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优-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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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板见冷月带了三个朋友来,表现得分外热情,同时纳闷儿这些个漂亮出众的年轻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现实版的天使在人间啊。
“你们尽量地吃尽量地玩,今晚的一切消费算在我账上。”酒吧老板大包大揽地安排三人坐下。
倪洁安挑剔地瞄着酒吧内的简陋设施,不满地嘀咕着:“这鬼地方能有什么好吃好玩的。”
“是谁急着要来的?”展牧原把他拉在自己身旁坐下。倪洁安这厮是属菟丝的,遇到支撑就要缠上去,开几朵娇气的小喇叭花。此时,他枕在展牧原肩膀上,昂着五月桃花的小脸,对那老板说:“四大家族的继承人到了三个,你今晚可是蓬荜生辉啊!”
“四大什么?”那老板没听懂,“四大胸脯?”
倪洁安正要火冒三丈,展牧原踢了他一下:“少说两句。”
冷月拍了下老板的肩头:“你不用管他们,让他们自便就行了。”那老板确实忙的很,寒暄了几句,就去前台招待客人了。
“你干嘛踢我?”倪洁安撞了展牧原一肘子。
“你就怕弄月找不到我们是不是?”冷月替展牧原回答了,他的手撑在倪洁安头顶上,环视了边城和展牧原,“你们玩吧,我要上台了。”
看着冷月的背影儿,展牧原吸了一口烟,看似淡然地说了句:“你倒舍得他抛头露面。”
“怎么?你心疼?”边城觑着他,“多此一举了吧?”
展牧原耸了耸肩膀,不以为然地挑起眉毛:“他要是选了我,绝对不必过这种日子。”
“是啊,他要是选了你就可以在潭边烤鱼,在林里吃草了!”倪洁安像个鬼似地把脑袋伸了过来。
展牧原头也没回,一把搡开他的脑袋。
边城开了一罐啤酒,喝了几口,微笑说:“这种日子对你来说是种困扰,但对我们来说是种幸福。”
正在这时,一阵优美的吉他声响了起来,冷月的歌声也随之而起。他的声线里有种迷人的喑哑,就像有一朵黑色玫瑰在午夜里悄然绽放,暗香袭人。他确是有诱人犯罪的资本,凌厉的眼风之下,闪烁着不为人知的风情和妩媚。他坐在台上,弹着吉他,人们的目光顺着他笔直修长的双腿蔓延上去,在腿根的幽暗处饮下无数渴念,爬上柔韧细长的腰身,最后定格在他的额头和锁骨之间。彩灯下,他的皮肤像细腻的白瓷一样反射出柔和的青光,粉红绛紫的灯光打在优雅的脖子上,竟是夺人的诡丽。
边城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唾液,他终于明白了展牧原的话,并且暗暗发誓再也不会让冷月登台献唱。他实在太美了,那些直勾勾盯在他身上的目光,简直让他嫉妒得发狂。
冷月唱的是一首街上正流行的《爱的供养》,齿间倾吐着唯美哀伤的词句,眼神穿过人群,深情地停驻在边城脸上。边城迎视着他的目光,倾听着他吐露心声般的弹唱,竟是呆了。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
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
不求荡气回肠只求爱一场
爱到最后受了伤哭得好绝望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
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
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的观想
把你放在心上合起了手掌
默默乞求上苍指引我方向
不求地久天长只求在身旁
累了醉倒温柔乡轻轻地梵唱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
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
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的观想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人世间有太多的烦恼要忘
苦海中飘荡着你那旧时的模样
一回头发现早已踏出了红尘万丈
倪洁安幽怨地看着冷月和边城,心里气鼓鼓地想:竟然一眼也不看我……
展牧原靠在沙发背里吸烟,他透过青色烟雾的掩护,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冷月,心里一抽一抽地痛。这个风采绝世的男人注定了不属于他。边城比他先遇到了他,边城为他付出了所有的青春岁月,他属于边城,天经地义,他无话可说。他拿下香烟,把烟头狠狠捻灭在自己的手背上。他就痛这一次,以后他再也不为他痛了。他展牧原不是拖泥带水的男人,他想得到的一定要得到,他想放弃的也一定能放弃。
听歌听出了情绪,人们双双对对,纷纷走下舞池跳舞。展牧原把烟蒂扔进烟灰缸,向倪洁安伸出手:“我请你跳舞。”
倪洁安依然是气鼓鼓的,没好气地把手伸给展牧原。他的手非常好看,纤纤十指,葱白如玉。展牧原一捏上他的手,指间立刻就染上了柔软光滑的触感。两人离开座位,走下舞池,倪洁安把手搭上展牧原的肩膀,很自然地走起了女步。
舞池里灯光昏暗,倪洁安幽幽地把头靠在展牧原肩膀上,情绪十分低落。
“你以为你已经忘了冷月,”展牧原浅笑,“可是当冷月站在你面前,对另一个男人含情脉脉时,你才发现你的心还是会痛。”
“你就像在说自己一样。”倪洁安冷冷说。
“我会痛,我也会痊愈,你呢?”
