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记事手札-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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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水影没有死,晓的尾兽捕捉计划马上可以执行,而他跟晓,也会正式决裂。
“鼬……”海棠鸣门张张嘴,事情太复杂,他一下子理不清,此时此刻他只知道他必须立刻离开鼬身边,也许在他跟海棠阪菱说话的现在,晓的人也在集合讨论怎么处理他和其他人力柱。
可是咒印还没有打上,怎么办?
海棠阪菱说完自己得到的消息就不再说话,静静等待海棠鸣门做决定。
她知道海棠鸣门会怎么做,他要守护的不单单是鼬,还有我爱罗,还有鸣人,还有很多人。
一旦跟晓决裂,所有他暂时放下的担子他就得立刻背上。
“我去跟鼬说一声。”海棠鸣门很快放弃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做出最直接最简单的决定。
宇智波鼬刚出浴室,就看到海棠鸣门火急火燎从窗口翻身进来。
“你别动!”海棠鸣门突然冲上去抓住鼬的双臂,在宇智波鼬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踮起脚仰头亲上去。
披散着黑色长发的年轻宇智波瞪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双大眼睛,心跳如雷。大脑顷刻间炸开,耳边嗡嗡作响,连视线都有一瞬间模糊。
五感都被干扰,似乎只有唇上传来的温润柔软格外清晰。
两个人呼出的热气打在彼此脸上,这前所未有的贴近让这份气息交融,宇智波鼬在震惊之后生出一份他几乎已经忘却的欣喜。
然而这份欣喜消失得比震惊还快,宇智波鼬瞬间隐去一切失态,压下窃喜和回应的冲动,任由心头弥漫起更沉重的阴郁。
他目光沉沉的垂下眼,冷静淡漠的看着海棠鸣门那双干净明亮的双眼,伸手将人推开。
对方却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动作,在他抬手之前就拦下。
海棠鸣门将右手准确无误的按在宇智波鼬骨骼分明的手背上,手指灵活的将它反过来,十指相扣,掌心贴合。
有什么东西从两个人相贴的手掌出花开,宇智波鼬感觉到自己压在心头多年的抑郁和沉重一瞬间消失不见,在他一瞬间,他似乎轻得可以飞起来。
海棠鸣门似乎到这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哇”得大叫一声推开鼬往后蹦了好几步,捂着自己的嘴涨红脸。
窗外围观的大白鸟看到这里,实在忍不住,连滚带爬扑腾着翅膀摔进楼下树丛里。
哈哈哈哈哈!海棠鸣门还真是说什么都信,她当初开玩笑说亲一下效果应该也一样,这家伙居然真的扑过去就亲了!!!
笑着笑着,一身羽毛都被弄得乱糟糟的大白鸟渐渐安静下来。
她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做了一个不能原谅的选择。
她算计了最不应该算计的东西。
对不起,鸣人。
宇智波鼬脑子还有些回转不过来,表面却依然冷静,压低嗓子挑起眉毛凉凉看着快变成红毛狐狸的海棠鸣门发出一声短暂的鼻音,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出解释。
海棠鸣门被他一声“嗯”吓得差点再蹦一次,下意识抹了把嘴,觉得似乎有点不礼貌,伸舌头舔了舔因为脑袋发热而特别干涩的嘴唇。
宇智波鼬盯着对方被他自己□□得发红的嘴唇,差点没一个天照扔上去。
“其实其实其实……”海棠鸣门手舞足蹈激动的解释,突然脑子一静一梗脖子大声吼出来:“这个是个联系啦,反正你以后受伤还是生病我都会知道的!你你你你别以为我走了就可以乱来啊!!!”
