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心理医生!(第二部)-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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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我伸出手用了些力气将女子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扯下去,而后不在犹豫转身离开。
【为什么你不带着她一起走?】铃的声音在我脑海中想起,从声音上听起来,他对我的行为是有些不满的。
“我们赶时间。”随口就给了铃一个答案,我提高警惕注意着四周的情况,毕竟我们才刚逃脱一对追兵,处境还是有些危险的。
【她的速度的确是有些慢了,但你完全可以背着她一起走,器灵的身体都是很轻的。】
“……”若是此时我身边有其他人,定是会发现我黑了的脸,“怕是有些不方便的。”
【这只是你的借口!】
我不明白为何铃的情绪会如此激动,也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惹到了这位‘住客’。在我的记忆中除了初见时所展现出的无望的神情,铃一直都是个爱笑爱玩得孩子,从来没有用这种有些撒娇意味的指责。
“我……”
【你根本就不会明白就这么被丢下的人是什么感受!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根本不明白那漫长的等待的时间是多么的痛苦,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个屁!】
“…… ……”
我想,铃大约是想到了自己曾经度过的那些时日,那段等待的岁月,那段近乎绝望的生命。
【铃,你过了。】纯然的声音平静且不带有任何感情。
【铃……他不是那个人。】从鞘的声音中我听出了一丝悲伤的情绪。
‘那个人’真的是给他们三人留下了一段难以回忆的过往。
“虽然如此,铃,我还是没办法带上那个女人。”叹了口气,我遵循着自己的感觉,朝着先前的方向奔去。
【为……】
【铃。】鞘与铃对于纯然所说的话从来没有违背过,因此,当纯然再次淡然的出声阻止时,铃也沉默了下来。
“若是带着那人一块走,她怕是很快就要消失了。”对于那个器灵的状况,我不明白为何铃没看出来,或者说,可能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别出,没能察觉吧。
【咦?】
“我想教科书上所印刻的内容并没有错误,暗之面对于我们……我是指生活在光之面的种族,这里对于他们的影响比你我所想象的要大许多。如你们三人一般进入这里反而更加迅速的恢复了原本的实力,应该算是例外。对于这一点,我有一个较为大胆的猜测。”我停顿了半晌还是打算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
【什么?】
“你们原本就是属于暗之面。”
【……】
我想,其实这一点,纯然已然察觉了,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那么,你呢?若是这么说的话,不受这里影响的你也是原本就属于这里的人类?】铃说这句话时,我甚至能够想象出他此时的纠结的表情,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铃,暗之面,是没有人类生存着的。”从古至今,一个也没有。
所以我无法判定自己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或者说我这具身体到底还是不是我的身体。我觉着,等到五天之后一定要回家好好的问一问我的妈妈,自己是不是曾在医院被人抱错了,也一定要亲眼看一看我那出生证明之类的文件才行。
【鞘,你说,他还算是个人吗?】
虽然这句话说的有些别扭,但也算是有点道理。可无论我如何的改变,那根本却依然是个人类,我觉得只有这么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罚罪,左后方。】
纯然这么一说,我便将注意力集中到左后的方向,片刻之后便知晓在那个方向有人正迅速的靠了过来。
原本以为只是零散的追兵搜索过来,可这人的方向太过准确,就像是……就像是知道我的方向一样。
若是说自来到了这里,能有机会在我身上设下追踪之类的术法的人,也只有那么几人,先前那两位将领可能性不大,因为在离开之后,我已经很仔细的检查过。那么……
想到这里,脚下的速度竟然放慢了下来,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又一次主导了事情的走向,也就不再僵持,也不再寻找原因,停下了脚步等待着那人到来。
【纯然,你说,我该怎么办?】对于这样一个穷追不舍的女子,我还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出门前真是应该带本百科全书之类的书籍以便参考。
【依自己所想。】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纯然说这句话是似乎是带了一点……期待?
他在期待着什么?我的选择吗?
