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怪客-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呢?”萧笛嘴上又泛起了笑意。
“刚才你一掌就把拘魂四大使者之一的北使苏雷送上西天,我想你对付得了的,只是一来他们人多,二来那个徐雨竹……”
她不想直说伤了他的自尊心。
她最担心的就是徐雨竹这个恶魔。
萧笛明白她的意思,道:“知道么?徐雨竹练成了震山掌!”
柳媚大吃一惊,脸一下白了。
震山掌,无敌的掌。
“放心,小姐。我要是死了,徐雨竹也决话不了!”
柳媚全身一震,一颗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这话明明白白,他要与徐丽竹同归于尽!
她的眼泪涌又出来了。
她猛地又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萧笛的头,揽在怀里,哭出声来道:“不、不,你不能死,你如果要死,还不如我先死了吧!”
她突然放开了他,一下跌到床前,抽出了长剑,猛一下砍向粉颈。
萧笛惊得大叫,身躯一晃,紧捏住她的手腕,吓得心都快蹦出来了。
他万万没料到,一句随口而出的话,引起柳媚如此激烈的反应。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在她心目中已胜过了一切。
没有他,她不愿再活。
从来不掉一句眼泪的他,竟然渗出了几颗泪珠,滴到了她的粉脸上。
柳媚靠在他怀里哭着,伤心透肝啊!
萧笛紧紧抱住她的肩,喃喃地在她耳边说:“媚妹,我的心肝,别哭了,萧笛不是死了好几次了吗?还不都是装的?放心,萧笛死不了的,为了你,萧笛也不愿死,为了你,萧笛一定要活着。荡魔除妖,匡扶正义,萧笛手下再不留情!”
“真……的吗?你说话……算话吗?”
“萧笛从来不说假话,对你更不能如此。”
“可……是,震山、掌……”
“放心,任何一种武功都不会是天下第一的,震山掌并非一切掌力都不能对抗。”
“真的吗?不、不骗我?”
“飞天魔獠贾德山并未被露山掌伤了,贾德山虽然伤了我,可他的伤也不比我轻。”
“呀,你受伤啦?多久的事?”柳媚猛地抬起头来,关切万分。
萧笛把她的剑收进剑鞘,扶她在床上坐下,道:“有八天了,放心,我已恢复。”
“你在这里就是为了养伤?”
“是的。”
他把经过情形简单说了。
原来,那天他受伤行功后,恢复了一半,这才和一老一少见礼。。
老的叫罗森木,外号种拳,儿子叫罗洪。
罗家本住太原府,在当地颇有声望。不意大儿子罗刚,偶与章彩云在酒楼相遇,交谈之下罗刚堕入情网,被章彩云带回天玄堡,和东方磊的命运一样,当了个二等护卫,章彩云的面再也难见,日子一长,他终于醒悟过来,想逃出天玄堡,被抓住后残酷处死。
罗森木闻讯后大怒,但天玄堡高手太多,以他和儿子之力,休提报仇二字。他也发柬邀友,以期复仇,但武林人谁不知天玄堡的厉害,无人敢撄其锋,都托词不来见面。
罗森木无法,只有带着小儿子罗洪,寻找报仇机会。
父子俩从未见过章彩云,只听人说过大致模样和身段,一年多来酒楼茶肄盘桓,就是见不着章彩云的面。
昨日误把东方秀当成了章彩云。
罗森木邀萧笛到家中养伤,但萧笛别有打算,想在山中独处。
罗森木便领他找了家农舍,把房屋让给萧笛,农家暂到亲戚家小住。
东方秀则跟罗氏父子进城。
萧笛为何不去城里?
