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炮遇上火炮-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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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辉这才想到确实如此,白日的陆仁佳是看不到夜晚的一切的。只是当时的他沈浸在愧疚悔恨之中,而没有想到这一点罢了。这麽一想,包辉又觉得不爽,敢情这些天来他的种种情绪,都属於庸人自扰。
“那现在又为什麽出现?”虽然此时夜黑风高,但以陆家对陆仁佳的监视,实在是过於冒险。
“父亲妥协了,”陆仁佳的语气很轻,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又带著些不敢相信的惶恐,“又是老板帮的忙~~~”
“??????”包辉不说话,此刻却是在思索著舒子夜的能耐竟然如此之强,虽然也并未将舒子夜视为普通人,但其实力却超乎他的想象,只是这一切,刘风知道吗?该是知道吧,不过舒子夜实力强大,对刘风未必不好,毕竟混黑道的,谁都希望靠山越强越好。
“包包~~怎麽不说话了?难道是想办正事了?”眼珠子一转,媚笑著,陆仁佳就开始情色的抚摸包辉的背部。
没有推拒,但也没有应和,包辉只是盯著陆仁佳,冷言:“难道没有人和你说过,顶著这样的板寸头淫笑比以前还要变态恶心一百倍吗?”
果然话一出口,立刻触到陆仁佳的痛楚,陆仁佳的淫念当即消了大半,也不再抱著包辉,而是懊恼惊恐的抱头大叫:“人家就知道!!!一定丑死了!!!都是那个欧吉桑医生,说什麽这样才能骗过父亲,可心理治疗和头发有什麽关系啊啊啊!!!!”
抱头还只是开始,见包辉一脸见鬼了的表情,陆仁佳以为包辉是真的觉得自己丑,更加惊恐,於是,一个飞扑到床上,躲在了棉被里。
看著床上的那一团,包辉多年一直固守的成熟沧桑形象崩塌,呈现名为“囧”的表情。在包辉看来,他明明所说所想和陆仁佳所听所认完全南辕北辙。他并未说陆仁佳丑,只是觉著,头发剪短了的陆仁佳更显清爽和男人,这般媚笑实在很不和谐。其实在包辉看来,他要更喜欢陆仁佳的板寸头。
走过去,坐在床边,包辉轻轻碰了碰陆仁佳,无奈:“喂,喂??????”
陆仁佳不应,包辉可没那个耐心,直接将被子掀翻,吼道:“你丫的!闹什??????”
包辉话还未说完,陆仁佳突然出手将他拉到床上,并且翻身压上,笑嘻嘻。
“这次是真的在耍我吧?”包辉爆发前兆。
不再笑,陆仁佳脸很冷:“包先生,我没有那麽多的时间陪您无聊。”
“同一个伎俩不要用第二次!!!”
包辉怒吼著一拳挥了出去,被陆仁佳嬉笑闪开,接著不怕死的亲了包辉一口:“包包~~不要生气哦~~~”
被陆仁佳这一亲,包辉的确也是气不起来,收回拳头,包辉想起了一些事:“对了,为什麽又改了主意,决定留下呢?”
“一星期前见到你真的在乎人家,人家才改了主意的。”那时,夜晚的陆仁佳其实已然处於崩溃的边缘,只因为每日都要披上伪装,面对这世上最讨厌自己的人,也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犹如无尽无止的噩梦,总是纠缠。
“那,那个电话?”虽还有些不明,但包辉却庆幸那日鼓起勇气去见陆仁佳,不然也许便是更加的悔恨。
“是书呆子,後来也是他劝人家留下来,说你其实喜欢人家,只是嘴硬而已~~~”陆仁佳深情的凝视著包辉,指腹暧昧的滑过包辉的唇瓣,“包包,亲口告诉人家,你喜欢人家,好不好?”
