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爱上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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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下午过来,门是反锁的吗!”
良庆心里一惊,眼珠一转,想了下,随即说道:
“……好像,没有!”
苏锦抄起手边的东西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恨不得上去狠狠踢几脚,指着良庆的鼻子就开始好一顿痛
骂,良庆也觉得冤,蹲在地上捂着被相框砸的酸疼的胳膊,叫苦不迭的说道:
“我当时也没注意,后来去公司你一直忙,除了电话那事儿,就把这给忘了!我也没想那么多。”
人跑都跑了,你就是把他打死也换不回花嘉倪来,眼下不是怪罪人的时候!苏锦阴沉着脸,矮身把良
庆提溜起来,鼓着腮帮子,恶狠狠的叱道:
“李良庆!你这是生理期了吧!啊?!花嘉倪要是真出点儿什么事儿,你他妈就等着拿你妹来抵账吧!”
良庆闭着眼使劲的点头点头,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起来,自己要是生理期,那苏锦就是典型的更年期
了!感觉脖领子一松,赶紧提起地上的皮箱,跟着苏锦屁股后面,狗腿的下了楼。
也不管什么晚饭不晚饭了,苏锦现在可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想到是花嘉倪有可能是被那顽固不化的老
头子带走的,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暴戾的气场,良庆就算再饿也不敢多说话,毕竟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疏
忽。
老宅子灯光隐隐,苏锦刚从出租车里下来,就看见不远处行驶过来一辆粉红色的跑车,一看就知道是
苏程那骚包的,等车停稳,苏程跟哈巴狗似的乐呵呵的跑下来,给后面的人打开车门,然后双双靠在车
门上好一阵亲昵。
路灯有些暗,并不看的十分清楚,爱谁谁吧!苏锦握着拳头气冲冲的朝着两人的方向疾步走去,身下
的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蓦地一侧脸,顿时脸色聚变,苏程此刻也诧异的转过头,正对上那张阴狠的面
目狰狞的脸,顿时想起前两天的事儿,吓得拉起身下的人转身要逃,刚没迈两步,就被一双大手死死的
揪住后脖梗,力量大的像是要捏碎一般,苏锦粗暴的拖着不停叫疼的人,一脚把人踹到电线杆上。
苏程这可彻底炸锅了,几乎是哭天抹泪的骂道:
“苏锦!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等着!我还让我爸关你禁闭!”
话一出口,这可露了馅,苏锦扬起眉梢,噢了一声,末了,抬脚重重的踹在苏程屁股上,苏锦疼的哇
哇大叫,捂着屁股大叫:
“苏锦你个王八蛋!我可是你大哥!看清楚了!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大哥!”
苏锦可从不承认自己有这种娘娘腔的大哥,蹲在身子,拧着苏程涂着厚厚BB霜的脸蛋,狠戾的眯着眼
睛,讪讪的冷笑道:
“就你这二尾(yi)子?!还大哥?!害不害臊!我到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我大姐,来,让我扒
开看看!你要是有,我就真心喊你声哥,你要没有,我这就让老头子给你备嫁妆!”
鄙夷的说完,一只手压着苏程的肩,另一只手猛地扯开腰间的皮带,连着内裤就往下扒,顷刻间雪白
的屁股就露出了一大半,苏程的小力气哪能抗的过他,推着苏锦的手连哭带骂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苏锦!你个混蛋!你,你敢对我耍流氓,你变态!你敢这么对我,你这是变态!”
杀猪似的惨叫在空旷的半山腰显得格外凄厉,苏锦嘿嘿一笑,也就没再继续动他,提起苏程的头发把
人拽到脸前,恶狠狠的逼问道:
“花嘉倪跑了,是不是你们干的!”
“不是,不是!”苏程摸索着腿上的裤腰慌张的往上提,
苏锦的手忽地一用力,几乎把满手心的头发都给扯了下来,疼的苏程又一声惨叫。
“不说?!那咱就继续tuo,等把你扒干净了,找个荒郊野岭的一扔,你说滋味是不是特好受!恩?”
“你敢?!”
苏锦咧开嘴字字清晰的恐吓道:
“你看我敢不敢!咱们从小玩到大,我哪次说的没有照做,你看你这小身子骨,比嘉倪是差点儿,
不过谁让你们把他撵走了,我也没办法,要不是咱们是至亲,我现在就能考虑考虑你!”
苏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满是哭腔的呼救道:
“救命啊!有变态!爸!小锦疯了!救命啊!快把花嘉倪还给他啊!在不给他,你儿子就得乱伦了
啊!”
苏锦能说出那些话,着实不是他的想法,先不说什么亲不亲戚,就这张脸,看着就够的想吐,要不是
这么吓他,怎么能把实话逼出来!
“还不说?!看来你也有这意思嘛!”苏锦低头又开始鼓捣那条被拉扯的跟梅菜干似的裤子,苏程
脸皮红的滴血,拼死命的挥舞着手脚,眼看就一丝不gua了,终于忍不住哭嚷着求道:
“我,我说,你这混蛋!住手行不行啊!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你,这混蛋!别扯了,我说还不行嘛!”
