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火影)-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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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侧身,悄悄伸出一只脚勾倒鸣人,可惜小狐狸也不是盖的,在跌倒的最后一刻伸手抓住佐助的上衣……
两只终于不负众望地倒在一起!
于是我终于圆满了:果然真相还是“佐鸣”!
决裂以挥别之名
衣服,带两套换洗的就好。
忍具,全部检查过都没问题。
兵粮丸,虽然不好吃但是很实用。
现金,大手大脚花了一阵居然没剩下多少……
将所有东西打包,准备今晚就离开。
其他的东西都原封不动,这样也许可以将我已经不在的事隐瞒上几天。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我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谁呀?”打开门,看到七叔站在门口。“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七叔是个火爆脾气,一句话说的不对就是一顿夹枪带棒的怒喝:“臭小子翅膀长硬了是不?不把我们老头老太放在眼里!”
这都是哪跟哪啊……
我嘴角抽搐,“我也就是这么一问……您也想太多了……”
“我想太多?我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默……今天难道还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不成……
“您生日?”我不确定道。
“呸!是你七婶生日!小没良心的!”
我郁闷了,怎么偏偏是今天……
“还愣着干嘛?快跟我走,就等你一个了!”七叔催促道。
我犹豫了一下,跟上。在离开之前不能露出马脚。
我也不知道鼬具体会在什么时候动手,耽误一晚应该不要紧。
路上七叔对我絮絮叨叨:“你七婶想你,你平时有空也不知道来看看她!亏你小时候她那么疼你……”
我撇撇嘴,我又不是真正的宇智波烈。
平时因为怕露马脚,能不跟这帮亲戚接触我就尽量不接触,白天早早地就出门,晚上很迟才回家睡觉,虽然住在一条街上,却甚少与亲戚们见面。那个七婶我也只见过两次,因为双目失明的关系,她平日都不出门……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七叔开始揪我耳朵。
“哎哎……有听,有听!”我赶快表决心,“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真的记在心中,我就是忘了我自己都不敢忘记您老的话!”
“嗤!”七叔笑了一声,骂道:“油嘴滑舌!”
七叔抓着我的耳朵轻揉,我心惊胆战,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要蹂躏我可怜的耳朵。
只听他忽然说道:“你也长大了,我知道你平时任务忙,也不想多浪费你的时间……只是你七婶她,自从绪方死后,身体就一直都不好……”
“我们都老了,也没多少日子可活,只要你好好的,有空时来看看她就好……毕竟除了绪方,她最疼的就是你了……”
绪方,好像是七叔唯一的儿子,据说是去年过世的。
看着七叔斑白的两鬓,对于这个照看着“我”长大的老人,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
我想起了我的父亲。
当年我不顾大哥的阻扰执意要出国留学,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为我准备好一切。
在国外的日子很苦,一边打工念书一边将苦水往肚子里咽,但想到自己当初立下的一番豪言壮语,我就怎么也不愿意向家里诉苦让大哥嘲笑,最后甚至连电话也不想挂,因为害怕被他们询问近况时自己会忍不住哭泣……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挂了电话,没想到电话那端反而是父亲先哭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不断的说着想我,想我……
千言万语只化作想我两个字……
我拿着电话筒哭得泣不成声。
后来父亲好像醒悟过来,又反过来安慰我,叫我不要受他的影响,要好好念书,不用太经常挂电话给他,因为他怕电话费太贵我的生活费会不够……
父亲死的时候我不在身边。
在他的灵堂上,大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他见过的最无情的人。
最无情的人……
……
*** *** ***
“哎呀,烈来啦!”门外一个抱小孩的女子看到我,开心地招呼我进来。
这个人,是“我”的寡嫂。一年前“我”的堂哥死后,她独自带着孩子并照顾着老人。
我笑着和她打招呼。
“烈来了吗?”
随着苍老的女声响起,房门被拉开,双目失明的老太太扶着墙壁站起来,我急忙过去搀扶,生怕她一个不注意会摔倒。
老太太伸手在我脸上摸了一阵,蹦出两字,“瘦了。”
然后我的眼眶忽然就湿了。
我不知道这是我的感情还是宇智波烈残留下的感情。
……
嫂嫂招呼我们过去吃饭。
席间“我”的小侄子一直睁着他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朝他做了几个鬼脸,逗得他“咯咯”直笑,小家伙不断向我伸出他胖乎乎的小手,扭动着他肥肥的小身子想要勾搭我。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勾搭,终于从嫂嫂手中将他接过。
一岁多的小不点已经颇有份量了,看得出他被养得很结实。他一到我的怀里就努力地做攀岩运动,胖胖的小手揪住我的头发,然后对着我的脸“吧唧吧唧”两下,印上两个口水印子。
别误会,他不是在非礼我,真相是这个小家伙正在长牙,把我的脸当馒头啃了。= =
七叔吃味地坐过来逗小不点,“坏小子,平时对爷爷都没这么热情!”
