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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娘炮遇上火炮-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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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别说了,”不用想,包辉也知道陆仁佳接下来肯定要毫无留情的指出,他是个流氓大佬,而肖宇轩是豪门之後,云泥之别,只是包辉不解,“我以为你对这种烂俗的感情故事不感兴趣。”
  陆仁佳依然坦诚:“确实没多少兴趣,感情这种事,总让我觉得莫名其妙和匪夷所思,而且毫无规律定理可循。也不可控制。”
  看著陆仁佳脸上的迷茫,包辉惊异,将脑中突然闪过的念头脱口而出:“你和那个女孩分手,应该不只是因为她掉到了第三名吧?”
  “确实如此,可我不想告诉你原因,”毫不犹豫对包辉打枪,接著陆仁佳视线移到包辉身後,突然玩味浅笑,“而且,此刻你应该也没那个心情听了吧。”
  包辉恼怒的正想询问这幸灾乐祸的笑是什麽意思,身後却响起熟悉的呼唤。
  “阿辉。”
  於是,包辉後知後觉的意识到,即便是一向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书呆子,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娘炮遇上火炮【45】

  出现的人,正是好久不见的肖宇轩。
  阿辉?陆仁佳记起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过关於语言符号的理论,对於寡言又自负的他来说,当时并不完全赞成其中观点,但此刻却突然觉得甚是有理。肖宇轩称呼包辉为“阿辉“,虽然语气生疏冷漠,却代表著独占性与优越感,当然是对於包辉的独占,和相对於其他情敌的优越。
  肖宇轩稍稍修剪了头发,还戴上了眼镜。
  陆仁佳觉得自己自从跟包辉熟识後,越发的能看懂人情世故,也不知这是好是坏。想从头再来,想改变心情,所以剪头发?也许本应该早就戴上眼镜,因为当初就是瞎了眼错过了人,现在有些後悔了吧。陆仁佳这麽想著,虽然其实上只是不带私人感情的就事论事,但隐含无限的恶毒。
  “陆先生,能让我和阿辉单独呆一会吗?”
  注意到陆仁佳在打量自己,肖宇轩自然不悦,便含蓄的驱逐。虽然陆仁佳的神色表情都很冷冽,但能一眼就看出陆仁佳在打量自己,也许便真的是因为两个人很相似。
  包辉一听,有些为难,不能拒绝肖宇轩,也不想伤陆仁佳。不过,想了想,自家人总比外人好应付,於是包辉开口:“陆仁佳??????”
  “我很想离开,可是我身体里的某个灵魂告诉我,如果我让你和他单独在一起,他就要做让我一辈子蒙羞的事。”算是实话实说,只是还比较有修养,没有将“对众裸奔”或是“当街遛鸟”说出,而是代之以“一辈子蒙羞的事”。
  包辉当然知道陆仁佳说的是谁,皱眉,不高兴的正要指桑骂槐的训斥某个不安分的灵魂,肖宇轩却先行插了嘴:“让他留下吧。”反正事到如今他与包辉之间也没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即便他想,也再无可能,曾经害怕流言蜚语,此刻却在承受那名为清白的痛与闷。
  陆仁佳微微的撇了撇嘴,没有再搭腔,似乎是要为包辉和肖宇轩创造安静的谈天环境。无意间看到陆仁佳这孩子气的撇嘴,包辉挑眉,和书呆子相处越久,越发的认识到,比起娘炮的故作天真,书呆子真的才是天真幼稚的可以。不过,陆仁佳在也好,省得他又胡思乱想。
  见肖宇轩先提的要谈话,却沈默著,包辉便先开了口,开启话题:“宇轩,阿慧最近好吗?”
