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沙之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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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他含糊道。
“狗|日的。”赵麻子大骂了一句,抬脚就狠踹他的脑袋,周爷闭着眼睛任他踢,死不撒手。
“妈了个巴子,脱裤子。”赵麻子踢了几脚,见甩不掉他,干脆道。
周爷愣了愣,想起来好像就是自己这身屎味给暴露的行踪,二话不说就剥了裤子,往后头远远地一扔。
赵麻子一抬手,把他背到背上。
周爷乘着空朝后望了望,正看到黑眼镜和那哑巴张两个人在和那怪东西缠斗。他回头的时候,正瞧见黑眼镜一个矮身,手里捏着把黑色的短匕首,就是往那东西的腿上一个斜刺。那披着人皮的怪物大嚎了一声,一弯腰就要去抓黑眼镜的脑袋,哑巴张就乘着这时候踩着黑眼镜的肩膀一跃,跳到半空,将黑金古刀冲着那怪物的脑袋狠狠砍了下去。
如果不是正忙着逃命,周爷一定会为他们那几乎天衣无缝的合作喝彩。
简直就像彩排过的一样,如果不是两人的外貌性格完全不同,他几乎要以为那是一对双胞胎了。似乎只有双胞胎才会有那么好的默契。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西皮是黑瓶哟~黑瓶哟~不是黑花哦~也不是黑邪哦~更不是瓶邪哦~
☆、突出重围的时刻
丫还挺重!
黑眼镜被哑巴张重重一踩,右膝一弯,便半跪到地上。头顶瞬时吹过一阵腥风,他一个缩身,就是往边上一个侧滚,接着便听到黑金古刀破空的声音,以及紧跟其后极其激烈的金石撞击声……和哑巴张的闷哼。
黑眼镜一惊,猛地抬起头,就看到那俨然已经砍进去一半的黑金古刀竟是生生地被那血尸夹住了,哑巴张身体腾空,吃不着力,虽然已经极力闪避,却还是被那东西狠狠一爪掏在腹部,顿时鲜血狂涌。
黑眼镜一个挺身从地上弹起,身子一斜,正踩上朝他跌过来的哑巴张。
他借着哑巴张的身体一蹬,整个人猛然跃起,居然一下就跳到了那血尸的脖子上,两只脚都踩在哑巴张那把黑金古刀的刀背上。他一个下蹲,双臂发力,将那已入了一半的刀继续往下猛压。
罗老六的那张人皮已经烂得差不多了,那血尸一只肌肉纹理暴露在外的长臂一伸,就朝黑眼镜踩在他肩膀附近的脚脖子抓了过来。
哑巴张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绕到那怪物的身后,这时候整个人往那怪物背上一扑,两手两脚往同时那东西身上一缠,也不知使的什么功夫,身体竟像蛇一样柔韧坚实,一时间将那怪物锁得动弹不得。
“…快点…”他道,声音喘得厉害。
黑眼镜已经满头是汗,这血尸不知是用什么邪法养出来的,全身的骨头居然比钻石还要硬,也难怪凭着哑巴张的身手,居然会一击不中。
“哑巴,你可要捉牢它了。”黑眼镜道,突然两手一松,就是踩着血尸的脑袋往上一蹿。他这一跃跳的极高,在整个人都腾空的同时将身体一扭,居然180度翻转,头下脚上,两腿重重一蹬,借了上面洞顶的力,身体随即像子弹一样往那血尸弹过去。
他这一下已经没办法再转身,只好两只手张开,将虎口对准刀背,随着力道砸到那怪物身上。
随着很轻很轻的一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咕噜噜地滚在地上。
哑巴张的身体已经软了。
黑眼镜苦笑了一下,也是整个人随着血尸跌下去的力道扑倒在地。
他两只手的掌骨已经断成了两截。
……
“你说以哑巴张和黑瞎子两个人的合力,居然还差点被一只血尸干掉,说出去会不会被人家笑掉大牙?”黑眼镜道,走在黑漆漆的墓道里。
矿灯早就碎了,那赵麻子和周爷也早已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斗里的东西本来就说不准,何况这也不是一般的血尸。”他背上的那人道。
黑眼镜笑了笑,“所谓的‘红玉生香’原来也不过是将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这座墓的主人要是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大概就会恨不得死了。”
“这个世界上,本来也就没有什么长生不老的秘方。”哑巴张沉默了片刻,道,声音里竟有种说不出的讽刺。
黑眼镜挑了挑眉毛,“我发现你好像有点愿意和我说话了。”
趴在他背上的哑巴张闻言一愣,闭上了嘴巴。
黑眼镜倒也不在乎,“哑巴,你不会真的就叫哑巴吧?”
“……”
“你看,以我们两个人的身手,我觉得我们以后合作的可能还是很大的。”他道,“你那么闷,不如我以后就叫你老闷。”
“咱们这就算认识了,以后再碰上,也好有个照应,你看怎么样?”