结果小不点一翻身扑进我怀里,直接拿小屁屁对着七叔。
我对着七叔大笑,谁叫您老长得太凶恶!
……
饭后七叔拖着我陪他喝酒,老实说我挺不愿意的,他喝的酒太烈,不适合我。不过他却不这么想,大概在他看来,能喝烈酒的才是男人。好吧,我承认我不是男人。= =
看到七叔喝得有七八分醉了,我犹豫了一下,开始探他的口风,“七叔,最近,家族里有没有什么行动?”
“行动?”七叔开始大舌头,“哦!有!”
“是什么?”我紧张道。
“好像要举行比武大会,选出宇智波第一人,不过我看这次又是鼬拿第一,你要是努力一下,或许能拿个潜力奖,哈哈……”
“不是说那种的啦!”我叹气地扶额,算了,想来他也不会知道。
七叔本来就是一个快要退役的忍者,那种重要的事情也轮不到他知道。事实上,就连我也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估计叛乱这件事只有宇智波的高层才知道。
因为叛乱而被灭族,但这其中有多少人是不知道事实真相而枉死的!
我不明白鼬为什么会接受这个任务。
漫画中说他是为了和平,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死亡而选择灭族。
可是如果这所谓的和平,是建立在这些老弱妇孺的死亡上的话,这样的和平我不认同!
然而我又有什么资格义正言辞地指责他,我也不过是一个逃跑者罢了。
对着七叔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我只能选择沉默。
我救不了他们,就算没有鼬,也会有别人。
但是这个理由不能掩盖我自私无情的事实。
……
*** *** ***
拿上行李,走出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半年的家,我毅然转身离开。
我要去找我爱罗,可以的话,最好把他拐出砂忍村。
远离那些阴谋或是阳谋,让那些卑鄙无耻的高层们统统见鬼去吧!
宇智波也好,木叶也好,砂隐也好,从今以后这些都和我无关。那些光明的或是龌龊的事统统都和我无关。爱咋地就咋地,管他砂隐是不是被利用,管他木叶是不是被崩溃,管他大蛇丸要不要勾引佐助,管他斑是不是最后的幕后黑手,这些统统都不关我的事!
我只是叶凡,一个普通的人罢了。
不过,要是我爱罗不跟我走怎么办?
其实他对那个村子还是有感情的吧?不然以他也不会一直被暗杀还坚持留在那里。
苦恼……
啊!不管了。他要是敢不跟我走就要他好看!
我的双眼燃烧起熊熊火焰,誓要将小熊猫拐带!
“谁是小熊猫?”背后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吓得跳起来,只见墙角边靠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卡卡西。”
“来了很久了,不过你一直在囔着要拐带小熊猫,没发现我罢了。”卡卡西从阴影中走出,皎洁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光影,银白色的发泛着丝丝光泽。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阿凡。”
我忽然冷静下来,不确定道:“你在监视我?”不然不能解释他为什么深夜出现在我家门外。
“是。”没想到他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谁派你来的?”难以相信我这样一个小人物也有人监视!
“没人派我来。”
那你好好的跟踪我干嘛!?
见我不信,卡卡西解释道;“这次是我的个人行为。我担心你,所以这几天一直跟着你。”
“你有病!”我脱口骂道:“变态猥琐男加跟踪狂!”
卡卡西沉默地盯了我一阵,我心虚地移开视线,根据我的经验,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道:“上次你请我和红去吃饭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开始还以为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但是,没想到你……”
卡卡西又沉默了一阵,忽然厉声喝问:“你要背叛木叶吗?”
“……”
我咬咬唇,脑袋乱成一团。
背叛木叶……我从来就没有忠诚于木叶又何来背叛?可是……
为什么我要觉得愧疚?
为什么我心里会觉得难受?
为什么我不能大声反驳他的话?
卡卡西伸出手搭上我的肩膀,慢慢地说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他黑白分明的眼里有我的身影,眼神专注而柔和,宁静而耐心,他在等我给他一个解释……
我动了动唇,没有声音,最后深呼吸一下,按耐住酸涩的眼睛想要流泪的冲动,开口:“我只是,不想死……罢了……”
“有人要杀你?”卡卡西冷声:“是谁?”
是谁?是整个木叶高层!
可是他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只会连累他罢了!
夜晚的清风徐徐吹来,月光穿透茂盛的树叶,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树影,我想如果不是那些事,这应该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
闭了闭眼睛,我狠心挥开他的手,跳后一步,决然道:“多说无益,我是无论如何都要走的!除非你杀死我!”