他有两个打算。一则是把东方秀交托给罗洪,让他们多亲近,一则是他要续练一种神功,只要有整整七天的时间便可大成。
七天内,不能有人打扰。
他对罗氏父子则说要疗伤,有人干扰,伤就不能全好。
东方秀本想跟着他的,这下跟不成了。
萧笛的大须弥功已练至九成火候,大须弥掌也到了九成。
他要用七天的时间,昼夜不停,达到十成。这样,他也许才能与徐雨竹的震山掌力一较短长。
他如期达到了十成。
因此,当他看到北使苏雷要加害于柳媚时,怒火陡地窜了起来,决心手下不再留情,使出了六成功力,一掌毙了苏雷。
柳媚拭干了泪,听他说完,便道:“走吧,情势紧急,危机四伏,我担心父母他们呢!”
忽听有人说笑的声音传来。
萧笛道:“是罗洪、东方秀他们来了。”
柳媚道:“东方秀恨我呢!”
“为什么?”
“为你!”
“噫,有罗洪了,我牵的线呢。”
“这又何必,只要你喜欢,我并不……”
“不准说,除了你,还是你,你懂‘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句诗么?”
柳媚芳心甜极,嗔道:“不懂!就你会!”
罗洪在屋外喊道:“萧大哥!”
东方秀却不管二七二十一冲进来了。
一见柳媚,她惊呆了。
柳媚也有些不自然,道:“秀妹,久违了,你一向可好?”
东方秀一双妙目转了转,道:“媚姐,你好,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柳媚叹道:“被人追赶,误打误撞来的。”
东方秀抬眼去看萧笛,根本不相信。
室外的罗洪忽叫道:“咦,这里躺着个死人,交手了么,萧大哥?
萧笛道:“那是天玄堡的魔头,被我打发上西天了。”
东方秀这才相信柳媚的话。
她明白,萧笛的心向着谁了。
一扭头,她出了屋。
萧笛跟出来,对罗洪道:“罗兄弟,我要走了,代向老伯致谢!”
东方秀猛地转过身来瞪着他:“去哪儿?”
萧笛把情形大略说了。
东方秀道:“我要去!”
“不行啊,危险着呢!”
“东方家与天玄堡、徐雨竹有仇,我怎能不去?再说,多一个帮手总好。”
罗洪也道:“秀妹妹去,我也去!”
东方秀没好气道:“谁要你去?”
罗洪道:“跟着你呀。”
“谁要你跟着?”
“萧大哥呀!”
“呸,你倒会说。”
这时,罗森木也来了。
知道情况后,罗老也要参战,于是五人便往太原府“杏花村”旅舍。
五人一到,柳媚急问柜上,大家都已到齐,就差她了。
她急忙领着四人往后院走。
瞧,他们都坐在一间客室里,正愁容满面呢。
她一闪身,跳进了屋。
“哎哟,我的柳小姐呀!”沈雪珠大叫起来。
柳震夫妇、妙清道姑等都忙着问她为何到现在才来,有无受伤。
柳媚应接不暇,干脆道:“这些暂不提吧,你们瞧瞧谁来了!”
除了莫威、孙二姑一点不奇怪,其余人皆大惊。
“你不是……?”柳震膛目结舌问道。
柳媚抢着答道:“他死了,见了阎王了,是女儿从阴间把他叫回来的!”
潘洁嗔道:“疯丫头,怎能如此说话,不怕得罪了萧大侠?”
“唔,我还用鞭子抽过他呢!”