包辉脸有些僵,想著自已一大把年纪还要说爱什麽,太过丢脸,便答非所问,试图转移话题:“你没有想过让书呆子消失?”包辉记得书呆子曾说娘炮想让他消失,而包辉确定,以舒子夜的性格,在收买医生的同时,肯定也给了娘炮重夺本我的机会。
“人家,讨厌白天。”
陆仁佳笑著给了包辉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包辉却也知道了这其中意思。疑惑算是差不多解除,包辉也就任由陆仁佳的手已经开始的摸索和游移。只是那手却在将包辉的衣服解开之後,停在了胸口。包辉才记起,他之前头脑发热做的蠢事。
“不许笑!”先声夺人,也是恼羞成怒。
陆仁佳也没笑,难得正经,眼中是感动,手指摩挲著那刺青,不确定的问道:“这是人家的‘佳’吗?”
见陆仁佳没有嘲笑,反而感动,包辉也是动容,轻声应道:“嗯。”
陆仁佳还是惶恐,追问:“包包,真的是人家,而不只是仁佳吗?”
“什麽人家人家的?!你念什麽绕口令?!”
陆仁佳却突然很是认真,皱著眉:“包包,不行!人家除了你的名字之外还刺了个包子哦,礼尚往来,你也要再刺个东西!这样才能区分人家和书呆子,额额,对,就刺个凯蒂猫好了!!!!”
“是嘛?”包辉笑了,“干嘛这麽麻烦,只要把那个‘包子’消掉,不就公平了吗?”
於是,接下来,又开始上演包辉举刀谋杀“亲夫”的戏码。而在很暴力的追杀之後,自然是很激情的床戏。
只是几日後,某刺青店出现了个黑道摸样的男人,一来便指著自己胸口处,跟师傅提了个很怪的要求:“喂,给老子刺个那个什麽蒂猫,扫地猫的。”
书房中,身著笔挺警服的中年男人送走了来客,一向严肃冷酷的脸,此刻显出少见的不甘却又无奈的神情。望著桌上那一盘录音带,眉头一皱,怒气爆发,将录音带狠狠摔在地上,踩碎。却似乎仍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烦躁的来回踱步,终於还是忍不住冒险拨打了一个隐秘的号码。
电话一通,便是压抑怒气的直接质问,男人确实很少受到这样的挑衅:“慕容先生,他竟然拿著你我的谈话录音来威胁我!”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心平静气得多:(呵呵,那孩子还是那麽的天真,怪不得前几日竟突然回来。)
男人眉头更皱,却还是忍著,不敢惹恼对方的放平了语气:“难道您就这样放任不管?”
(什麽样的经历能让一个人不再天真?唯有心爱之人的背叛。我想你,现在应该知道怎麽做了吧?)
对方的言语似不带感情,却让男人觉得心下不自禁的涌起凉意:“您是说??????”
(何不利用那意外一箭双雕呢?呵呵,等你的好消息。嘟嘟嘟??????)
拿著电话的手还在冒著冷汗,男人愣了许久才将已经被对方挂断的电话放下。这次又何止是一箭双雕,对对方来说,其实是一劳永逸。原来,一切早就尽在对方掌握之中。不过既然这对自己也有利,便没道理不去做。再则,当初安插在别人身边的线,有时候也会成为自己不得不拔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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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生活即将开始~~咩哈哈~~
感觉这次的人格恢复事件很废,一下子便happy收场了,完全没什麽意义嘛~~
我果然是废柴~~┐(┘▽└)┌
娘炮遇上火炮【37】
第二日醒来,包辉本以为自己会一瞬间有昨晚的一切都是梦的错觉,可身体的酸痛不适,却让他从稍稍清醒的那一刻,就知道昨晚他即便面对的不是陆仁佳,也肯定是个天杀的狗崽子。可是包辉也不想浪费力气现在就去教训肇事者,只因为面对的已经是另外一个人。
陆仁佳依然秉承著早睡早起的习惯,即便此刻又因为纵欲过度,而腿脚发软。身上的抓痕,不用看也知道很多,包辉那可是一双有力的大手,陆仁佳庆幸包辉没有留长指甲。面无表情的穿著衣服,陆仁佳想的却是,该怎麽引导这对疯狂的情侣建立健康的性爱关系,并打算去读书馆查查资料上网千度谷姐一番,用科学来说话。
“喂。”
包辉突然开口唤道,陆仁佳自然不悦这样的呼唤方式,可面上倒也没有显出不愉快,转头看向包辉,应声:“嗯,什麽事?”
