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x柳宿]重生之红颜忆柳-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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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宿赶紧小心地接过吊坠,感谢着大婶并且付了钱。
揣着才做好的吊坠再走回心宿身边时,心宿这边也选好了。
掏出钱袋付了钱,心宿从老板手里接过一个蓝色缎面,用彩色丝线绣着精巧花纹的小绣球。
一边把绣球递给鬼宿,示意他一起放进包裹里,一边问道:
“你选好了?”
“嗯,”鬼宿顺手也把绣球塞了进去,“不过你买给结莲的东西要你自己给她哦。”
心宿点了点头,倒是没拒绝。
等两人终于收拾好,突然发现街上的人流开始往一个方向流动。
心宿不明所以,倒是鬼宿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月亮,估计了一下时辰,
“原来已经快到放花灯的时间了啊。心宿你想去看看吗?”
“放花灯?”
“哦,也就是我们这边的一种习俗啦。传说在七夕这天一起去河边放花灯的情人,会一生都受到牛郎和织女的祝福,能够彼此相守、白头到老。”
“那我们去干嘛?”
心宿看着逐渐加多的人群,语气里充满了鄙视与不耐烦。
鬼宿有些尴尬地摸鼻子,“呃……其实这么多人一起放花灯,那景色也挺漂亮的。”
但这种理由显然根本不能让心宿有丝毫的心动,最后鬼宿无奈,只能道,
“那我带你去河边的小树林好了。那里可以看到河面的景色,而且现在大家都去放花灯了,没人会去那里的。”
心宿一听没人,也就不再有意见,跟着鬼宿往河边的小树林去了。
两人慢悠悠地走到小树林时,果然不见一个人在那里。但不远处的河岸边,此时却是热闹非凡。
随意找了块平坦的草地坐了下来,鬼宿把包袱放在一旁,招呼心宿也来休息。
见这地方确实清静,视野也好。想着此时回旅店路上也都是人,索性也摘下斗篷,同鬼宿一样席地而坐,看着河岸边热闹的景象。
“对了心宿,你钱袋呢?”
“嗯?”
“给我看一下嘛。”
心宿虽然有些疑惑,不过看着笑得一脸讨好的鬼宿,还是把钱袋从怀里摸出来递给了鬼宿。
心宿的钱袋果然和上次给鬼宿的那一个差不多的,都是蓝色的缎面、金色的挂绳,底部还有一个金色丝线绣着的“心”字。
鬼宿接过钱袋,也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两三下系在了钱袋的挂绳上,再次还给了心宿。
心宿从鬼宿拿出那吊坠开始往自己钱袋上系时就有些愣神,此时看着突然多了一个挂坠的钱袋被鬼宿递回来,却也是下意识的伸手。
“这个是……”
心宿突然认出了被编织在正中间的那枚铜钱,有些疑惑的抬头看鬼宿。
鬼宿却是轻笑着绕了绕挂坠下的流苏,又看了看心宿垂在黑色袍子上格外显眼的发丝,
“带着它可是会有好事发生的哦。”
对于鬼宿的这种说法,心宿一向哼之以鼻,包括现在他也不觉得这么一个小小的吊坠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运。
不过又看了看那枚形状略微有些扭曲的铜钱,心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钱袋再次收进了怀里。
没有道谢,也没其他表示,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鬼宿,就好像他只是单纯的又把钱袋放回去一样。
心宿这种冷淡的态度鬼宿也不以为意,看着心宿收好钱袋,脸上的笑容却更大了。
之后的时间里,两人谁也没再开口,都安静地看着河面上慢慢亮起的星星点点。
从一两盏,到整个河面都是暖黄的灯影,再到光点逐渐飘远。不知过了多久,河面上也再次沉寂下来。
放完花灯,人群也都三三两两地离去。夜也已经深了,连摆摊的小商贩们都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整个城镇像一个开始打瞌睡的孩子,此时正是睡熟之前,还在发出模糊的呓语。
“现在人不多了,我们也去放个花灯吧。”
鬼宿突然起身,指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河岸对心宿道。
但心宿对这种事情实在不敢兴趣,依旧坐在原地不为所动,
“放那东西干什么?你还真相信?”
“不管信不信,今天难得碰上了,自然要去的。走吧、走吧,现在都没人了,放个花灯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最后心宿还是被鬼宿死乞白赖地拖到了河边。此时依旧是深夜了,河边一眼望去漆黑一片,也不见一个人影。心宿也就干脆没再带上兜帽,站在河堤上等着去买花灯回来的鬼宿。
卖花灯的小贩此时也几乎都离开了,鬼宿跑了好远,这才找到一个正在收拾东西的小摊。匆匆选了两个小贩卖剩下后最小号的花灯,这才赶紧跑回河岸边。
“呼,运气还好,还买到两个。”
鬼宿一脸得意地把自己捧在手里的花灯递给心宿看。两个花灯真的很小,只有巴掌大,不过做工却还算精细,粉红的彩纸花瓣和被油纸包裹的花心都做得惟妙惟肖。
“花灯也不只能祈求爱情,也能祈求平安啊。你看元宵的花灯不就是么,不过我们是七夕放的罢了。”
鬼宿怕心宿还是不肯陪他放一个,一边努力帮心宿找着借口,一边从怀里拿出火折子,迅速点燃一个灯心,送到心宿手边。
心宿低头打量了一番,这才伸手接了过来。小小的花灯在橘黄的火光下看起来很温暖,灯底握在手上也是暖暖的。不知道是被灯心的火光给熏染上了温度,还是刚才那人手上残留下来的余温。
看着心宿捧着花灯安静地等在一旁的样子,鬼宿又呼了口气,连忙笑着准备把自己的花灯也给点上。
只是火折子还没碰到灯心,一旁的心宿突然一转头,右手一挥。“碰”的一声,一团气流砸到旁边的大树上,在树干上留下一个撞击的痕迹。
但同时,一个人影也从树旁闪了出来,右手拿着锡杖,穿着一身僧袍的人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鬼宿……是么?”
