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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激爱小神父(教堂h)-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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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振扬的母亲爱莉丝已经缠绵病榻多年。 

自从几年前他们搬到这个小镇,他就将母亲秘密地转到附近的医院,以便就近照顾。 

这七年来,虽然她的状况不是很稳定,但也不算太坏。 

没想到现在却发生这样离谱的事。 

「老大,我也是刚刚接到医院的通知才知道的。医院说他们发现病床是空的,人到底什么时候不见的,他们也不清楚。真是一群白痴!本来他们要报警,被我档下来了。」 

「对,不能报警。」在江湖打滚多年的秦振扬根本不信任警察。 

而且他直觉这事不单纯,绝对不是单纯的绑架。 

如果他的判断没错,这事的主谋应该是。。。。。。 

叶方遥也在同一时间想到了。 

「主人。。。。。。难道这事跟奥德兰家族有关吗?」 

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躲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是暴露了行踪? 

「别怕,有我在。」秦振扬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们。。。。。。会伤害妈妈吗?」在叶方遥的心中,早已把主人的母亲当做自己的母亲。 

「我不知道。。。。。。」秦振扬也是心乱如麻。 

「我好怕。。。。。。」叶方遥好怕会发生无法挽回的悲剧,不禁在内心不停地祈祷。 

仁慈的天主啊,求求祢大发慈悲,千万不能让我们可怜的妈妈再受到任何伤害。 

秦振扬自己何尝不害怕,但他知道只有冷静下来才有机会救回自己的母亲。 

「格尔,你留在医院仔细调查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自己小心安全,我们先回公司了。」 

「是的,老大。你和叶神父自己也要小心。」 

「这里就交给你了,有需要的话就把芝加哥的人手调过来。」 

「知道了,老大,我会看着办的,你放心。」 

「嗯。」 

秦振扬拉着叶方遥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男人脸色苍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叶方遥却看了心如刀割,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我去求爷爷。。。。。。我可以跪下来求他。。。。。。」 

「傻瓜。都没确定是不是奥德兰家族干的,你急什么?」 

话虽如此,但两人心里其实都明白,除了他们,谁会去绑架一个体弱多病的女人? 

※ 

接下来的几天,爱莉丝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她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叶方遥悄悄给已经几天没有阖眼的主人喝下掺了安眠药的汤。 

抚摸着男人沉睡后显得更加憔悴的脸庞,叶方遥的心痛得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仁慈的天主啊,奥德兰家族已经造了太多孽了,求求祢不要让他们一错再错。。。。。。 

叩叩-- 

「叶神父,是我。」房门外传来格尔的声音。 

奇怪,这么晚了,为什么格尔会来?难道是妈妈有消息了? 

叶方遥连忙打开房门。「格尔,什么事?」 

「刚刚有封信被丢在窗户上,署名要给奥德兰少爷的。」 

「什么?快给我看!」 

「是他们!」他们终于采取行动了! 

叶方遥一把抢过格尔手上的信封,焦急地撕开。 

快速地阅读信件,每个字都反复读了又读。 

「怎么样?信上写了什么?」格尔焦急地问。 

「是爷爷。。。。。。妈妈果然在他手上。他要见我和主人。」叶方遥的眼中满是痛苦。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多么希望不是爷爷干的。。。。。。 

「好,我马上通知老大起来。我们通通一起去。」格尔连忙应道。 

「不行!」叶方遥咬了咬牙,暗暗下了决定。「我一个人单独赴约。你们都不准去。」 

「叶神父!你疯了?」格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没疯。。。。。。这是陷阱!是爷爷要杀了主人的陷阱!妈妈不过是诱饵罢了。但我不同,我毕竟是爷爷的孙子,身上流有奥德兰家的血,他不会对我下手的。我去跟爷爷谈谈,请他放妈妈回来。」 

