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情妇-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孩子可真倔强!”叹了口气,阙翰林如她所愿的到杂物间取出家用的急救箱。
在儿子带负伤的杜若霏回到家中疗养时,阙翰林便直觉的认为她是被唐心兰的丈夫所藏匿的女儿。
直到日前,阙天颐在他逼问之下才承认杜若霏的确是唐心兰失散的女儿。
而当他知道杜若霏是那吃尽杜威苦头的孩子时,他便发誓会好好对待杜若霏,并将她视为己出,好好替心兰弥补对她的亏欠。
可这倔强的孩子非但不领他的情,甚至还仇恨他,让他着急万分、好不苦恼!
“急救箱来了,阙伯伯帮你上药好了……你看,流了那么多血,你还固执的不上医院!”阙翰林的脸上有心疼也有不舍。
“不……不用了!”手指已被牢牢握住的杜若霏涨红了睑。“阙伯伯,我自己来就可以……”她怔愣的望着慈祥的阙翰林。
八岁便被父亲丢在孤儿院直到长大的杜若霏,从未受到长辈关怀,尤其是一个慈祥如父的长者关怀,所以感动的她心中充满了矛盾。
“傻孩子,跟阙伯伯客气什么?”
“阙伯伯,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只是阙家的过客,说不定明天或下个月就不住在这里了……”
眼底泛着泪光,杜若霏很讶异阙翰林不但不跟她计较她方才的恶行恶状,还慈爱的呵护着她。
“阙伯伯一直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不管你想住多久,阙伯伯都欢迎!再说,心兰失散的女儿应该也像你这么大了……”阙翰林欲言又止的看着杜若霏。
闻言,杜若霏心头一紧,矛盾的她忙向自己信心喊话——绝对不能被阙翰林的三言两语感动!
“阙伯伯别说笑了,我哪有这福分做阙伯伯的女儿?”吸了吸发酸的鼻头,态度恢复冷若冰霜的她再次拒他于千里之外。
“不,只要你肯、你愿意,阙伯伯会一直将你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就是将你宠上天阙伯伯也愿意!”心急的阙翰林提出保证。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杜若霏低吼。
她和他有夺母之仇,而她和害她家庭支离破碎的阙家人誓不两立!
“霏霏,你先别急着拒绝阙伯伯的好意,先听阙伯伯解释……”阙翰林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不要说了,我不要听,我不想听你任何解释!”
情绪激动的杜若霏猛烈摇着头,泪眼汪汪的她不顾阙翰林的呼喊奔出厨房,以致没见着在转角处一道深深瞅着她的人影。
为了有更多的资金和撂倒阙氏父子的筹码,数年来,善于投资理财的杜若霏一直在股海中浮沉,并埋首在网路中搜集基金、股票、期货的资讯,以利在股海厮杀和期货基金投资时获得最大利润。
因此,数年来的努力让杜若霏累积了一笔为数不少的财富。
然而想全面赢得胜利,区区这些财富和阙氏集团相比较起来,无疑是小巫见大巫。
是以,在阙氏集团工作的杜若霏选择键而走险,计画窃取阙氏集团高达十亿人民币的上海投资案,并从中破坏阙氏和万众电信的合作关系!
这天晚上,一身黑色衣服加只露出晶亮眸子面罩打扮的杜若霏出现在阙氏集团大楼,聪明的她利用从阙天颐那儿“借”来的通行证避过监视器,欲直达总经理办公室窃取资料。
身手俐落,动作灵活的杜若霏对此次行动十分有把握,毕竟计画周详的她可是趁阙天颐出席宴会未归,且替自己制造了许多不在场证明才敢登堂入室,因此即便阙天颐发现重要资料被盗取,也绝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想至此,对自己深具信心的杜若霏不禁又更佩服自己了,愉悦的她迈向总经理办公室的脚步也就轻盈了许多。
可人算不如天算,此时从总经理办公室附设的休息室走出…道颐长人影,提早自宴会中离开的阙天颐听见不远处轻微的声音,便立即有了警觉。
在一室的黑暗中,神情严峻的他睨着翻箱倒箧的熟悉黑影,并噙着诡笑监看她的一举一动!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闯进阙氏集团偷东西?”
