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华丽少年的春和夏-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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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四千克里脊肉,其中只有不到六百克的夏多布里昂,那鲜美的肉质,嫩滑的口感,只要吃过一次就终生难忘啊……”
迹部嗤的冷笑,打断了乾的滔滔不绝,“本来以为,终于有符合本大爷口味的东西了,结果却是冒牌货。”
“赫?假,假的?”乾卡壳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老板更是一溜烟的跑了。
“因为平时吃惯了,只要从脂肪的纹理就可以分辨出来,你以为本大爷的insight也是假的吗?”迹部的唇角慢慢扬起来,笑的不怀好意,“其实你根本没吃过吧,乾?究竟是什么味道,只有本大爷的舌头才知道,嘿嘿。”
“咦,原来乾也没吃过吗?”
“没吃过还说的跟真的一样?”
“哼哼,看来只是夸夸其谈而已。”
周围各种惊讶、挖苦,让乾的面颊发烧,心跳加速,血流翻涌,除了无地自容的羞臊之外,更重要的是,数据,数据,数据啊,终于有机会获得“至尊牛肉”的数据了!
而它……就在……迹部景吾的……
天底下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挡乾获取数据的决心!他痴痴迷迷的盯住迹部油光红润的双唇,啜起自己的嘴巴,尽力伸长了脖子,不顾一切的凑了上去。
什么?乾这家伙,莫不是想对迹部——
手冢只觉得从来没有如此敏感,如此气恼,如此焦急过,眼看着乾嘴间吱吱作响的,身体从自己身边横过,登时想也不想的一把揪住他的裤头,用最大的力气甩向身后!
就算是青学的队友,就算是战斗已到了胜负关键,也绝对不允许有人企图“攻击”迹部,特别还是那里!
哗,乾的裤子被拽下——砰,乾的身体摔下去——滋,有什么东西被烤焦了——哇,灭绝人寰的惨叫声!
越前背过脸,捂住眼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算他还是个小孩子,也觉得肯定是好痛,好痛,可怜的乾前辈啊……
“部长,我们该换网子了吧……”
“唔,好的……”
迹部望着手冢如释重负的脸,倒有些不解。自己的队友那种地方被烤了,他反而大松口气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手冢国光,你果然是最坚定,最冷酷的瞄准了胜利,绝不受干扰,绝不会动摇么?
青学终于吃完了第四十盘牛肉,忍足立马送上惩罚茶,笑容温柔,语气平和,瞧不出一丝的危险,“这杯饮料的名字叫——Cola,请用吧?”
越前犹有怀疑的凑近看了看,闻了闻,还晃了晃,没错,是可乐的味道,叮当响的也的确是冰块,好
运气啊,总算不是什么怪东西了,而且正好烤肉吃的口渴了。
“多谢,我开动了哦——呜,哇,呜哇哇哇哇!”
伴随一串怪叫,黑褐色的液体从越前的嘴巴、鼻孔流出来,他直着眼睛冲出门外,滚下楼梯。
看着兴奋的扒掉自己衣服,面对面跳裸舞的白石和黑羽,忍足悄悄擦掉一串冷汗,脸上还是笑眯眯的,“这是放了鳖血和超浓缩胶原蛋白的提神饮料,越前还是小孩子,而这两位,嗯嗯,好好享受这个不眠的夜晚吧。”
咣当!夹子从桦地手里掉落,跟着他头一歪,口涎从嘴角拖出,“我,我吃不下了……”
“果然是宿命的对手么,手冢,为了冰帝的荣誉,来决一死战吧,还有你们这些小杂兵!”
迹部抓起铁夹,抄了一大片带骨牛肉,在旁边的作料坛子里一蘸,潇洒甩在网子上。
虽然冰帝只剩下一人,由于先前都没怎么吃烤肉,迹部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等一下……眼前这黑乎乎的浓烟是怎么回事?哎呀,眼睛好难受,咳,咳咳,熏死了,臭,臭死了!
