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沙之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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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些秘密,就永远不应该被暴露出来。一旦它浮出水面,那就会一直被挖掘到真相大白为止。”那吴二白看了他一会儿,就慢条斯理道,“我对张家的事情兴趣不大,但是有很多人却对那张家小哥和以及他的家族秘密非常痴迷。这些事□关重大,所以我不得不盯着。”
黑眼镜笑了笑,没应声儿。
那吴二白穿着月白色的长衫子,身形瘦削,神色中带了很淡的忧愁,看上去简直像是从民国时代穿越回来的什么忧国忧民的读书人。
“行,我就是过来随便说说。”他最后道,一侧身从包里摸了块巴掌大的东西出来,“我这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相不相信,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黑眼镜单手接了他扔过来的东西,翻了翻,发现是一块黄白的玉,带了点儿洗不掉的陈年旧渍,散着一股子腌渍货的臭味儿,一看就是塞在粽子□儿里的东西。
“我们这一码归一码,我大侄子的事情 ,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吴二白就道,手往两边的大腿上一撑,人就站了起来。
“你这个东西不要了?”黑眼镜晃了晃桌上的那迭文件。
吴二白对他摆了摆手,“这东西我也不要了,你爱看不看。”
“那我可就扔了啊。”黑眼镜就道,掂了掂那足有千来张的大部头。
吴二白就笑了,没说话,反着手给他带上门儿。
这房间就猛地空荡下来。黑眼镜就一个人那么站了会儿,叼着烟,嘴边儿上烟雾缭绕的。然后他突然‘咯咯’笑了起来,把那迭文件拿了起来,往一边一只原本用来放水果的大不锈钢盆子里扔了过去。然后他弯腰过去,拿烟点燃了那堆东西。
火烧得慢而且非常的不旺,黑眼镜就那么蹲在桌边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它烧,心里居然还挺平静。
这今天的事情他要有什么收获,那最多不过是这吴家上到吴二白下到吴小三爷,那果然是一脉相传的优柔寡断。磨叽得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吾听说看帖不回帖的都会长痔疮,尼们说是不是啊?
☆、又见哑巴张
“正爷,您这可就太抬举我了。”黑眼镜笑了笑,俯身给一个特别瘦小的老头儿满上了酒。
这小老头名字里有个‘正’字,道上尊称个正爷,其实眼睛歪,嘴巴歪,鼻子歪,浑身上下简直没一处长端正了的地方,就连下面□,听几个甜姐儿说,那也是偏斜得厉害,整起来就好像拿了根歪木棍子,对错了角度还死命往里头塞,那叫一个难受。
“这要不是肥斗,哪能请得动您出马?”黑眼镜似笑非笑道,手里的那瓶白酒已经下去了大半。
“世道早变啦,要不是兄弟们还惦念着以前那些个破事儿,哪还有咱们这些老东西的地方唷。”正爷就道,一张老嘴一咧,露出一口破牙。然而那微上了熏的细长眼睛里,却是狠辣辣的一片。刘家大正爷那是一辈子说一不二的狠角色,他手下那些个伙计都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地训练出来的,看人和看死猪是一个模样。
“瞎子,你这也算是老子眼皮子底下冒出头儿来的,这行当里,后生小子的身手我也就看得上你。”刘正爷就道,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边上一个妞儿的大腿根里,在那里抠抠摸摸地,那姐们儿半叉开着腿,特大声地叫唤。
黑眼镜朝她那里瞄了一眼,笑了笑,很快就别开眼神。
“不瞒您说,我本来还有点吃慌得紧,但这一听黑爷也要下去,我立马就心定不少。”边上一个黑高而且健硕得有些吓人的男人也道。
这爷们道上称刀爷,原本不是干这行的,但自从吴三省垮了,这长沙地头上倒斗这一块就出了一个特别大的空缺,这有些斤两的,都想要吃上一杯羹。
黑眼镜朝他看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嘿嘿笑了两声儿,很从善如流地干掉了刀爷敬过来的酒。
门外边儿几个喝高了的男人搂着小姐嘻嘻哈哈地过去了。这是刀爷名下的卡拉OK,隔音是特别的不好,有时候唱得high了,震得下面马路上的纸屑都在抖。
“您实在太客气了。”黑眼镜擦了下嘴,就道,“刀爷和正爷亲自来夹的喇嘛,我肯定是不会不答应的。”
正爷哈哈大笑,那刀爷的脸皮抽了抽,嘴巴一歪,看起来也挺高兴。
“唱起来。”这事情就算是成了,正爷一高兴,又叫了两瓶酒上来。