当那抹看来忙得不可开交的黑影将目标转移至电脑时,阙天颐才懒懒的掀开薄唇,讥讽的开口。
正欲启动电脑的杜若霏顿时僵住,脸色刷白的她,差点被这道冷然声音吓出心脏病来。
“阙天……”颐!
真要命!
阙天颐不是该待在宴会中狂欢,怎会赖在办公室不走?这奸诈小人到底已经监视她多久了?
“放下手上的东西,滚出阙氏,我可以当作一切事都没发生过!”
黑暗中,阙天颐将曲线毕露的梁上佳人脸上的惊慌失措看在眼里。
“你……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我警告你……识相的话就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杀人灭口!”
不愿大意失荆州的杜若霏,刻意放低声音威胁加恫吓。
“好凶悍的窃贼,阙某受教了!”阙天颐只觉眼前的状况荒谬极了。
“我可是有备而来……你要是再敢靠近,别怪我亮出家伙,对你不客气了!”心虚的杜若霏只好虚张声势。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来对付我?”阙天颐快喷笑出来了。
“你……”偷窃失风的她握紧粉拳,恼羞成怒。
气炸的杜若霏想也不想,卤莽的随手抓过东西便往阙天颐身上丢,但阙天颐却不费半点力气便轻轻松松闪过迎面飞来的杂物。
“听我一劝,只是三脚猫的功夫就别出来丢人现眼,要不然锒铛入狱可是会浪费国家粮食!”阙天颐激她。
“说我三脚猫?你这可恶的奸诈小人!”杜若霏抓狂了。
怒不可遏的她飞身一扑,便将毫无防备的阙天颐撞倒在地;翻滚纠缠间,气急败坏的她也抡起拳头准备给他迎头痛击,岂料阙天颐单单以一只手便牢牢箝制住她的双手!
“你这个卑鄙、龌龊、无耻的小人,有种就起来和我对打,别利用身材优势压住我不放!”
被压在下面的杜若霏忿忿叫嚣,双腿也不停的踹动。
“想跟我对打?你够格吗?”
为了成全河东狮,阙天颐好心的揪住她衣领拉她起来,将她困在墙面和他之间。
“奸诈小人,快放开我!喂,你别压住我乘机揩油啊!”如同困兽的杜若霏因动弹不得只好大声咆哮。
“我向来只爱‘压住’女人,你是女人吗?”阙天颐似笑非笑,明知故问的他蓄意顶住她,让她婀娜多姿的娇躯毫无缝隙的贴住他。
看来,老天待他真是不薄!
没想到他提前离开喧闹的会场,却亲手逮到天上掉下来的“礼物”;他若不好好“拆封”,岂不辜负上天的美意?
第六章
虽是处于黑暗,动弹不得的杜若霏仍然可以清楚看见阙天颐火热邪恶的眸光,尤其是在他们相距不到几公分,还有他温热的男性气息吹拂在她脸上的情况下,她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死男人根本是藉机揩油!
不过说来说去最可耻的还是自己,没骨气的她竟因这死男人的火热注视,还有他下流的将男性欲望抵住她的贴合感觉,致使她全身血液快速逆流!
她杜若霏虽被这股体内骚动的热潮弄得乱了方寸,可是她绝不是没用的软脚虾,虽说她早有将自己给了这奸诈小人的打算,但绝不是在这种狼狈不堪的情况下,因此即使拼了老命,她也要带着这几份好不容易“借”来的资料全身而退!
“原来阙氏集团小开有断袖之癖……真是失敬、失敬!”