众人大笑。
萧笛又把缩在门外害羞的东方秀叫送来,大家也热情地问候寒暄,使她不再内疚。
罗森木父子也和大家见了礼。
紫衣秀士笑道:“这下好了,萧老弟重返人间,我们“是的。”
他把经过情形简单说了。
原来,那天他受伤行功后,恢复了一半,这才和一老一少见礼。。
老的叫罗森木,外号种拳,儿子叫罗洪。
罗家本住太原府,在当地颇有声望。不意大儿子罗刚,偶与章彩云在酒楼相遇,交谈之下罗刚堕入情网,被章彩云带回天玄堡,和东方磊的命运一样,当了个二等护卫,章彩云的面再也难见,日子一长,他终于醒悟过来,想逃出天玄堡,被抓住后残酷处死。
罗森木闻讯后大怒,但天玄堡高手太多,以他和儿子之力,休提报仇二字。他也发柬邀友,以期复仇,但武林人谁不知天玄堡的厉害,无人敢撄其锋,都托词不来见面。
罗森木无法,只有带着小儿子罗洪,寻找报仇机会。
父子俩从未见过章彩云,只听人说过大致模样和身段,一年多来酒楼茶肄盘桓,就是见不着章彩云的面。
昨日误把东方秀当成了章彩云。
罗森木邀萧笛到家中养伤,但萧笛别有打算,想在山中独处。
罗森木便领他找了家农舍,把房屋让给萧笛,农家暂到亲戚家小住。
东方秀则跟罗氏父子进城。
萧笛为何不去城里?
他有两个打算。一则是把东方秀交托给罗洪,让他们多亲近,一则是他要续练一种神功,只要有整整七天的时间便可大成。
七天内,不能有人打扰。
他对罗氏父子则说要疗伤,有人干扰,伤就不能全好。
东方秀本想跟着他的,这下跟不成了。
萧笛的大须弥功已练至九成火候,大须弥掌也到了九成。
他要用七天的时间,昼夜不停,达到十成。这样,他也许才能与徐雨竹的震山掌力一较短长。
他如期达到了十成。
因此,当他看到北使苏雷要加害于柳媚时,怒火陡地窜了起来,决心手下不再留情,使出了六成功力,一掌毙了苏雷。
柳媚拭干了泪,听他说完,便道:“走吧,情势紧急,危机四伏,我担心父母他们呢!”
忽听有人说笑的声音传来。
萧笛道:“是罗洪、东方秀他们来了。”
柳媚道:“东方秀恨我呢!”
“为什么?”
“为你!”
“噫,有罗洪了,我牵的线呢。”
“这又何必,只要你喜欢,我并不……”
“不准说,除了你,还是你,你懂‘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句诗么?”
柳媚芳心甜极,嗔道:“不懂!就你会!”
罗洪在屋外喊道:“萧大哥!”
东方秀却不管二七二十一冲进来了。
…
第二十一章 群雄脱灾
萧笛带着大家在黄昏时到达了残肢二怪住的小屋。
这里并没有人守卫。
大概他们并不知道残肢二怪已死。
也许知道了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略微打扫一番,大家有了个避风处,买来的干粮也有了存放地。
萧笛请人家在此等着,他下去一探。
柳媚嘱咐道:“不要与人动手,速去速回,免得大家挂着。”
萧笛连声答应,身子一晃,没影了。
东方秀看在眼里,心中醋意顿生,转念一想,事非偶成,自己还是知趣些,看看罗洪,人品武功均十分不错。且又钟情自己,何必再闹出些终身遗恨的事来呢。
这样一想,妒火渐熄。
萧笛沿山顶往下溜,借着夜色的掩护,又潜向第七幢楼顶。
他将衣裤扎好,人也缩到只有二尺多高,在楼顶默察三楼情形。
他听出四个人的鼻息声。值岗的人不多,便以脚勾住瓦檐,一个倒挂金钩,头往下探,这四人均面向正前方,目视对面第六幢楼,并不时来回走动,观察楼两侧的林子和荒地。
他想,放松了许多,魔头们以为自己高枕无忧了呢。
接着,他轻跃下地,到了走廊上。
他运起分光错影神功,瞬间便将四个武士点了穴道。
由于他体形小,行动如风,毫无声息,就是一流高手也防不胜防,何说这些三流武士?
他点了他们的睡穴,提了一人进屋,拍开了穴道。
“武林同盟的那些英雄呢?关在什么地方?”他问。
那家伙躺在地上,只一个小孩问他,不禁十分奇怪:“你是哪家的娃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不滚下楼去!”
