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记事手札-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来的路多险恶,这么被人一招秒杀绝对不行,他真的是在为丁次担心,绝对不是因为他让他错过了一次给我爱罗送温暖的好时机!
热腾腾的拉面和凉了的拉面吃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味道,而等通过初选的考生完成抽签决定最终考试对决顺序,拉面不止凉了,都已经糊到不能在糊了。
打理好佐助的问题紧赶慢赶赶回来的海棠鸣门蔫了,带着木叶的一群下忍,浩浩荡荡往出口走。
死亡森林的出口处,很快从喧闹变得安静,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旗木卡卡西才从树上跳下来,手里一如既往捧着小黄书。
他一开始是跟大家一起出来的,但看到门口翘首以待的那个年轻中忍,心里觉得没什么,身体却先一步避开了。
旗木卡卡西会避着伊鲁卡,起因是一周之前,伊鲁卡不同意让这届的新生参加考试的事情。准确的说,是伊鲁卡完成测试回来报告他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旗木卡卡西从书里抬眼看了看伊鲁卡拉着鸣人离开的方向,犹豫了会,隐藏身形跟了过去。
一周之前,海野伊鲁卡给九位新生做完考察,一一对各组的上忍老师做了汇报,到了卡卡西这边,是最后一个。
海野伊鲁卡是在屋顶上堵到这个神出鬼没的白发上忍的,这时候正是日垂西山,寒风初起之时。
“卡卡西先生,九名下忍测试完毕,全部通过考验。”海野伊鲁卡看着白发上忍一本正经的汇报,语气里是一贯的尊敬。
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的事,旗木卡卡西不咸不淡“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继续目不转睛瞪着手里的小黄书。
寒风呼啦啦的吹,偶尔有归巢的雀鸟叽叽喳喳的飞过,过了好一会,旗木卡卡西才挪开眼,对还站在原处的海野伊鲁卡投去表示疑惑的目光。
见卡卡西看过来,年轻的中忍跟见到严厉的长辈一样下意识挺直后背,然后……低下头盯着脚底下的瓦片。
海野伊鲁卡对旗木卡卡西打心眼里畏惧,不单单是因为这个白发忍者的强大,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拖过人家后腿……
当初天藏猜的没错,伊鲁卡的性格的确不像个忍者,他太过善良,即使是敌人也无法下杀手。
那次执行任务,因为伊鲁卡一时心软放过敌人,后边导致卡卡西受了伤,也是因为那次任务,伊鲁卡才正式下定决心,决定去忍者学校任教。
道歉的话说过很多次,可卡卡西对这种事情完全不在意,与其说不在意他的失误,更直接的说是,他根本不在意别人是否有歉疚这回事,他要做的是带出去多少人带回来多少人,以及完成任务,这两者当时都达成了,这就完美了,其他的,他不会放在心上。
卡卡西在不在意是他的事,反正伊鲁卡之后面对这个看起来懒散得不行的白发忍者一直抬不起头。
一个主要在学校任教的老师和一个在外执行任务的精英上忍,两人的交集不是很多,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卡卡西收了第七班做学生,伊鲁卡每次都会问问鸣人的情况,卡卡西都要不记得这个一脸老实相的平凡中忍了。
直到这次中忍考试,卡卡西推荐鸣人他们小组参加中忍考试,卡卡西这次的举动,好比是踩了躲着老虎的兔子的尾巴,虽然面对老虎它怕得不敢动,但是尾巴被踩了还是会跳起来的。
海野伊鲁卡像只兔子,但不是小白兔,这只兔子手脚强健,是只发狠了还是可以蹬死老鹰的灰兔,卡卡西看着这只兔子张牙舞爪的样子,第一次觉得很碍眼。
忍者原本就是行走在刀尖上的存在,因为一直安逸的生活在村子里,所以连心都变得颓废了么?卡卡西不介意这个有点懦弱的中忍选择平庸,但既然他接手了第七班,就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他不会像只老母鸡一样把那几个小鬼护在身后不让危险靠近,他更喜欢像老鹰一样把幼崽折断翅膀扔下悬崖,反正如果不能在危险中存活下来,终究会被这个残酷的世界淘汰的,他可不会让被人以保护之名毁了他手下的那几个一定会展翅高飞的孩子。
然后他被兔子蹬了一脚。
年轻的中忍抬起头,炯炯有神的眼睛让白发上忍一头雾水:这下定决心要拼命一样的感觉是怎么了?
