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火影)-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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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持了对木叶的忠心,坚持了作为哥哥的责任。
或许他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或许他的所作所为注定以悲剧收场,但他依然坚持了下来,悲伤也好,痛苦也罢。当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疲倦,却还有一份坚持留在心中,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悬崖上的风依旧不停地吹,冰冷的风似乎要将他的体温掠走,即使我再用力地抱紧他冷硬的身体,也不能将他温暖……
过了许久,我抱着鼬的双臂渐渐变得酸麻,第一次发现,原来拥抱也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我想鼬也一样,他还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必定比我更加艰难。
我不是富有牺牲精神的人,但我是一个好奇的人,所以有的时候我会管不住自己的嘴。
“为什么不放下我?”
鼬看着我,表情认真:“我若放下你,下次就不知道去哪里找了。”
原来是怕我将他的事透入出去。
我扯扯嘴角,不爽:“你还真是不放心我啊,其实我的嘴很紧的。”
他面无表情地反问我:“你希望我将你放下?”
闻言,我立刻将他抱得更紧一些。
他闷笑一声,摇摇头:“你这个人真是奇怪。”
我不满地回了一句:“你才奇怪呢!”
他没有理会我的反驳,只是继续说道:“你有时会很胆小,有时又很无畏。能够轻易交付信任,可转瞬又在怀疑对方。大多数时候心很软,残忍起来也不输任何一个坏蛋。一般时候顺从乖巧,闹情绪的时候又会不管不顾……”
我歪着脑袋一想,他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比如我经常说这样不好,要改要改,结果到了下次,还是会继续犯错。经常鄙视那些八卦的人,可是每次听八卦看热闹我都是最积极的一个。觉得别人这样不行那样不对,其实很多事情我自己也没少做。有的时候得过且过,有的时候又特别较真……
所谓多重性格矛盾的统一体,就是指我这种人吧?可谓是言行不一致的典型代表。
不过,我不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什么不好。
我微微昂起头,和他对视:“我不会放纵自己,但我也不会刻意约束自己。我懂得争取,但我更知道放弃。我可以坏,但我也没到泯灭良知的地步。我记仇,但如果报复的代价太大,我会选择忘记。总之,怎么轻松,我就怎么活。”
他的眼中带着笑意,替我总结:“说白了,就是没心没肺。”
我黑线,这个评价,我不喜欢!
然而,过一会,又听他加了一句:“但是,也令人羡慕……”
风猎猎地吹,鼬被风吹乱的发丝拂在我的脸上,在皮肤上泛起丝丝麻痒,他乌黑的眼眸中清晰地印出我的身影,我的心底忽然产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鬼使神差中,我伸出手,替他将脸颊边的发丝拨到耳后……
“鼬——”
鬼鲛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的手一抖,不小心拽下了一撮黄鼠狼毛……
他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我捏着几根黄鼠狼毛,紧张的嘴角狂抽,“我不是故意的。”
“下手真狠。”
我很沮丧:“真不是故意的……”
鼬点点头,一脸了然,“幸好你不是故意的,不然就不止一撮了。”
我:“……”= =
鬼鲛从上面扔下绳子,有他的帮忙,我们费了一点时间爬上悬崖。
死里逃生,我发现脚踏实地的感觉就是好。鼬拿出伤药替自己被灼伤的右手上药,我走过去,从他手上接过绷带替他包扎,这一次他没有命令我,但是我却做得无比自然。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掌因为被灼伤,多处起了水泡……可惜我不会医疗忍术,这手就算治好了,估计也会留下疤痕吧?
鬼鲛对鼬手上的灼伤很感兴趣,不过我们两人都自动无视了他的询问,好奇得不到满足的某鲨鱼精,最后只好转移话题,和鼬商讨先前那些岩忍来。
鼬认为,我们的行踪并没有泄漏出去,那些岩忍应该是从一开始就在此地埋伏好的,并非针对我们,而是针对所有从这里经过的人。
对此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座叫登川的山城,恐怕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
我越发地好奇他们这次的任务了,居然连岩忍都来凑一脚,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商讨完任务,我们三人继续往前走。有了之前的事件,接下来的路,大家都很谨慎,又连续发现了几拨岩忍,最后都被鼬和鬼鲛顺利解决。
我开始发现自己变得不对劲。
具体表现为看到血花飞溅就会很兴奋,听到兵器割断喉管的声音会觉得很美妙,脑袋里总是想着将对方的头砍下来是什么感觉……
记得脖颈上的这个咒印,是大蛇丸从一个叫重吾的杀人狂身上,提取出酵素制造的,重吾因为没有办法抑制自己杀人的冲动,才会被君麻吕说服投奔大蛇丸……而我,说起来也算是重吾的拷贝品……
摸着脖颈上的咒印,我的心情很复杂,君麻吕,佐助,隐忍四人众……那么多人都有咒印,偏偏就我染上了重吾的杀人冲动!自从刚才杀了一个人以后,似乎就有一种东西被打破了,杀人的渴望开始不可抑制的疯涨!