“……”
背上的人安安静静的,黑眼镜转过头,就看到那人的头垂在他肩上,眼睛合着,呼吸轻浅,竟好似已经睡着。
他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又往前走了。
☆、医院和带人跑路
巴陵县,露水市,红太阳医院。
现在是下午八点三十分,住院部的探访时间已经过了,走廊里面安静得可怜。前台的小护士正缩在角落里,偷偷地和男朋友烫电话粥。
黑眼镜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黑衣服,带着大太阳眼镜,大摇大摆地从病房里出来。
他的手当然还没有长好,但是这并不重要,他既然还能走能跳,就不能再这样呆在医院里面。
他以前伤得比这要重得多的时候,也宁愿躺在自己窝里的那张破床上面,和蚊子,疼痛,夏日严酷的热气搏斗,也不愿意在躺在医院里面干净整洁的床铺上面。
黑眼镜现在已经走到医院大楼下,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已经渐渐淡去。他看着夜色下深绿色的灌木,莎莎摇曳的树枝,散发出柔和白光的路灯,和暗紫色的天空,觉得内心非常平静,而且愉快。
医院总是让他联想到死亡,他觉得安静地在医院里接受治疗,对于像他们这类人而言,意味着生命就快要终结,或者,他离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所以他非常讨厌医院。
红太阳医院的对面有一家脏兮兮的兰州拉面馆,咖喱牛肉面的味道一直顺着风飘过来,黑眼镜吸了吸鼻子,低头摸了摸口袋。
这套衣服的原主人好像也不是非常富裕,他翻遍身上四个口袋,总共也只摸出来30块5毛2分。
但是已经足够他吃两碗牛肉拉面了。
黑眼镜摸了摸肚子,略微加快了脚步。
夜色中的露水市看起来既不繁华也不萧索,反而有一种边远地区小城镇的平静安然。黑眼镜的对面有两个叽叽喳喳的小护士相互挽着快步走来,在接近他的时候,眼睛偷偷地朝他一瞥。他偏过头对她们笑了一下,看到那两个小姑娘的眼睛一亮,然后又更加兴奋地交头接耳。
黑眼镜的心情非常愉悦,如同现在舒爽的天气,平静安逸的夜色。
但是他的这种好心情终止在医院的大门,离兰州拉面馆不到二十五米的距离。
他看到一辆很破的白色面包车,从面包车里面又下来几个剃着平头的男人,穿着一点也不扎眼的半旧夹克,落到人堆里根本找不出来的角色。
但他们是条子。
黑眼镜这样的人对警察有一种好像老鼠对猫的敏锐感觉,几米之外他就能闻到那些人身上的臭味。
又是一阵很轻很柔的夜风吹过,黑眼镜抬头看了看天,夜色一如既往的静谧。
他有很多的办法可以丝毫不引起他们注意的从边上溜走。
但是他站在原地想了片刻,直到和那几个警察再拐个弯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长相,他终于叹了口气,一转身,又往住院部那边跑过去了。
他猫着腰贴着墙壁,躲过前台的护士,一闪身,蹿到边上一间病房里面。
赵麻子正对着灯光欣赏他从斗里带回来的一小块血玉,看到他进来的时候手腕一抖,差点把东西摔到地上。
“他娘的,你怎么又回来了?”他道,手掌一番,那块血玉已经不见踪影。
“我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要和哑巴单独谈谈。”他道,直接走到最里面的床位。
哑巴张的被子一直盖到下巴,两只眼睛睁着,一动不动地看着黑眼镜。
他伤得颇重,肚子上被那血尸开了个大口,不躺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下床。
黑眼镜对他比了个消声的手势,掀开他的被子,把人抱了起来。
“这里人多,我们出去说。”他道,眼睛似有若无地朝着周爷和赵麻子的方向一瞟。听到那两人不约而同的冷哼。
哑巴张的身体软得简直好像女人,黑眼镜抱着他,直接跑到走廊尽头。他已经听到对面的楼梯上,几个人刻意压低了的脚步声。
“还好我们住的只是三楼。”他道,看了一眼怀里面的人,脚踩着窗户边儿,就是往下一跳。
窗户下面的草地柔软,黑眼镜落了地就是顺着力道一个测滚,他怀里的哑巴张一声闷哼。
黑眼镜‘啧’了一声,低头去翻他的腹部绷带,果然看到有血丝从里面沁出来。
“你还挺麻烦的。”他道,蹲在哑巴张的边上,低头看他。夜风吹过,他略长的头发蓬得乱七八糟的。
哑巴张的面上已有了冷汗,却依旧没有出声。只是两只眼睛亮的惊人。
黑眼镜看了看他,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弯腰将他抱起。
这的确是个麻烦,不过却是他自找的麻烦。
“咱们走。”他道,随便找了个方向,抱着人就走了。
他兜里的30块钱,不知道够不够买两张到北京去的火车票。
☆、黑眼镜和哑巴张(大修)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之前的版本太散了。。。所以干脆重写过了。。。= =||TAT
然后最多一天一更,如果发现有第二第三次,那一定是我在捉虫啊。。。什么的。。。
30块当然是买不到火车票的,不要说两张,连半张都买不到。所以现在,黑眼镜带着哑巴张蹲在火车站后面已经废掉很久的后花园里吃拉面。