借着仅剩下的一点视力,迹部向那坛佐料望去,模模糊糊的看到个“乾‘字。怎么会有乾的标签?不是老板拿来的佐料……糟糕,不会是乾的怨念在作祟吧?
“哇哇,危险,大家快避一避!”有人在叫嚷,大厅里登时乱作一团。
轰——隆!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把迹部扑通掀下椅子,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哎,丢脸死了,不过这乱哄哄的一团,应该也没人看见吧?在这“生死”关头,迹部大爷的骄傲意识还是大过危险意识。
烟里雾里的,也不知是谁携了他手,硬拉起来,跟着一只温暖有力的手臂揽上肩头,将他护进怀抱,迹部只得身不由主的被拖了出去,之后的经过,就混乱的记不清了。
总算鼻子里嗅到了新鲜空气,站在烤肉店门口,迹部略有些狼狈的抹了把眼睛,抬头看四周。
奇怪,前方人叠人好高的一堆,全是“阵亡”的各校队员,而直立站着的,就只有自己一人,那,那刚才把把自己救出来的,又是哪一个?
啊嗯?脚下还有人……手冢?侑士?迹部的眼睛直了,喂喂,你们给本大爷醒一醒啊!
☆、为了他们不遗憾
Arena公园气派的中央网球场终于开启,看台上几乎座无虚席,经过一夏的鏖战,全日本中学生网球大赛总决赛,将要在这里上演。
双方参赛球员在网前列队握手,迹部盯着青学队伍最末端的矮个子少年,眉心微拧,目光灼灼,神情罕见的严肃。
“有事吗,小景?”忍足最先发觉迹部的不对劲。
“你看那个小鬼。”
“越前?他又怎么了?”
迹部哼的一声冷笑,“那小鬼才不是越前龙马,休想瞒过本大爷的眼睛!”
这话把忍足吓了一大跳,“不是越前?不会吧,这是总决赛啊!”
被迹部这么一说,忍足又仔细打量前方的“越前龙马”,身型、队服,包括招牌式的网球帽,都没什么问题,但那缩头缩脑,毫无气场的站姿是怎么回事?越前龙马可是天下第一嚣张的小鬼!
忍足还想多看两眼,确认一下自己的怀疑,“越前龙马”已跟着队友回到青学的休息区。
“泷,你去打听一下,青学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
泷萩之芥领了迹部的命令,走到青学那边,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也是满脸惊讶,凑到迹部跟前,压低了嗓音说:“大事件了,部长,越前龙马是冒充的,真的还在轻井泽的电车站,嘿嘿,我看这次青学是输定了,越前就算插了翅膀,也赶不及过来啦!”
“轻井泽?那小鬼突然到长野县做什么?对了,青学的人这么爽快就肯告诉你?”
“我说是部长让我来打听的,手冢好像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再说这种事,想瞒也瞒不住。”
“啊嗯,挺信任本大爷嘛?”迹部把目光远远的送过去,青学的人果然交头接耳,走来走去,忙碌焦虑的模样。
迹部思忖了一会,长身站起,招呼了忍足,“走,跟本大爷过去瞧瞧热闹。”
忍足只好无奈的跟着,以他对迹部的了解,不用说,这位大爷又打算对青学,确切的说,是对手冢出手相助了。
在过道的地方,迎面匆匆跑来桃城,被迹部伸手拦下,“站住,桃城,你慌里慌张的要去哪儿?”
“上厕所不行吗?请让一下,迹部前辈!”桃城嘴里叫前辈,人却直接从迹部身边硬闯过去。
迹部身影一晃,又挡住桃城的去路,迎着他喷火的双眼,闲闲的说:“你打算跑到轻井泽吗,然后带越前回来观摩立海大的冠军颁奖仪式?”