“你是谁?!”在心宿一开始攻击的时候,鬼宿也立刻戒备了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
来人突然抖了抖胳膊,露出刚才一直被他抱在手里的大布包,里面包着的,居然是一个孩子。
“结莲!”
心宿本来又想直接对来着用气功术的手顿时一颤,手掌里的气流顿时就消散了。
“鬼宿,如果想让这孩子平安回来,就跟我走一趟吧。”
来人话音刚落,突然身影一闪,就从两人面前消失了。
“等等!”
鬼宿看着那人带着结莲从自己眼前消失,冷静与理智也瞬间就随着那人一起消失了。只是刚向前追了两步,抬头一看,却发现那人居然又出现在了前方不远处,似乎专门在那里等着鬼宿一样。
“心宿,你先回去帮我看看家里爹和忠荣他们怎么样了,我去找回结莲后立刻就回来。”
“等等……”
心宿其实很想说,不管是结莲还是你的家人,此时肯定是安全的。因为他认出刚才那人是谁了,朱雀七星之一的井宿,是吧。
看着不过眨眼间,突然现身的井宿和鬼宿都一同没了踪迹,漆黑的河岸边,此时真的也就剩下心宿一人了。
河风吹过,地上突然传来“沙沙”一阵的声音,一回头,却发现是刚才被鬼宿捧在手里的那个花灯。
此时花灯有一半的花瓣已经塌陷了下去,应该是在之前的慌乱中被谁无意中踩到了,脏兮兮地躺在地上,被河风吹得左右来回滑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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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呼呼,这章卡了好久,终于出来了。
作为标准少女漫画的同人,放花灯这种三俗梗怎么能没有!【泥垢
最后,我这个二货一直又忘了告诉大家一个消息,
近期某云要换笔名了,至于换的原因,大家无视吧。我才不会说这个长长的笔名每次让人家做封面都好苦逼。T皿T
当然,笔名只是一个代号嘛,我还是大家那个总攻云,只是希望大家以后看到我新笔名的时候,不要唯一反应就是,这货谁呀,不认识 TAT
PS:新笔名 【落九】 文件我已经提交,具体更改时间应该是几天后,给大家造成的不便这里先道歉,原谅我的抽风吧 m(_ _)m
☆、对持
“他追来了么?”柳宿一手抱着熟睡的结莲;一手微微撩起马车的帘子;往外望去。
“自然,结莲在这里;他怎会不追过来?”星宿顺手帮结莲拉了拉毯子;对柳宿问题倒是很肯定,“不过鬼宿还是这么没心机,那匹马放在如此显眼的位置;一看就是我们专程为他准备,引他跟着走的。居然还是这么没防备的上马就追?难怪这么容易就被人下了惑心蛊呢。”
“惑心蛊确实让人防不胜防;这也不能怪你们说的那位鬼宿。”倒是坐在一旁的轸宿出口帮鬼宿辩驳了一下。
刚才还被鬼宿追着跑的井宿此时也已经做在了马车里;一边把自己的锡杖收回去;一边也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鬼宿中了惑心蛊把那个心宿当成同伴也就算了。怎么看那个心宿刚才同鬼宿相处的时候也挺高兴的啊,奇怪,他不是在利用鬼宿么?演戏需要这么投入?”
星宿听井宿这么一说,突然也沉默了。
心宿是怎样的人,星宿经过上一世与他的对持,也还是算十分了解的。冷血、无情、深不可测。这几个词就完全可以形容心宿这个人了。
身为被俱东国灭亡的滨族后裔,却能呆在翔巍帝身边忍辱负重十多年。光是这份隐忍和毅力,就知道这男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所以当星宿听到自己安排在鬼宿家周围暗中保护他们的侍卫回报,说鬼宿把心宿带回家了时,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个男人是不是又在设计什么了。
只是等他带着柳宿、井宿和轸宿快马加鞭赶到时,看到的却是他和鬼宿两人和乐融融逛庙会的场景。一想到刚才一路监视下来心宿脸上的表情,星宿突然也垂下了眼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那个如此精明强悍的男人,被他们跟踪了整整一晚都没发现呢?
