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后之成王败后-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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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爷……」镌伊躲不开他的侵袭,很快便在他身下成了一团软泥,那坚挺已抵在後穴,他唯有认命地抬起腰身。
「冷吗?」初春虽至但寒意未退。
「冷……」镌伊紧紧攀住他给自己驱走凉意,「啊──」
刘蕴挺身进入那紧致的小穴,俯身罩住他的身体,一面在他体内抽送一面双手和唇齿为他暖和。
「会有人……」怕被人看见,镌伊将整个身体贴向他,抓住他的肩膀悬在他身下摆动。
「爱妃,我的爱妃……」两日不见如隔两载,刘蕴已然忘我,托高他的身体反复地冲撞那柔嫩的中心。
「王爷疼……啊……」镌伊瘫软得厉害,双手就快缠不住身上的人。数月的疼爱已让他对床笫之欢有了领会,而今除了疼痛,还有那如电击般令人麻痹颤栗之感。每每王爷进入他,他便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
「镌伊,美人儿……」身下说冷的人很快渗出一身的细汗,如羊脂白玉般的身子蒙上这一层细珠更加滑腻诱人,刘蕴低下头密密地吸吻著,下身按耐著力度不让自己插入得太深。他的王妃尚小,而今还不能承受过多的欢爱。
「哈……」几个快速的抽送之後,镌伊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陡然胀大,而後加紧双腿让抽出去的肉棒喷洒在他腿间。
刘蕴埋在他肩上粗重地喘著气。这些事都是他教授的,他的小妻子从不知床笫之事,他说什麽便是什麽,从不加怀疑。
「呵……王爷……」镌伊搂住他的脖子和他交颈摩挲著,每回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和他温存,两人的气息混在一起,汗水粘在一块儿,如此亲近,再美不过。
刘蕴用披风将他裹住,抱在怀里又厮磨了一番才为他著衣。
白日里苟合的两人浑然不觉门外已有人窥见了他们。丫鬟绿萝本是来叫王爷前去见老王妃的,此刻正脸红心跳地往回奔。虽说王爷极其疼爱王妃,但这也太……
一路跑回老王妃居住的慕宁阁,刚到厅中绿萝便扑到下去,「老……老夫人!」
「丫头,你这是被谁吓著了?」
「奴婢,奴婢……」绿萝想起方才王爷和王妃相拥的一幕,王妃衣衫不整,腿儿还露在外面,显然是……「老夫人,恐怕,恐怕……」
刘蕴从前一直对娘声称圆房之事尚早,加之有时王爷来了情趣不走正门而从那『天洞』而,老王妃便以为王爷虽偶尔和王妃同寝,但尚未做成真正的夫妻。听得绿萝丫头这麽一说,才知两夫妻早已如胶似漆。
此乃喜事,但老王妃又有了顾虑。公主的奴婢侍从将她的起居之事护得滴水不漏,但老王妃仍是察觉到了。那已近十四芳龄的公主至今尚未得到送子娘娘眷顾,这般年纪月信至今未到。虽说也有些病弱女儿十五六岁才得月信,但那毕竟是少数。
这可如何是好?听绿萝之言,她那儿子像是频繁宠幸著她年幼的儿媳,倘若有了月信还好,而今小女儿若这般对待,恐会对日後怀妊有碍。
怀著对未来嫡孙的担忧,这一日,老王妃懿旨下达。在王妃『成人』以前,禁止王爷再入王妃寝房。
如此荒唐之事,刘蕴岂肯接受,只听说不准姬妾惑主的,哪有不准王爷宠幸王妃之说,棒打鸳鸯又岂能打在他和镌伊头上,恼火的王爷当即登堂找说法来了。
「娘,镌伊他身子很好,你不必如此……」
「你倒给我说说哪里好?你看她那瘦弱的样儿,日後你还想不想让她给你留下子嗣?」
刘蕴心中咯!,一直刻意忽视的事此时又不得不想起。不论镌伊身子好与不好,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他子嗣。