海棠鸣门吼完这些话就不管不顾跑了,也没想起来需要跟鼬解释下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他满心都是尴尬,再多面对鼬一秒他怕自己会不小心把自己火火烫死。
宇智波鼬几乎用尽力气才让自己保持平静,随着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离开视线,他脱力一般沿着墙壁坐到地上。
鸣门,鸣门,鸣门。
直到刚刚两人唇齿相依那一刻,他才彻彻底底明白,他是真的爱上这个人,是不容许第三个人涉足的绝对占有欲,会让他想要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不管脚下是多可怕的深渊,哪怕会摔的粉身碎骨,也要拉着他一起死。
黑色的头发还滴着水,湿哒哒黏在脸上,宇智波鼬伸手捂住脸,默数三声把汹涌而出的感情驱赶回心底最深处。
他不能毁了他。
灵巧的在林子间奔向远方的少年突然停下脚步,他迟疑了一下,才带着疑惑摸了摸脸。
脸上是湿的,两只湛蓝色的眼睛还在不断流下眼泪,几乎模糊他的视线。
我在哭?海棠鸣门怔怔看着手指上的水渍,良久,才扭头看向他来的方向:还是……鼬在哭?
鼬是不会哭的吧,所以……双生咒让他替他哭么?
可是他身上没病没痛,鼬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鼬最在乎的是佐助,可最近没佐助什么事啊。
“怎么了?”飞在前头的大白鸟排着翅膀返回来,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海棠鸣门,再看他脸上的眼里,心头一跳。
看来宇智波鼬对鸣人的感情比她想象得要强烈,依照她对鼬的了解,情况恐怕会变成最麻烦的状况。
宇智波鼬过了很久才恢复自己的理智,冷静回想了下刚才的事,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难怪这段时间这家伙总是怪怪的,原来是为了这个……
这应该是为了跟晓决裂后能掌握自己的状况才做的准备;这么迂回的方法绝对不是海棠鸣门想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们为他操了多少心。
可是……对鸣门抱有这样感情的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回应他们付出的心意。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宇智波鼬抬眼,看到干柿鬼鲛进来,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
“海棠鸣门那小子,走了?”
“怎么?”宇智波鼬反问。
“也没什么,”干柿鬼鲛呲着尖锐的牙满不在乎的笑笑:“刚刚老大召唤,你没回应。所以他下达了命令让我帮忙转告:三尾没有转生,尾兽抓捕计划可以实施了……恩,角度那边已经成功捕捉二尾人力柱,迪达拉他们应该也已经动身前往风之国找一尾了,”微微一顿,鲨鱼脸大叔补充了句:“我们的目标是四尾,具体情况不是很明确。”
难怪他走的这么匆忙。宇智波鼬惊讶的发现此时自己居然只能想到这个,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干柿鬼鲛明确察觉到宇智波鼬状态不太对,小心翼翼打量他好几眼,没看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决定把这件事汇报给宇智波斑,让他自己看着办。
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追根究底,还是因为那个海棠鸣门吧?
虽然他一直在旁边,但是那两个人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交流,他实在不清楚,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还是这种让他捉摸不透的变化。
此时此刻,遥远的风之国,砂瀑我爱罗披着白色披风,带着宽大的斗笠,站在高高的台子上,碧色的眼睛静静看着脚下整齐排列的沙忍。
今天开始,他就是风影了。
手鞠和勘九郎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金色头发的少女满心欣慰的注视着前方那个白色身影,脑子里响起当初那个没干劲的男人说的话。
原来那真的可以成为现实,原来她还可以陪着这个孩子很久,还可以看着他护着他走到更远更好的地方去。
手鞠止不住脸上的笑意,视线一扫,落到站在旁边嘉宾席上的那个冲天马尾辫的木叶众人身上,那个年轻的忍者似乎一直注意着她,看到她目光扫过来,立刻别开脸看向远处。当然,如果手鞠眼力够好,就能看到他耳根正在泛红。
“噗——”手鞠忍不住轻声笑出来,她看不到也猜得到那个人的反应。
旁边紧张得绷得死紧的勘九郎一惊一乍地朝手鞠看过去,对她这个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
手鞠很快收起笑,故意绷直脸,微微摇摇头让勘九郎不用在意她。
画着一脸油彩,包裹得跟木叶那个虫使没差的勘九郎带着一头雾水僵硬着把脖子转回去了,眼睛继续紧紧盯着我爱罗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可以完结了w(?Д?)w作为作者我其实发现这件事w(?Д?)w后边明明还很长的样子啊w(?Д?)w
☆、87 决裂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褐色的岩壁材质坚硬干燥,在昏暗的光线下造出黑影重重。
山洞深处,一双摊开双手的巨大雕像耸立着,细看,还能隐约看到几个站立着的人影。
迪达拉cao控着粘土大鸟停在空地上,白鸟卷起的尾巴一摊,一身暗红色装束的少年无力的滑下来,“吧嗒”掉到地上,躺在那里意识全无。
“小心别弄死了,抽取尾兽需要活着的人力柱。”绯流琥拖着他特有的嘶哑声音冷冷提醒,实际上却没多少担忧在里面。
迪达拉一甩高马尾,大咧咧甩甩手:“旦那放心了,我自然有分寸,嗯!”
