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恶女野猫 >

第9章

恶女野猫-第9章

小说: 恶女野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上个星期到现在,他一直处于睡眠不足的状——几个棘手的病例让主任医生忙得团团转,包括他在内的主治医生、驻院医生,内外科会诊,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再加上小蝉的呕气,让他每晚都得来报到,蜡烛两头烧,左宗方恨不得一人能当两人用。 

  自恃年轻力壮的他把黑咖啡当白开水喝,从中午过后就无暇进食,空空如也的胃部在黑咖啡的浸润之下早就频频闹脾气,现在又被这些辣得喷火的食物一摧残,几乎要跳出来罢工示威了。 

  吃得津津有味的李郁蝉浑然不觉左宗方的痛苦,反而殷勤地夹菜给他。 

  “吃呀!这毛肚、冻豆腐、大肠都很好吃呢!” 

  左宗方闭上眼睛,吞下了滑溜滚烫的一块鸭血糕,再一次感受到吞火的“乐趣”。 

  胃部传来了一阵更剧烈的收缩。 

  他忍不住告饶,“小蝉,你不用帮我夹菜,我自己来就好。” 

  “干么这么客气呢?”李郁蝉笑咪咪地说。 

  她头一次碰到不敢吃辣的男人耶! 

  一个大男人被辣得面红耳赤、眼泪直流、鼻红唇肿的,真好玩! 

  不过没关系,只要多训练几次,自然就会习惯了!她想。 

  顺便给他一点“小惩罚”——谁叫这个呆头鹅过了三天才想到“登门请罪”?今天是第七天了,她决定,过两天再原谅他! 

  “来来!再吃一些大肠……”她兴致勃勃地说。 

  胃部隐隐作痛的左宗方冷汗涔涔,“对不起,我失陪一下。” 

  大伙儿错愕地望着他起身离席,热闹喧哗的划拳行酒声也戛然而止。 

  “‘姐啊’,医生怎么啦?”小芬问。 

  “我怎么知道?”李郁蝉耸肩。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阿龙插嘴。 

  她索然无味地放下筷子,心底产生了一丝丝罪恶感。 

  左宗方从洗手间回座,立即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问候。 

  “医生,你没事吧?”大驹问。 

  “没事,只是胃有点不舒服。”他答。 

  “哎呀!怎么会没事?”大驹挤眉弄眼道:“像你们医生工作压力大、吃饭又不定时,常常会把胃给搞坏的,弄个不好就会胃溃疡,我看哪,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好了。” 

  一旁的安迪会意,“对呀!就叫大姐送你回去好了。” 

  “为什么要叫我送?有没有搞错啊?”李郁蝉抗议道,“人家可是一个弱女子耶!要是遇上歹徒怎么办?” 

  弱女子?面面相觑的众人爆出哄堂大笑。 

  “遇上歹徒的话……大姐请你‘手下留情’!”阿龙说。 

  “干么一定要我送?”嘴里嘀滴咕咕的李郁蝉终究还是站起身来。“因为……他是你的男人嘛!”众人含笑道。 

  *** 

  空荡荡的立体停车场内,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好点儿没?”李郁蝉问。 

  “好多了。”左宗方答。 

  “不敢吃辣就直说嘛!”她娇声抱怨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虐待你呢!” 

  “是我不对……’他一语双关地问:“不生气了?” 

  “哼!”她由鼻孔喷气。 

  一阵模糊的咕噜闷响在寂静的夜晚特别清晰。 

  李郁蝉看向他的腹部,“你饿了吗?” 

  “有一点。”他讪然补充道:“我错过了晚餐。”而宵夜又难以入口。“老天!你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她翻了个白眼。 

  看一看像个大孩子似地一脸无辜的左宗方,她不禁心软。 

  “算了,到我家去吧!我煮稀饭给你吃。”李郁蝉说。 

  左宗方双眼发亮,“太好了。” 

  第一次冷战宣告结束。 

  至于李郁蝉煮的稀饭能不能吃,则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四月天会员独家OCR,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九章 

  “到了,下车吧!”李郁蝉道。 

  左宗方惊讶地发现,小蝉的香闺不是他想像中龙蛇混杂的小套房,而是在花木扶疏的小巷道中,两层楼的旧式公寓。 

  而第二个令他吃惊的是,小蝉手脚俐落地料理出一小锅清粥和四色小莱,动作烟熟得像普通的家庭主妇。 

  柔软橙黄的蒸蛋,可口的烫着薯叶、雪白脆嫩的渍白萝卜干和嫩姜,加上一碗红萝卜炖肉,色香味俱全地引诱他的口水为之泛滥。愈是平凡的莱色,反而更能衬出掌厨者的实力。 

  恰到好处的火候、调味,让朴素的清粥小菜有了不一样的滋味。 

  清淡爽口的粥汤温暖了左宗方的胃,让他打从心底微微的泛起一阵感动。 

  “好吃。”李郁蝉娇哼,“那当然。” 

  “你……一个人住?”左宗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又触怒了回心转意的她。 

  “是呀!”她挟枪带棍地说:“不用怕有个岳父大人啦、丈母娘啦平空蹦出来‘抓猴’!” 