情非得已,咬牙切齿的杜若霏只好死不承认自己是女的,为了不穿帮,她还刻意压低声音,让柔软甜美的嗓音变得又低又粗。
“对于我的喜好,你倒挺关心的哦!”阙天颐冷笑,大于用力一揽,蓄意让她丰满的娇躯更挨紧他。
“啊!你好下流!”杜若霏倒抽一口气,她发誓她可以感觉到阙天颐那个下流东西变得更昂扬了,
“论下流,我还是不及你这梁上君子!”邪里邪气的阙天颐蓄意抚摸她饱满的浑圆,并直勾勾睇住她慌乱的眸子。
“阙天颐,你这下流胚子,放开我!”
“我为什么要放开偷鸡摸狗的窃贼?”他幽黑的瞳眸盯注她,仿佛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是件极有趣的事。
“因为我是女人!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你……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会控告你意图性侵害、非礼、强暴!”她抖着声音恐吓。
闻言,阙天颐仰头大笑,丝毫不将杜若霏的话当一回事。
“你……笑什么?”
“笑你这笨贼太过天真,也笑你这笨贼蠢过了头!”俯看卤莽任性的杜若霏,阙天颐直言不讳。
“你别以为我是虚张声势,我……说到做到,信不信我会告你到死,让你和阙氏集团蒙羞?”尽管她心里怕得要命,但她仍语出威吓。
“欢迎之至!不过,你认为法官会相信公司遭小偷的苦主,还是窃贼无聊的指控?”阙天颐邪恶的说道,并笑睇她惶然的模样。
“阙天颐,你去死!”恼羞成怒的杜若霏大声叫骂。
“你没先去向地府报到前,恐怕有点困难。”一脸遗憾的阙天颐隔着黑色面罩拍拍她的粉颊。
“阙天颐,如果你是正人君子的话,就别以大欺小……放我走!”
“如果我没记错,我似乎从未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
“你这可恶、下流、龌龊、卑鄙的小人,你一定会下地狱的!”杜若霏开始发飙了。
“说!偷窃阙氏的重要文件,你到底有何目的?”无动于衷的阙天颐以单手将她两手反制在后,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你不放开我,我……为何要告诉你?”吃痛的杜若霏咬住牙,执意和他周旋到底。
“你这小狐狸的性子倒挺刚烈的嘛!”
阙天颐撇撇唇假笑,大手也不客气的拉开她衣襟,恶劣的吻住她的丰满挑逗。
“你尽管来吧……反正我死也不会说……啊……”
杜若霏执意威武不能屈,但下一秒钟倔强的她却因心窝傅来一阵阵电流而呻吟着,双腿更是虚软无力。
哦,这天杀的阙天颐!
为什么他的抚摸亲吻引得她为之疯狂不能自拔?害得冰清玉洁的她几乎失控,脑中一片空白!
天啊,再这么下去,她肯定会呻吟到失声,也会失身!
不行呀!
今晚绝不是失身于这死男人的“黄道吉日”,她一定要趁其不备,出其不意的还击脱困!
“啊……放开人家……”
为了全身而退,欲语还休的杜若霏假意不再挣扎。
“说谎的小东西,你舍得我放开吗?”从她胸前抬起头,动情的阙天颐促狭的声音粗嗄沙哑。
“我……当然舍得!”声音一变的杜若霏重重的赏了阙天颐一拳,还狠踢他下腹一脚。
“你偷袭我!”
吃痛的阙天颐忍不住弯下腰抱住剧痛处。
“对不起,不过这是你自找的!”
神色慌张的杜若霏见机会难得,顾不得衣衫不整,忘了拿起散乱在地上的文件便掩住胸口逃之夭夭。
“天杀的!我绝不会轻饶你这可恶的女人!”忍着剧痛,他只能看着那抹急匆匆的倩影慌张离去。
而此刻,眼底燃烧熊熊怒火的阙天颐发誓,他一定会整死杜若霏,将她蚕食鲸吞、拆吃入腹,一根骨头也不剩!
惊险万分,万分惊险!
比阙天颐早一步回到阙家的杜若霏连忙卸下了黑色的夜行衣和面罩,在娇喘吁吁、抖着手套上睡衣之际,一阵令她魂飞魄散的敲门声却在此时响起。
“来了,别敲了啦!”