我拼命地握紧拳头,压抑着自己想要摸出苦无杀人的冲动。如果不能将这种冲动克制住,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见谁杀谁的疯子!
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鼬走过来问我:“你怎么了?脸色很苍白。”
他用手背轻轻碰触我的额头,“很多汗。”
“没什么!”
我慌忙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刚才的那一瞬间,我居然想要将他的手砍下来!
避开他状似询问的眼神,我急忙说道:“我们快点走吧。”
鼬沉默地看了我一阵,最后点头同意,招呼鬼鲛转身离开。
见他不再询问,我方才松了一口气,这里的血味太过浓厚,一直折磨着我的神经,要是再呆下去,我恐怕会疯掉!
绝壁上的石头城
见到登川的那一刻,我是震撼的。
因为那是一座建立在绝壁之上的石头城。
整座小城,建立在高高的山顶上,三面全部临空,下边是万丈悬崖。唯一能进出的正面,道路也是十分的狭窄陡峭。此时天色已晚,整座石头城矗立在莽莽群山之间,在夜幕下更是突显得苍凉孤寂。
这样的一个地方,说它险恶,一点也不为过,而这样险恶的环境中,还能发展出一个城镇,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一下人类的智慧。
如同先前所预料的,如今这座石头城已经被岩忍控制了。这里地处荒僻,居民大多自给自足,甚少与外界联系,就算被占领,短时间内也没有人知道。
现在问题来了:怎么进去?
毕竟不关我的事,看着守在城门口的多名忍者,我决定把问题丢给身边的两位猛人。
鬼鲛说:“杀进去。”
很好,这个答案很符合他的作风:干脆,利落。
鼬反对,理由是我们是来找东西的,没必要搞出太大动静。
虽然我很想申明一下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但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于是我和鬼鲛两人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鼬,问他有什么高见。
鼬的脸上一派从容淡定,“走进去。”
我汗,你当这里是你家后院啊?
这个答案感觉比鬼鲛的“杀进去”还要嚣张。
嚣张归嚣张,但还是很有实力的。
鼬直接用写轮眼将守卫弄晕,然后带着我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看着躺倒一地的守卫,我问他:“就让他们躺在那里好吗?很快就会被其他人发现的。”
“没关系。”鼬不在意地说道:“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拿到东西了。”
我无语,具体的东西连见都没有见到,就确定自己一定会拿到?这强大的自信……
这是一个很有特色的小城。
城里的房子都是用当地产的石材建造的,并且几百户人家都是建在同一个基石上面。除此之外,像石桌石椅石碗石灶石缸石床这样的东西更是随处可见,整个城就好像是一座石头的博物馆,展示着别具一格的石头文化。
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我一路上东瞧瞧西看看,每一样物品都让我感到很新鲜,恨不得跑上去细细地看一遍再摸上一遍。
可惜我是跟来做任务而不是跟来旅游的,所以最后我只能含泪放弃扑上去把玩的想法。
一路走进城主府,遇到的守卫都无一例外地被鼬用写轮眼弄晕,同样是用幻术,我就做不到这一点,我可以将对方困住,可以将对方杀死,但是却不能在不惊动其他守卫的情况下让对方昏迷。
所以说,往往不杀人,比杀人更考验一个人的实力。
不过他不杀人,也让我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不用受那些血腥味的折磨了!
但是,一直使用写轮眼会很幸苦的吧?明明杀人可以更轻松的……
悄悄地打量鼬,见他神色如常,不见丝毫疲惫。
果然猛人就是不一般。
找到城主的房间,虽然那位城主的身手不错,但还是很快给鼬制住。
抓住他以后审问的事就交给我来办,也不是第一次了,这种事我自然做得无比熟练,而直到这个时候,鬼鲛才相信我真的是叶凡。他之前连我是谁都没确定,就肯出手救我,不得不说,鲨鱼兄真乃好人也!
这次任务的目标是一个卷轴。
这个卷轴,是由城主祖上一个“很伟大”的忍者留下的,据说里记载了可以轻易毁灭一个小国的禁术,只不过是残缺的。
禁术……
如果大蛇丸在这里,一定会很感兴趣吧?
而那些岩忍,出乎意料,他们其实是被这位城主大人请来的,至于原因,大概是不满火之国对他这一族的待遇吧?这些人说起来也是忍者的后代,不同于普通人,却住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所以心怀怨恨勾结别国的忍者研究禁术,看来是想要造反。
但现在卷轴在那些岩忍的手中,要拿到手,杀人是避免不了的。
鼬忽然出声:“你在这里等我们。”
诶?我诧异地抬头。
“这里是城主的房间,你呆在这里也比较安全。我和鬼鲛很快就会回来。”
我愣愣地点点头,这样的安排再好不过。但是,他早就发现我的不对劲了?