  左宗方陪笑,“还生我的气?” 

  李郁蝉闷哼一声,如果还生这木头的气的话,他哪进得了她的门?哪有福气吃她煮的粥? 

  完了!她早有预感,自己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个性早晚会害死自己;这下可好,一时心软,又把这木头“回收”了!本来还想再多“惩罚”他两天的说…… 

  哎!算啦!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来的推不掉,该走的留不住。 

  李郁蝉心口如一地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听不真切的左宗方好奇地问。 

  “没什么。”她说,“要不要喝茶?昙花香片哟!那是我老爸亲手栽的昙花,把它拿来泡茶保证无农药残留。” 

  “好。”左宗方颔首。 

  夜深人静,月华如练合该是一个浪漫谈心的夜,可执壶泡茶的李郁蝉却在温馨的沉默中投下了一颗炸弹。 

  “这栋房子,是一个男人给我的礼物。”她轻描淡写地说。 

  左宗方不禁错愕,他深吸了一口气,“你……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李郁蝉摇头。左宗方的心为之一沉。 

  “那是过去式了!”她接着说。 

  香气氤氲的茶液突然间失去了吸引力,他沉默半晌,不禁开口问:“为什么要出口告诉我这些?” 

  是要他的“奉献”吗?不可能!还是……要他识相走人?有了前车之鉴的左宗方不再妄加猜测,他知道,依郁蝉阿沙力的个性,不会来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 

  “时候到了吧!”李郁蝉耸耸肩。 

  她从来不曾把自己当作“良家妇女”,也活得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她像一只贪玩的野猫,因一时的好奇和这个吸引她注意力的男人上床,彼此有了一段美好欢愉的时光。 

  可是两人之间的差异就仿佛是两个世界,有天壤之别。 

  她似杨花飘萍,早有游戏人间、潇洒过一生的打算;而他却是世人眼中的优秀份子,悬壶济世,肩负着责任与期许。 

  两个月的爱恋缱绻是新鲜有趣的,两人以感觉相恋,就像伊甸园的男与女。但终究得回归现实。 

  “我想让你了解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她说。 

  左宗方有预感,他不会想听小蝉的“故事”,尤其是关于她的男人。 

  “我出生在一个大家族,叔伯兄弟一大堆从小就是野孩子。”她扮了个鬼脸继续说道:“十六岁的时候,我遇到了我的第一个男人。” 

  第一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左宗方仍有些不是滋味,涩涩地开口,“小蝉,尽量‘简化’好吗?” 

  他不认为自己有必要知道她曾有几个男人。 

  李郁蝉笑了笑,“他是个角头老大,比我大了近二十岁……” 

  左宗方瞪大了双眼,心情往下沉。 

  “我跟了他四年,这房子就是他给我的。” 

  他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小蝉,你是……被迫的吗?” 

  有太多令人发指的社会新闻让他不由得往坏处想。 

  十六岁,还未成年呢! 

  “你……”李郁蝉忍不住笑了,“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或许该说是我缠上了他吧!他是我大伯的结拜兄弟,从小看我长大的一个叔叔;当我们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堂兄弟惹事闯祸时,大多是他出面解决,是我们这些小鬼头心目中的英雄。” 

  他咕哝一声,“真威风。” 

  “后来我大伯知道我跟他的事时,气得差点没拿刀砍他,我也被我家人大大修理得好惨,可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啦!”李郁蝉得意的说:“最后我还是跟了他。”左宗方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他很疼我的,也教了我很多事……”偷觑了他一眼,她决定还是跳过一些细节好了。 

  跟在他的身旁耳濡目染,胆识反应比人快的李郁蝉自然而然也练就了一身行走江湖的本事,以“小嫂子”的身份跟一班年高德邵的前辈们交际应酬,年纪轻轻就混了个“姐”字辈的称号。 

  “我能有今天,有一半是拜他所赐。”李郁蝉说道。 

  左宗方沉声问:“那他为什么不给你名份?” 

  “他有老婆了嘛!” 

  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你……”他懊恼地爬了爬头发, 

  觉得心情更沉重了,“后来呢?你们分手了?” 

  “不是,他死了!”她眼神变得忧郁,“院方说法是,‘猛爆型肝炎’……”才正值四十一岁的壮年。 

  身为医生,左宗方当然知道C型肝炎的可怕威力。 

  “我很讨厌医生!”李郁蝉没头没脑地迸出这句话,“一副趾高气扬、断人生死的高姿态,然而真正事到临头时,一点儿用都没有。” 

  左宗方呐呐无言,“医生……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我知道。”她撇撇嘴,“我也晓得做人不能大‘铁齿’,愈是讨厌的人愈容易凑成一堆,想躲也躲不掉!” 

  “小蝉……” 

  “我的运气不太好,第二个男人是日本倭寇。”她悻悻然地说:“交往了一年多,才发现那该杀千刀的小日本鬼子在日本早就有妻有子了,我就把他给Fire掉了,然后……” 

  “够了!”他皱眉,“我不想再听你的第三个。” 

  “医生,你很没风度喔!”李郁蝉白了他一眼,“我要说的是,然后我就下定决心,绝不要做‘第三者’!” 

