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半落(佐鸣)-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够小气的。不过后来我知道了原因，他不是恨我，而是恨自己。因为他和那个男孩一样是个复仇者，他用恶狠狠的声音问我为什么要救他？而后痛苦的哭了起来，就在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却带着冰冷的光照在千智的脸庞上，没有骄傲，没有盛气凌人，我想那是无助吧，或者是他心中一直隐藏的怯弱，孤独，我没有去安慰他，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话安慰。第二天，他打到了一只獐子，烤的金光闪闪，狼吞虎咽的对同样狼吞虎咽的我说道‘吃饱我们出去，脱险了以后再打一架！’我说好！第四天，在森林里我们见到千岛爷爷他们，原来四天来他们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寻找。原叶抱住千智和我哭着说太好了，还好我们没事。第一次在千智的脸上看到了除了冰冷以外的感情，像是一道光突破了冰的裂缝，穿透在黑暗的峡谷里，我知道千智不再是以前的千智了。没多久我们回到了莱茵国，站在叶道流前，千岛爷爷说这是家！”
回想起那时候的点滴，流风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流，但是很快这丝暖流又被不安侵袭。
“从森林出来的第二天我便从原叶哪里知道了千智的一切，我不想他做一个复仇者，我的记忆只有短暂的几个月，我不了解仇恨，可是我知道那是可怕的，会让人迷失自己。千智也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以前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也会笑，而且笑容越来越多。但是每当看到他努力练习刀法，他盯着那些刀靶的眼神，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一天很快到来，那天黄昏，我们练完剑后一起躺在地板上欣赏着夕阳，就在我昏昏欲睡时，他告诉我他要去一趟海拉国，那里会有人帮助他复仇。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我问他什么时候动身，他说明天，我想了想说，我和你一起去。其实，我想说你能不能不去，但是我没有充分的理由制止他，因为复仇对他来说太重要。我只是想跟着过去，以确保他的安全，毕竟对方是恶名昭着的鬼浮。千智也知道拒绝不了我，所以我们一起去了，借着采购的理由瞒过了千岛爷爷，但是心里总觉的那只老狐狸是知道的。路上千智和我都没有说话，漫长的船行，让我又晕又吐，昏昏沉沉中，我听到千智问我为什么要搅和进来，要知道他这一走极有可能不再回头。 因为头太痛我没有回答他，也干脆装睡了过去。真的到了海拉国，我却有些止步了。我真的要让他去复仇吗？我这样做是对的吗？于是我逃跑了，我假装因为要追寻美女，没心没肺的跑了，我跟他说老地方见，像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告别，可是他真的还会来吗？老地方见……我站在老地方等候着，心里却像是无底的深渊，一块巨石重重的沉下去…… 我在心里呐喊着，千智你一定要回来，只要回来，你做什么我都陪你！不知等了多久，我沉睡过去，想来真没心没肺，但也怪那家伙让我等太久了。然后我从梦中醒来，那家伙从大树上一跃而下，走来的样子就像是一年前的第一次见面，但是长高了不少，居然超过了我，真是讨厌的家伙。我这样抱怨着，却由衷的高兴，还好回来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如佐助所见，流风并没有在说下去，两个人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这段沉默仅仅持续了两分钟，却像经历了漫长的五个世纪。流风起身打开了门，对身后的佐助说道
“将我从无边寒冷中拯救出来的人是千智，对于叶道流来说，少了一个人都不能称之为家。佐助，或许你不知道，我的心是多么的恐慌。我害怕千智会像那个男孩一样将自己逼得无路可退，以前我觉得自己无法帮助千智，甚至有些得过且过的逃避，但是现在我想通了，即使被千智讨厌，怨恨，甚至被他杀死我都要阻止他！！”
佐助望着流风的背影，那一刻，一切好像回到了终结谷，他又见到了那个极度暴躁的身影，叫嚣着即使将他的手脚折断，也要将他带回木业，言语中尽是控制不住的歇斯底里。可是如今，这个人的目光再也不会为他停留，这个人在告诉他，他已经有了一群新的伙伴，新的羁绊，而宇智波佐助只是一段被遗忘的过去……他突然很痛恨自己，漩涡鸣人只是和叶道流的那群人生活了一年，可是这一年的快乐比他过去十五年给予漩涡鸣人的快乐还要多……
“阻止他吗？在这里的你能做什么呢？”
背对着佐助，流风发出了太息，那声音很轻，像是在包容一个顽皮孩子的恶作剧
“佐助，不要骗我了，这个世界其实是你在掌控吧，你说这些来自我的潜意识，可是解释成为你的记忆不更加说的通吗？我想要叶道流，你能够创造出来吗？一切并没有变化不是吗？”
流风终于看向佐助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记不得你了，过去我是漩涡鸣人，可现在我只想做千岛流风……游戏结束了，我会从这里出去！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出去！我们就此别过吧！”