15块一大碗,上面浮了厚厚的一层油脂,香喷喷热腾腾的兰州拉面。
哑巴张的肚子上开了个大洞,只喝了两口面汤。那两碗拉面几乎都进了黑眼镜的肚子。
“放心放心,我既然把你带出来了,就不会把你丢在这里不管的。”黑眼镜道,很随便地伸手揉了揉哑巴张的头。吃饱喝足,他现在的心情又变得很好,四肢摊开了躺在有些湿漉漉的草地上,望着头顶上暗紫色的天,一点也不觉得着急。
他人生中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处在身无分文的状况下,像个流浪汉一样游荡在各个城市。他其实很享受这样赤条条的感觉,没有任何负担,像个婴儿一样简单地活在这个世上。
初春晚上的湿气很重,夜风带着冰一样的寒冷,柔柔地吹在人的身上。
黑眼镜把哑巴张搂到自己怀里,又把那块在长椅上捡来的臭烘烘的毯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哑巴张的脸色惨白,身体冰冷,黑眼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就好。”他道,动了一□体,把人更好地裹到怀里,“我们看看明天天上会不会掉下来两张火车票。”
“天上会不会掉火车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这么下去,这小哥就要给你这混小子弄死了。”一个人突然道,黑眼镜从地上半坐起身体,看到月色下两鬓斑白的男人…和他的头号忠犬。
“三爷,”黑眼镜似笑非笑道,“三爷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吴三省看了看他,冷哼了一声。
“他妈的老子要是再不来,这小哥恐怕半条命都要没了。”他道,瞥了一眼地上的两人。
他娘的他就闹不明白了,这俩小子夹一次喇嘛的钱都能在郊区买套别墅了,怎么每次看到都是一副穷光蛋的样子,好像欠了别人一屁股债一样。
黑眼镜笑了笑,勾了勾哑巴张的肩,“三爷说笑了,我们这样的人,只要还能动能爬,那就比野狗还要野狗,蟑螂还要蟑螂,哪会那么容易死掉?”
“你他妈少跟老子来这套。”吴三省道,摆了摆手,“而且我今天也不是来找你的。”他转头看向哑巴张,“小哥,我这儿有样东西要给你看看。”
哑巴张倚着黑眼镜半坐在地上,没什么表情地看向他。
吴三省看着他身上还没换下来的病号服,皱了皱眉,“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他道,指了指前边儿一间小旅馆,“我们上那儿说。”
好再来大酒店脏兮兮的前台上一溜儿地摆了十来只招财猫,黑眼镜他们进去的时候,前台画着浓妆的小姐只抬了抬眼皮,把标价排又往前推了推。
吴三省包了两间房,又问前台借了台放录机,由潘子抗着,哼哧哼哧地往上爬楼梯。
“录像带?”黑眼镜道,叼了根烟,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潘子低着头蹲在那儿满头大汗地摆弄电视连接线。
吴三省点点头,从口袋里挖出一团纸朝他们丢过去。哑巴张单手接了,黑眼镜凑过头,发现那是从快递上撕下来的一张单子。
“小三爷?!”黑眼镜道,看着那上面寄件人一栏里填的名字,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吴三省的脸色异常难看,也不说话,只是指了指已经开始播放的录像带,示意他们认真看。
那带子已经很老了,颜色也很不清楚,整卷都是在拍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在一间很破很旧的房间里用很诡异的姿势满地乱爬。
像这样的东西黑眼镜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更不要说吴三省这样的老油条。但是当电视终于黑屏的时候,房间里这四个人的脸色都非常非常地不好看。
“这卷带子我看过之后马上就找人检查过,绝对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吴三省道。
“这不是吴邪。”哑巴张皱眉道。
“这当然不是。”黑眼镜道,叹了口气,“但他和吴邪长得一模一样。”
不管怎么说,和一个二十多年前在一间鬼屋里满地乱爬的人长得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查到什么地步?”哑巴张问道,一边弯腰把带子从投影机里拿了出来。
“只查到它是从青海格尔木发出来的。”吴三省道,重重叹了口气。他带吴邪去七星鲁王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妈的早知道自己这大侄子这么会来事儿,打死他也不会拉着吴邪趟这浑水。
“我猜我们很快就要到青海去一次了。”黑眼镜支着下巴似笑非笑道。
“我和三爷是明早儿就要去了。”潘子道,“你和小哥跟着裘得考的人。”
黑眼镜点点头,吐了口烟,突然一侧身,勾了边上哑巴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