了缩手指,但是很快便适应了。 

“自己的感觉怎么样?”容瑞问他。 

蝴蝶叹息似地呻吟了一声,当作回答。 

容瑞又往里顶了顶,蝴蝶觉得那里被塞得满满的,再也不能进去了,瑟缩着往后退:“不要了……”容瑞叹了口气退了出来。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挖了一点粉色的软膏涂在了蝴蝶的后庭上。他涂得很有技巧,只在边缘涂一点,然后伸进去涂在了手指能够到达的最深处。 

蝴蝶只觉得后面最深的地方开始灼烧起来。那么深,就算想要夹紧双腿抚慰一下也办不到。他伸出手来想要抚慰,然而他的身子被压住了,怎么也够不到那里。 

容瑞在这个时候却从沙发上爬了下来,拿出照相机对准了他。 

“不要拍……”蝴蝶微弱地抗议。 

他现在通身粉红,双唇微张,微弱的抗议听上去更像是美丽的吟唱。 

然而容瑞还是拍了,一张又一张,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诱惑。 

蝴蝶蜷起了双腿,终于哭叫出声:“不要了啊……” 

容瑞知道药力到了极限。随后他就扔掉了相机,奋勇而上。 

蝴蝶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容瑞的肩上,随着他的倾身,那一双腿便被压到了自己的肩上——他有非常好的柔韧度,这点让他的美妙更添了动人。 

“你太妙了……天杀的……”容瑞往里狠命一顶,随后全部抽出来,蝴蝶觉得后面有一阵冷风灌进来,那里收缩得更加厉害了。 

他把他翻过来。他喜欢那只蝴蝶,他舔了舔那只蝴蝶,随后咬住了它。 

咬碎它!让它永远都不能飞! 

然后他又抽出来,拼尽力气顶进去。蝴蝶觉得这种突然性的满足简直让人眩晕,他“啊,啊”地叫着,不知身在何处。 

但是容瑞似乎不愿让他这么开心,他再次抽出来,把自己的分身抵在那翕张的地方缓缓厮磨,擦一下,又碰一下,直到那只蝴蝶癫狂。 



终于结束了的时候,那蝴蝶喘着气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尖轻轻舔了舔,狡黠地笑:“你不会用那些照片来敲诈我吧?” 

“会的……”容瑞恶意地把手指往里伸,压住他的舌头。然后把手指抽出来吻了一下。 

“那么我会告你的。”蝴蝶也笑,脸上满是刚刚被滋润过的欲色,说不出的冶艳。 

“我叫容瑞,你呢?”他居然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这是第一次,连他自己都愕然了。这是个尤物,是这个尤物逼得他。甜蜜的逼迫。 

然而这只蝴蝶却只是调皮地一笑:“我姓夏,记住了么?” 

美丽的蝴蝶,折翼的爱情。 



容瑞站在桥头。桥下一片灰蒙蒙的水流,被桥头的路灯照得闪闪发亮。人来人往,都市里,似乎什么时候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像很多很多忙碌的蚂蚁。 

容瑞掐灭烟头,扔下桥,看着一点微红顺着水流缓缓而下,最后消失了。夜晚里,什么看起来都比白天美。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九点过十分了,他等的人失约了。他给陆越打电话,陆越是他系里的好朋友。 

“出来喝酒吧,多找几个人。” 

那个叫“绯”的酒吧生意很好,天天满座。里面整体的色调都是红,绯色的那种红。最大的特色就是从天花板一直到墙壁,到处都拉着破破烂烂的网。酒吧用网来装饰并不新鲜,新鲜的是那渔网也被染成了绯红色。酒红的灯光打上去,简直觉得像是在血里浸出来的。 

整个“绯”,就被大片大片的绯色的网交织着。深深浅浅,光陆迷离的一片红,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交织,弥漫出一股暧昧的旖旎。 

每张桌子都是玻璃的桌面,下面有光透上来。柔和的红光,把人的脸也笼上了一层迷离的绯色。 

容瑞他们一堆人,七八个,有男有女。桌上放了一打的红酒。高脚杯轻薄而透明,盛着血一样的酒液,容瑞轻轻地摇晃着,听那冰块细碎的互击声。 

容瑞点燃一支烟。舞池里有人跳舞,high的音乐,要到半夜才会放,现在还太早。身边的女孩碰了碰他,非常漂亮,像瓷娃娃。女孩小声问:“去跳舞吗?” 

如果是平时,哪怕是出于礼貌,容瑞也不会拒绝,何况还是个美女。今天他却觉得说不出来的无精打采,喝了不少酒也提不起劲来,于是摇了摇头。转过头去看舞池,不去看女孩失望的眼睛。 

有人在唱歌。因为舞池里人很多,看不到唱歌的人。容瑞觉得这声音很奇特,听起来又觉得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他唱的是什么歌?” 