  左宗方一脸讪然。 

  “拜托!你们男人实在很小心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第一个四年,第二个一年多……”她毫不讳言地换算,“依照我换男人的速度,用一只手来算绝对绰绰有余,我的性关系比天底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成年男人还来得干净一一说不定比你干净!” 

  左宗方有丝不服气,“我从不曾乱搞男女关系。” 

  她斜眼看他,“你没嫖过妓?” 

  他挣扎半晌,勉强回答,“是……有过几次……” 

  “这就对啦!起码我还没嫖过男妓!”李郁蝉辛辣回答。 

  “那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她嗤之以鼻,“女性杂志说,性行为有其风险,你跟一个有五十个伴侣的异性交往,就等于和她以前的那五十个性伴侣杂交,换句话说,男人嫖妓,等于是和数不清的男人杂交,得性病的机率是非常大的,你是医生,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左宗方哑口无言,真是败给她了! 

  他婉转说道:“小蝉,女性杂志上说的不一定全都是正确的。而且,现在满街都买得到保险套,也降低……呃,风险。” 

  说到这里,他再也忍俊不住,“你不觉得我们似乎离题了吗?” 

  “哪有!”她不肯承认,“我们正在讨论你我之间的观念差异。我希望让你知道,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虽然我不是啥良家妇女,可也是很挑男人的!当然我的过去不是一张白纸,可是我从未后悔过,也不觉得有什么羞耻,问题是出在你的身上。”她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你只想玩玩,两个月的时间也够了,还不到‘没你我会死,没我你不活’的地步,大家好聚好散。” 

  左宗方冲口而出,“你想分手?” 

  李郁蝉斜睨了他一眼,“我要是想分手,你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喝茶?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哗!白痴! 

  左宗方碰了一鼻子灰,“我……明白了。” 

  “是吗?”她满意地说:“孺子可教也!” 

  *** 

  日上三竿时,左宗方缓缓睁开双眼,被空气中的烤面包香唤醒了迷蒙神志。 

  他有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地睡上一觉了。 

  经过昨天清粥小莱的小小感动,今晨的早餐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表现。 

  “早呀!来吃早餐吧!”李郁蝉招呼他,“我煮了奶油马铃薯浓汤、吐司火腿蛋。” 

  素净着一张脸的她有着毫无保留、真心愉悦的笑容。 

  经过昨夜的一番长谈,她收容了快累瘫了的他过夜。 

  一股暖流通过左宗方心头,让他心满意足,“我先去刷牙、洗把脸。” 

  是雨过天晴的时候了。 

  *** 

  事实证明,李郁蝉不仅会玩会撒娇,当她心情好的时侯,也能体贴得令人如沐春风。 

  例如她会帮肩膀酸痛的左宗方“抓龙”——在他疲惫的时候播放轻柔的古典音乐,点上檀香气氛的薰香灯,为他做一次通体舒畅的精油按摩。 

  当他食欲不振时,她会投其所好,煮最合他脾胃的蔬菜浓汤,补充他的营养。 

  心疼他的肠胃不好,自然也不曾再刁难左宗方“吃酸喝辣”的,反而细心地管照起他的饮食睡眠等起居作息。 

  甚至当他轮值急诊室夜班时,还有“爱心便当”的快递服务,连汤汁都是热腾腾的呢! 

  用“热情如火”一词来形容李郁蝉真是再恰当不过,她的确就像一把火,野起来会烧伤人,柔起来又令人心醉,贪恋着她的温暖,不忍离去。 

  李郁蝉的魅力,连正值青春期的黄佳瑜也无法抗拒,频频要求舅舅带她回家来玩。 

  在征得李郁蝉同意后,他倒是带黄佳瑜到她家玩了几次,爱漂亮的李郁蝉拥有化妆台和开放式衣橱就像两个大百宝箱,一下子就迷倒了小女生。 

  于是透明无色的睫毛膏、可爱俏皮的KITTY猫耳朵发箍、白色丝绒手套,全在女主人的慷慨相赠中成了见面礼。 

  黄佳瑜高兴地直说:“谢谢姐姐!” 

  李郁蝉不禁好奇,“为什么不是叫我‘阿姨’?” 

  黄佳瑜的答复是,“因为你很年轻嘛!” 

  乐得李郁蝉眉开眼笑。 

  左宗方不觉好笑,“小马屁精!” 

  一见如故的两个大小女生,彼此交换心照不宣的微笑。 

  而不是滋味的林母则常常絮絮叨叨地提醒左宗方,“那个女人一脸狐媚,绝非善类,她不过是看上了你的钱,可千万别‘引鬼入宅’啊!” 

  最让左宗方忍无可忍的是,她居然窃听他和小蝉的电话传情,还偷看他的信用卡帐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心里有数的左宗方陷入两难之中。 

  他也曾暗示过要帮林家母女另觅住处,并安顿她们的生活,却终究敌不过林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功,只好暂时作罢。 

  知悉他的烦恼的李郁蝉并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