黑眼镜边上的一个长得挺秀气的男孩子朝他特别甜地笑了笑,身体一软就歪到他的怀里。手肘的部分堪堪压在他的□,轻轻重重地按着。黑瞎子那点儿特别的爱好道上几乎无人不知,这少爷算是刀爷特别给他从别地儿调来的,高级货,念过书的。
边上几个已经开始特别high地唱起来了,正爷搂着大胸的甜姐儿,鬼哭一样地嚎着周华健的明天我要嫁给你啦,几个伙计就七七八八地端了些热炒上来。
黑眼镜笑了笑,又喝了口酒,捏了捏怀里那少爷的肥大柔软的屁股。
其实他是一个特别好说话的人,夹喇嘛的价儿就在那儿明摊着,只要出得起,他其实什么斗都能下,就算要他掘乡下老农家的祖坟,那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黑瞎子挑斗,不够劲的不下,不肥的不倒的话儿也不知道是哪个二百五传出去的。肯定是个没钱请他的穷光蛋。
“黑爷,您真那么厉害?”那男孩子软软道,手掌在他的下半身滑溜。
“嗯,”黑眼镜点点头,对着他笑了一下,拿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他似笑非笑道。那男孩子抖了一下,继而升了满面的红晕,身子越发的软了。
打他从巴乃回来已经快要半年了,听说在各地突然都冒出来了很多个‘吴邪’,原本沉默的几路势力都相继活跃了起来,那吴二白和花儿爷在那里忙着保护正牌儿的小三爷是忙得焦头烂额,这吴小三爷本人倒是在杭州待得挺舒坦。
他‘咯咯’笑了声儿,低头在男孩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哑巴张这个人,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过了。他觉得这个神秘的人物,张家末代的族长,像一个幽灵一样,大概是注定要成为一个隐秘的传说,最终被所有人忘记的。
哑巴张注定是个不平凡的人物,而且似乎背负着某种不能逃避的使命。像是个什么武侠小说里的隐世高手。黑瞎子却是个世俗人,这一辈子混得再厉害,那也就是从小流氓变成大流氓。他总是有一天会要死在斗里的。
就算做着一样的事情,他们也变不成一路的人。
……………………………
从KTV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正爷已经和那个大胸部的甜姐们连干了两炮,被他的弟兄们抬着塞进车里。黑眼镜搂着那个很甜很漂亮,又干得一手好活儿的男孩走在回去的路上。
这是不要白不要,送上门来的嫩肉,他一向都是很从善如流的。
这夜风里夹了很重的湿气,吹在身上,那种凉快好像要穿透了皮肤,一直舒服到骨头里。
他家楼下已经是昏暗暗的一片,不知道被哪个醉鬼砸碎了的路灯等了一年也没人来修。
那个男孩子已经软似一滩春水,黑眼镜‘咯咯’笑着,伸手进他的衬衫捏了捏他的胸口。
一个人影斜靠着他家的铁门立着,听到声音,抬了头朝楼道里看过来。
他的眼睛平淡得像一滩死水。
黑眼镜愣了愣,有点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你黑爷来客人了,你先回去,我以后再去找你。”哑巴张神情非常自若地和他对视,黑眼镜顿了会儿,伸手拍了拍那个和他一样愣住的男孩子的肩膀,就道。
他记得上一次哑巴张到这儿来的时候,衣服皱巴巴的,身上也漫了一股子湿布的潮味,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儿一样地坐在他门对面儿,等着他出来领他进去。
但是现在他穿了很干净的衣服,身上也没有了那种茫然的味道,看起来很有那种放下了一切的人才会有的平静和淡然。
他就走过去搂了搂他的肩膀,从裤兜里摸了钥匙出来开门。
“咱们进去说话。”他道。
☆、唯一的联系
。。。。。和谐。。。。。
“嗯…”他有些难受地□,但是身体依旧非常地柔软,很顺从地用像一只仰躺着的青蛙一样难看的姿势躺着,两只手微抬着,松松地揪着黑眼镜腰部的衣服。
非常疼,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件事情会这么疼。他上次的经历很好,是那种会让人堕落的甜美,像是最甜的蜜,又像是从最高空跌落的激荡。
。。。。。和谐。。。。。
黑眼镜两只手撑在他的肩膀边上,隔了墨镜儿,看不出他的什么表情,但是却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出来,他的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特别狂暴的状态。
他衣服没脱,那件皱巴巴的黑衬衫半敞开的领子还是之前楼道里那小少爷给解开的,脖子那里因为汗水的缘故而晶亮亮的,青筋暴突得十分厉害。
黑眼镜其实一直自认是一个对相好特别温情的男人,至少在床上的时候是这么回事儿。本来这不管是喜欢玩儿男人屁yan的还是喜欢被男人玩儿屁yan的,那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些奇奇怪怪的小嗜好,不过黑眼镜倒是很少玩儿虐的,他也不喜欢在干得兴起的时候儿被人爸爸啊,哥哥啊的乱叫唤。
鱼水之欢,那得干顺溜了才有乐子不是?