边说边直起身子,就想爬起来。
萧笛一拍他的肩,“哎哟”一声又坐下去了,他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哪见过力气这么大的娃娃?
“说啊,不说我先撕下你的耳朵!”
萧笛以两个手指往他耳垂上一提。
“哎哟!你……”话未完,打出一拳。
拳头被萧笛一把抓住,稍一加力,那家伙痛得嚷起来。
“说不说?”
“我不知道呀!”
“那好?”萧笛拍他肩膀一下。
“哎哟……”
萧笛又点了他哑穴,喊也喊不出来。
他的制穴手法十分厉害,那人忍受得了?
萧笛让他在地上翻滚片刻,又在他肩上一拍,解了穴道。
“说不说?”
“说、说!”
“在何处?”
“有几个关在地牢,更多的是在‘死井’里,也不知是死是活。”
“死井?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那不是井,是一处悬崖陡壁围着的一块地,我们叫它死井。”
“从哪里通死井?”
“地牢有个岔道,在第二道铁门往左拐的方向。”
萧笛仔细一想,不错,上次他从地牢逃走时,是从右边方向出来的,左边有弯道,也不知通什么地方,当然并不在意。
“地牢里关着哪些人?”
“有武当掌门玄灵道长,琅琊老人崔不凡、八卦神算古算子、丐帮帮主穆朝忠,他们中了迷药。”
“你有钥匙么?”
“没有,钥匙一向由管牢的保管,但此次不同,说是为了防止那个叫萧笛的再来,钥匙已交内务堂堂主玄衣羽客元赤子保管。”
“元赤子住哪儿?”
“他就在二楼歇息,以便照看。”
萧笛点了他睡穴。
这么说,元赤子就在这层楼的下面了?
他双手攀住栏杆,翻到栏杆外,轻轻落到二楼的走廊上。
二楼走廊上却站了十个岗哨。
他默察室内,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
得先把岗哨制住才行。
他想了想,便蹲了下来。然后几个翻滚,象个绣球般滚到了第一个岗哨脚前。
无声无息,谁也无法察觉。
他一指点出,那人只觉轻轻一麻,全身都不能动了。正要出声惊叫,一股指风点了哑穴。只好乖乖站着,不言不动。
他紧贴此人的腿,跨到第二个岗哨面前,如法泡制,片刻便把十人制住。
这回放心了,得进门去。
门从里面插着。他把门推开些,从门缝中伸进细细的指头,把插梢开了,溜进了门。
他瞧见床上睡着一人,立即一个纵跃,一下骑到此人身上。
他人虽变小,重量却不变,一个身子落在元赤子身上,把他惊得张嘴大叫。
可是,他知道自已叫了,却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把他吓坏了。
他连忙腾身而起。
想也想了,起也起了,就是身子不会动。
他急忙默运真气,才发觉穴道受阻,哪里还提得起来。
萧笛伸手在他怀中摸,果然摸到了一串钥匙。想起解药,又重新伸手去摸。
摸到了一个小瓶,是不是解药呢?
他对着元赤子的耳朵问:“解药呢?”
元赤子又惊又怒,只见一个头大身小的怪物坐在自己胸膛上,压得气不好喘,总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忽听这个怪物说起人话,而且还问解药,原来是个人呢!
忽觉哑穴已解,便喝道:“你是什么人?胆敢……”
“啪!”一个大耳刮子。
元赤子痛得大骂:“老子把你碎尸……”
“啪!”又一个大耳刮子。
“啪啪,啪啪!”
萧笛接连打了五六个,问:“解药呢?”
无赤子被打得头晕脑涨,满口是血。
他生平哪里受过这个,差点气昏过去。
“嘿嘿,我早从你怀中摸到了,你不说有何用?”
萧笛拿起瓶子,拔开瓶塞,道:“你闻闻,是不是解药?”
“不要!拿开!”元赤子大急。
“闻一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