包辉脸上难得出现别扭的神情,斟酌良久,直到看到陆仁佳已经不耐烦,才缓缓开口:“谢谢你。”
只“哦”了一声便转回头做自己的事,可是当穿好衣服,却又转过头看了看正闭目养神的包辉,一脸迷茫:“谢我什麽?”
睁开眼,包辉本因为陆仁佳的毫无反应而暗自气闷,此刻见到陆仁佳这般後知後觉,但觉得胸口的怒气消失殆尽,只哭笑不得。
而看到包辉的表情,不通人事的陆仁佳又误会了其中的意思,一本正经的开口,却是一鸣惊人:“如果你是想感谢昨晚‘我’让你在性爱上很爽很舒服,那大可不必,因为和我个人的意志没有半点关系。”
包辉此刻终於明白了什麽叫做终极的无耻,那就是无论人格怎麽改变,这无耻都深入骨髓。於是,包辉羞愤的怒吼一声:“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
“你当然敢,”陆仁佳没有惊恐,直视著气冲冲的包辉,回忆起上次包辉对他使用暴力的情景,接著冷言,“但我会自卫。”
陆仁佳以往每日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的淤青,就知道,夜晚的自己肯定任由包辉暴力,不然以他的能力,绝不可能被打得如此凄惨。不过想到这件事,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陆仁佳便没有多加干预。可这并不代表,他是妻管严,再则包辉也不是他的“妻”。
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怒气,包辉实在不知该如何应付陆仁佳,所谓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於是,包辉只得转移话题,也算是说出自己的疑惑:“你有没有想过让他消失?”
“有??????”实话实说,陆仁佳有时候坦诚的让人害怕。
包辉看著陆仁佳冰冷的双眼,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追问或者斥责,在包辉看来,他早已将白天和黑夜的陆仁佳视为不同个体,因而无论是哪一个,都是鲜活的生命。谁消失,都将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伤痛吧。
见包辉没有说话,反而一脸为难,陆仁佳有些莫名其妙的动容,神色便没有那麽的冷冽,缓声继续叙说:“与其说是我想让他消失,不如说他想让我让他消失。这份意志那麽强大,以至於我一开始还以为这是我的想法。”
“你??????”包辉一方面对夜晚的陆仁佳怜惜,一方面又想知道之所以夜晚并未失去的原因。
“之後我去查了资料,书上说第二性格是他的自我‘保护’,因此我觉得我应该保护他。而且我爱他。”
包辉暗叹,书呆子果然真的是唯书是从,不过还是有些纠结:“你爱他?自恋?”包辉记起陆仁佳曾经这麽说过,当时便想不通,今天再听还是想不通。
“不是自恋,”陆仁佳的脸又冷了下来,似乎很是不满包辉使用那个词,“我爱他,是因为他是我,无论他怎麽样,还是我。”
还是摸不著头脑,包辉不禁反问:“这不还是自恋吗?”
“唉,”叹息,陆仁佳第一次无语,径自向门口走去,丢下一句,“和你没办法沟通。我去上课了。”说完,便打开门出去。
愣了一会,包辉从床上弹起,忍住痛呼,只是冲著门口处愤怒大喊:“你丫那个鄙视的神情是什麽意思?!”
而再一次,这骂声还是被阻隔在了门後。三人行,还在继续。
一失身成千古恨,此刻包辉深有体会。站在门口,包辉目光凝聚,直盯沙发处。沙发上,某个少年随性慵懒的坐著,金发披肩,低著头,面容祥和安静。
说起到,这幅景象,在一般花痴看来,倒算是养眼的画面,可包辉却是唾弃得很。为什麽?一来知道那金发是假的,二来是少年此刻正在做的事。越看越不顺眼,包辉不能允许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的公寓内,出现如此娘的景象。於是,包辉一声大吼:“你一个男人涂什麽指甲油?!快给老子住手!”