「你太天真了!这绝对不行!」格尔坚决反对。 

「格尔。。。。。。你知道我爱他吧?」叶方遥转头深深看着床上的男人,眼中尽是柔柔的光。 

「当然知道了,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 

尊贵的奥德兰大少爷竟然肯跟老大私奔,当然是因为爱的力量。 

「那你应该知道,为了他,我可以舍弃一切。所以我绝不会看他去白白送死!」叶方遥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 

「叶神父。。。。。。」 

「放心,我很快就会把妈妈平安救回来。你千万不要惊动了你们老大,知道吗?」 

「我还是不放心。。。。。。不然我偷偷跟在你后面去吧。」格尔担心地说。 

「爷爷信上说了,只要不是我和主人的第三者出现,他就会杀了妈妈,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好了,不要婆婆妈妈的,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要出发了。」 

※ 

相约的地方是湾区的港口。 

今夜月色昏暗。 

只有岸边一盏朦胧的街灯隐隐散发光亮。 

空无一人的寂静港口只轻轻传来海浪拍打的声音。 

叶方遥仔细观察周边的动静。 

他知道,他也正被仔细观察着。 

一个人影突然从后方欺来,叶方遥霍然转身-- 

「是妳?」 

莱利夫人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少主别来无恙。」 

叶方遥嫌恶地皱起眉头。「爷爷呢?」 

「公爵身体微恙,因此嘱咐我全权代理。」 

「哼,废话少说。把我妈妈交出来。」叶方遥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后方,想看看是否有母亲的人影。 

「妈妈?」莱利夫人疑惑地问。 

「不要跟我装蒜,我指的是爱莉丝,那个被妳绑架的可怜女人!」 

「我们堂堂奥德兰家族的继承人竟然叫一个下贱的女人『妈妈』?少主,你是不是疯了?」莱利夫人歇斯底里地大喊。 

「不准妳骂她下贱!」 

在我心中,妳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才是个贱人! 

虽然很想这样骂回去,但叶方遥知道他不能触怒这个臭女人,毕竟妈妈还在她手上。 

「我命令妳,立刻把她交给我。」 

莱利夫人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冷声问道,「那个男人为什么没有来?信中明明写得很明白,少主必须和他一起来。」 

「他不需要来,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哼,少主是想保护他吧?也好,只要少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了那个贱女人。」 

虽然明知道这个心肠恶毒的女人绝不会提出什么好条件,但叶方遥仍然必须硬起头皮问,「什么条件,妳说。」 

「很简单,只要你跟我走,离开那个人渣,回到奥德兰家,我就放了她。我们奥德兰如此尊贵的家族,绝不能有人跟那些贱民有任何关系!」 

虽然她的要求早在意料之中,但叶方遥的心还是不断冒出凉意。「妳。。。。。。妳先让我看看她人是否无恙,我才回答妳的问题。」 

「好。」 

莱利夫人拍了拍手,身后的货柜门霍地打了开来-- 

爱莉丝身边有两个持枪的彪形大汉看守。她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紧紧绑住,彷佛失去了意识。 

叶方遥见状连忙冲上前去。 

仔细地摸了摸,好险还测得到脉搏和心跳。 

「妈妈,妈妈。」叶方遥轻轻地摇着她,爱莉丝却没有任何反应。「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都不醒?」 

「哼,算她狗运,我只是给她吃了些安眠药而已。好了,少主,你人也看过了,现在应该回答我,是否答应我的条件?」 

「我--」就在叶方遥想拖延回答时间的时候-- 

「有人来了!」其中一名彪形大汉突然大声警告,跑到莱利夫人身边保护。 

一辆黑色跑车飞快地从远方急驰而来,嘎地一声停在他们面前,几个动作一气喝成,不过短短几秒-- 

当叶方遥看到那辆车子,心却凉了一半! 

「不要过来!」叶方遥朝着男人大喊 

格尔你这个白痴!明知道是陷阱,为什么还让他来?你到底是怎么保护你老大的?! 