“卡卡西先生,你说的没错,”年轻的平凡中忍这么开头,“鸣人他们一直在成长,会很快的成长,成长到把我甩得远远的。”
然后?卡卡西睁着死鱼眼面无表情盯着伊鲁卡,对后边应该会出现的“但是”有点兴趣。
“但是,”海野伊鲁卡深深吸了口气握紧拳头大声说:“我不认为我就不能管他了,他一天是我的学生,我就永远会把他当做我的学生,即使我没有像卡卡西先生这样的力量,可以陪伴他穿过重重危险走到我只能仰望的地方,但我爱着他,以及他们,我会在他们回头的时候,让他们知道在背后,永远有人在守护他们,当他们疲惫的时候,可以回来,我永远会在这里,看着他们。一直一直,看着他们。”
旗木卡卡西看着那个激动的年轻人嘴巴一张一合,脑子里一片嗡嗡直响。
嗡嗡声的尽头,他好像听到琳的声音。琳总是温柔的笑着,对咋咋呼呼横冲直撞的带土说:“恩,我知道,我相信,因为……我一直看着。”
是琳的存在成就了那个鲜活闪亮的带土,而那个消弭于黑暗中的带土,成就了这个绝对不会让同伴受到伤害的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握着书的手猛得勾了下手指,似乎是想去摸摸藏在护额后边的那只眼睛,却又硬生生忍下了。
“的确,卡卡西先生已经强大到不需要守护,但鸣人,那个孩子,他还需要。”伊鲁卡还在说,只是语气平静了很多,甚至有些低落,“只要鸣人还需要,我就会像家人一样守护他,身体上的伤我无能为力,但心里的伤,我会努力去修复。”
旗木卡卡西想到那个骂他冷血的带土,带土用自己的生命,教会了他守护同伴的意义。
可是……
旗木卡卡西不懂感情,字面意思,他不懂感情这种东西,他早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感情这种东西。四代老师也知道,所以老师让他去护卫怀孕的师母,老师希望他在护卫中看到一个生命的形成,察觉到生命的美好,可是他什么都没看到,他只是单纯在执行任务,如果不是后来三代把他调出暗部的时候直说了四代的目的,他甚至不知道老师的苦心。
旗木卡卡西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个很好的同伴,他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同伴死去,只要他在,大家就觉得安心,但实际呢?实际上,他只是单纯的在执行带土的遗愿而已。
带土要他守护同伴,于是,他将这个当成一个需要花费一辈子去完成的任务,任务嘛,他很擅长,他可以做的很好。不仅仅是保护别人的小命,在别人低落的时候,他的安慰也是及时的。
可是,海野伊鲁卡的话却好像一把利刃,划破了他为自己粉饰的表象,带土希望的不是他固执而冷漠的执行他的遗愿,他希望的是他能明白同伴存在的意义,然后,由心底的冲动去守护他们。而他打心眼里对情深义厚嗤之以鼻,至今他都觉得,自己不需要感情,感情是一种拖后腿的东西,感情会让人软弱,给敌人最大的破绽。
如果是这样,那他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都算什么?他没能守护带土所珍惜的琳,也没能做到带土希望他做到的事情,他站在慰灵碑前的时候,难道另一边的带土是失望的叹息着的么?
外在的守护和心底的守护同时在面前摊开,旗木卡卡西突然觉得有些迷茫,好像一个人蒙头往前冲,结果跑到一半发现自己好像走岔了道。
不对,并不是这样。
卡卡西立刻否认,守护内心,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真的没什么必要,身为忍者,谁的心不是伤痕累累,也不见得他们活不下去。
总归,是想要沉溺在温柔与美好中的人为了安逸而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吧?