卡卡西的眼中露出一丝怀疑,“你要和我动手?你确定?”
我黑线万丈,就算你看不起我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我一个一个地解开身上负重的扣子,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我承认你很强,但是,太过看轻我,会吃亏的。”
卡卡西默默地看着我,在确定我是认真的后,将左手放在护额上:“好。我会抱着杀死你的决心和你打,如果这是你的希望。”
随着最后一个音的落下,移开的左手之下,一只眼,鲜红如血。
血色的杀戮之夜
关于我和卡卡西的实力,我曾在私下里比对过多次。
论体术,速度、力量、反应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即使把带了半年的负重拆下来也一样。
论忍术,对方是拷贝了上千种忍术的拷贝忍者卡卡西,所以不用比也知道结果。
论经验,只执行过半年任务的我,和他完全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所以唯一剩下的能和他一较长短的就是幻术。
……
“准备好了?”卡卡西捏捏拳头,朝我走过来。
“……”为嘛他摆出一副准备暴打我一顿的架势?
我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步,不想这个举动让我在气势上就先输了一筹。
“未战先怯……忍者首先要保持冷静,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表露出感情。”卡卡西的语气中流入出一丝无奈,教训我道:“就算你想逃跑,也不能这么明显的把心思写在脸上……”
我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嘴硬道:“谁说我要逃了,我马上就能把你打趴在地上!”
“是吗?”
只见卡卡西身形一晃,忽然间就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呆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
哪里去了?
忽然,我感到背心处微微一痛,不用回头都知道卡卡西正用苦无抵着我的背心,他戏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要怎么把我打趴在地上?”
果然,在体术上我和他完全没有可比性……
虽然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么明显的差距还是让我有些失落。
我垂下眼帘,淡淡地应道:“我又不是没把你打趴过……”只不过你不知道那是我做的罢了。
“你?”明显不信的语气。
我反问道:“你不是说要抱着杀死我的决心和我打吗?”
给我留下反击的时间,是你的失误。
预感到不对劲,卡卡西将苦无往前一送,我的身体化作一阵扭曲的残像,如一缕轻烟似地从他的眼前消失。
虚炼的幻术发动了。
随着虚炼幻术的发动,在卡卡西的视野里,周围的景物仿佛也都被扭曲了,好像将各种颜色混在一起,刚开始互不相合,各种颜色呈现出漩涡状的丝丝分明,当它们全部变为一体时,就像一滩黑色的墨汁一般,一片漆黑。
这是虚炼为他所造的世界。
虚无之空,虚炼的诞生之地。
视觉、味觉、听觉、嗅觉、触觉,全部剥夺。
在里面,他将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
即使外面过了几年对于中术人来说也只是一瞬。
但是如果真的过了几年,对方的肉体早就死亡了。而且使用幻术的一个要求,就是施术者不能离开目标太远,所以我也不可能让虚炼对着他一直使用幻术。
看着卡卡西一动不动,像个木偶一样站在原地,我暗暗好笑,这个时候我要怎么处理他都没问题吧?是揍他一顿?还是将他双手双脚反绑?
绕着他转了几圈,我再次掏出墨笔,不知道呆会他照镜子时是什么感觉呢?
说起来,和他组队了这么久,我都还没看过他长什么样呢,这个家伙就是和我们在一起吃饭时,也要背过身不让我们看他的长相,嘿嘿,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
嗯……看着这张脸……
我忽然更有将他画花的欲望了!= =
你说世界上怎么就是有这么气人的事呢!?
有些人,天生就是处处比你强。长得比你好看,脑袋比你好用,实力更是你拍马也赶不上!跟这种人在一起,你会感到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他的优秀,比如说鼬,比如说卡卡西。
好吧,我承认我嫉妒了!= =
所以光是在他脸上画熊猫眼画胡子已经不能让我满足了!
将他的脑袋上插满最恶俗的红花,在他的脸上画满乌龟,脑门上再写上笨蛋——把他当初骂我的话还给他。然后犹豫了许久,我才放弃了给他穿裙子的想法,毕竟大半夜的我也没地方找裙子不是?
好了,拍拍手,虽然没有百分百圆满,但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的圆满——咱做人一向很厚道!= =
将虚炼留下继续困住卡卡西,我先一步离开。我和虚炼之间有契约存在,所以不论我们相隔多远,都可以感应到彼此。
稍微使了点手段,避开木叶的警卫,越过高大的铁丝网,我进入死亡森林。
只要穿过这片森林,就可以离开火之国。
将事先准备好的防虫药拿出来洒了满身,猛兽我倒不怕,就怕这森林里众多恶心的变异虫子,特别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