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皇而走(温镜)温镜-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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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抓到的那个人呢?”
“在这里,那家伙的衣服很奇怪。”
“你想怎么做?”
“一不做二不休,直截了当。”
“真不愧是杀手的作风啊。”
“我刚刚听到这里两人的声音就渐渐小了。但是我能听出来其中的一个人是初代,但是另一个人我猜测是初代口中的杀手。”狱寺隼人说着前几天他到这里的事。
难道击晕狱寺君的是初代?莫非他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大概不可能。泽田纲吉想着想着就越来越觉得不可能了。而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迎面而来的一个人让他们都为之震惊。
“我说你们,悄悄话说够了吧。”
《仓皇而走(温镜)》温镜 ˇ漫长「7」ˇ 最新更新:2011…08…07 14:45:07
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听到这话身体一颤,连手中的水杯也落地作响。
“……这个是……G!”狱寺隼人看到眼前的留有刺青的男人,猛地站起来大叫。幸得泽田纲吉拉了他一下,才没有暴露身份,但不料却让G更加怀疑他俩。
“你们刚才的话……”糟糕,刚才的话肯定被他听到了,才来这么一会儿就把十代目给出卖了,真是始料不及。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但是……”G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说完后垂下头,“说的是日语,所以大致没听懂。
………“……十代目,这真的是…彭格列初代岚之守护者吗?…”狱寺隼人低下身子对泽田纲吉小声说。
“……那女人不在,我又听说杰索家族的白兰说你有事,看你也挺好的,我先给你弄点吃的。”说完,G就死死的关上了门。
“白兰!那家伙也在吗?”狱寺隼人特别激动的叫着。
“嘘嘘嘘……小声点了,白兰是在这里的,不是属于我们那个时代,不要那么大声了。”泽田纲吉又拉了一下狱寺隼人的胳膊,心里也想着对白兰的敬佩,能想到那些事也亏他了。
而门外的G却倚靠着门,沉下脸,逗留了几分钟后才开始下楼。
我怎么会听不懂,你们的话,一字一句都听出来了……giotto,泽田纲吉真的不简单。
“雨月吗?”
“嗯,G,什么事?”
“告诉giotto那个泽田没事,而且……”
“而且?”
“而且他旁边还来了个男人……”跟我长相差不多的男人。
“……”告诉giotto这个的话,他心里会怎么想啊……朝利雨月心里踌躇着。
“总之就先这样了,我会在这里好好照顾他的,还有,我看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在床上休息着呢……”
“就这些了?”“还有!”
还有?我说G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我可是很忙的。朝利雨月极度吐槽中。
“还有……那女人不在家,我怀疑她又做那种事了。”
“……那个男人,你说他会打电话到家里吗?”
“那么,那个泽田如果接了电话,也就是说把他打成重伤的,就是他了。”
“……好,我得赶紧汇报给giotto,有事再联络。”
“喂!”我还没有讲完啊,这个朝利。
电话刚挂断,朝利雨月就立刻赶回初代那里,而此时的初代也已经和RE商量妥当,正准备收拾东西出去,和正往这来的雨月赶个正着,初代见他慌慌张张,便问他怎么回事。
“giotto,刚刚G打来电话说纲吉君被那个男人打成重伤,现在休息在家里,还好G有照顾他,而且……而且纲吉君还带来个男人。”朝利雨月是这么说的。
而初代听到的关键词是:男人。
“他带谁了?”
“giotto,关键是重伤了重伤了,男人…你不是男人啊…”
呃?这家伙,我又不是女人,干嘛这么说我……初代心里尴尬着。
“那么,纲是被RE打伤的了?门外顾问去哪了?那个女人不会又跑出去鬼混了吧?”初代在那无奈的说着。
朝利雨月耸耸肩,说:“八九不离十的样子,当初你同意她的时候没看到她穿的有多么不正经吗?还有,刚认识她的时候,你俩不还……”
“喂喂喂,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诶,你不要总是拿过去的事来说行吧?”初代赶紧让他住嘴,示意他不要说了,免得又被人拿出来做文章。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朝利雨月撇着嘴这么说着。
“G。”泽田纲吉拖着半疲的身子下了楼,来到厨房看着忙活的G,说道。
G转过头来看到泽田,又开始做饭。
“谢谢了。”泽田纲吉对G会心的笑着,安慰似的表情的确让人心里一暖。
“……不是我愿意做的,”G不领情面的说着,让泽田纲吉露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是giotto硬要我来的,以后你不要再做让giotto操心的事了,他已经够忙的了,还有,那个人是你的同伴吧,让他带你回去吧,不要再来麻烦我们了,我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G的话的确触动人心,而且情绪也很激动,虽然表面平静,但岚终归是岚。泽田纲吉在旁听着更觉得有点难为情,但为了今后的彭格列着想,毕竟他在彭格列历史中也是不复存在的,所以与其这么留恋倒不如早点离开就好。
纲吉这么想着,而楼上的狱寺隼人却在角落里看着二人,连他们的对话也听的一清二楚,他踌躇不决不知是带自己的boss回家还是留在这里等集齐守护者之后再回去?