  看了看包辉,肖宇轩移开视线,望著远处,情绪莫名:“嗯,很好,她过些日子要举办画展,叫我邀你去。”
  “嗯,有时间我一定去!”无论苏惠这样做,是为了表现大度宽容,还是真的已经放开了曾经的那些事,包辉都很高兴这样的邀请。
  “嗯??????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肖宇轩将视线下移,看向墓碑,“还有和你的父亲。”
  肖宇轩误会了包辉十几年,同样的,也误解了包辉的养父,也是父亲的同性情人十几年。六岁那年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以及後来母亲的灌输,让肖宇轩一直以为,包辉的养父是勾引男人和破坏他人家庭的恶人,害怕进而厌恶,所以肖宇轩一直排斥痛恨同性恋。直到,父亲去世前的一次谈话,肖宇轩才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自己的母亲才是後来者,而引诱男人的,其实是自己的父亲。
  很老套的故事,新年舞会之上,风流多情的富家公子对才华横溢的学弟一见锺情。感情慢慢的发酵,朝著超乎始作俑者预料的方向发展。後来,富家公子要订婚,还未毕业的对方却用前所未有的勇气让他动容。两个人的私奔,对於富家公子来说,一开始只是新鲜的体验,而对方却是付出了很多,家人,前途。只是,两个人一起的生活,并不是如想象中的那麽的完美。
  富家公子不习惯清苦平凡,而没有了权势的庇护,世人的厌恶炎凉是如此的明显。富家公子渐渐开始崩溃,暴躁易怒敏感,而这些对方都一直在包容,甚至想尽一切办法讨他欢心,包括,领养一个孩子。
  只是最终,富家公子还是选择离开,回到家族,接著,结婚生子。富家公子本以为自己可以忘掉,只当这是年少时的轻狂。直到七年後,对方带著那个领养的孩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告之他自己已然病入膏肓。本应该端坐於某个大公司办公室的对方,长久以来却只能在厂矿建筑工地工作,恶劣的工作环境和高强度的劳作透支著对方的身体,终於生命还未绽放,却即将到达尽头,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对方爱他。悔恨,却已经什麽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对方死去。
  这是肖宇轩听过了最平淡的故事,却也是最悲伤的故事。只因为,讲述者,是他最敬爱的人,是在他心中最强大的人,却在叙说的过程中一直微红著眼眶。
  肖宇轩记得,父亲弥留之际,曾望著虚空,呢喃著一句话:“我也不再爱你了??????”不知缘由,可肖宇轩知道,这句话不是对母亲说的,而是对著来那个男人说的。
  “早已经过去了,父亲从来没有怨恨过肖先生??????”包辉见过养父的痛与伤,爱与愁,却从未见过他对肖宇轩父亲的恨。即使,他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过往。
  “嗯,”肖宇轩知道,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真的爱著那个男人,“可惜,父亲去世後,母亲怎麽也不愿意让父亲葬在这里。”
  “我知道你的难处,没事的,我想他们在天堂应该已经见面了吧。”
  “谁说这墓是空的?”一直不说话的陆仁佳,突然冷冷开口,“我明明看到里面葬著那麽多的悔恨和自责,我觉得,肖先生应该也可以效仿自己的父亲,弄这样一个墓地,留给自己。”
  “胡说什麽!”包辉暴起青筋,给了陆仁佳一个爆栗。
  “又不是我想说的。是他。”面无表情的撒谎,书呆子将事情推托给另一个自己,比之娘炮,不输半分。
  看著包辉和陆仁佳你来我往,肖宇轩有些摸不著头脑,他虽觉得事有蹊跷,但并不知晓,陆仁佳双重性格的事。不过,也打了圆场,或者说是变相示威:“没事。小孩子的话,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下陆仁佳肯定更不高兴,脸又冷了几分,径自转身离开。包辉无奈,怎麽这陆仁佳又发小孩子脾气了?看来不多揍他几顿,绝对是长不大了!
  怕肖宇轩听了那话不好过,包辉急忙骂道:“这家夥就这臭脾气!”