佐助看着那双坚定的蓝眸，看着那双蓝眸的主人转身离开，然后消失在夜幕里，不禁失声的笑了起来，漩涡鸣人，你为什么什么都不懂呢？以前是，现在也是，你那双眼睛什么时候能够只专注的看向我一个人？ 白痴吗？他才是最大的白痴，想要创造出一个世界，一个你曾经生活的世界，以为这样会让你想起一些，哪怕只有零星的关于宇智波佐助的记忆……看着最在乎的人忘掉自己，唯有陌生的眼神，陌生的言语，像是世间最狠毒的刀，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痛苦？他为何要困住漩涡鸣人？他想回顾一下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即便是短暂的虚幻，但是这虚幻和之前那生死相别相比又算作什么呢？起码漩涡鸣人坐在了他的身侧，安静的听完了那无聊的故事。
他也从没想过谎言不会被揭穿，漩涡鸣人总是在不该聪明的时候，变得让人无可奈何，他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之快，快到还没来得及将藏埋在内心多年的道歉说出，更没有想到，漩涡鸣人可以如此的决绝……
就此别过吗？曾经他说过无数次类似的话，如今从漩涡鸣人口中说出，他终于明白这其间的感受……不禁失笑，却似苦酒，从嘴角溢出了鲜血……他将发生在两人身上的过往编造了故事，多希望在漩涡鸣人的脸上看到一丝熟悉的表情，于是他改了故事的结局，他说，是的，他杀了他。为什么漩涡鸣人没有一跳而起，指着他嚣张的大喊，你真的以为我失忆了吗？本大爷不是活的好好的！ 漩涡鸣人我在说谎啊！为什么这个谎言你不搓破呢？擦去嘴角的鲜血，远处传来爆破的声音，苍白的唇中又是鲜血夺口而出…… 望向远处声音传来的方向，身后的旅馆经消失不见—— 漩涡鸣人，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就……给你好了……
☆、生死两茫终不悔
（一）
破晓，万丈光芒从无边天际浩瀚而下，静谧的树林里，少年平躺着，阳光照在他金色的发梢，鼻息间是略显凌乱的呼吸。背后树林里传来熟悉的异动，少年迅速的起身，手里的长刀横握，躲去了突然而来的攻击——又是这些怪物！！
那是一个人，可是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到身为人的痕迹。血淋淋的身体，像是刚刚被剥去了皮囊，暴露在空气里的肌理上游走着密密麻麻的血脉，透明的脉管在阳光的照耀下甚至看到里面鲜血的流动。流风警惕的盯着那突然冒出的怪物，而幽暗的森林里此时又走出了数十只。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流风不知道，因为要出去，他便对结界的四周进行了肆意的破坏，而这些东西就是在他破坏后出现。他们像是毫无感情的生物只会一味的攻击，杀死后便会化作一滩的血水，可是下一秒这一滩血水却一生为二。已经一夜过去了，这些怪物对流风一直穷追不舍，不管流风攻击他们哪一个部位，使用各种各样的招数都没有用，这些怪物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强烈的疲惫感，让流风的精神承受着很大的折磨。目测的看了一下，起码有三十只。被这样群如生肉的东西围着，流风只觉的恶心不已。
怪物们并没有给流风过多喘息的机会，他们有的挂在树梢，有的攀爬在树杆，有的爬在草丛上，一双双凸出的眼球，紧盯着流风带着杀死对方的恶毒。尖声厉响，一涌而上，瞬间流风被一片暗红淹没，而下一秒钟轰鸣之声震耳欲聋，紫色的光芒从暗红中爆出，怪物们像是被爆破的石头，四分五裂开来，发出了凄惨的哀叫。这紫色甚至说有些诡异的查克拉光芒正是来自流风，如此强大的力量甚至带动了周围的林海，被撼动的无风而动，大有一股山雨欲来之势，此时如若有人在，一定惊讶不已——如此强大的查克拉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人类的身上。那些血肉一样的怪物再也没有起来，因为在被杀死的同时，他们已经被这强大的查克拉蒸发成了灰烬，再也没有了分化的可能。
剧烈的喘息着，每当生命受到威胁，像是被逼到极限，他才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那些查克拉不需要凝结就会随着他的情绪波动爆发而出，好像他本身就是一个查克拉体，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将靠近的事物皆化为灰烬。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怪物？这个世界不是由佐助掌控的吗？难道说这些都是他创作出来的，目的是阻止他继续破坏？想到这，一股怒意袭来，宇智波佐助你做的未免太过分了些！
林深处那白衣的人缓缓的走来，晨光倾洒，在看到流风后他停了下来，俊美的脸上无喜无忧。因为光的缘故流风微迷住眼睛，身子却已经迅速的飞出，仅是一个眼神对望的时间里，刀便已经直指了出去，那刀锋甚冷，眼神也是冰冷。佐助却只是侧身躲过，望过来的眼神仍然深沉如水，刀刃离他的却仅有双目两厘米的距离，流风的眼神中没了温度，这冰冷不应属于阳光。
“宇智波佐助拔出你的剑”
“宇智波佐助不会将剑指向漩涡鸣人”
“那你只有被我杀掉”
“你要杀我？”
“没错，因为我要出去”