身材高大的男子下了车,气势惊人地朝他们大步走来。 

「你快走!求求你。」叶方遥跑上前拉住他。 

「闭嘴!你丢下我偷跑来的帐回去再跟你算!」秦振扬甩开他的手,愤怒地说。 

「哼,你这个人渣终于来了。」莱利夫人鄙视地看着他。 

「我依照约定来了,妳马上放他们离开。」秦振扬冷冷地看着这个臭表子,根本懒得跟她废话。 

「上前搜搜他的身。」莱利夫人下了指示。 

「是。」一个大汉走上前去对秦振扬从头到脚仔细搜查了一遍。「报告夫人,没有武器。」 

「很好,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大脑,但还算有种。少主,现在人都到齐了,你就当着他的面说清楚,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奥德兰家?」莱利夫人步步逼近。 

「我。。。。。。」看到两把枪分别指着心爱的主人母子两人,叶方遥完全乱了方寸,根本不知如何回答。 

「你作梦!他不可能跟妳走。」秦振扬斩钉截铁地说。 

「我在问我们家少主,没有你插嘴的份!」 

「他是我的人,只有我说了算!」 

「闭嘴!闭上你的脏嘴!我们少主跟你这种表子养的没有任何关系!我今天一定要带他走!」莱利夫人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叫。 

「要我看他走,除非我死!」秦振扬的眼中燃着深不可测的怒火。 

「那你这个人渣就去死好了!」莱利夫人突然抢过保镳手中的枪,对他狠狠开了一枪-- 

一切发生得太快,没有人料到莱利夫人会这么轻易地开枪。 

叶方遥只听到砰地一声,他心爱的主人就已在他面前倒了下来,胸口腥红一片-- 

全身一震,魂飞魄散,叶方遥飞扑到男人身上,喉咙发出垂死动物般的哀鸣-- 

「呜。。。。。。啊。。。。。。啊。。。。。。」 

不成调的哭声在完成前早已支离破碎。。。。。。 

叶方遥跪倒在地,紧紧抱住已经失去意识的爱人。 

「少主,只要你现在跟我走,我就放了他们母子一条生路。否则--」莱利夫人眼都不眨一下,立刻又冷血地在男人的大腿上补了一枪-- 

「不--!不要杀他!」叶方遥痛哭失声,四肢并用地爬过去跪在女人的面前,紧紧抓住她的手,「我什么都答应妳!什么都答应妳!你放过他!让我送他到医院,求求妳求求妳!」 

莱利夫人看到奥德兰家族最尊贵的血统竟然为了一个下贱的杂种跪在地上求她,埋藏在内心多年的妒恨再也无法隐藏! 

「为什么你跟查克都一样!为什么你们都要护着那个贱人!为什么为什么--啊啊--」 

莱利夫人状似疯狂地不停尖叫,突然甩开他的手,转身对椅子上的爱莉丝开了一枪! 

「不要啊--!」叶方遥俯地大哭,「不要再伤害他们!求求妳!让我带他们去医院!我跟妳走!我马上跟妳走!」 

莱利夫人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眼神一片茫然,「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求求妳,他们必须马上到医院,求求妳!」叶方遥早已哭断了肝肠。 

「好,我答应你。把他们带到车上,送他们到医院。」莱利夫人对着两个脸色有点发白的保镳说。 

「是。」 

「我要跟去!我要亲眼确定他们进了医院才跟妳走!」叶方遥不敢轻易相信这个冷血的杀手。 

「随便你。」莱利夫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满脸的疲惫。 

车子飞快地行驶在黑夜的街头。 

叶方遥全身瑟瑟地发抖,紧紧抱住血流不止的男人。 

不要死,不要让他死! 

仁慈的天主啊,如果他有罪,请让我代他承受所有,我愿意在地狱受尽极刑,尝尽一切苦楚,只求祢让他活下去! 