  肖宇轩挑眉,说到臭脾气,他想来,包辉可没什麽资格对陆仁佳说教。当然,其实肖宇轩这麽想,本身就是在五十步笑百步。看陆仁佳越走越远,而包辉神色有些担忧,肖宇轩想想便开口:“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公司了。那麽,改天见。”
  “改天见!对了,有时间咱真的要约出去喝杯咖啡,聊聊父亲和肖先生之间的事吧。”因为不想触及养父的痛处,包辉从来不向养父询问有关他和肖宇轩父亲的事,但其实包辉蛮好奇的。毕竟大部分孩子,还是很想知道“父母”之间的爱情故事的吧。
  嘴角微微翘起弧线,肖宇轩在转身离开前应道:“好。”没有机会再和包辉有任何可能,但至少还可以给据无良瞎眼脑残好友说性格像自己,但实际上一点不像,而且其实质还是女装癖的自负小孩一点教训和危机,肖宇轩仍是十分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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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说涅,这文好像轻重不分名不副实鸟,我竟然花了三章在写书呆子,偶买噶~~~
而且还花了不少的笔墨写十几年前的某路人甲乙的狗血感情故事,囧囧有神。




娘炮遇上火炮【46】

  空气中弥漫著香烟的味道与美酒的芬芳,狂吠的音乐激荡不安的灵魂,迷离的灯光印染彷徨的眼眸。舞池里,人们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而其中最引人瞩目的便是,曾经以一曲“诱惑”名动的最佳搭档。虽然,事实上,被“诱惑”者另有其人,但一直以来两个人之间也绝对是最默契的搭档。
  “许久不见你跳舞了,可还是跳得不错。”
  耳鬓厮磨间,John略带赞赏的轻语。而对方显然除了舞技不退步外,毒舌也是依然:“当然,人家可不像你一把老骨头了~~~”说完,还极其挑逗戏弄的揉弄了一下John挺翘结实的臀部。。如此大胆,自然因为陆仁佳以为包辉今日有事不在便万事大吉,可却不知道包辉可有不少自觉自动安插的眼线。
  “讨厌~”恼羞成怒,满脸通红,肌肉男的小女子个性显露无疑。只是John很清楚,这只是玩闹罢了,即便并不清楚个中真相,但他也看得出来,陆仁佳喜欢包辉,很喜欢。
  於是一舞结束,前一刻还在贴身热舞JQ满满的两人,此刻却是哥俩好的勾肩搭背去豪饮一番。酒渐渐上头,一些藏了许久的话也就不得不说。
  低头,含羞:“雏菊姬,我喜欢你。”
  陆仁佳轻轻微笑:“人家早就知道哦,谢谢你~~~”
  “哦??????”有些失望,不是因为意料之中的拒绝,而是因为John还以为会被大大羞辱一番,“你现在怎麽不对我冷嘲热讽了?”
  陆仁佳媚笑妍妍,却是不掺假意:“怎麽?想从人家这里找虐呢?以前那麽做,是因为你是人家的竞争对手嘛~~~”
  偏头,John更是大大的不解:“竞争对手?”
  “酒吧头牌啊~~~”其实在这一点上,娘炮和书呆子算是如出一辙,那就是都不会轻易服输,凡是有兴趣的事都要争第一。
  陆仁佳一脸认真,John却是笑了,没想到陆仁佳一直以来是这麽个心思:“那麽现在呢?”
  “好朋友啊~~~”搭著John肩膀的手用了用力,话音轻佻,可陆仁佳拿出真心。
  “也谢谢你。”John又笑,意识到这是陆仁佳对他表白变相含蓄的拒绝,但也真的稍稍抚慰了他失望的心情,毕竟一直以来,因为陆仁佳的态度,他是连做朋友都不敢奢望的。
  “那个大叔是来找你的吧?”伸手指指角落里一个一直盯著John的西装革履金丝眼镜的上班族,陆仁佳挤眉弄眼。
  “嗯。”没有看,John就知道陆仁佳指的是谁,可这应声中却带著无奈。
  陆仁佳自然听出来这其中的蹊跷,於是教唆道:“反正闲著也是闲著,跟他玩玩,或者试试嘛~~~~”
  可John却不接受,甚至有些不高兴:“喂!你不要不仅拒绝了我,还要把我推给一个大叔好不好!”
  陆仁佳吃软不吃硬,开始反击:“什麽嘛,你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啊!”
  “我才二十二岁!”John咋呼起来,长得成熟又不是他的错,可再成熟也不可能一下子正午太阳跳到夕阳红吧!