这阵夺命连环敲门声让杜若霏心慌意乱,因此喘不过气的她只得将夜行衣胡乱的塞进衣柜中。
“怎么,你见鬼了?”香汗淋漓的杜若霏不耐烦的开了门,没好气的她劈头便是一句诅咒。
“方才有一抹黑影跑进你房里!”隐忍着怒火,阙天颐决定陪她继续演戏。
瞧这妩媚的小狐狸刚刚有多慌张,现在居然装没事!
粗心的她竟只套了睡衣便来开门,她知不知道在昏黄的灯光下,她若隐若现的胴体隐约可见,未着胸衣的饱满浑圆正挺立的诱惑他?
也罢!这美丽的春光就算是她对他方才伤害的补偿好了!
“有吗?”杜若霏蓄意左顾右盼,眼光不忘瞄瞄他刚刚受击的部位。“我……睡得好好的,哪有什么黑影?”为了逼真,她打了一个大呵欠。
“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还是检查一下你的房间。”阙天颐捕捉到她受惊的眼神却不动声色。
“不用了!”杜若霏斩钉截铁的拒绝。
“保护心爱的女友,不让女友受到伤害,是我的原则!”
阙天颐一使劲便轻轻松松的推开她走进房内,而眼尖的他一眼便望见衣柜边露出一角的黑色夜行衣。
“我……是你心爱的女友?”杜若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数月以来,一直是她使出浑身解数倒追阙天颐,至于自己什么时后升格成为他心爱女友,她怎么不知道?
“不是吗?我们都有肌肤之亲了,你还想否认?”阙天颐不打算拆穿她的西洋镜,只想好好逗弄她。
这可恶的小狐狸耍弄他太久,又差点重创他的“男性雄风”,他要是不好好惩罚一下她,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们……不过只有接接吻、调调情,你别说得那么露骨嘛!”杜若霏不禁涨红了脸。
“你确定我们之间只有这些?”阙天颐邪里邪气的瞅着地。
“呃……你不是去参加宴会,怎么那么早回来?”被阙天颐狂野如火的热情目光看得浑身发颤,杜若霏狼狈的别过脸去。
“被连灌了好几杯酒,所以我就先到公司休息。”她想知道,他当然会大方的让她知晓。
“你有家不回,没事做什么到公司休息?”杜若霏指着他的鼻尖指责。
“你没听过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或者是醉不上道的法令?”阙天颐忍住笑睇着她激烈的反应。
“呃……说得也是,醉不上道、醉不上道!”杜若霏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只得陪着干笑。
天杀的,好一个醉不上道的法令!
就是因为他醉不上道,才让她偷窃失风又险些失身。
“我的房间你也检查了,现在我想睡觉。门在那边,恕我不送客!”心中仍有气的杜若霏指着门,言下之意是要阙天颐可以自动滚蛋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让你独守空闺!”看着这个生气都令人眼睛为之一亮的美丽尤物,阙天颐却大唱反调。
“你说的是什么话?没有你,我杜若霏也不会孤枕难眠的!”瞠目结舌、双颊酡红的杜若霏一副活见鬼的惊愕模样。
没想到聪明一世的她如今竟胡涂的失算了,她太小觑平时道貌岸然却表里不一的阙天颐了。
她真的没想到冷漠严酷的阙天颐,思想竟比魔鬼还邪恶!
更何况他们之间的性张力已到达最极限,此刻她若笨笨的让他留下,肯定贞操不保,这么不划算的事她绝对不干!
“霏霏亲爱的!勇于说出心中的话并不可耻,但口是心非、满口谎言的行为可是会遭人唾弃的!”
阙天颐性感的男性气息,挑逗地拂过她的脸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满脑子黄色废料,处心积虑想拐我上床?”吃尽了闷亏,她总得反击吧?
哼!要她杜若霏失身,也得看她高兴,或者起码挑挑黄道吉日。
“瞧你多邪恶!我是关心你,怕有不法之徒在半夜偷袭你耶,亲爱的!”一脸邪魅的阙天颐抚摸着她粉嫩的脸颊。“不过……你若迫不及待想献身于我,明说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