“我会痛,我也得让他痛,不然我太吃亏了。”倪洁安撅起了小嘴。
展牧原爽朗地笑了几声,怜爱地揉着他的背:“你挺可爱的,倪洁安。”
“可爱到能让你爱上我的程度吗?”倪洁安挑衅地问。
“呵呵,难道我还不够爱你吗?”展牧原轻描淡写地说。
“你如果真的爱我,就不会是这样无所谓的语气。”倪洁安想,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叹什么气?”展牧原问。
“我看不透你,展牧原。我好像也看不透自己。”
“太透就没意思了,”展牧原低声说,“就这样不好吗?”
倪洁安点点头:“是啊,就这样挺好的。”
展牧原和倪洁安同时感觉到了一丝丧气。在深山老林里他们明明是唇齿相依不离不弃的,可是逃出生天了,却没来由得别扭了。
台上,冷月唱起了一曲老歌《午夜舞影》。这是一首探戈舞曲,在这小镇子上,几乎没有会跳探戈的人,大家都纷纷离开舞池落座,灯光大亮。
舞池里只剩下展牧原和倪洁安。展牧原搂紧倪洁安,强迫他贴近自己,重心偏移右脚,做了个优雅的探戈定位。倪洁安立刻心领神会,两人伴着断奏式节拍,舞得华丽高雅,热烈狂放。
所有人都为他们欢呼鼓掌。
倪洁安脸上慢慢绽放出灿烂忘我的笑容,适才的沉闷心情豁然开朗。
也许人生就是一曲探戈,进进退退,缠绵铿锵。
即使难免曲终人散,也拼得疏狂一醉,余韵悠长……
从酒吧回来的时候,四个人都喝了不少酒。边城和展牧原的酒量很好,并无醉意。但冷月和倪洁安已经是半醉状态。
一开始,边城扶着冷月,展牧原搀着倪洁安,摇摇晃晃地往回走着。走了一会儿,边城觉得不得劲儿,便蹲□子背起冷月。
倪洁安一见,立刻红了眼。醉醺醺地指着展牧原:“你,你你,你蹲下!”
“干嘛?”展牧原有点不耐烦地看着他。
“背我。”倪洁安理所当然地说。
“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现在浑身都疼,自己都走不动了,还背你!”展牧原掉头就走,把倪洁安扔在后面。
边城背着冷月在前面慢步走着,也不理他们斗嘴。冷月笑吟吟地回头看看,趴在边城耳边说:“他们两个就像我小时候看过的童话《狼和小羊》。”
“你觉得谁是狼?”边城往上抬了抬他。
“当然展牧原是狼。”冷月说。
“我怎么觉得倪洁安是狼呢?”
“嗯?”冷月不解地眨巴着眼睛,喉咙里忽然逆呃一声。
“你可别吐啊,”边城说,“你要吐告诉我一声,知道吗?”
“我……我是吐之前告诉你,还,还是吐完了告诉你?”冷月迷蒙着醉眼,认真问。
“你说呢!”边城好气又好笑。
他话音刚落,冷月哇的一声,吐了他满肩都是。他像个好孩子似的汇报说:“城,城哥,我吐了……”
倪洁安听了展牧原的话,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大义凛然地跳到展牧原面前,大声说:“好,看在你浑身都痛的份儿上,老子就背你一次!”
展牧原绕过他继续走:“用不着你背,快走吧。”
“你,你要是不用我背,我就不走了。”
“你爱走不走。”展牧原咕哝一句。
倪洁安当真往街上一躺,挠了挠脑门,伸了伸腿,立刻打起了呼噜。
“我操!”展牧原满心气恼,又无计可施。他围着倪洁安来来回回走了几圈,不管是踢他还是挠他都没反应。
“倪洁安!”展牧原拍拍他的脸,“倪洁安,醒醒!”
“展哥哥……”倪洁安嘟囔着,“如果我死了,你就吃我的肉……吃我的肉吧……好吃……”
展牧原的心软了软,叹了口气,俯身捞起倪洁安,将他拉上自己的背,嘴里嘀咕着:“在丛林里,我要背着你;出了丛林,我还要背着你……你他妈还没玩没了了……”
“我他妈就没完没了怎么了?”倪洁安牙帮子生硬地说,“我要你背我一辈子!听到了没有,一辈子!”
展牧原一琢磨:“你没睡着啊?下来,自己走!”
倪洁安立刻装死,紧搂着展牧原的脖子不放。展牧原甩都甩不掉。甩不掉就只好继续背着。
边城忍着恶心,背着冷月大步流星,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家里,把他扔进浴缸。
倪洁安模模糊糊地看着边城的背影,抬起手在展牧原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追他!”
“你老实点儿!”
“你不追他我就吐!”
“你有胆子吐个看看?”展牧原几乎要抓狂了。
倪洁安酝酿了一下酒意,张嘴呃了一声,展牧原恶心得魂儿都飞了,连忙甩开大步跑起来:“我追我追,你千万别吐啊!”