“说!”
苏锦嫌弃的拍了拍手,站起来,低头点了根烟,示意他继续,苏程趁机慌忙穿上衣裤,可不敢再惹这
禽兽了。
“你们去游乐场,就被看到了,然后,然后我爸就暗里找你,还派人在你原来那老房子那盯着,那
天早上,花嘉倪出来卖小笼包,还穿了个白色的上衣,买了一大堆的菜,还有鱼,好像还有几大颗白菜
,而且有点提不动,有个老太太还夸了他几句,他们聊的挺热乎,”
“你他妈耍我?!说正事儿!”
“哦!说,我说,然后就知道了,那天趁你出去,我爸就去了,就,就威胁了几句,好,好像还威
胁他家里,说要是不走,就让全家都不好过,然,然后说让他走,安排了辆出租,第二天下午就,”
可不敢说下去了,苏锦的表情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连吸了好几口烟,冷着声音又问道:
“去哪了?!”
“不,不知道,说让他随便找一个地方待,只要不回来,等,等你结婚了,过个一年半载才能回来
,但是永远都不能找你,我爸让那司机交给他一张30万的银行卡,说密码是你生日,可后来说是他没要
,那司机又给送回来了。”
“那司机呢!?”
“这,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真,真的!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生怕苏锦不信,又赶紧抬起头,苏锦斜睨了他恐惧的眼神,抬手把烟蒂一丢,心痛的说不出话,身体
越来越寒,难怪花嘉倪临走前会和他说那样的话,难怪会有反常,自己当时真他妈脑子生锈了,怎么就
不能多琢磨一会儿呢!听那几句软话,竟什么都忘了。
嘉倪,你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吧,为什么都瞒着我!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有能力保护你,
你怎么能那么傻!自己逃了呢。
(先把昨天的补上,今晚继续,谢谢大家支持,多提宝贵意见。)
第七十七章 摊牌
苏程提着被扯烂的裤子,可怜兮兮的站在马路崖子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小声儿骂着还时不时拿眼睛瞟
着苏锦的举动,一副你还想怎么样的表情,苏锦阴着脸指指不远处被良庆提着衣领拎过来的男孩,冷笑
着,说道:
“你行啊!把我那边拆散了就着急回来庆功了是吧!跑车开着,小情人儿约着,真够潇洒啊!”
苏程低着头,嘴唇动了几下,还是没说话,良庆大大咧咧的走过来,使劲一推,那男孩猛的一个趔趄
,差点儿跪地上,苏锦嫌恶的瞥了他一眼,冲良庆的摆摆手,
“快滚!”良庆揪起男孩的衣服往马路中间一摔,男孩也顾上疼,爬起来就往山下跑。
清理了闲杂人等,苏锦又饶有兴致起来,反正花嘉倪也跑了,既然这次来了,所幸就做到底,让谁都
别不好过!
苏锦微微眯着眼睛,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走上前,稍稍低下头对着惊慌失措的人,用极其诡异的温和
语调说道:
“走吧,大哥,咱们回家说!”
苏程猛的抬起头,心里念叨着,完了完了,回去非得被大卸八块不行!纵使有一百个不情愿,可迫于
苏锦的强势,也不得不亦步亦趋的跟着走。
当老管家把房门打开的时候,顿时看的目瞪口呆,张着嘴,磕磕巴巴的叫道:
“老,老爷,是,是小锦。”
苏老爷子本来都打算上楼休息了,一听这,当时就有点伸不开腿,也不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发生
,只是没料到会这么突然,难免有些乱了方寸,毕竟苏锦不比苏程苏乾他们,没那么好打发,咳了两声
,稳了稳气,很快恢复了镇定。
只是,在看到自己儿子那一身样子跟着进来之后,心里又有些悬起来,
“不象话!又出去鬼混了?!滚上去!”
老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拿谁出气了,胡乱指着自己这窝囊儿子骂了一通儿,苏程也觉得委屈,撇着嘴,
耷拉着脑袋,梗着脖子气冲冲的上了楼。
客厅的气氛再次降至零度,苏老爷子不紧不慢的踱到沙发一侧,慢慢坐下,说道:
“这大半夜的,你匆匆赶回来,是有事吗?!”
苏锦嗤笑,摇摇头,
“大伯,该说的苏程都说过了,你也别硬撑着了,我好歹大老远赶来,你不能让我扫兴而归不是?!”
老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恨不得把苏程那败家玩意儿一巴掌乎死,
“我不知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既然他都告诉你了,你还去问他好了!时间晚了,我要休息,有事
儿明天再说。”
苏锦几步上去拦住了正要离开的老人,阴沉的拉下脸,皱了皱眉头,
“苏程要是什么都知道,我用不着来问你,别的我不想多说,就想知道,你把花嘉倪弄去哪了,”
简直翻了天了,一个姓花的不男不女的东西,走就走了,还敢明目张胆的跑回来要人!真是越大越不
懂规矩!苏老爷子气得霎时装不下去了,眼睛一瞪,骂道:
“混帐东西!什么时候轮着你这么跟我说话!你一而再再二三的违背家里,我还管不了你了!想跟
那狗东西在一起,门都没!你赶紧老实结婚,姓花的不会再回来了,他也不敢再回来,你趁早死心!”