见他愁眉紧锁,老王妃道,「你每月去看她一回便好,休要放纵过度。」
刘蕴哼了一声,并不领情。
老王妃道,「娘这儿给你挑选几个大户家的千金,王妃年幼,你也该纳几房妾室来为她分担。」
「此事容後再议,孩儿还有事务。」说罢刘蕴便甩衣而去。
老王妃深知儿子的脾性,说不动他便只能找另一个。
作家的话:
哎哟,可能要纳妾了。。。。。
(21)正欲纳妾
这日午後,镌伊刚提起剑准备去练功房便被老王妃差人叫去。去慕宁阁时还是一身的男儿装扮,往日他还佩戴些饰物,今日连这些省了,清清淡淡地出现在老王妃面前。
见他这身,老王妃当即皱了眉,往日见他扮成男儿还觉得是顽皮淘气的小女儿,今日一见竟已像那玉面小童,说不出的怪异,甭说模样就连声音也变了些调。
喜萍何其聪明,一见老王妃的表情便明白其中意思。别说是老夫人,她也觉得公主如今的模样很是不妥。
「涓依,来。」老王妃重拾慈爱,将儿媳拉到身边坐下,「娘今日读了一篇佛经,觉著颇为有理,便想说给你听听。」
镌伊忙站起身聆听教诲。
老王妃翻开经书道,「这篇经文是在教女子做妇之法。佛告诫众生,作妇之法当有五等。吾儿可知其意?」
镌伊摇头道,「还望娘告知孩儿。」
老王妃徐徐道来,「何谓为五?一如母妇,二如臣妇,三如妹妇,四者婢妇,五者夫妇。何谓母妇,爱夫如子。何谓臣妇,事夫如君。事夫如兄故名为妹妇,事夫如妾故名婢妇。背亲向疏永离所生,恩爱亲昵同心异形,此为夫妇。以吾儿所见,你乃何种?」
镌伊早被念的昏头昏脑,弱声道,「孩儿当是……嗯……臣妇。」说到此心中如扎针刺,他是男儿啊……
老王妃道,「涓依,你乃千金之躯,自当是与王爷比肩而行同舟而驱,能与王爷为『夫妇』者也仅你一人。」
镌伊已知老王妃话中有话,因此默不出声静待後言。
「事王爷如君者,也当事吾儿如此,此等臣妇只能任吾儿涓依驱使差遣。」老王妃一口一个『吾儿』,说得好不亲慈。
镌伊仍是不明白,但喜萍已听出了端倪,老夫人这恐怕是要为王爷……
「来看看,这几户女子,你中意哪一个的面相?」老王妃递出几卷画像,「好生给和王爷挑挑。」
果然是纳妾!见公主还是一脸迷茫,喜萍忙道,「公主去看看吧,日後这些姬妾不仅要伺候王爷,也是要侍奉公主的。」
老王妃很满意这婢子的懂事,「喜萍说的极是,立侧妃尚早,先挑几个丫头来替你分担也好。」
「是。」镌伊忍住额头的胀痛,上前拿起画像。
老王妃看著画像,又看了看这看画之人。也难怪王爷不同意,这些平庸女子实难与王妃匹敌。不过说起来,这小公主似乎长高了不少,这才嫁到府上数月。
刘蕴此次出府又是几日後才归来,去泱?阁探望王妃时他正在用膳,也不知捧著盅子在喝什麽,一脸痛苦的模样。
「公主!」见公主鼻下又流出血来,喜萍和兰儿忙上前给他擦拭。
刘蕴上前接过手帕给他止血,「这是怎麽了?叫大夫没有?」
镌伊摆手道,「我没事。」
公主不愿说,喜萍只得代劳,「老夫人给王妃开了些女儿家补身的方子。」她特地强调是女儿家,「但李大人说王妃向来不适服用这益气补血之物。」
「李大人?」刘蕴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是王妃的舅父,转向那监督王妃喝补药的人道,「绿萝,把这些东西全部拿走,日後不准再给王妃食用。」
绿萝忙收起剩下的汤水,连声说『是』後退了出去。
见这小东西脸色微白,刘蕴又道,「等会儿把大夫叫来。」
喜萍迟疑道,「可容奴婢传李大人来瞧瞧?」
刘蕴点头,「这会儿就去吧。」
见王爷和王妃凑在一块儿,识像的下人们全部跟著喜萍退了出去。
「王爷,我没事的。」镌伊望著这张担忧的脸说道。
刘蕴握住他的手,「怎不给娘说你不能吃这些?」
镌伊黯然道,「娘说这能让女子快些长大,我不知如何拒绝。」
刘蕴把人拉进怀中,叹道,「镌伊,你记住,一切自有我。」
镌伊偎依在他胸前点头,沈吟片刻後道,「娘说要给你纳妾,让我去挑选。」
刘蕴这才注意到他又换回了女子的宫装,从敞开的领子看到肩头那道鞭子的淡印,伸手摸了上去,「你想我纳妾吗?」