  “额,人家一直以为你四十二岁了,”陆仁佳继续毒舌,然後看到John脸黑,便不好意思过於夸张,於是稍稍妥协“好吧,三十二岁。”
  灌了口辛酸酒,John不想再聊这伤心事:“而且我也不闲啊,我白天晚上都要工作!”
  “白天工作?什麽工作啊?”陆仁佳觉得奇怪,舒子夜给的薪金待遇很好,而且像John这样的红人收入更是不错,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爱乱花钱,薪金才不够用,所以要去做口交的兼职,可John和他不同,一直很省,也没有赌博之类的癖好。
  “我可不像你,我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停顿了好一会,John似乎对於自己白天的工作难以启齿,许久才开口,“建筑工人。”
  於是,陆仁佳还未吞下的一口酒华丽丽的喷出:“偶买噶,娘不是一种罪,所以你不用强迫自己做建筑工人来装MAN吧!”
  “什麽啊,难道娘的人,就不可以靠体力挣钱吗????”John不明白,陆仁佳这话是什麽道理。他只是有点娘,又不是弱女子,再说了工地上还有不少的女工人呢。
  陆仁佳摊了摊手,接著一脸恨铁不成钢:“亲爱的,看看你的手,这麽厚的老茧,看看你的皮肤,粗糙龟裂。拜托你!缺钱的话,真的可以考虑和那个大叔在一起哦,那个大叔应该很有钱。”在陆仁佳看来,这些比命都要重要。而,娘炮爱财,取之要有道。
  John快速瞥了一眼那上班族:“我知道??????”
  “知道?”陆仁佳一惊,敢情本来就有私情?
  又吞吞吐吐了一番,John道出实情:“他是那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人家的天啊~~”陆仁佳扶额,“好吧,因为你很好,真的,所以人家还是决定不要1把你推给那个不是瞎眼就是有恶趣味的怪蜀黍,所以人家去找老板,让他给你加工资去!”
  说完,陆仁佳端著一杯酒,丢下因为他的这番“好话“而气闷的John,摇摇晃晃的往酒吧里间走去,真的是去找的舒子夜。
  因为醉意正浓,陆仁佳自然忘却什麽礼仪,直接打开了门,接著便看到一向云淡风轻镇定自若的舒子夜略带惊慌的将某样东西塞到抽屉里,当然是在陆仁佳看到之後。
  於是,陆仁佳震惊:“老板,那是?????”
  如果是毒品军火SM道具什麽的,陆仁佳可能还不会那麽吃惊,可他看到的是什麽?钻戒盒子???!!!
  “咳咳,”尴尬的清咳两声,舒子夜恢复优雅,“如你所见。”
  而陆仁佳也收起了震惊,靠上去好奇的询问:“老板是要向刘风求婚吗?”
  “不然还有谁?”舒子夜浅笑,他可不记得,他有在陆仁佳的眼皮底下和除了刘风以外的谁有过暧昧,而事实上他也从没有对刘风以外的人有过兴趣。
   “好幸福哟~~~人家也想跟包包求婚咧~~~”
  然後,陆仁佳开始妄想。最後及时被舒子夜好心阻止:“劝你最好不要,因为包先生一定会怒火中烧,然後把你打个半死的。”
  陆仁佳停止意淫,委屈的撅了撅嘴,只因为舒子夜这话并非危言耸听。只是,陆仁佳还是不明白,为什麽一向顺其自然的舒子夜突然如此心急:“可是人家很好奇,是什麽原因让老板你自做自缚自掘坟墓呢?”在某种说法中,婚姻可是身心的束缚爱情的坟墓。
  舒子夜低头无声的笑笑,眼中的神采,明亮深情。其实这一天舒子夜等了好多年,本想著两个人重逢不到一年,所以并没有贸然行事,可这些日子以来他却察觉到一些异样,有些不安。而正如陆仁佳愿意与他坦承双重人格的事,舒子夜也愿意告之他许多,身世上的相似,让两人惺惺相惜吧。
  於是,舒子夜并不隐瞒的坦言:“这些日子以来,我感觉到阿风的不安,虽然他不愿意告诉我缘由,但我知道是我让他没有安全感。而想来想去,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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