没错,陆仁佳此刻正在俯身低头,涂著脚指甲油,而且还是彩虹式的每一趾不同的颜色。听见包辉歇斯底里的吼叫,不恼,而是惊喜的抬起头,状似贤惠:“包包,你回来了啊,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吃饭?饭在哪?洗澡?水在哪?”压制住怒气,包辉扫视了一遍屋子,冷声质问。
“包包~~这只是同居的一种乐趣啊~~实质并不重要嘛~~”陆仁佳继续振振有词,眼睛闪亮,嗲声,“难道包包不觉得有一个人和自己那麽说,会很幸福吗?”
正如陆仁佳所言,他正和包辉同居中。当初包辉之所以会答应陆仁佳的同居要求,是因为陆仁佳所提的理由让他没办法去拒绝。陆仁佳确实也没办法住在自己的家里,依然压抑的环境,陆啸的妥协并不意味著接受。
正如陆仁佳撒娇时所说“太过压抑的环境不利於未成年人的成长哟”,包辉因此成为了新时代三陪保父,陪吃陪喝陪睡。只是包辉怎麽看也看不出自己这儿,是什麽培养祖国未来花朵的好地方,且不说他自身混黑道所形成的不良示范,就拿这睡觉一事,就足以抹黑一切。再则,这未来的花朵,经鉴定,绝对是罂粟花,自身本来就不是什麽好货。
白天的那位本来就骄傲高贵得很,难以伺候,夜晚的这位又时常添堵撒泼精虫灌脑,让包辉不得不酸痛著身躯,却还要去听候白天那位的颐指气使。
没办法回应陆仁佳的强词夺理,而且这些日子帮里的事让包辉费了许多心神,便无奈道:“这件事就先不论,你要是能停下手上这事,我或许还会幸福一点。”
陆仁佳一听却是低头,轻声呢喃:“包包,也还是接受不了人家吗??????”
包辉心下立刻疼起来,记起陆仁佳和他说过,他之所以有双重人格的原因。确实是苦了陆仁佳,唯一的亲人讨厌那样的性格,就是喜欢上的人也并不喜这样性子。不过,自从听了陆仁佳的事,包辉算是爱屋及乌了起来,见著娘炮也不似过去那般厌恶,反倒觉得亲切起来。
心一软,包辉也就放下面子妥协:“好了,随你吧。”
“殴耶~~人家就知道包包最好了!!”
陆仁佳瞬间便开心了起来,让包辉暗咐自己这次不会又被骗了吧。不过说起来,陆仁佳用这事来“胁迫”他的次数确实过於频繁。但包辉也懒得跟他计较,就当是上辈子欠了这娘炮的,所以这辈子活该有此一遭。
只是,包辉倒是同情起书呆子来,自从和他同居以来,娘炮在外型上越发放肆起来。先是打了一排的耳洞,接著涂指甲油浓妆豔抹,然後一衣柜不是庞克风就是巴洛克的男女装。
於是,包辉也有幸看到,那张面瘫脸上,名为抽搐的神情。再之後,斗争开始了,书呆子经过网络搜索答案之後,买了洗甲水和卸妆油,更是蛮不讲理的要求包辉另外购置一个衣柜,用以放置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
最後,包辉的生活更加精彩,太阳升起之时,可以看到面瘫少见的无奈窘态,太阳落山时,又可以看到娘炮常见的歇斯底里。但因为两“人”的窝里斗,包辉的破费也是不小,毕竟陆仁佳现在已经不能从陆家拿到一分钱了,而包辉也不许他再去做人妖舞男。虽不再是员工,但陆仁佳也常去酒吧玩玩,当然是在包辉的允许之下去的。
舒子夜为他们所做的事,包辉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自然记得清楚,所以对陆仁佳去酒吧一事也是纵容,只要他不做什麽“口头交易”便行。包辉也不在乎某个陆仁佳的粉丝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包辉不敢相信,两个娘气的男人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生活倒也平静,不过包辉却有些担心刘风。虽然极力掩饰,但毕竟相处多年,包辉还是看出刘风有心事。可刘风不愿说,包辉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