佐助看着流风，那双蓝色的眼睛是那么的笃定，原来距离已如此遥远……遥远到离对方不过咫尺，清楚的看到对方的眼睛，鼻子，双唇，却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温度。即使这样，即使那话语如此残忍的话，宇智波佐助也怨不起，反而有一股刺骨的疼痛直袭向心脏……嘴角不禁笑了，那笑苦然，那笑绝望……为何要笑？为何这个时候不解释？流风发觉他越来越不能够理解宇智波佐助的行为，这个人是疯子，他只能让自己的声音依然冰冷着
“宇智波佐助，尊重你的对手，拔剑吧”
“你这样做真的伤了我的心呢”
“你想说什么？”
“不用杀我，你也可以出去，我会送你出去，让你去完成想完成的事情，放心我不会再阻止你。”
说完佐助转身向森林里走去，留下流风举着刀紧皱眉宇
“宇智波佐助！！”
像是愤怒达到了极点，声音里是破裂的沙哑。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将我困在里面，现在又说要放我出去！你知道我多么的紧张吗？时间每过去一秒，我都恐慌不已。我怕千智会离开，我怕出去后只能看到他冰凉的眼神说着永不再见，你了解这种感情吗？你只是一味的说我是那个什么漩涡鸣人！我做漩涡鸣人能有什么？不要把你对漩涡鸣人的感情用在我身上，我不是他！我想和千智他们永远的生活在一起，我想守候住叶道流这个好不容易来的家，这些难道也有错吗？为什么要逼我动手？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杀你！”
举刀的手终于放下，蓝色的双眸中染上了水蕴 ，佐助沉默的望着这样的流风……白痴……怎会不懂呢……
“你知道那种痛苦吗？漫长的数月里，久到连自己是谁都已记不清楚，如今回忆起来便是无法言及的痛苦，像是千万只剑同时刺向心脏，又像是燃烧在烈火，冰冻在寒冬。是他们将我从无边无际的虚幻中拯救了出来，是他们给了我一个新的生命，感受到了温暖，这些你怎会懂得？你只是一句我是漩涡鸣人就可以让我认可了吗？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这个可恶的混蛋！！”
泪水模糊了双眼，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心里像是有千万种委屈发泄不出去。口口声声的说他是漩涡鸣人，不要命保护他，用尽一切手段的想要困住他，宇智波佐助你为什要让我挣扎？仅仅认识不到几天的人凭什么让他丢人的流眼泪？看着那个一边抹着眼睛一边怒骂的人佐助的笑滞住了，却在下一秒染上的双目，那里是望不穿的温柔与包容……原来，是有感觉的啊，原来并没有白费……
“我不会再让你为难，一开始我就不该否认你，流风也好，鸣人也好，都是你，就做你自己吧，放心，他不会有事，在这里虽然过了三天三夜，对于外面还不到三个小时……”
挥开佐助伸过来想要为自己擦泪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本大爷自己会擦，如果我哭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一定先宰了你”
佐助依然笑着，落在鸣人的眼中自己好像一个任性的小孩，而佐助一直包容着他，这种感觉让他突然很尴尬
“那些怪物时你放出来的？”
佐助摇了摇头
“那些是这个世界的本能防御，如果你再肆意破坏，他们还会出来”
说话间，清凉的风吹来，佐助上前抓住了那略显冰冷的手……上次是，这次也是……无论天气多么的炎热，这个人的手都是冰冷的……佐助想通过写轮眼洞察九尾是否还在，鸣人失忆了九尾应该不会跟着失忆，可是他只能感受到九尾的查克拉却找不到九尾，方才那古怪的紫色查克拉，里面明明有九尾的力量，却也夹杂着漩涡鸣人自己的力量……一直生活在寒冷中吗？那会是哪里？
当初和斑同归于尽的你为什么会活下来？过去的两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好想知道……这种遥远的感觉真的，真是不一般的讨厌……流风想要挣开被抓住的手，却被更加用力的抓住，力道大的像是要将他融入骨头里去，心中不禁一惊，看向佐助，却见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神深沉的可怕……
“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走”
闻声抬首，嘴角还是那固有的轻扬，带着几分的戏谑，几分轻狂，光芒之下的侧脸，是如此的苍白……这样的家伙……眉头微皱，嘴唇紧抿着，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这么冷漠？那个故事是以前的自己和他的故事吗？他如此执着于自己又是为什么？而自己又为何这么轻易的受了影响？流风没有想通，有时答案越是明显，越容易让人想不通……
（二）
“到了，
手里的温热离开，流风顺着佐助的目光看去，这里居然是两人最初在的地方
“为什么来这里？”
“送你出去，退后”
说话间，流风看到了佐助那双红色的眼睛中出现了异样的图案，一时间居然收不回目光……
“天照！”
黑色的火焰平地而起，带着燃烧一切的力量。 很快流风就感到脚下的大地微微的震动着，看着立身于黑火中的白色身影，流风的脑袋有些晕眩，这就是写轮眼的力量吗？周围的景象慢慢的发生了变化，黑色的烈焰终于消失不见，眼前的景象也随之熟悉了起来，原本的朝阳却成了迎面而落的夕阳，望着晚霞满天，流风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结界……破了？”
“这个结界虽然被称为‘绝对世界’，但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