首战告捷,迪达拉有些自得,只可惜在场的人都没有照顾后辈的思想,对他的喜悦熟视无睹。
“回来了,开始吧。”佩恩冷冷冰冰下命令。
二尾人力柱还处于关押中,毕竟是人力柱,拖太久容易出变数,还是早点抽取一尾后解决那个比较好。
迪达拉也不介意,跟蝎一左一右跳上空余的手指,准备开始召唤外道魔像抽取尾兽。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速略过,地上的红发少年随着那道黑影消失在原处,几个起落停在洞口不远处。
海棠鸣门抱着我爱罗,对着黑暗里的晓众人露出灿烂的笑:“嘿嘿嘿,不好意思,我爱罗不能给你们。”
佩恩第一时间将锐利的目光投射到离他很近的宇智波鼬脸上。
在黑暗里几乎看不出身形的宇智波鼬平平静静站着,对于顶头上司怀疑的目光,也只是抬眼不咸不淡回望过去。
“喂喂喂,你们都看鼬干什么!就这么个破山洞我早就知道了!”海棠鸣门炸毛。
佩恩从鼬的面瘫脸上看不出什么,转念想想海棠鸣门能得到比绝更隐秘的情报,要找到这个山洞也不是什么难事,放弃追究这个问题。
佩恩转向海棠鸣门方向,面无表情看着他用平静无澜的语气问:“那么,你是要与晓正式决裂吗?”
佩恩猛地止住话音,他有些惊讶那句脱口而出的“决裂”。
前面也说过,队伍晓的人来说海棠鸣门就是其他成员的熟人,他跟晓只是曾经有过任务联系,并没有形成联盟,仔细想想其实就是他一头热自来熟的粘上来。
没有结盟,哪来的决裂?
佩恩木着一张脸重新开口:“交给你们,快点解决。”
却是直接给艺术二人组下命令。
顿了半秒又额外加了一句:“最好能除掉,那只九尾更适合。”
海棠鸣门对佩恩这个态度很能接受,依然笑得像朵太阳花,只差大声表示“应该的”。
迪达拉对这个决定接受度更高,他对揍海棠鸣门这件事念想很久了,可惜一直没机会好好打一架!
麻利从腰包里摸出两块粘土塞进手心的嘴里嚼吧嚼吧,迪达拉忍不住撇了眼宇智波鼬:需不需要向他炫耀下自己将会干掉他的人这事呢?能让宇智波鼬不高兴,他会更高兴。
宇智波鼬对他的视线全然无视,他淡定的盯着海棠鸣门,那眼神跟看陌生人没差,似乎毫无意义的,约等于发呆。
迪达拉有些惊讶,这一瞬间他开始怀疑以前看到的宇智波鼬那副天塌不惊的面瘫样是不是其实只是在发呆。
“各位,我有话要说。”
所有人整齐统一看向宇智波鼬,见他目光落在海棠鸣门之外的地方,才顺着他的视线发现说话的其实是角都。
角都作为这么大一个块头,在晓却很少有存在感,除了钱,基本没其他意见。
拥有一双与死人用他那双看不清眼球的绿色眼睛看着佩恩,慢条斯理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慢慢说:“当初加入晓定下的目标是收集尾兽,我已经抓到二尾,也算有始有终。”
在场所有人不同程度表现出惊讶情绪,作为相互监督的同组人员的飞段却是里面反应最剧烈的,灰色短发的不死邪教刷得拔出镰刀指着角都怒吼:“你要求二尾由你一个人逮捕是因为想拆伙!!!”