桃城虽然又急又恼,却也哑口无言,迹部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将他整个人转了方向,“少逞强了,没有
办法的话,就乖乖听本大爷的吩咐吧。”
桃城垂头丧气的被迹部推回青学的休息区,微感意外的手冢正要跟迹部说话,赛场广播已宣布第一场比赛开始:
“下面进行第三单打的比赛,立海大附属,真田弦一郎,青春学园,手冢国光。”
四方看台登时掌声如潮,一开场就是这两个人的巅峰碰撞,今天的比赛绝对很激烈,很精彩啊!
“啊嗯,你们两个吗?还真是可惜了……”迹部只犹豫了片刻,果断对手冢说,“你去比赛吧,越前的事,就交给本大爷处理,保证在第一单打之前,把他带到这里来。”
“好的,我就代表青学的诸位,谢谢你了,迹部。”手冢爽快的答应,简单道谢之后,就走向赛场。
真田已先他一步在那里等候,眼瞅着迹部和手冢在场边说话,不用说,肯定是为他打气了。真是叫人不爽,明明是青学淘汰了冰帝,结果在自己和手冢之间,迹部果然还是更希望手冢获胜么?
哼哼,越是这样,就越要狠狠的打败他!从小学开始,一直到现在,不管打败过多少对手,不管立海大拿多少次优胜,心里头总一个遗憾解不开,那就是没有痛痛快快的赢手冢一次!
眼下非赢不可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咦,为什么他又突然离开了?难道连比赛都不看了?真田满心困惑的目送迹部消失在出口处。
迹部一边走,一边打手机,像是谈妥了什么,才收了线,表情也略微放松,对忍足说:“一会儿,你跟着我一起去轻井泽吧。”
“小景,你为什么这样帮青学?说起来,到底是他们把冰帝给……”
“侑士,你想打全国大赛吗?”迹部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当然想了,大家都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站到这里来吗?可惜……”忍足微仰起头,倾听从场馆内传来的欢呼声,光是这节奏,这热情,就让人激动不已啊。
“既然辛辛苦苦打到了这里,任谁都希望打一场没有遗憾的比赛吧?”迹部刻意用骄傲的笑容,来淡化语气里的怃然,“没有越前龙马参赛,立海大就算是赢了,也会被认为是侥幸吧?那两个家伙的话,本大爷同样不想他们留下遗憾。”
那两个家伙,指的是幸村和真田吗?再加上手冢……
“呵呵,小景,你对他们可真是不错。”
尽管忍足深情款款的望着迹部,但话里全然没有丝毫醋意了,有的只是叹赏,钦佩,这样的热情而坦荡的小景,才配的上自己倾心的喜欢啊!
头顶挂起一阵劲风,机械运转的隆隆声
也越来越近,刚从场内跑出来的桃城惊的目瞪口呆,只见一架灰色的直升机在穹型的场馆上方盘旋,不一会儿,就稳稳的停在百米外的空地上。
“发什么愣?还不快上过来!”
“啊?是是,迹部前辈,我们是要坐那个东西去找越前?”
“当然,否则还是你跑着去吗?”
“啊哈,前辈你真是太厉害了!”
认识迹部以来,由始至终,桃城就这句“前辈”叫的最响亮,最由衷了,他现在对迹部的手段和效率,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立海大真田,比分4比0!”
观众们难以置信的哄声,甚至多过给予真田的喝彩,尽管他是很强,可对手是手冢国光,怎么也不该是如此一面倒的比分啊?
幸村稳稳的坐在监督席上,脸上没有明显的喜色,但已是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态。
“难知如阴”让手冢的“才气焕发之极限”无用武之地,而“动如雷霆”变幻诡谲,且威力十足的进攻,更是让对方连回击都做不到,更别说得分了。
第五局开始,手冢照旧不露丝毫焦虑之色,却颇出真田意外的开口了,“我承认,你的这一招,我暂时无法回击。”
“哦?这么快就要放弃吗,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错了,我可没说无法打败你的话。”
“光嘴硬没用,有能耐的话,就来破我这招试试吧!”