夜风越来越急,挂在山坳的夕阳不知何时已经落下,昏黄被冷清的月色代替,不知不觉,周身已经是一片冷寂。
良久,旗木卡卡西才慢慢有了动作,他把书起来,借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看着那个喋喋不休念了半天的年轻中忍一会,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哦……那你就努力用你宽厚的心灵去守护他吧。”
海野伊鲁卡被卡卡西这种直接又冰冷的眼神逼退了一步,看着这个突然变得跟石头一样僵硬冰冷的上忍,挪动双唇想解释什么,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对……对不起……”伊鲁卡下意识道歉,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伤人的话了。
白发上忍没再理会他,一个瞬身消失在原处。矫健的身形在树间跳跃,等卡卡西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慰灵碑前面。
月光下,一个人影从慰灵碑之后慢慢走出来。
看到来人,卡卡西露在外边的那只眼睛猛然缩紧。
“哟,卡卡西老师~”金色微卷头发的少年站在慰灵碑的阴影里笑嘻嘻的看着卡卡西,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被说中心结就翻脸,不是卡卡西老师的风格哦~”
旗木卡卡西冷冷看着海棠鸣门,表情僵硬得好像被冻住。
带土……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一段一直很纠结_(:з」∠)_因为我觉得很多人可能不认为卡卡西老师是这样的……实际上卡卡西老师做的很好,一开始只觉得有时候卡卡西老师有点奇怪,如果不是看到决战带土那块,真的没发现其实不是卡卡西老师一路教导鸣人他们学会爱惜同伴,而是鸣人教会了卡卡西真正的守护,嘛,如果不喜欢我这个卡卡西别拍我_(:з」∠)_
☆、62 吃饭!
“哎???为什么不是拉面啊伊鲁卡老师,我要吃拉面啦拉面拉面!”
漩涡鸣人的大嗓门在傍晚时分闹哄哄的大街上响起,陷入回忆的旗木卡卡西一怔,从灰暗的回忆回到现实。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蹲在屋顶上的白发忍者看到那个一脸老实相的年轻中忍一脸无奈的笑着解释:“佐助身体还很虚弱,要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才行。”
一听是为了佐助,打算死皮赖脸闹一闹的金发小狐狸立马不说话了,有点抱歉的拿眼角瞄了瞄双手抱胸慢悠悠跟在后边的宇智波佐助一眼,松开伊鲁卡的袖子蹭到他身边。
“呐呐,佐助,你累不累?伤口痛不痛?要不要我扶你?不然我背你?”
宇智波佐助看着因为没有顾及到作为伤患的自己而满是愧疚的鸣人,心底一软,抬手给小狐狸顺了顺毛。
“明天陪你去吃拉面。”
闷闷不乐的金发小狐狸鼓鼓腮帮,蓝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咧开嘴开心笑起来,拉着从自己脑袋下拿下来的手,高高兴兴跟着先走一步的伊鲁卡追上去。
白发忍者抱着书蹲在不起眼的屋顶角落,目送伊鲁卡带着两个小鬼头消失在街角。
海野伊鲁卡刚才从考场接了鸣人就带着他去医院接佐助——木叶的医疗技术什么时候这么高超了,为了封印佐助消耗了不少精神力,居然这么快就醒了——然后就带着两个孩子上街采买,看这架势,是要给他们做饭?
这算不算守护受伤的心灵他不确定,作为家长倒是合格了。旗木卡卡西摸着下巴如是想。
同时,相隔不远的大街上,海棠鸣门一脸灿烂的笑着把沙忍四人组堵在路上。
“我爱罗我爱罗,你们初来乍到,要不要我带你们转转?啊,时间不早了决定下去吃什么吧?你们想吃什么?”