“燕尾蝶。” 

容瑞震了一震。他现在对跟蝴蝶有关的东西好像特别敏感。他的眼前,五光十色的好像都是蝴蝶在飞。 

终于,歌声停了,音乐也停了。一个主持人开始在台上口沫横飞地说着什么。容瑞无聊地移开眼光,忽然,他的心猛地跳了一跳。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舞池旁边的角落里,漠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绯色的大片的网织在他背后和头顶,一束束绯红,酒红,甚至是玫瑰红的光,深浅不一地投射在他脸上,和身上。 

他的头发浓而黑,垂在肩头上,像黑色的蝴蝶,在暗夜里张开了翅膀。 

原来是蝴蝶的歌声。 

容瑞的心,跳了一跳。陆越顺着他的眼光望去,也看到了,但并没有出声。 

容瑞掐了烟头,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完。他走到蝴蝶身边坐下,叫服务生再拿一个杯子过来。蝴蝶看到容瑞,微微有一点惊讶。 

“原来你是在这里唱歌。” 

蝴蝶扬起眉头,眼睛里带着笑意。“是呀。” 

“这里很适合你。”容瑞的眼光,游移在四周那些绯色的网上。“蝴蝶落在了网里?” 

“漂亮的网,蝴蝶是会心甘情愿投进去的。”蝴蝶也笑,“我就是因为喜欢这里,才在这里唱歌的。” 

“每天晚上?” 

蝴蝶耸耸肩。“一般来说是吧。” 

“……那么,你在答应我约会的时候,就没想到你晚上有工作,走不开?” 

蝴蝶张大了眼睛。“我忘了。” 

“忘了你晚上要唱歌,还是忘了我的约会?” 

蝴蝶摊开掌心。一个可爱而无辜的手势。 

“日夜颠倒的人,记性不太好?”容瑞点燃一支烟,把烟盒推向他。蝴蝶摇摇头。“我不抽烟。对嗓子不好。” 

“那喝一杯?” 

蝴蝶摇头。“天天在这里,天天闻这些味道,更不愿意沾了。” 

“我请你。” 

蝴蝶还是摇头。容瑞有点失望,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蝴蝶看到他的表情,吃地一声轻笑出来。 

“我不喜欢这里的酒,不等于我不喜欢别的地方的酒。” 

容瑞盯着他看。一束非常强烈的射灯的光正好射在他脸上。在这样强烈的灯光下,人的脸都会显得苍白而疲倦。女人浓妆的脸,也掩盖不住那种苍白。可是,在这样的灯光下,他的脸,还是空空荡荡的,干干净净的。 

生命就书写在上面,让人浏览。 

多么美丽而鲜活的生命。 

容瑞隔着玻璃的桌面,凑过去,在他微张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不由自主的一吻。 

容瑞搂住蝴蝶的肩头,回到座位上,结了帐就走了。他根本不在乎同来的人异样的眼光。他的性向不是秘密,但是容瑞一向很会做人,他这般的态度,还是第一次。 

陆越安慰地拍了拍身边快要哭出来的女孩的肩头。女孩撅着嘴,问:“那个人是谁?” 

陆越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几乎像是叹息。“是那只蝴蝶呀。” 

“蝴蝶?” 

陆越环视着四周。“是呀,蝴蝶。” 

落在绯色的网里的美丽的蝴蝶。 



车开得很快。蝴蝶半躺在容瑞怀中,勾住他的脖子,没有喝酒,眼睛却像是醉了。容瑞腾出一只手,拉开他肩头的衣服,那只蝴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容瑞低下头,去吻那只蝴蝶。吻渐渐变成了啮咬,蝴蝶轻轻地叫着,轻轻地说:“你会把它给咬掉的。” 

“你叫什么名字?” 

蝴蝶唇边又现出了那调皮的笑。“我不是告诉过你?” 

“你只告诉了我你姓夏,并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容瑞右手开车,空着的左手并没有闲着,拉开他的上衣,扯开他的皮带,把他的长裤褪下。才褪了一半,容瑞便停了手。 

蝴蝶下身除了那条宽宽松松的长裤,里面什么都没穿。腿间的柔软的分身微微地抬着头,容瑞拧了一把,两手回到方向盘上。 

“你还真是会节约时间。” 

蝴蝴轻轻地笑着,自己把半褪的上衣跟长裤都脱下,光溜溜地就钻到容瑞怀里。容瑞微笑,问他:“你想在车里做?上次不是还不愿意?”又把他上下瞅了一眼,说,“你是不是今天赶时间,事办到一半就出来了,连衣服也没穿整齐?” 

蝴蝶慵懒地在他怀里伸展了一下,他手臂的线条非常美,紧绷的坚实的肌理,光泽诱人,修长而骨节匀称。 

“你真聪明。本来我打算唱完了歌就回去继续的,不过,你比那个人技术更好,所以我跟你来了。”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容瑞笑了起来,笑得非常温柔。“不过,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就那么重要吗?还是你跟任何人上床,都有习惯要问他叫什么名字?” 

容瑞顿了一顿。“不,你是例外。” 

“夏海初。” 

“夏,海,初。”容瑞重复了一遍。“好名字。” 

“很多人都这样说,可是我也不知道好在哪里。” 

“听起来好听就是好。”容瑞说。 

夏海初偏着头想了片刻,点点头,表示同意。 



“……几点了?” 