“G,”怵在那里的泽田纲吉低着头,“放心吧,我们会走的。”
就在这时,自家boss为自己做了决定,狱寺隼人握紧拳头还是觉得这么做不妥,但为今之计就先这样吧。
“那就赶紧走吧。”留你们在这只会添乱,不仅这样……这家伙有着和giotto一样的大空火焰还有和giotto一样的面貌,若是被当作彭格列现任boss的话被敌人抓住,那惹麻烦的不止是你一个……
“嗯,那站在旁边的狱寺君也来帮忙吧,把我房间里的东西准备了。”是吗?已经发现自己了,唉真不愧是十代目啊。
“是。”狱寺隼人听到boss叫自己便立刻跑上楼收拾东西,这点倒是很像G。
“我回来了,G。”
《仓皇而走(温镜)》温镜 ˇ漫长「8」ˇ 最新更新:2011…08…07 14:47:00
三天后,初代从日本回来,还带来了日本特产的寿司和神户牛肉,因为不知道纲吉喜不喜欢吃所以就买了一点。
“啊,giotto,”在客厅里看报纸的G听闻初代的声音就放下报纸,说着,“怎么样,还顺利吧?”
“是啊,当然了。”初代将东西放到厨房的桌子上,脱下披风和外套后,拿起G的报纸就说:“喂!G,每天都看报纸有什么意思,多来帮我完成文件多好啊。”
那明明是你的工作。
“我不是也有帮你做做家务吗?还有,我也有帮你批一些文件,你这家伙。”G无奈从初代的手中拿回报纸整理好又放回原处,就去了办公室继续批改。
“家务?家务都有纲君来收拾啊,不过……”环顾四周,都没有他的身影,初代感觉到了什么,拦住G,就问:“纲君去了哪里?”
G没有回答。
“你不会赶他走了吧?”初代怀疑似的说着。
G还是没有回答。
“你干嘛要赶他走?”初代带似肯定的问着。
G依旧没有回答。
“喂,你说话啊,G。”初代拦住他的肩膀,跟他进了书房。
G从办公桌上拿出一封信给初代,说:“这是泽田临走时留下的信,你自己看看吧。”初代接着信,连忙打开看。
Giotto先生:
真是抱歉连招呼都没有打就离开了,我现在已经和同伴汇合了正准备回到我的世界去。很对不起这几天给您添了那么多的麻烦,还要您跟其他家族打招呼来招待我,真是抱歉。不过我在这里很开心,虽然没有和白兰玩意大利,但经历了彭格列合盟仪式觉得也很有趣,您的门外顾问也很风趣啊。这几天您在日本就好好旅游吧,我就不再给您添麻烦了,所以我就先行离开了,总而言之,给您添了许多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泽田纲吉
初代看完后脸上到没什么反应,他转过身把这封信收回信封里,并把它夹在了《风帆时代的海上战争》中的其中一页,又转过头来对着G笑了笑,说:“G,这几天我不在真是麻烦你了,还要让你帮我批改文件。”
G略有惊讶,对于这个表情的初代实在出乎意料,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便放下心来说:“我可是你的左右手啊,不替自家boss做事的话,将来该怎么教育我们的子孙呢。”
说起这个话,初代的脸上也展露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十代目,我们出来已经三天了,到现在也只找到这个蠢牛一个,虽然已经十五岁了也不会吵吵闹闹,但心智就跟五岁没两样啊。”狱寺带着已经十五岁的很帅的小伙子的蓝波说着。
听到这话的蓝波立马哭着跑到纲吉身边,说:“呜哇哇,纲,纲,狱寺他又欺负我啊,哇!”