手鞠和勘九郎对海棠鸣门粘人的功夫简直佩服,不过这次不单单只有他们,还有他们的上忍老师在,两人默契的后退一步,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到马基身后,把这个麻烦的家伙交给他来解决。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马基居高临下看着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一会,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我爱罗对海棠鸣门的存在已经习惯,被挡住去路,目不斜视绕过去,径直走远。
“哎哎哎,我爱罗,吃什么可以由你定啊,别走这么快嘛,不然我请你吃拉面吧,我告诉你来了木叶不吃一乐的拉面你回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来过,怎么样怎么样……”
快步走在前头的褐发男孩脚步一顿。
咦?今天这么好说话?海棠鸣门双眼一亮,加快脚步赶上去。
追上我爱罗,海棠鸣门才发现自己自作多情了,我爱罗停下,只不过是因为看到被他列入值得干掉的人列表的宇智波佐助。
海棠鸣门在旁边看了一会,看到伊鲁卡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再看看脸色苍白似乎随时会晕倒的宇智波佐助,右手握拳锤了左手手掌一下,做出决定:“我知道我们晚上吃什么了!”
谁跟你是我们了!?手鞠和勘九郎听得直翻白眼,他们真的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在人群中失去踪迹,我爱罗再次迈开脚步,径直往旅店方向走,走了两步,脑门青筋直跳的扭头瞪着海棠鸣门。
海棠鸣门死猪不怕开水烫,松开我爱罗那条用来固定葫芦的布,摊摊手耸耸肩,顺着带子看到那个比我爱罗人还要大的葫芦,语重心长的劝告:“我爱罗,不是我说,这么一大葫芦沙子也太重了,你还这么小,会影响长高的。”
手鞠和勘九郎默默后退了两步,以免被卷入无妄之灾。
“不过也没事,”海棠鸣门想到什么愉快的说:“今晚就用骨头做汤底吧,你多喝点汤~”
做好决定,海棠鸣门分出两个影fenshen,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通,两个影fenshen瞬身消失在原处。
最后等海棠鸣门好说歹说把沙忍三人组拐回家的时候,一身白衣的日向宁次已经到了,手里抱着一堆食材,旁边,是抱了满怀东西努力掏钥匙的fenshen鸣门。
看到海棠鸣门带着沙忍三人组过来,宁次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原本他以为鸣门只是跟他们认识,现在看来,鸣门君跟这三个人,关系深厚。
日向宁次到了,海棠鸣门就放了心,他虽然会做饭,但那水平是要对比除了甜食其他都没法入口的海棠里子,跟日向宁次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一行人推门进去,正看到另一个影fenshen拖着奈良鹿丸从院子爬上回廊,秋道丁次乖乖跟在后头。
海棠鸣门解除影fenshen,把我爱罗三个人安排在客厅,拖着鹿丸放到主位招待客人,乐呵呵跟日向宁次一道进了厨房。
秋道丁次站在客厅中央,瞄了沙忍三人组一眼,再瞄一眼,再瞄一眼,小步小步挪到厨房去了。
四个孩子围着一张不大的茶几,尽可能拉开距离坐着,奈良鹿丸嘴角抽抽,老气横秋叹了口气,进厨房泡了一壶茶。
在冰箱里翻了翻,只有一叠冻僵了的不知道什么口味的丸子。没好气的把丸子扔回冰箱,鹿丸拍上冰箱门,一转身就看到日向宁次已经准备好待客的点心,一块块整整齐齐排在干净漂亮的碟子里,不多不少,正好可以配茶。
奈良鹿丸盯着那些精致的糕点,偷偷扫了日向宁次一样,心里的震惊不下于当年半夜闯宁次家撞见他做饭的海棠鸣门。
把茶和糕点在托盘里装好递给鹿丸,宁次把包装里剩下的糕点统统推到坐在桌旁流口水的丁次面前。
端着茶点回到客厅,奈良鹿丸看着客厅的状况后脑一排黑线:手鞠抱着她的大扇子擦拭,勘九郎调整战斗中有所损伤的傀儡,自然的好像在自己家。
没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