镌伊愣住,这岂是他能想或不想的,小户人家的男子纳妾尚且是常事,更何况是王孙贵胄。虽说他如今是公主的身份,但即使是他的皇姑曲阳长公主的驸马也有数名姬妾。
「我……」
刘蕴打断他,「镌伊,你不会有子嗣,但你仍会是下一任郕王的嫡母。」
镌伊茫然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刘蕴又道,「我此生不会册立侧妃,那些妾侍所出的便是你的孩儿。」他决定了,绝不会让任何女人威胁镌伊的地位,就像当年父王对娘的承诺。
镌伊瞪大了眼,「王爷,你说什麽?」
刘蕴搂紧了他,「你可能不知道,在王府妾侍所生的子嗣都将由嫡王妃抚养,那些孩子也许到死也不知自己的亲母是谁。」此话非假,孩子一出生便被抱走,与别的姬妾所生的混在一起,有的连生辰也给篡改了,亲娘又岂会认得出。「我或许也非娘亲生,你也看到了,我和娘年纪相差三十有余。」此话则非真的,如今的郕王的的确确是老王爷和老王妃的老来子,正因为如此,世子自小便被宠得无法无天,以至於胆敢离家两年不归。王爷撒下这谎言,不过是要他的王妃安心接受这样的安排。
镌伊低声道,「但凭王爷做主。」
嫡母?听到这两个字,镌伊的心也晃摆起来,这是不是搞错了什麽,这究竟是搞错了什麽……
(22)挖洞偷欢
郕王在宣朝是何种人物?长公主刚一下嫁於他,公主的舅父便由一个赋闲侍郎坐上了尚书的位置,只手遮天的司徒皇後也干涉不了。郕王便是这等人物,虽说也同样碰不得司徒家,但却像牢牢钉在宣朝江山的一根楔子,任谁要拔去都将承受山崩地裂的後果。
喜萍借故要李大人给公主瞧病,亲自到尚书府拜请,为的是和李大人商谈一事。
李文远听完她所述後道,「纳妾一事甚好,你让公主宽心接纳便可。」
「是。」喜萍又道,「还有一事,公主的身子……」
「那些茶水可还有给他服用?」李文远问道。
喜萍摇头道,「奴婢怀疑那个兰儿是王爷安插的眼线,王爷仔细盯著公主身边的人,奴婢恐他起疑,上次公主身份被王爷知晓後便停下了茶水。」
所谓的茶水是自镌伊数岁开始,李文远给他服用的一种药茶。唯恐镌伊日渐长大曝露出男儿相貌,他便用一种药来让公主维持女儿相。说到底是一种伤身之药,若再服用数年,镌伊日後便是能够人道也难以留下子嗣。
李文远点头,「停下也好。」今时不同往日,公主在郕王身边也暂且不用惧怕皇後,便用这几年的时间来『调养』身子吧。
「奴婢只是担心老夫人会生疑。」喜萍没有忘记当日老王妃的表情,若再过一年两载仍不见公主来月信,加之公主相貌改变,那位精明的老夫人恐怕……
「我这就同你去拜见王爷。」
王妃的舅父来访,刘蕴自然盛情以待,晚宴後又和李尚书一起到书房欣赏字画。镌伊本想陪同,但被王爷和舅父一同屏退,只得怏怏而回。
「王爷对王妃……」李文远想起方才宴席上王爷亲自给王妃打点吃食的情景,苦笑道,「当真疼爱。」
「舅父不必多礼,就坐吧。」
单凭一声『舅父』,李文远便知他日要带走公主并非易事,怪只怪他的侄儿生得一副妹妹的『苦命』相。世间女子向往的绝色姿容,他倒希望上天不要给他仅有的两个亲人。
「王妃的身子王爷不必担心,说到底是当年下官无奈之举。」说著李文远递出两大盒药丸,一盒呈黑色,一盒呈白色,细细小粒,每盒约有上千粒,「这两种药,每日一粒,黑物可保王妃女儿姿容,略有伤身但不损寿命,白丸则可助他去除昔日『阴柔』,数年後便和寻常男儿无异。」
刘蕴怔怔地看著那两盒药。
「下官都给王爷留下,一切由王爷斟酌。」说完李文远便告辞出了王府,他似乎已笃定了郕王的选择,哪个男子不想涓依的姿容常在。
刘蕴独自在昏暗的书房坐了许久,过後他拿起其中一盒走到窗前,全数倒入了窗外的沟渠中。
不用再喝那些让他淌鼻血的汤水,而只是吞下一颗小小的药丸,镌伊当然开心。老王妃著手的这件事解决了,但还有一件,那便是不许他和王爷同寝一事。此事镌伊也不很在意,不同寝便不同吧,他也不是很在意,不是很……
「公主,该安歇了。」喜萍见他到了时辰还在挑灯看书,摇摇头上前去给他拿走,「明儿再看吧。」兵法,公主竟看这等书?