泽田纲吉更是无奈,本来离开了那里心情会变得好一点,可是自从蓝波来了之后又和狱寺吵来吵去,这几天没被他折腾死了就算谢天谢地。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狱寺君你也让着蓝波。”纲吉在那里一边安抚着蓝波,一边对狱寺隼人说着。
“哼,纲君,我们等一下去哪里啊?”听到纲吉教育狱寺的话蓝波心情立刻变得好的不得了,拉着纲吉的袖口说着。
“先找个旅馆休息吧。”纲吉这么说着,又看了看狱寺一眼,谁知狱寺好像真的生气了就撇着脸看着旁边,自己也没多说什么,三个人一路上很安静,意料之外的安静,除了鸣笛声和鸟雀声外。
“您好老板,我们需要三间房。”找到旅馆的纲吉对着老板说着,而狱寺和蓝波却坐在旁边的木椅上,狱寺是这么安静的坐着,而蓝波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椅子上坐的也不停息。
“啊,真是抱歉,本店只剩两间房了啊。”老板摸着后脑勺哈着腰道歉着。
纲吉回过头来对他们说重新找下一家,而蓝波却发脾气的说不要:“不行不行不行,年轻的彭格列你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年轻的彭格列?喂,这又不是十年前,你这口气还不改啊,还有什么半途而废,明明是你的错啊。
“那好吧,就先住这吧,老板两间。”说完,老板就拿出小册子在上面写着意大利字体,虽然不算好看但也认的出来,之后老板就领着他们上了楼。
“那么房间就在这里了,你们可以放行李了。”老板欠着身子离开了。
蓝波站在一旁拿着行李,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说:“蓝波大人要单人睡。”这句话令狱寺和纲吉郁闷的不得了,换句话说他俩要睡一个房间。
“狱寺君,”被蓝波又无可奈何的纲吉拉了拉狱寺的衣服,“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如果是十代目要求的话那么就这样吧。”狱寺隼人领着自己和纲吉两人的行李进了卧室,而蓝波则兴奋的拖着行李进了隔壁房间。
纲吉把行李弄好后,坐到椅子上说:“那狱寺君就睡床吧,我打地铺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十代目您睡地铺这不妥当,还是我睡地铺吧。”说完狱寺就开始动手拿衣橱里多余的床单在地上铺着,看到这个情景的纲吉心里开始感激上帝给他这么好的朋友了。
到了晚上,因为三天的路途遥远,身上的伤也没用完全休整好就出了门,所以晚上就开始发作了。
“唔……”泽田纲吉捂着被子,手攥着被单,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因为床的原因所以吵醒了狱寺隼人,他看了看泽田纲吉,眉头紧蹙,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身体不适的时候母亲也是拍拍自己的肩膀,虽然记忆已经不怎么清楚了,但还是能感觉到母亲那时温暖的双手轻轻拍打在身上的暖意深刻在心。
狱寺隼人学着母亲的样子轻轻拍着泽田纲吉的身体,说:“十代目,您好好休息吧。”他靠近着纲吉,就连自身的呼吸声也呼在了纲吉的脸上,当然纲吉自己是没有感觉到了,只不过他真的有察觉有人在他旁边。
“十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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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清晨了,冲破云层的阻碍原本以为会是阴天的狱寺由此变得高兴起来,晴天——的确是个令人激动的日子。
果然,身体还是不行吗……
泽田纲吉在昨晚的抽搐样子的确令人怜惜,今早就算打起十二分精神也能看到他眼睛的空洞。而狱寺隼人则站在衣橱边透过衣柜镜看到愣在床边的纲吉,不禁又蹙了蹙眉。
“十代目,我帮您把早餐拿上来吧。”
狱寺隼人换好衣服后俯下身子说着,而纲吉则在等待两三秒后才恍然听到狱寺君的声音,他急忙点头,硬扯出一丝微笑说好。
“唔,狱寺呐,阿纲呢?”拖着疲倦的身子头发还凌乱的样子,衣衫不整的面容,还穿着睡衣睡裤抱着个绵枕的蓝波在下楼前看到了出门的狱寺,就叫了他一下。
狱寺隼人看了蓝波一眼,才从那失重的感觉中脱离,说:“对了,蓝波,麻烦你把十代目的早餐拿上来吧,十代目身体不舒服……”你应该能拿来吧…狱寺君心里想着要不要自己去动手拿,谁知……
“喔!好。”蓝波竟出乎意料的同意了,并且很迅速的拿着纲吉…和自己的上来了。狱寺君本来想说自己的那份在哪里,不过……“噢,狱寺你的那份在底下,你没有让我带上来耶!”强词夺理。
“真的不能拜托给蠢牛办事……”
之后过了两分钟后,狱寺隼人拿着自己的饭和一杯白开水进了纲吉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泽田纲吉和掉在地上的面包,以及在一旁若无其事的蓝波吃着面包无视纲吉的存在。
“十代目!”狱寺赶紧放下午餐,小心翼翼的喂给纲吉一点水,这才稍稍稳定下来,“蓝波,你去帮我拿条湿毛巾来,还有,把我包里的医药箱拿来。”
噢?今天狱寺意料之外的没有骂我啊?真是稀奇稀奇。蓝波一边拿着一边郁闷着。
“十代目,您好些了吧?”敷上湿毛巾的泽田纲吉略微有些好转,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紧张的狱寺隼人后,还是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挂在脸庞,只不过却是苍白的阳光。
“嗯,真是麻烦你了,狱寺君。”
狱寺隼人看到这样的纲吉也有些欣慰了,他扶起纲吉,拿起面包给纲吉吃着,完全忽视了一旁的蓝波,还没注意到自己被无视的蓝波却发现了眼前的两人有着微妙的变化,说不出来是对boss的极度忠诚还是对boss的纯洁羁绊……
“嗯,真好吃啊。”一边吃着面包一边说话的纲吉比起清晨的模样气色渐渐好了许多,他吃着面包还掉着面包屑的样子的确很可爱,在旁的狱寺君虽然也在吃,但的确机械似的吃法是有点奇怪,细心点的人不难发现,左手拿着面包咬着右手却在衣衫角落来回撕扯着,不晓得是在掩饰什么还是在无奈什么。
嘁。
五天后,纲吉的伤渐渐有所好转,守护者也由原本的三人变成了四个人——连屉川了平也加入了进来,队伍更加“热闹”了,因为这三个人一直是吵闹组一员。
“希尔达,我要你做的事妥当了?”初代背对着希尔达站在窗户边,阴沉的脸连阳光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