苏锦前额的青筋暴突,满脸怒容,
“我要是不死心呢!”
老人一愣,随即一巴掌扇在苏锦脸上,红着眼睛厉声喝道:
“那就别回这个家!别认我这个大伯!从此以后和苏家永远断绝关系!”
苏锦身体很轻微的震了一下,眼眶酸胀,愤然注视着老人,喉咙里如同卡了根刺一样疼,艰难的缓
了口气,末了,咬着牙点点头,斩钉截铁的答道:
“好,”
话一出口,苏锦觉得心里顿时空的发紧,纵然对这个家有万般的愧疚,可终还是敌不过那个人的份量
重,他苏锦这辈子就算是死在那人手里了!掏心掏肺就不说了,就是花嘉倪有天真是伸手要他这条命,
他也会给吧,苏锦悲楚的想。说他脑子有病也好,彻底没救也罢,只是他就是不能承受花嘉倪一声不
吭的远离了自己,就像不能承受日日夜夜活在缺氧的世界里一样,这个魔障,可能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老爷子看他一副决然的样子,差点没气晕过去,不停的敲着拐杖骂道:
“行!算,算你有出息,我真是瞎了眼了,白养了这么个没良心的狼崽子,滚!滚出去!你就是死
在外面我也不管了!爱跟谁过跟谁过!滚!”
苏锦木着脸抬眼看了看气得跳脚的老人,冷哼了一声,扭头就走。随着厚重的木门嘭的一声关上,老
人仍是呼呼的喘着粗气,慢慢抬起手,瞪大了双眼,连说了几个好,忽地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吓得身后的几个保姆赶紧上去焦急的唤着,动作利索的把老人的身体慢慢放平之后,火速的拨通了急
救电话。
良庆跟着走的很快的苏锦一路到了山下,看他铁青个脸,摇了摇头,说道:
“咱们接下来,先找地方住吗?”
“回去,”
苏锦面无表情的说道,反正这边话也说开了,还有什么好留的,眼下还是赶紧回去找人,希望嘉倪不
要走的太远。
良庆嘴角抽了几下,有点不敢相信,毕竟这才刚来不到2个小时,这连气都没喘够呢就回去,也太折腾
了吧,何况,现在回去又能怎么样,花嘉倪还能凭空跳不来不成,还不是让自己陪着折腾。
两人匆匆赶到机场,咨询台一问,早上6点才有飞机,得!老老实实等天亮吧!苏锦可是一点儿都不
困,要说为什么,人那是心里有人,有念想,花嘉倪就是他心里的一团火,一旦烧起来,哪还管的上理
智不理智。
坐到后半夜,良庆实在坐不住了,跑去买了两罐咖啡,回来一看,苏锦还在那盯着手机屏幕看呢,凑
过头一看,合着看了3个多小时的照片还没看够啊,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膈应的良庆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
瘩,只赞叹爱情的力量,太疯狂。
苏锦接过手里的咖啡,默默的喝了一口,一脸的颓丧,良庆觉得还是说些什么比较好些,想了想,问
道:
“老板,咱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苏锦握着铝制的易拉罐,隔了半晌,闷声道:
“还能干什么!继续找呗,听苏程那话,应该不会送的太远,派人在周围的几个市里找找吧。”
他现在真是筋疲力尽了,和家里断了关系也好,至少没了一层束缚,也好让他一心一意的搜寻花嘉倪的
下落。
花嘉倪自打被送出来,就彻底成了光杆一条了,一穷二白的日子逼得他当天就先找了一份打杂的工作
,老板娘对一个本科生来端盘子,多少有点好奇,不过看他白白净净又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就把他
留下了。
工作的事情算是先解决了,住的又是个难题,找了一圈全都贵的要命,而且又都是立刻付款,无奈之
下,只能回到店里。
忙了一天,累的要都直不起来,直到人都走了,花嘉倪也还坐在那,老板娘等着关门呢,看他不走,
就好心上去问,花嘉倪别的没敢说,就说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没地方住了。
老板娘啧了一声,捏着下巴想了想,就给花嘉倪指了个地方,还给了个电话号码,不过说那地方便宜
是便宜,就是远,条件不好。
花嘉倪哪还顾这些,一顿感谢之后就直奔那地方去了,颠簸之后,终于站在了一栋黄砖的筒子楼前,
里面黑洞洞的,门口坐着一位老大妈,摇着手里的扇子,慈眉善目的。花嘉倪说明了情况,便被带进一
间小的几乎只容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屋子里。
放好了行李,总算是安顿下来,花嘉倪盘腿坐在床上,木着脸打量着四面的墙壁,进屋就上床,开窗
就跳楼,说的就应该是他现在这种窘况,那天他拒绝了苏家的钱,不是想说明自己有多高洁,只是不想
再欠苏家的任何,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