角都冷冷淡淡扫他一眼,语气平淡的吐槽:“原本跟你一组是因为你说宗教可以赚钱,可是事实上你只会花钱,”看飞段想说话毫不犹豫打断他,“你以为你天天断胳膊断腿修补就不用钱了?”
“……。”在场所有人都默默反思了下自己有没有乱花钱,哪怕只是一针一线的价值。
“如果你对组员不满意,可以更换。”
晓向来只要有能力的人,角都不小心杀死的队友并不少,直到遇见不死的飞段才算稳定下来。
“并不是这样,”角都从身上摸出一个破旧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算了几笔帐,最后遗憾的叹了口气:“亏了。”
“晓敛财的最终目标是为了开展计划,而据我所知,这个计划最终只会进行到把这些年攒下的钱花出去。”
他说到这里就闭嘴了,言下之意很明显,呆在晓做财务,最终是需要赚多少花多少,他手上的钱简直只能算让他看看。
亏,太亏。
佩恩有点心塞,在这个以力量为尊的忍者世界,他第一次因为不会经营被属下嫌弃……
“而且,”算子碰撞的声银停下,角都那听着有些散漫的声音再次想起:“比起任务,贩卖情报更赚钱。”
在场所有人恍然,一个个表情各异的看向海棠鸣门。
海棠鸣门被这么多顶级高手盯得有点小压力,然后金发少年指着角都惊恐地大叫起来:“唉!?你加入我们这边了吗???”
看他的人默默收回目光,假装自己没向那边转移过视线。
就海棠鸣门这个行事作风,怎么可能会做出神不知鬼不觉策反敌对份子的事,他想做点什么――看他怎么对鼬就知道了。
角都没给海棠鸣门注意力,他盯着眼前的算盘,最后边总结话题边把它收回去:“海棠一族有个有意思的计划,当它真正实现之后,就能正式产生一条盈利渠道,所以抱歉,我不得不退出。”
既然选择海棠一族,当他们跟晓决裂,也是他做出最后选择的时候。
代表角都的人影晃了晃,伴随一声短暂的“滋拉”声,角都的身影消失在原处。
角都退场得干脆,对这个戏剧化的剧情走向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真的完全无法想象角都这个只对钱还保留一点兴致的人会叛出晓!
“你这个家伙,别以为我真的杀不了你!!!”伴随着接触不良的“滋滋”声,飞段留下一句怒吼消失在众人面前。
佩恩想过最早叛出队伍的会是宇智波鼬,也可能是那对天天吵天天吵没有一刻不在争吵的艺术二人组,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对立阵营策反的会是他们的财务总管……
迪达拉把手心嘴巴里的粘土吐出来,揉揉揉捏出几只小飞鸟朝海棠鸣门甩过去。
蝎动作也不慢,瞬间一左一右从海棠鸣门背后扯出两只傀儡,明显已经埋伏已久。
金黄色光芒从海棠鸣门身上冒出来,妖狐外衣瞬间成型,一条查克拉凝成的尾巴在他身后张开,横扫过去将近身的攻击尽数扫开。
爆炸声在宽大的山洞里响起,海棠鸣门附近支愣着的石块在爆炸中化成碎块,簌簌落下一堆沙土,伴随着被炸成渣渣的傀儡碎片。
但这只是一次试探性攻击,迪达拉从台子上跃下来,快速撒下一批粘土蚱蜢后捏出两只粘土比翼鸟甩出去,比翼鸟速度比小飞鸟更快,瞬间冲到金发少年身边,海棠鸣门背后我尾巴好像有自我意识一般,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