夏海初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全部拉了下来。窗帘都是上好的质地,又厚又重。他看不到外面的天色。 

“快九点了。” 

夏海初啊了一声,想坐起来。容瑞刚刚洗过澡,也什么都没穿,头发跟身上的汗毛都沾着水珠,闪闪发亮。夏海初的眼光落到他两腿之间,又避开了,左看右看地去找衣服。 

容瑞倒了一杯酒,走到床边坐下。“别去了,请假吧。” 

“可是……” 

容瑞把手机递给他。“我还没尽兴。” 

“你说……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一直做到……精尽人亡?” 

容瑞笑了起来。他觉得夏海初有时候说话很有趣。低下头,吻着他刚发泄过柔软下来的分身,夏海初颤栗着,低低地呻吟起来。 

“你知道吗,你叫床的声音像是在唱歌。”容瑞从轻轻的吻变成了用力地吮吸,夏海初像出水的鱼一般在床上弹跳着。“你真迷人。我真舍不得放你离开。” 

“如果……有一天,我会离开呢?” 

容瑞温柔地说:“你曾经离开过多少个男人?” 

夏海初说:“不多,但也不少。”又补了一句,“至少没你多。” 

“……” 

容瑞沉默。他发现跟夏海初进行谈话真的会气死自己。他不再说话,只是手跟身体一起开始动作。 

这是最好的方法。 

当然,也不可能真没日没夜地做,容瑞自己也不想精尽人亡。他有学业,夏海初有工作。 

最初几天的疯狂过了,还是要恢复平静——相对的。 



容瑞走进摄影室的时候,呆了片刻。 

房间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玻璃箱。像博物馆里展览文物的那种——或者实际上本来就是。容瑞看了身旁的陆越一眼,奇怪这个平时不哼不哈的人是从哪里弄到这玩意的,又是怎么运上楼来的。货运电梯也塞不进去啊。 

夏海初走进来的时候,还有点没睡醒的样子。他伸手去脱衣服,容瑞说:“等等。” 

他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多了这个高三米宽三米的大玻璃箱。箱里有一块很大的木板,上面紧紧绑着一个十字架形状的木桩。 

夏海初把最后一件衣服扔开。“要我进去?” 

容瑞坐的方向在他背后。面对着他靠近右肩的地方,那只美丽的蝴蝶。他说话时,肩背的肌肉充满弹力地微微颤动。蝴蝶的翅膀也像是在颤动。 

“你见过蝴蝶的标本没有?” 

“见过。” 

展开蝴蝶的双翅,钉在展翅板上。它就会把它最绚烂的花纹,最美妙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的面前,而且是——永远的。 

夏海初走了进去。伸开了双臂。一圈圈的透明的细线把他捆在木架上,一圈又一圈。拍照的时候,这种白色透明的线是看不见的。 

“不用这么麻烦,我不会动的。” 

容瑞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我知道你很敬业。不过,这次有点不一样。” 

夏海初看着他,有点不理解。干这一行久了,要摆什么姿势都习惯了。本来人的想象力就是无极限的。 

整个人呈“大”字形分开。脚是悬空的,感觉并不好受。容瑞走开的时候,顺便在他的分身顶端弹了一下,夏海初身子跳了一下,又安静了下来。 

夏海初等了半个小时。欣赏也该欣赏完了,可以开工了吧?而一群人还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只是偶尔发出有人喝水的声音。和杯子空了的声音。 

他实在忍不住了。“你们究竟还要等多久?” 

容瑞说:“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夜。甚至更久。取决于你。”他拿过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又放了一盘光碟进去。 



不知道是谁上次关音响的时候没有把音量调小,音乐一下子响起来,人的心都被猛撞了一下。 

曲调细腻,缠绵而哀怨绝望。屏幕上是一只洁白的天鹅在轻盈地舞蹈。 

天鹅之死。 

这种垂死的美是惊人的。那身体弓成的弧度,那脖子向后拉成的曲线。那表情,那眼神。 

“真美。”容瑞赞赏着。他把这个画面定格了。眼神游移在电视与玻璃箱之间。 

夏海初不再问。也没有人说话。 

这房间里有钟。虽然在现在很多家里都没有钟了,手机已经可以取代这种物品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单调而清晰地重复着。 

夏海初的意识渐渐地有点麻木。绳子勒久了也觉得疼痛,尤其是整个人悬空,没有着力点——就像一个标本。 

他突然明白了他们的用意。他们希望能够捕捉到他如同垂死的蝴蝶的那一瞬的姿态。 

而这需要时间。要等到他无法承受这种悬空的大字型的姿势的时候。垂死的蝴蝶,是美丽灿烂的,也是柔弱的。 

他的头无力地下垂,美丽的柔软的黑发搭在肩背上。身体比起平时少了一种皮肤紧绷的坚实与活力,有种奇特的柔软。 

下落,却落不到实地。他开始挣扎,不安地挣扎,像落入了网里的蝴蝶。最后他失去了力气,头轻微地后仰着。拉成一道奇妙的曲线。 

他们等待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了。刺眼的白光不停地闪耀着,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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