不管他们如何去想,如何的期待。我想我都无法带着那女子一同前行。
在原地显出了身形后,我看着面前已然到来的女子,背在身后的手中,符纸已经开始消散。如果她不愿离开,那么就只有使用强制手段了。
“你……”
“我在等你。”我站在原地向女子露出笑容。
“果然……”
“我不是你所想的那个人。”向前走了一步,我与女子之间的距离只有一臂,“所以,我无法带你走。”
所以,对不起。
以女子的脚下为圆心,一个小型的繁复的法阵出现,其上散发着幽幽的紫色光芒,在这个灰蒙蒙的天空的晕染之下,显得格外的绚丽。
这个法阵的使用以及所使用时所需的符文,都是突然显现在我脑海中的,用起来格外的熟练也很迅速。依照眼前这法阵所绘的图纹,我就知道这恐怕是个古老的可能已经失传了的东西,因为他是目前来说教科书中书写的缺失的法阵之一。
强制移动。
阵法从出现到锁定对象到在我眼前消失,一共只用了三秒左右的时间,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可就在这一瞬间里,我清楚的看见了女子没有被头发所掩盖的眼中流出的泪。
只是那泪都还未来得及落在地面,就已经被强制带走,连带着她口中还未能完全说出的话。
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还是错,只知道,这就是我的决定,而且,不曾后悔。
【走吧。】我在心中道。
“那女子,我记得。”纯然的声音从我身边传来,让我觉得有些恍惚。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因为突然回家了,所以……
☆、第十一章 渐晰
“你们曾今见过。”这句话是肯定的,纯然说的是记得,也就是曾今忘却的记忆。
“罚罪,法阵是何时学的。”
我挠了挠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刚才。”拍了拍腰侧的包,这才几天功夫,包就瘪下去这么多。
“那人,也曾用过。”
“是吗。”我看向纯然的侧脸笑了笑,转而将目光望向一直前进的方向,“纯然,出发吧。”
“‘又是这样’那个女子想要说的话。”说完这句,纯然的身形消失在了我身边。
“纯然,你为什么会知道她没来及说出的话。”在原地蹦跶了两下,我再次向着目标处前进。
【猜测。】
猜测都能说的这么肯定,说出来我还真不怎么敢相信。
“你记起那个人了?”呼呼的风声在耳畔划过,我有一种御风而行的错觉,此时若是让我去参加运动会,估计能挣好几块金牌回来。
【只是记起一些事情罢了。】
“纯然。”
【恩。】
“你说,我会不会就是你们在寻找的‘那个人’。”因为我与那人似乎有些相似之处,还做了几近相同的事情,以至于我都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别人的想法。
【罚罪,你多想了。】
我尴尬的哈哈的笑了两声,不再说话,心底倒是因为纯然的回答更加的坚定了许多。那么多的人将我误认为是‘那个人’,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对了,你们对‘那个人’都有些什么印象?说出来听听,趁着现在这段空闲时间。”否则就这么一路的干跑,也挺没什么意思的。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铃先开的口,【我只记得自己被丢下,其他的没什么了。】
“鞘,你也没有什么印象?”其实我一直觉得,他们的记忆有些问题。
【原本没有什么,可自来到这里,似乎有一些。】鞘带着疑惑的语气回答。
“说来听听。”
【……我……将那些记忆给你看一看,只是一些片段。】鞘犹豫着说出这句话,随即,在我的脑海中便显现出来了他的那些记忆。
其实这种方法真的很便利,而且还不影响我现下的速度,因为所有的东西都是在脑内进行的,那属于记忆,只需要稍稍花些心神去回忆就好。
此时在我脑海中映现的是一幅很美好温馨的画面:在一张古老的藤椅上,坐着一个应该是很年轻的男子,男子穿着深紫色的衣衫,手中举着一个小铃铛,晃啊晃的。
可不知是巧和还是故意为之,这个画面的距离有些过近,能看出来的东西很少,且大多数还都是那男子全紫色的衣衫。
银色的小铃铛在男子的晃动下,发出微小的声音。若是我没有猜错,这铃铛便是铃的本体了,而这个时候的铃,显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铃铛,并未成为器灵有了实体。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男子动了动身体,画面中显出了男子的小半张脸,而且还是嘴一下的部位。
男子的唇角勾了勾,张了张嘴说了句什么,而后将铃铛抓在手心里垂了下去。这样一来,他身后的背景倒是显现出来一些,虽然只是一小块白色的墙壁以及在墙边露出的几片花叶。
这个背景,倒是有些熟悉。
可是,我是在哪里见过?
