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华丽少年的春和夏-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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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半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忽然省悟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两声,问真田:“这个,你要不要也到本大爷家用个晚餐?”
“谢谢,不用了,我还要赶回去,明天一早球队就有训练。”真田再次微屈了一下脖颈,向迹部行礼道别,“再见……”
转身的一瞬,他把手掌悄然移到身前,用力的握住了那粒网球。
地铁上,幸村一手抓住铁杠,一手捂住鼻子,在拥挤窒闷的车厢里艰难站立,周围的汗臭味差点儿让他要呕吐了,平时坐在真田自行车后头,呼吸着清新的晚风,沿着湘南海岸一路谈笑回家,是多么的惬意啊。
可恶,都是真田不好,又出什么鬼花样,突然跑去东京找景景,害得自己要挤地铁!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而且还将发生些什么事呢?
幸村心痒难熬的猜想着,几次都想伸手到口袋去掏手机。列车到了站点,突然一个摇晃,幸村被一个人重重的砸在了背上。
“喂!”心情太差的他猛的回头怒叱。
“啊,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人是个中年上班族,没想到一个外表俊秀的少年,居然会这么凶,忙一叠声的道歉。
“没,没关系……”幸村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换上一副温和大度的笑脸。
都是弦一郎不好,等他回来非要好好审问一番!如果胆敢不说,就罚他跑五十圈,不,一百圈,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俺也到一个迹部同人文下扔地雷了,活活活~~~
☆、恋爱朋友我都要
“呀,弦一郎,这么晚?”看见儿子走进来,在客厅拖地的母亲连忙问,“妈妈帮你把饭菜热一下吧?”
“不用,我在车上已经吃过盒饭了。”真田简单的答了一句,就上楼到自己的房间。
“哦,对了,跟你说一下——”母亲想起了什么事,话才出口,真田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继续拖地,在她看来,这个次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沉默,少了些活力,不擅长和人交流。
幸好,还有精市这样和气又懂事的孩子,能和弦一郎做朋友,但愿他们能长久和睦的相处下去呀。
真田推开和式卧室的推拉门,就看见幸村精市站在房内,正在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常在这里吗?”
一问一答之后,两个人各自杵在原地,都没再出声,碰撞的眼神之间,仿佛有一股诡异的气氛的在流动。
僵了一会,真田哼了一声,不再跟幸村计较,把网球袋放到墙角,从柜子里取了干净衣服,便走进浴室去冲凉。
可是刚进去没一会儿,真田便围了浴巾,吼着冲了出来,“幸村精市,你居然把我的沐浴液都用光了!”
幸村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刚才洗澡的时候,想问题走神了,一不小心,就全部挤光了。”
“你——”真田发作不得,只能气恼的掉头再回浴室,却被幸村从背后叫住了。
“站住。”幸村歪着脑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只是这样,我还吃光了你妈妈留给你的红豆樱饼,用光了你的沐浴液,打翻了你的洗发水,弄湿了你的布拖鞋,哦,对了,身上这套睡衣也是你的。”
在自己的地盘上为所欲为,也不是第一次了,今天这家伙特地变本加厉,还专门拿出来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真田忿忿的从牙关你挤出一句,“随——便——你!”
“是啊,这些东西给我都无所谓,包括部长的位置,只要不抢走景景就可以,对吗?”幸村往前迫近一大步,直视真田,似乎要将他脸上每个毛孔的变化,都仔仔细细的看进眼里。
一向渊渟岳峙的真田,竟然被幸村逼的后退一大步,脸上的肌肉紧绷,却又掩不住细微的颤抖,好像一堆坚硬的,但随时要崩塌的岩石。
“对吗?”幸村锲而不舍的追问。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田色厉内荏的虚晃一枪,便匆匆一头扎进了浴室。
浴室的们砰的关上了,对着毛玻璃透出的暖黄色的灯光,和哗啦啦响
起的水声,幸村浮起了一抹古怪的笑容,自言自语,“弦一郎,如果你看见刚才自己的样子,一定也会觉得好笑哦……”
冰凉的水流从头顶直冲下来,真田打了一个激灵,热腾腾的脑子似乎没有那么混乱了。
他用力抹了一把脸面,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真田弦一郎,你只不过是找了迹部景吾切磋球技而已,既然人家好意给了启发,总要有所回应吧,这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可是,精市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只要不抢走景景就可以?难道,难道——他要抢走迹部吗?
介于揣测和省悟之间的念头,让真田蓦的抬起了头,还没来得及体会心中的震撼,灌顶而下的水流已冲进了他的鼻孔、眼睛,呛的他一面猛咳,一面手忙脚乱的抓毛巾。
听见好一阵夸张动静,正在写作业的幸村从书本抬起头,朝浴室那边瞥了一眼,露出一痕清淡的,不以为然的笑容,又埋头继续挥笔疾书。
没头没脑的一通乱擦之后,真田悻悻的关掉了水阀,向着水汽朦胧的浴室镜,他看见一张狼狈慌张的脸。
镜子里的这家伙就是自己吗?真田弦一郎,你平时所做的精神力的修行,都到哪儿去了?难道你一贯的信念不就是,勇气、坦荡的面对所有的问题?