黑夜依旧是掩饰事物痕迹最好的帮手,官道上那趁夜疾驰的一车一骑,很快就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里,再无留下半点声息。
心宿弯腰捡起了那仅剩一半的花灯,护着手里点燃的那盏,走到了河边。
河风吹拂着心宿的衣袍和发丝起起伏伏,但心宿却像突然入定了一般,站在河边一动不动。
手里的花灯就算小心护着,终究还是因为燃尽了灯芯而缓缓暗淡了。最后也只剩下一丝极细的青烟以及花灯燃烧后的淡淡松香味。
河风依旧撩着衣袍猎猎作响,追出去的鬼宿也依然没有回来的迹象。
直到沿着远处河面的天边翻起一丝白光,一整晚如泥雕一般站在河边的心宿这才再次有了一丝动作。
望了望远处的天色,心宿低头看了眼手里早已熄灭的花灯,垂下了眼帘。
把花灯放在一旁,从怀里拿出火折子,把早就残缺的另一盏花灯点了起来。
微微的火光再次跳跃起来,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旁少了一个人来遮挡河风,心宿突然觉得这暖黄色的灯火,看起来也如此的寒冷。
轻轻地把花灯放在水面上,因为之前的踩踏,破损的花灯只能斜斜地浮在河面。水波缓缓荡开,花灯也歪歪扭扭地被载着慢慢地向远处飘去。
黎明前的时分,光线混沌的时刻。歪歪扭扭的花灯载着小小的烛火越飘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心宿的视野里。
沉默地低头看了眼那虽然外表还保持完好,但还没被放出去就已经再无法点燃的那盏小花灯,心宿终究还是把它捡了起来。
空荡荡的河堤安静地让人觉得烦闷,之前笑着点燃花灯的男人,最终还是没有再回来。
心宿捡起鬼宿之前遗落的包袱,再没有回头张望一眼,利落地转身离去。
只不过是因为惑心蛊而已,自己又在期待什么?
朱雀七星士么?还真是……小看你们呢……
“朱雀七星?是啊,昨天心宿哥哥你和大哥走了以后,柳宿哥哥和井宿哥哥来了呢。”忠荣看着一人回来的心宿,有些奇怪地道:“咦?大哥呢?柳宿哥哥不是说带结莲去庙会玩了之后找你们回合,再一起回来的么?”
心宿淡淡地点了点头,道:“嗯,但你哥哥和他们临时有事,我就先把药拿回来了。”
“药?”忠荣接过包裹,随即反应过来,“啊,是给爹爹的啊。不过现在已经不用了!”
“不用了?”
“嗯!”忠荣突然兴奋地满脸通红,“昨天柳宿哥哥他们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叔叔!那个叔叔好厉害,只是伸手给爹爹看了一下,爹爹病就全好了!”
“一下就……好了?治愈能力么……”照资料来看,应该是那个轸宿吧。
“是啊是啊,就跟法术一样,爹爹马上都能坐起来了呢!不过那叔叔说爹爹病了这么久,现在虽然病好了,还是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的,现在都已经休息了呢。”
说完,忠荣这才注意现在的时间,
“心宿哥哥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啊?我以为你和哥哥今天都不会来了呢。”
“嗯,有些事,耽搁了。”
“那心宿哥哥你也快进屋休息了吧,现在都大半夜了。”
“不了,”心宿从怀里拿出之前买的那个小绣球,递到忠荣手上,“这个帮我带给结莲一下吧,和她说这个是回礼。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咦?”
不待忠荣再挽留,心宿拍了拍他的头,直接翻身上马,身影很快就被重叠的树林掩去,再不见踪迹。
半个月后。
“心宿大人、心宿大人……”
“怎么回事?”心宿转过头,皱着眉头看向慌慌张张向自己跑来的侍女。
“心宿大人,鬼宿大人他、他回来了……”
“什么?”心宿还没再问什么,长廊上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一抬头,消失了半个月的鬼宿此时正安静的站在长廊的另一端。
心宿一愣,自从那晚鬼宿被其他几个朱雀七星士引走后,心宿就知道他肯定不可能再向以前那样控制鬼宿了。
惑心蛊虽然难解,但并不是完全不能解。再加上朱雀七星士还有一个擅长医术的轸宿,要借开鬼宿的蛊毒,想来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只是鬼宿会在半个月后的现在突然在回到俱东国,就有些让心宿意外了。
两人就这么站在长廊两端安静的对视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两人间有些凝重的气氛很快就让站在一旁的侍女有些受不了了。
心宿挥手让她下去,又盯着眼前的鬼宿看了一会儿,才突然勾起嘴角,
“这么快就恢复记忆了?看来朱雀七星士还是有点能力的。早知道,我就应该先让你去杀一个朱雀七星士再说。也免得如此浪费我的惑心蛊……”
“够了!”
鬼宿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心宿,看着他依旧是那副对任何事物都无所谓的样子,鬼宿突然觉得心里有股情绪完全无法抑制,
“你好像很会玩弄人的感情,前段时间你在我面前就完全是在演戏吗?!”
心宿还是那副样子,微微勾起嘴角,却完全让人感觉不到他那所谓笑容的温度,
“呵呵,你说呢?”
对于这样的心宿,鬼宿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
他就是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