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逆生长:这真的科学吗-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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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结丹期到元婴期,从体到灵,元婴形于腹中,就算肉身死了,这灵也会存在,可重新修炼。因此此乃修者的大乘。前一段时间陆流觞还困于结丹末期,不过几个月就到了元婴期,实在奇怪。”
“听说这掌门夫人也过了灵寂期,到了结丹期,莫非是那双修起了作用?”
“如此说来这修为高的女修比那天行宗的弟子还好上几分?陆流觞与孟将然在一起时,却并未有这么好的机缘。”
“不过也有那秘闻,听闻是陆掌门得了什么宝贝,才修为大涨。”
“我却是听说陆夫人几日来做梦,梦见那景山后院有妖鬼出没,卧病在床,似乎被妖鬼缠住了。陆掌门疼爱夫人,一把火烧了那后院。火灭后,灰烬中却有一物,发出奇异的光,久而不灭,莫非是这东西?”
人群之中议论纷纷,却是有各种猜测,不过这景山后院的一把火却是不假,这生了眼睛住在附近的都是亲眼所见。
孟将然穿了一身宽大的袍子,呆愣的站在人群中。
自己在那景山后院住了二十年,却未有鬼神,林瑾对自己恨极了,这和自己有关的,估摸着也是留不住。还有这宝贝,当年自己入月行宗,师父曾赠送一宝贝,那是一玉石手镯,孟将然本来日日戴在手上,只是后来,自己形销骨立,这手镯总是滑落,便收在了一个地方。自己离开了,却是忘记了师父给的东西,实在不孝。
本来以为不会难受,只是有些事情已经深入骨髓,却是不能说忘就忘。这孽缘也是一段缘,但更深了纠葛。
师父亲手赠的手镯,过孟五手里的东西都是极好的。那地方成了废墟,却是有些旧物,这有了生意,便想起了许多除了陆流觞之外的事情。
“每年五月月行宗都会收弟子,眼看这日子快近了,这一次,怕是更热闹了吧。”
第18章 登堂入室
曲瑞风本是这天之骄子,火行宗掌门独子,出生时便是根骨极佳,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就到了结丹期,那相貌也是顶好的,端的都是翩翩公子的范儿。他生性#爱美色,但是后院那三千美人得来却没那么难,更有那痴心的愿意守在那后院只为他的一眼。
曲瑞风也察觉到自己的怪异,竟为了个梦里的美人魂不守舍,便有些羞惭了。身边都是美色,做上这春#梦本就惭愧了,现在差点连心都丢了,却是那遭世人耻笑的事。
莫非那是什么精怪之物,侵蚀了自己的魂魄,所以才这般怪异?
“本公子什么美人没有,为梦中人痴心万万是不可能的事情。”
曲瑞风在这临城逛了两圈,都没有入了眼的美人,便有些烦躁起来。
“若是那精怪暗恋本公子,无奈之下才入梦,本公子又岂能辜负了这般痴心?”曲瑞风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张脸,那动情时的妩媚却是如此清晰。
脚步顿住,往东南角走去。
曲瑞风记忆极佳,很快找到了那个院子,那一日羞愤交加,没有过多停留,今日看这院子却是有些破落了,这老院子丛草生更是容易有那精怪产生。这样想着,曲瑞风看这院子门口的枯草却是顺了眼。
“芳,草,殿?”曲瑞风的目光落在大门正上方挂得牌匾上,勉强认出了那三个歪歪斜斜地字,“却甚是有意境。”
“公子,这三个字甚是风骚啊!”长安指着那牌匾道。
曲瑞风:“……”
大门本是朱红色的,掉了色,这白日里也是紧闭着的。
长安走上去要敲门,一拳头下去手臂直直穿过了门,敲出一个洞来。
曲瑞风:“……”
这傻子本是这最天真的,不会撒谎曲意奉承,自然也没有正常人的拐弯抹角,这好看便是好看,难看便是丑。
这三傻便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就见一个拳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刚想哭,门打开,便见外面站着一人。
“俊哥哥。”三傻手指对着手指,娇羞地喊了一声,“你找谁?”