鼬和鬼鲛走了以后,我就开始在城主的房间里随意翻看,先前我就对那些石头做的东西很感兴趣,现在有时间,自然要好好研究研究,特别是这里是城主的房间,城主用的东西,即使是石头,也样样都是精品。
“叩叩叩……”
正把玩着一个花盆,外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我皱了一下眉头,放下花盆,变身成城主的模样。
刚刚把门打开,一个浑身带血的女人就跌进我怀里。
我瞬间呆滞,浓厚的血味源源不断地飘入我的鼻腔。
“大人,”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尖利的指甲穿透衣服刺破我的皮肤,“侍卫长发动叛乱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一柄苦无没入她的后背,女人睁大眼睛倒在我怀里气绝身亡!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不自觉地一抖,她就滑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面前出现几十个拿着长刀的男人,一名男子排众而出。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侍卫长”。
“大人。”他恭恭敬敬地对我行了一个礼,“请您下令终止和岩隐合作。”
“为什么?”我后退一步,紧紧握住拳头,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爆发。
“我们不需要和他们合作。身为吉野一族的后裔,恢复先人的荣耀是我们的义务,不需要外人插手。”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和他们说明,你们先下去吧。”真是倒霉,偏巧就赶上他们内乱的时候!血的味道一直折磨着我的神经,我现在只想将他们先打发了。
“大人,请不要敷衍我们。”那个侍卫长又向我走近几步,右手按在长刀上,左手比划了一个动作,另一名男子从人群中走出,他的手上还抓着一个三、四岁大的男孩。
“父亲!”男孩一看到我就不停地挣扎哭叫。
我则被他那句撕心裂肺的“父亲”吓得连退了数步……
来这里这么久,叫我“大叔”的有,叫“哥哥”的有,叫“父亲”的还真是头一遭!
靠之,居然连点心理准备都不给!
我迅速镇定下来,以平静的口吻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侍卫长将刀架在我那便宜儿子的脖子上,“请您现在就去告诉那些岩忍,合作取消。我们必须看到您亲自下令。”
现在去……
鼬和鬼鲛恐怕已经在和岩忍战斗了吧?
见我没反应,侍卫长的手微微用劲,我那便宜儿子的脖颈上立刻流出一丝鲜血,顺着雪白的刀刃滴落在地上。受大疼痛的刺激,他的哭叫声更是惊天动地……
我沉痛扶额,刀架在脖子上还能哭得那么大声,我是不是应该夸奖这小鬼很勇敢?
大概是我的无动于衷激怒了他,侍卫长将男孩拎到手上,厉声威胁我:“大人,我数十下,您若还不答应,就不要怪我了!十、九、八……”
我的头好痛……
这里的血味好重……
我那便宜儿子的哭叫声十分尖锐,我最怕小孩子哭了……
“……三、二、一!”
“混蛋!你还有完没完!”
终于,我忍不住摸出苦无将他的蹄子剁下来,再一把夺过小鬼并将那个贱男踹飞!“给我滚!”
然而,刚刚将小鬼提在手上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这重量……
左腹处传来一阵刺痛,一柄苦无插在上面,上当了!
手上一用劲,我愤怒的将偷袭我的小鬼脖颈拧断扔在地上,一阵烟雾散去,出现在地面上的是一具成年男子的尸首!
我捂着受伤的左腹跌坐在地上,变身术因为受伤而恢复原状。
“你是谁!?”见到我的真面目,对面的众人顿时大惊失色。
我是谁?
我的眼神一一扫过对面的众人,惊疑的,慌张的,愤怒的,残虐的……我冷冷地笑:“我是谁并不重要,因为,死人不需要知道!”
视线变得一片血红,力量源源不断地从咒印处发出,身体变得火热,我忽然很想尝试一下放纵的滋味……
我的身体布满着咒印,我看见自己的手变长变粗,手指变得坚硬尖锐,就像妖怪的爪子一样……我轻轻一抓,就可以轻易穿透人的胸骨,将对方的心脏掏出,对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心脏在我的手掌上跳动,然后倒地身亡。
我不满,我还没学奇牙的样子,当着他的面将心脏捏碎呢!他怎么能死得这么快?
不过没关系,试验品还有很多。
微笑着转过身,尽管我知道自己笑起来一定十分恐怖。那些人开始逃跑,我跟在他们身后肆意地笑:你们谁都跑不掉!
我跟在他们的身后,将那些人一一杀死,然而,敌人却越来越多,慢慢地,我发现这些人和先前的那一批不一样,他们的头上都带着护额,他们是……岩忍!
远久的记忆瞬间开启,是了,这些人,曾经杀死过小助和小晴,曾经将我关在刑狱中拷问,曾经追杀了我整整三个月最后害我在炸弹中四分五裂!
报复的念头不可抑止地疯涨,飞溅的血液,残断的肢体,四散的脑浆……我的身上已经添了多处受伤,心中纯粹的杀意却没减少半分,只是觉得血还不够,远远不够!
一个卷轴滚落在我的脚边,我随手捡起,正是鼬和鬼鲛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