现在的问题,自己和精市之间,好像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心结,原因就是……迹部景吾。
精市和迹部?两手撑在洗脸台上,望着镜中的自己,真田如同在跟自己的灵魂对话。
精市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绝对不存在任何的理由,会让自己割舍掉这段友情,而且有绝对的把握,精市也一定是这样想的!
那么迹部呢?像是突然闯入自己的生活,他聪明、美丽、张扬,实力超群又体察入微,他的闯入,耀眼而霸道,甚至还不及做准备,就已经无法抗拒。
和精市在一起很充实,很快乐,因为性情相投,互相勉励,拥有共同的梦想。
和迹部呢?虽然更多的是对抗,是交锋,但是也很充实,很快乐。不,不止,应该还有一些难以明言的东西,似乎很……生动?诱惑?刺激?
思绪渐渐的过滤出一个仍有一丝迷惘,但已然呼之欲出的答案。
真田觉得自己的眼睛一点一点的热起来,跟着是两颊,是耳后,是脖颈,是起伏的胸膛和挺拔的脊背,热流入潮水漫延了他的肌肤,渗透了他的神经,在混沌而敏感的状态中,真田感到某个难堪的部位突然跳了一下,令他整个人宛如接通了电流,也跟着跳了起来,好容易略略平复
的慌乱感,又铺天盖地的将他席卷。
真田感到很羞耻,十四岁的他,在偶尔不安的夜晚或者清晨,不是没有过胡思乱想和蠢蠢欲动,可是,可是迹部是男孩子啊?!
思路至此,豁然贯通!真田无限慌张,却又难以抑制身体的,心里的兴奋越发兴奋的抬头。
难道,自己喜欢迹部景吾?喜欢,是喜欢的感觉啊!
五分钟之后,真田推开了浴室的门,看见幸村从书桌前站起来,诚恳而坚定地对自己微笑,“我们来谈一谈吧,弦一郎。”
“好。”真田拖过一张垫子,盘腿坐下,挺胸据膝,很镇定坦然的看着幸村。
幸村也在他对面坐下,略低了头,双手互握,真田知道,这是他感到局促不安时,常有的姿势,便耐心的等待。果然,不一会儿,幸村抬起头,也是一张笑意坦然的脸庞。
“下午你去找我的……”幸村顿了一下,好像觉得有些好笑,扯了扯嘴角,接着往下说,“去找景景了吧?”
“是的。”
“能问一下理由?”
“因为我在网球上有些领悟,想和他交流一下。”
“交流球技吗?可是弦一郎,在你对面坐着的,是全日本中学网球界最强的人。”幸村毫不掩饰笑容之下的骄傲,“为什么你要舍近求远?”
“我认为……他比较能够了解。”
“你认为我不能了解?还是说,跟我比起来,你还是对景景比较感兴趣?”
“够了,精市!”幸村似有微讽的表情,让真田按捺不住心烦,腾的站起来,“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弦一郎,你变了哦,这样轻易就沉不住气?”幸村掌心朝向压了压,示意真田坐下,“呵呵,我不单是说你呀,其实,我也一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呆立了几秒,真田缓缓的坐回去,嘴唇用力抿成一线,答案已经很清楚了,可是,要他说出口,却又万分的艰难,不是他没有这个勇气,而是,这个答案会令他和幸村之间的额友情崩塌吗?
幸村的身体向着真田前倾过去,一字一字,非常清晰的从他柔美的唇间吐出,“因为,我们,都喜欢了景景,都想跟他相处,对吗?”
很奇怪,全然不觉得震惊,就像是一个关在心扉内已久的秘密,终于被人打开了那扇门,所有的封闭和困惑都豁然开朗。
真田自然而郑重的点头,如同答复幸村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是,我喜欢迹部景吾,很喜欢。”
“终于有点儿像我认识的真田弦一郎了。”幸村彻底绽开了明亮的笑容,
“我也喜欢景景,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
真田的回答毫无凝滞,毫无犹豫,“我只知道,我会一直喜欢下去,至于你怎么办,我并不在意,精市。”
幸村把手掌举到自己和真田之间,啪啪啪很有节奏的拍打着,“说得好,弦一郎,看来我也不用重复一遍了。从四岁起,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对手,我们一直都在比赛,但从来没有为了输赢斗气,而想过不再做朋友,对吧?”
“对!”
“那好,我们来个约定吧,我们都可以喜欢景景,不管将来景景喜欢谁,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好!”
“这就对了,恋爱朋友我都要!”幸村竖起手掌,伸到真田面前,后者也并掌一挥,响亮的和幸村击在了一处。
两只手掌还没有分开,幸村忽然又一惊一乍的低呼,“呀,还是不对!”
“哪里不对了?”
“如果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喜欢景景,而且,景景也喜欢他呢……”
“这个是迹部景吾的事,我不干涉你,也不干涉他,我只坚持自己该怎么做就可以了!”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弦一郎……你敢……向景景表白吗?”