他觉得哑巴张跑来和他say good bye ,他还傻不愣登地问人家能不能带上他一块儿去这简直是弱爆了。
他心里头就有一股很大的火气,一股在心里大概憋了很久的不舒坦,就跟炸弹一样地突然炸出来。
他就是突然很想弄他,想干他想得那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几乎要顶破了裤子。想得不得了。
这是一件很突然的,也很奇怪的事情。黑瞎子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除了还在师傅手底下学本事的那么些年,情绪上一直是一个特别稳定的人,稳定到简直都有些缺心眼儿了。
他压在哑巴张的身上,没有亲吻和没什么爱抚,就是特别干脆地干着他下面那地方,他的汗水一直滴下来,在那个很隐忍的男人身上混合,然后再淌到床单上。
他其实知道他弄疼他了,但他停不下来。
他脑子里全都是哑巴张那张表情很淡很淡的脸,拿着他递给他的玻璃杯子,特别淡然特别超脱地和他说他要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说黑瞎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联系了,他就是过来和他道别的,然后他还不能带他一起去。
这简直是混蛋。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来找他了,这半白痴自个儿安安静静找棵树吊死也好,他这半年过得也不是也挺滋润?
他就没闹明白,这哑巴张到底是太实诚还是压根就和那胖子说的,就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那么一个人。
他盯着身下面哑巴张泛红的,痛苦却有非常隐忍的脸。他被他死死地压在床上,很粗暴的干着后xue,但是却没有一丁点儿地抗拒,而是非常顺从地张开了腿,他甚至拉住了他的衣服。
这张脸和几分钟以前他的那张脸合在了一起,黑眼镜那点儿很少的同情心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很少放纵自己的情绪,事实上,他也很少会有激烈的情绪。有时候你把事情看得太明白了,你就很难再对一些事情感到生气或者难过,反正活着就是这么回事儿,黑眼镜自觉就是一个特别豁达的人。
。。。。。和谐。。。。
这是一个巴掌拍不响,黑眼镜突然想干他想得要死,他其实也挺想被黑眼镜干的。他其实不太清楚他对黑眼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他觉得他和自己有些地方很像,他不想让他难过,也不希望黑瞎子对他产生很负面的情绪。
从心底里来说,他很需要那种黑眼镜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他狠狠干着他的时候,他甚至会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他喜欢他抱住他。现在也喜欢。
哑巴张看了看黑眼镜的脸,他罩在他的身上,他很容易就可以和他平视。他松开被他揪得一塌糊涂的衣服,突然伸手抱住了黑眼镜。
他的腿已经完全麻掉了,他甚至觉得肠子也有些麻掉了,下面的感觉木木的。但他其实不想惹黑眼镜生气。
…………
事情做完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外面已经是有点发亮的深蓝色了,东边的地方,一小片白色的光晕朦朦胧胧的,和依旧明亮的月亮相对着挂在天的一方。空气冰凉,又有些很温和的湿润感觉。
哑巴张有些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来,越过黑眼镜,就往浴室里走去。他走路的时候两只脚趴得很开,姿势非常难看。
黑眼镜咬了支烟,就看着他捡了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到浴室,很快又再出来,蹲在床头,很艰难地背了他自己来时候带来的那只黑色的背包起来。那只包不大,但是装得挺满的,而且看样子挺重,哑巴张的背有些弯。
他脸色很白,开门的动作看起来有点笨。
“你等会儿。”黑眼镜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道。
哑巴张就僵了一下,站着没动。
黑眼镜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从床下勾了个小箱子出来,翻了把匕首和一只土枪在腰间别好,就走到门口,卸了哑巴张肩上的背包下来,提在自己手里。
“你这样子怎么走?”他似笑非笑道,只是脸色不很好看,那种他很一贯的吊儿郎当里就有了些垮掉的感觉,“你到底要去哪里?我送送你总不碍事儿。”
他要是去找死,他也不介意在悬崖边上对着他的屁股踹上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掉的其实不多哈,应该是不影响连贯性的。。。吾本来就没写很多肉。。。
☆、蛋挞的味道
旅游大巴颠簸得厉害,而且整个车厢里都弥漫了一股说不出的臭味儿,好像混了点儿脚臭,汗酸,还有些人肉味儿,又夹杂了不知道谁吃的大蒜臭,泡面味儿…七七八八地搅在一起,人在里头待得久了,就连脑子都不清楚了起来,混混沌沌的,好像在梦游。
黑眼镜和哑巴张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哑巴张靠着窗坐着,表情特别忧郁地望着车窗的外边儿。黑眼镜坐得二五八叉的,他边上一个足有两百来斤的东北胖大嫂头歪在自个儿丈夫的肩上,呼噜声震天的响。
这有些事情是非常奇怪的,你搁下了那也就搁下了,但是一旦不小心再想起来了,那就再也不可能摆脱它了。哑巴张本来是要和黑眼镜道别的,和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算得上有点交情的人再见,然后他就可以非常安心,非常超脱地去做那件只有他可以去完成的事情。
他已经恢复了记忆,也不再有那种非常茫然和痛苦的感觉了。他原本是带着非常轻松,非常解脱的心态来看待自己的这趟旅程的。但是黑眼镜狠狠地干了他,干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