曲瑞风:“……”
“你这里是否有一个漂亮姐姐?那位漂亮姐姐十分喜欢本公子,你赶快告诉我,莫让那姐姐伤了心。”
三傻却是呆楞了许久,突然眼睛一亮,道:“有。”
曲瑞风也是一喜。
跟着三傻进了院子,往后院走去,到了那屋子前,曲瑞风却是十分惊讶,这屋子正是他那一日做梦的地方。难道那天那老头骗了自己?根本不是自己做春#梦?想到这里,曲瑞风却恨不得杀了那老头。
三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又朝着曲瑞风‘嘘’了一声。
“这是哥哥的房间,哥哥不让三傻进去的。”
这里不是住着漂亮姐姐吗?为何会有哥哥?曲瑞风却是十分疑惑。
推开门,曲瑞风看到了屋子里有一个破旧的柜子,柜子上摆着各种瓷瓶装着的药粉,看着那张有些古旧的床,曲瑞风便觉得全身有些发热,那一日,便是在那张床上……
“漂亮姐姐在这里!”三傻指着窗台上的海棠道。
“这明明是一盆花。”曲瑞风心中一惊,面上不以为然道。
三傻赶紧辩解道:“有一天夜里,三傻听到奇怪的声音,就过来看看,然后看到一个很漂亮很好看,比这姐姐还好看,”三傻指了一下长安,“在做奇怪的事情。第二天我就来问哥哥,哥哥说是这花变得。”
修而成仙,修出灵体,超出生死,在这个世界里是天道,但是灵神怪异却是只存在那神怪志中。无聊时,曲瑞风也曾看过那讲精怪的书,之前的想法本是突然而生,其实深思也觉得不可思议,只是这傻子的话却让曲瑞风信了几分。
“那姐姐在做什么?”长安好奇问道。
“衣服不穿好,搭在身上,手伸进了裤子里,脸好红,好羞羞。”
曲瑞风脑海中脑补了那副情景,美人衣裳披在身上,酥胸却是露了一半,一只手伸进了下半身,那面目含#春,还发出动#情的呻#吟声。就这样想着,曲瑞风便觉得自己那东西却是有些颤颤巍巍了。
“这花送我吧。”曲瑞风稳住心神,指着那花道。
“不行,哥哥最喜欢了,他会生气。”三傻将那朵花抱进了怀里。
三傻笨手笨脚,那盆花似乎随时可能落地,把曲瑞风吓得胆战心惊。
“把花放下,我来跟你哥哥说。”
“你要和我说甚?”
不知何时,门口便站了一个老头,正面色阴沉的盯着这一幕。
三傻跑了过来,将花盆塞进了孟将然怀里,赶紧说道:“哥哥,花好好的,不要骂三傻。”
曲瑞风看着那老头,如同吞了一只老鼠般,这熟人见面,分外恶心,曲瑞风觉得这老头对自己抱有奇怪的想法,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自己的一面,还被看到那么难堪的一幕,就十分恶心,却是想把老头揍一顿,但是看着老头手里的那盆花,忍了下来。
“你把这花给我。”
“我与这花不相离,若是你想要这花……”孟将然说了半句。他看的见曲瑞风眼里的厌恶,但是眼前的人是他最好的炉鼎,上一次试过之后,也分外合适。而且这个人负心薄情,孟将然便打算多用上几次。既然要用,这跟在身边也就更加合适了。
“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家公子?”长安却是好奇地问道。
曲瑞风脸色难看的紧,狠狠地瞪了一眼长安。被这个丑陋的老头喜欢,曲瑞风本就十分难受,现在这老头还要跟在自己身边,曲瑞风更想转身就走。但是那盆花……他岂能辜负别人的一片真心?