至此,这个片段就结束了,接下来转换为另一个。
此画面出现时,我突然觉得脑袋一阵阵的疼,因为在鞘的记忆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另我感到意外的人………画戟。
鞘记忆里的画戟还并不是如今这般模样,而是只年幼的小鹰。
记得在方天的记忆中有这只小鹰的存在,那时的小鹰应该比现下的大上一些,也精神一些。
小鹰窝在男子的臂弯中显得格外的萎靡,这时应该是这男子才刚救下这只小鹰时的情景。片刻的等待之后,男子伸出另一只手来缓缓摩挲着小鹰的脑袋,低下了头,只不过我只看得到他那鼻子以下的半张脸,而后男子的唇微微张合,说了句什么。
【就这些。】鞘的话将我的思绪打断,为这些记忆画上了句号。
“纯然,你的呢?”
其实单就鞘的这两片短小的记忆,就能看出一些问题。首先最主要的并不是画面中主角们之间的关系、关联,而是,这些记忆的确是被动过手脚。否则我真的无法解释每次都只得看见‘那个人’半张脸的原因只是一个巧合。
【若是你想,那便看看吧。】
相对于鞘的记忆,纯然的要多上一些,也细致一些,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本身实力恢复的缘故。
纯然的第一个记忆碎片我见过,在遇见铃时的梦中见过,现在想来应该是他们遇见铃时的情况。简单点来说,就是在种树时挖到了这么一个小铃铛,而后这铃铛就被‘那个人’带在身边,最终化为了器灵。
第二个记忆我也知道便是‘那个人’在人间界救下了一只幼鹰,并加以照顾。
有了其上两段记忆,第三段的出现已经不会在让我感到惊讶,这次画面中出现的是身为神的年幼的方天。
拥有了方天一部分记忆的我知道,他作为神出生时是独自一人的,有些像是人间界那部名著中主角一样,就像是凭空蹦出来的。那个时候的他一个人挺无助,挺孤独的,于是便遇见了到处乱走的‘那个人’。
虽然方天的记忆以及纯然的都不并不完整,但那些剩下的片段,随便想想大约也都能补齐了。
接下来的就是纯然的第四段记忆碎片了。
纯然、鞘与铃与‘那个人’定然是有关系的,这一点毫无疑问。至于方天与画戟也曾经与‘那个人’有过接触,也并不难理解,毕竟活的时间长了,遇见的人也就多了。
可是……
我万万没有想到,连杜神欢也与‘那个人’有过交集,而且那还是过去的杜神欢。
杜神欢的过去,是生命源主的赞歌第十一曲变化而成的。
当杜神欢并不是杜神欢而是‘十一’时,他曾遇见过‘那个人’。
我看见在一片血海中,‘十一’面无表情的站在其上,手指上的鲜血一滴滴的流淌下来,滴落在血池中。
视线逐渐向‘十一’靠近,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后,双双转身离开。就在视线转换的瞬间,我看见乌黑的剑尖上流淌下来的血液。
纯然的记忆到此也就结束了。
“纯然,关于那个女子的呢?”我记得他说了,记起了那个女人。
【不用看了。】
“为什么?是不能看还是不需要看?”
【罚罪,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反而更加迷惑。】
“就像是你现在的情况?”我笑了笑,“纯然,这件事与我也是有关联的,我必须要看。”
纯然并没有给我答复,只是在一小会儿之后,在脑海中重复了一个画面。
说是重复是因为这个画面我已经见过,就在几分钟之前,送走那个女子时。
画面中的主角还是那个女子,她依旧是站在同样的法阵中心,法阵也散发出了相同的紫色光芒,显得庄重而诡异。从女子的眼中流出了泪,只不过这一次滴落在了地面上后,女子才消失在原地。
“纯然,或许你说的是正确的,但是看过了后,却能知晓一些事情,不是吗。”我想了想,突然发现,所有的记忆中,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鞘与纯然自己,“你不记得鞘或者你自己与那个人相处的片段?”
【罚罪,我看不见自己。】
“……”这句话的意思大约就是,因为视角是来自自己,所以看不见有关于自己的详细事情?
说起来,看上去这一切似乎与我并没有关联,几乎没有哪个人哪个记忆中有过我的存在,当然,他们相遇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个空气中呆着呢。
那么,我难道就只是个倒霉蛋儿,碰巧被卷在其中当个冤大头?
这话说出去,连我自个儿也不相信了。要说巧合,那巧合也太多太巧了。
可这发生过的一切似乎都与我有所关联。‘那个人’遇见的人:纯然、鞘、铃、方天、画戟以及杜神欢,都以不同的形式与我相遇,聚集在我的身边,最终一步步走到了这里。
而在我身上所发生过的一些‘奇迹’般的事情,不断的在告诉我们一个事实,关于‘那个人’的身份。
“纯然,你说,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