“快追!”倪洁安像骑马似地夹着腿,“冲啊——”
展牧原背着倪洁安从边城身边嗖地窜了出去。
“看出谁是狼了吧?”边城往肩上看了一眼,冷月耷拉着脑袋,睡得昏天黑地。
边城叹口气,再次把他往身上抬了抬,展牧原是羊,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49
49、清晨的协奏曲 。。。
倪洁安和展牧原一晃儿就在冷月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展牧原已经与慕容行取得了联系,但是慕容行不肯立刻答复他,他只能静下心来等待。他身为展氏集团的董事长,平时忙得连微笑一下的时间都没有,趁此机会给自己放个假也不错。
四个大男人分成两组,很自然的冷月和边城一组,展牧原和倪洁安一组,饭菜轮着做,碗筷轮着洗。边城所有的手艺加在一起就一样儿:煮小米。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长大的,完全可以理解。而冷月流浪在外八年,菜还是会炒一点的,方便面还是会下一点的。所以轮到他们的时候,边城只负责早饭,冷月则负责中饭和晚饭,碗筷一起洗,也算公平吧。
倪洁安那一组就没这么和谐的合作了。自从我们倪公子挎着可爱的小篮子,兴冲冲地跑到麦地里,咔嚓咔嚓割了一篮子麦苗回来,打上两鸡蛋,当韭菜炒了以后,展牧原就不让他碰刀铲子了。展牧原早年在英国留学,家里一点也没惯着他。每一分零花钱,都是他自己打工赚来的。至于做饭,更不在话下。家里这些个大男人,属他做的饭最好吃。他越来越发现,这倪洁安简直是百无一用。让他去买几根黄瓜,他买了一堆丝瓜回来;让他洗两个萝卜,他把萝卜狠狠拧下扔掉,留下了青葱美丽的萝卜叶子;让他清洗碗筷吧,四个碗他能打仨;展牧原只好气冲冲地把这些活全包了,但他也不让倪洁安闲着。他干活的时候,就让倪洁安蹲在一旁撅着嘴唱谢霆锋的《我什么都不是》。这歌唱了几百遍之后,倪洁安真的觉得自己屁都不是了。
这天早晨,轮到边城做早饭。展牧原和倪洁安久久地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窗外下着宁静的雪,大片大片雪花像洁白的玫瑰花瓣一样飘落下来,仿佛此时天国是秋。厨房里,小米在锅里咕哝着,粮食特有的清香,让人心里无端地暖热起来。边城在院子里扫雪,能听到竹扫帚划过地面的唰唰声。被窝里暖烘烘的,赖床的两人从耳朵到灵魂都感受到了安宁和满足。
倪洁安掀开自己的被子,钻到了展牧原被窝里,拉过他一条胳膊枕在自己头下:“被子不舒服。”
展牧原翻身把他搂在怀里,闭着眼睛,慢吞吞地说:“被子都不舒服,什么舒服?干草枯藤舒服?”
“你舒服。”倪洁安嗅着他颈窝里的清爽气息,“我喜欢盖着你睡。”
展牧原模糊地笑了笑,抓过他一只手,放在自己勃发的命根子上。他忍得太久了,硬得可怕。
倪洁安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手,看展牧原只是闭着眼睛养神,并没有纠缠的意思。他又犹犹豫豫地把手放了回去,张开拇指和食指,暗暗丈量了一下尺寸,又握在掌中做活塞运动。
“真大。”倪洁安龇牙咧嘴。
“比冷月怎么样?”展牧原索性窝□子,脱下内裤,扔出被窝。
“冷月是人,你是野兽。”倪洁安说。
展牧原睁开眼睛,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倪洁安,一边动手解开他的睡衣,俯身压了上去。
倪洁安抚摸着展牧原健美流畅的脊背,低声耳语着:“轻点儿,别被他们听到……”
“听到又怎样?”展牧原把手指伸进倪洁安嘴里,“舔湿了,免得弄伤你。”
倪洁安一下子就被他那种狂野霸气地语调勾起了兴致,他闭上眼睛,呼吸紊乱,伸长了舌头舔舐着展牧原修长的手指,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展牧原伸开另一只手,力道很重地抚摸着他艳若桃李的侧脸和脖子,又顺着柔滑似缎的脊背,爬上了他圆鼓鼓的小屁股。他像揉捏面团儿一样揉捏着半边雪丘,抓握,松开,再抓握。倪洁安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漂亮的腰线深深凹陷下去。
展牧原从他口中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双手分开紧实的臀瓣,那一点花蕾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颜色淡红,纹丝不透,正是一副等待开辟的动人模样儿。
“别看……”倪洁安挣扎着伸手,想掩住羞涩之处。
展牧原粗鲁地拨开他的手,将湿透了的中指和食指顶进去,慢慢深入。一阵火热伴随着痉挛,包围了他。
待两根手指齐根没入了之后,展牧原开始不紧不慢地打旋儿撩拨,寻找那个点。
倪洁安扭曲了一下,低声嘶叫了一声。
“是这里吗?”展牧原一下一下地按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