“我……”刚才豪气干云的真田,被幸村一堵,立马也哑了。
于是两个少年面面相觑,都涨红了面皮,挂着心虚而蠢动的表情。半晌,还是幸村胳膊一挥,“算了,今天到此为止,先写作业,然后商量关东大赛的事,最后,下去把红豆樱饼吃完!”
“你不是说全都吃光了?”
“还留着几个呢,我像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傻瓜!”
☆、再战青学
幸村指指房门上的牌号,回头给了真田一个询问的眼神,后者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错。幸村这才在轻轻敲了几下病房的门,很快的,里头传来一个温和苍老的声音,“请进。”
二人小心的推门而入,问病床上的老人:“今天您感觉好一些了吗,老师?”
“哦哦,是你们?不是快要打关东大赛了,这么忙还花时间来看我。”老人挣扎的要坐起来,真田赶紧帮他把床摇起来,幸村顺手将带来的鲜花置入床头的瓶中。
替藤堂监督掖好毯子,二人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床边。
藤堂监督叹了一口气,满是愧疚的说:“真是非常的抱歉啊,一直没能照顾到你们,而且你们都打到这个程度了,医生还是不准许我出院。”
“不不,老师您千万别这样说,您休养好身体当然是最要紧的。”幸村连连摆手,宽慰立海大的老监督,同时脸上也露出了难色,“不过,老师,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都有规定,参加的球队,必须要有学校指派的监督,所以我们想,您能不能,能不能……”
幸村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这事势在必行,但说出来总是对老监督的伤害,于是只能频频给真田使眼色。
真田也有几秒钟的犹豫,终于还是挺直腰杆,恭谨严肃的说:“能不能拜托您,向校方提出申请,给网球部指派一位临时的监督呢?如果我们的要求过分了,请您责罚!”
他说完之后,马上闭嘴不语,低头端坐,幸村也跟他保持同样的姿势。
虽说藤堂监督在网球部就像是个摆设,很少给队员们在训练、比赛方面提出过建议,但是却好脾气,有耐心,对大家着实不错。现在被迫在他住院休养期间,提出这样的要求,就连幸村和真田自己,都觉得有点儿过分了。
监督是会感到生气、失望还是伤心呢?可是,他们又能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然而,和他们的心理准备全然不同,藤堂监督只是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声一如既往的慈祥通达,“你们太多虑了,这有什么可责罚的呢?你们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藤堂监督说着,从枕边摸出了一份材料,递给幸村,“这就是我的建议,早就写好了,幸村君如果觉得没有异议的话,我打算马上提交校方批准。”
“是。”幸村双手接过,才看了一眼标题,就霍的站起身来,满脸的震惊之色,“老师,这,这怎么可以?!”
东京,志季之森网球公园,正在上演着全日本中学生网球大赛,东京都赛区的半决赛。
虽然对阵的双方,青春学园
和冰帝学园,都以进入四强,稳握关东大赛的参赛权,但是由于两校是宿敌,又都拥有在少年网球界负有盛名的全国级高手,因此热情的观众达到了开赛以来的顶峰。
“冰帝,冰帝!胜者是冰帝!”一浪高过一浪的助威声,在冰帝学园赢得第二双打后,更是到达了嚣腾的顶端。
才吃了败仗的青学双打组合,忿忿的瞪着声势浩大的冰帝啦啦队,“真是太可恶了,如果不是这么大的干扰,我们也不会输掉比赛!”
“怎么,不服气么?要不要挑个安静的地方再比过?”尅Я燎坑驳亩セ厝ィ室庾反笊运拇畹捣锍ぬ伤担俺ぬ桑慵亲×耍嬲耐蚴郑苁视θ魏纬〉兀魏位肪常『俸伲固舻胤剑媸翘尚α恕!�
“是!”升入中学后,头一回在正式大赛中的胜绩,让凤长太郎信心大振。
“说的好,尅В祭葱郎途∏榈男郎捅敬笠拿姥О桑 庇叛庞职云募茏哦赏龋欢釉泵谴赜翟诳刺ㄉ系募2浚统鲆桓銮宕嗟南熘福劾怖捕酉袷谴蛄诵朔芗粒勇袅Φ陌驯踓all喊得直冲云霄。
菊丸英二顽皮的抠了抠耳朵,脸上的表情好像很享受的似的,“大石,好热闹啊,我最喜欢在这种环境比赛啦!”
冰帝的第一双打,三年级的结城正辉和二年级的向日岳人,也进入了场地,这一边的红发少年,对着另一边的红发少年冷冷的说:“那就最好了,省的打输了又没出息的乱抱怨!”
“打输?”菊丸冲着向日做了个鬼脸,“自从和大石搭档起,我们就从来没有输过,听说你们冰帝打输了会很惨哦,我好同情你们呀!”
场边的手冢微皱了一下眉头,“菊丸,别乱说话。”
环境一片噪杂,手冢的声音也不大,迹部却像是听到了,隔场扬声喊了过去,“他说的没错,我们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