真田强劲的发球出手,一个来回之后,果然又打出了惊天彻地的“雷”。
网球沿着宛如雷电迅疾莫测的轨道,扑向手冢而来,他却凝立原地,不仅脚下不动,手里的拍子也自垂落,眼看是不打算接这一球了?
不是吧?能跟迹部大战三个小时,即便赌上网球生涯,也绝不退让的手冢,怎可能这么快就投降?
观众们猜测纷纭之际,眼前出现了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
原本直奔中路而去的网球,忽然半途拐了弯,沿着一道奇怪的弧线,向场外滑去,尽管落地轰然有声,烟尘四起,但落点明显是在界外!
“界外!青学手冢,0比15!”
看台上又是一片讶然的喧哗,就连真田也是震撼莫名的神情,自己出手绝没有半点疏忽,为什么球会出界?手冢还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而已,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球,第三球,真田驱动的“雷”接二连三的出界,直到他丢掉了这一发球局。
不过,凭借着丰富的比赛经验,他也解开了疑惑,手冢并非“什么都没有做”,他是把“手冢领域”逆
向使用,再最初的旋转之上,又加了一重更为强劲的反向旋转,强行改变了所有来球的轨道,令它们统统出界!
青学那边的欢呼声,夹杂了一个新名词:手冢魅影,就是这个招式的名称吗?
手冢国光,能打出,并且敢打出这种球,你的确让我很吃惊,很佩服,可惜啊,最后赢的还是我。
这种球至少需要强于“手冢领域”三倍、五倍,不,或许更多的旋转,你那脆弱不堪的手臂,又能够支持多久?况且我从来不惮于和对手正面对决,尤其是你,手冢!
来吧,看看究竟是你的“魅影”吞没我的“雷”,还是我的“雷”摧毁你的“魅影”!
“青学手冢,比分1比4!”
“青学手冢,比分2比4!”
……
“青学手冢,比分5比4!”
尽管在异常简单而激烈的比赛中,比手冢很快将比分拉近,反超,但青学的队员们却高兴不起来,手冢因为充血而红肿不堪的左臂,是那么的触目惊心,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大石的泪水更是克制不住夺眶而出,手冢啊,为什么每次都要牺牲手臂,甚至是网球生命,才能换取青学的胜利和荣誉呢?
我很想叫你停止,可我知道你绝不会停止,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分担你的责任,延续你的胜利,共同举起青学的荣誉啊。
越前,你快点回来吧!
“休息一下吧,喝点水。”幸村站起来,把监督席让给真田,看着汗水淋漓,疲态尽露的他,面上消失了先前的从容自如,“弦一郎,你仍坚持正面击破‘手冢魅影’吗?”
“怎么,你认为我做不到?”
“做不做得到,你比我更清楚吧?”幸村视线下移,停留在真田红肿的膝盖上,“况且,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战斗,为了立海大实现三连霸,作为部长,我必须建议你使用最稳妥的打法!”
虽说用的是“建议”,幸村的语气已透着少见的森然,真田垂头静默了一会,提拍起立,简短的答了三个字,“知道了。”
☆、是你最爱的网球啊
迹部捂着耳机,仔细辨认着有效信息,他在收听全国大赛的现场播报,直升机下方已是浅间山莽莽苍苍的树林。
“这招是‘徐如林’啊?难道他不打算和手冢正面对决了吗?”
“哎哎?手冢国光仍维持着‘手冢魅影’?”
直升机进入长野县上空,由于无线信号变弱,耳机里传出不少杂音,但迹部仍可以从现场气氛和解说词中,大致判断比赛的走向。
如果用“动如雷霆”和“手冢魅影”长时间对抗,最后只能是胜负不明的两败俱伤,此时真田放弃正面击破“手冢魅影”的做法,其实是最明智的。即便“徐如林”只能中和球的旋转,而无法直接得分,但手冢难以预料对手何时会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