曲瑞风忍下厌恶:“你跟随本公子,但是除非我叫你,否则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曲公子出生名门,自然是一言九鼎,希望我在公子身边不会死于非命。”忽略了曲瑞风那想要杀人的目光,孟将然抚摸着那花,心情却是十分畅快。
“你会活得好好的。”曲瑞风咽下杀气,那说话却还是咬牙切齿。
第19章 仇人见面
因为修真者讲究那顺应天道、承接地灵,这修真门派也多建在高山深谷里。
月行宗便在那雾山之上,一边是众多弟子把守的正门,一边是万丈悬崖,这要偷偷入月行宗,自然要有些本事。
这孟将然却是有些本事的。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师父留给自己的东西,即使对那故地心中再厌恶再不想去,也还是要走上一趟。
初时,陆流觞想着法子逗孟将然开心。陆流觞是这月行宗掌门,自然是要做出一副沉稳的样子,才合了那德高望重的掌门形象。一边又想逗孟将然开心。于是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便是换了身衣服,带着孟将然从这小路下山。
这小路走了无数遍,即使孟将然老糊涂了也还是记得的。这上山的路有些难走,孟将然走了一段距离便急喘嘘嘘起来,停下脚步,扶着身边的一棵树,大口地喘着气。
一阵杀气迎面而来,那日与曲瑞风春风一度,这身体也得了些修真之气,反应也快了许多,虽然没躲过,但是也没有被一掌拍死,只是倒在地上,去了半条命。
那行凶之人见是一个老头子,便少了戒备,一双浓眉却是高高皱起,冷冷道:“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看清眼前的人,孟将然心中骤然一紧,无意识地呢喃道:“陆流觞……”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若是不说清楚,我马上杀了你。”陆流觞抽出腰间悬挂地长剑,指着孟将然的脖子,杀意十足。
孟将然知道自己应该好好解释,但是到了这人面前,就有些看淡了生死,心里冒出的都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你既然可以知道,我又为何不能知道?论年岁,我也长于你,这年岁大了,见识也广了。”
“就凭我是这月行宗的掌门,就凭这条路只有我和他知道。”
那剑朝着孟将然的脖子逼近了几分,孟将然感觉到那冰冷武器触及自己皮肤的冷感,陆流觞真是他的劫,自己始终要死在他的手里。
“为何不可能是他告诉我的呢?”
陆流觞冷笑两声:“他早就死了,所以这条路只有我知道。”
听到那‘死’字,孟将然清醒几分:“我跟随师父修习过几年茅山之术,听闻这山上有座院子有精怪作怪,便让我上山去看,还指了这一条路。”
陆流觞收起了剑,上下打量着孟将然,一个形销骨立的老头,两袖之间的手臂只有自己三指粗,背上还挂着一把桃木剑,与那坊间流传的茅山道士的形象倒是有些像。自己是不信鬼神的,不过林瑾却是信得紧,这耳边风,吹多了,就算不相信,也应了她的请求。至于那个人,陆流觞早就当他已经死了。
陆流觞喜欢那年轻的容颜,单纯而天真的惹人怜爱,只是那宝贝早就蒙了尘,不知道哪一天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那比自己父亲还老的人,即使和自己曾经放在自己手心里疼爱的人是同一个人,陆流觞也爱不起来,他试过,最后失败了。
那一天他在那人活了几十年的院子里走了一遍,到处都是萧瑟的感觉,只有一个丫鬟守在那里。自己问起了那人,丫鬟却是呐呐地说‘死了’。死了也好,自己也就不会再存什么念想了。他已经到了元婴期,寿命也数百上千年了。他的修为还会升高,这漫漫修仙路,却是需要一个仙侣,而不是一个会生老病死的一般人。孟将然,为何你这般不争气,却是也不怪他了。那一日,他从院子里出来,便答应了林瑾的请求,烧了那院子。
那火光,烧掉了陆流觞与孟将然的日子,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知道这精怪之说是林瑾挑起的,她讨厌孟将然,他陆流觞比谁都清楚。如今来了个茅山道士,却又是谁叫来的呢?