镌伊瞪眼看著床顶上的鸳鸯戏水,当真是睡不著的。王爷不在府上时自然是他一个人就寝,但今日王爷明明就在,他却还要一个人……想到这儿,镌伊不禁望了望外屋安睡的人,老王妃竟派丫头在外屋守著,生怕王爷不遵旨行事。
「王爷……」镌伊抱著手中的衣裳叹息著,不为别的,他只是喜欢枕著王爷的胳膊入睡,那样他会很安心,能够一觉到天明。
「今日才知王妃对本王的心意,何其动容。」
耳边响起一声低语,镌伊转过身当即惊呼,见外屋的人似乎有动静,赶紧停住。
刘蕴忙跳上床榻,拉下厚厚的床幔挡住两人。
镌伊忙用锦被盖住他,悄声道,「王爷,你是如何进来的?」该不会是外屋顶上的那个洞吧,绿萝就在外面,怎会没有发现?
刘蕴偷笑,「本王自有妙计。」
王爷的妙计便是挖地洞。自打老王妃下禁令的那一日起,他便命人从泱?阁外的地方一路挖到王妃床角的地砖下,方才他就是从那块砖下钻上来的,此刻还是一身泥尘,不过他想他的王妃应当不会嫌弃。
镌伊见他那样子是决计不说的,也不再追问,「王爷,这衣裳是今日……今日刚制好的,你穿上试试。」
「你缝制的?!」
「嗯。」
刘蕴赶紧将衣裳穿上身,接著搂住他的王妃猛亲几下。镌伊将头枕在他胸前,忍住嘴角的笑意闭上了眼睛。
王爷得了新衣一阵兴奋之後便抱住王妃苦叹,心想他们真是对苦命鸳鸯,堂堂王爷和王妃,竟还要钻洞方能相会,老天果真见不得他人燕好。
「镌伊,这就歇了?」在王爷哀叹之际,他的王妃竟已睡著了。
「王爷也快歇息吧。」镌伊张嘴打了一个哈欠,谁知嘴还没合上,一条滑舌便窜了进来,「唔……嗯……」紧接著衣裤也被脱掉了。镌伊使劲推开他,低声呵斥,「王爷!」绿萝还在外面守著啊!
刘蕴却道,「我们轻点声。」
镌伊抵死不从,那种事不论怎麽轻声都不可能不被发现。
「你又知我这几日忍得有多难过。」 刘蕴长声哀求著,「爱妃啊──」
镌伊赶紧捂住他的嘴,感到他的那儿已戳在腿间,想要阻止已是不能,「那……那你轻些,嗯,慢些。」
「遵旨。」刘蕴奸计得逞,低头封住两人的嘴,下身慢慢向向推移。
本是要他轻慢一些,但这种教人钻心发痒的缓慢速度,镌伊又何尝受得了。过去了半日,那硬物还在入口流连,只将那柔嫩的褶皱摩擦著,本是不期望的,可当他探来时又让镌伊一阵莫名的空虚,「王爷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