不过既然是做戏,不若做的真些。孟将然毕竟是天行宗的弟子,自己另娶的时候,天行宗没有上门来,自己却要做足了戏份。并非自己抛弃了孟将然,而是凡人寿命所限。这景山后院被烧,是因为精怪,与那孟将然无半分联系。
“你随我上山,看看那院子的精怪还在否。”陆流觞收起了长剑,却是白衣飘飘,又是那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孟将然跟在他身后,努力掩饰住恨意,不让陆流觞看出来什么。
这后院断木残桓,还有那灰烬,风一吹,便扬起那灰,弥漫在空气中。
陆流觞将他带到,似乎不愿多看一眼,便离开了。这恰好随了孟将然的意,与那人在一起,孟将然怕自己会暴露自己的恨意,这样子,反而好些。
师父赠给自己的东西,孟将然都藏在自己的起居室里的床底下,抽屉里是不敢藏得,怕被那丫鬟偷走了。
孟将然大致记得自己起居室的位置,一些没有烧尽的房梁堆在那里,那床也烧得只剩下一点木头了。孟将然将那些烧断了的木头搬开,然后将地上的灰一层层的扒开,佝偻着身体搬了半天,搬得气喘嘘嘘,却是找到一个发黑的玉佩,一把匕首,上面刻着孟将然的名字,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手镯了。
孟将然蹲在那里蹲了半天,终究是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沿着那院子边的围墙走了一圈,在那杂乱中突然看到一个青色的背影,正缩在那里似乎在看着什么。
孟将然也有些好奇,也顺着那缝隙往外看去,就看到一群丫鬟簇拥着一个穿着粉色披肩的女子从院子外的小路上走过。那女子脸盘丰满,眉宇间透着一股高贵之气,却是化成灰,孟将然都记得。
那是林瑾。
待到林瑾走远了,那偷看的青衫人才转过身来,看见自己身边的孟将然,浓眉蹙起,薄唇紧抿,透出一股怒气。
却是冤家路窄,眼前这人正是那曲青衣。这火行宗掌门亲弟,为何会出现在这月行宗,还偷看这掌门夫人,这其中的渊源孟将然却是死也猜不到的。
“你便是那见死不救的老头?”曲青衣怒瞪了孟将然许久,便是说了这么一句。
“是你不让我救你的。”孟将然一脸无辜。
“我不让你救你便不救?我让你去死你就去死?”曲青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第20章 好事多磨
“你的命你决定,我的命也我自己决定。曲公子躲在这处,鬼鬼祟祟,莫非暗恋那陆……林姑娘。”孟将然却是说不出‘陆夫人’三个字。
曲青衣薄唇抿得更加紧了,孟将然知道他十分生气,他生气自己却觉得十分开心。
“莫非我说中了这有违人伦之事?曲公子名门正派堂堂火行宗长老可不能杀人灭口。”
曲青衣想要抽长剑的手便顿住了。
“曲公子对林姑娘真是一片真心,孤身闯入月行宗只为见林姑娘一眼。”
“胡说八道!”曲青衣怒气冲冲道。
“你恼羞成怒了。”孟将然幸灾乐祸道,“不过这林瑾貌似对陆流觞一片真心,曲公子却是无希望了。”
曲青衣终于忍耐不下去,将孟将然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扔在地上。
孟将然被扔在地上,感受着身上的疼痛,他这是在作死吗?
孟将然年轻的时候与这曲青衣关系便十分恶劣。那一次他和陆流觞四处游历,得罪了那厉害角色,被追杀的过程中两人走散了。孟将然修为全无,比普通人还普通,便紧紧跟着这曲青衣,自己死皮赖脸,只是为了不想死,能够活着见到陆流觞。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