「你知道吗?他们母子是撒旦的化身。。。。。。只要奥德兰家族的人沾上他们,每个人都会疯狂。。。。。。查克疯了。。。。。。你疯了。。。。。。我。。。。。。也疯了。。。。。。」 

莱利夫人冰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在黑夜中听起来格外令人战栗。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奥德兰家的人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他们命中的灾星。。。。。。看看他们,从遇上我们奥德兰家的人就没好日子过。。。。。。这是诅咒,是命运的诅咒!」 

「不是。。。。。。不是这样的。。。。。。」叶方遥的心突然感到极度的寒冷。。。。。。 

「少主,你走吧,走得愈远愈好。。。。。。不要回奥德兰家了。那个男人醒来后一定又会去找你。。。。。。斩断这种孽缘吧,我已经累了。。。。。。只要你答应永远不再跟他见面,我也答应你,从此不再找他们的麻烦。。。。。。」 

除了答应,还能如何? 

挚爱之人的命运就掌握在他一念之间。 

在这一刻,心已碎了。 

第八章 

从美国名校毕业之后返台创业的欧阳道德,这几年可谓春风得意,一帆风顺。 

不但创立了知名的「怀德科技」,赚得大把钞票,还迎娶了最心爱的「小鹿」。 

但这阵子,他却被一个在风雨交加的夜晚,毫无预警前来投靠的好友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陈嫂,阿遥是不是还在睡?」晚上十点才从公司加班回来的欧阳道德一回到家就开始询问管家。 

「陈嫂,麻烦妳去叫叶神父起来,他昨天喝太多酒了,我傍晚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他听起来精神不太好,他是不是还没吃晚饭?」小鹿潘俊伟忧心地问。 

「不是啊,叶先生晚上醒来后就跑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什么?!」欧阳道德和小鹿齐声大叫。 

「他。。。。。。他说要去找你们啊。。。。。。」陈嫂被吓得微微缩了缩。 

「我们连个鬼影都没看到,他哪有来找我们?」 

「怎么办?叶神父是不是又跑哪里喝酒了?他昨天喝太多,吐得一塌糊涂,今天再喝下去会出事的!」潘俊伟急得直跳脚。 

「这个死阿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想死啊?」欧阳道德嘴里虽然骂得凶狠,其实心里十分心疼这个好友。 

「主人,我们快点去找叶神父吧。我好担心他。」 

「好吧,我们去找找看。」 

就这样,欧阳道德带着小鹿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台北各大夜店酒吧四处寻找,一直忙到半夜三更,还是找不到人。 

「小鹿,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我再自己出去找。」在找了不知第几家酒吧后,欧阳道德心疼地对小鹿说。 

「不要,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开车。」 

「好了,不要跟我争了,乖乖听主人的话。」欧阳道德牵着心爱的小鹿走到了车边。 

「啊!那。。。。。。那不是叶神父吗?」潘俊伟突然指着一个倒在路边电线杆下的男子。 

「该死!真的是他!」 

两人急忙跑到男子身边。 

「阿遥,醒醒,你这个王八蛋!」欧阳道德毫不客气地拍打满身酒气的好友。 

「主人,小力点,你看他脸都快被你打肿了。我看我们先带叶神父回去吧,他喝得这么醉,一时半刻肯定不会醒的。」 

「哎,只好如此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欧阳道德无奈地架起这个酒鬼好友回家去了。 

※ ※ ※ 

好难受。。。。。。好难受。。。。。。 

胃里像有把火在狠狠地烧。。。。。。 

为什么还会感到痛。。。。。。 

我不是死了吗。。。。。。不是早就死了吗? 

「来。。。。。。喝点水。。。。。。主人。。。。。。你看他。。。。。。主人。。。。。。帮他拿。。。。。。」 

断断续续、听不清楚的语不停地钻进耳里,叶方遥却只紧紧地抓住其中两个字。 

主人?他叫的是我的主人吗? 

主人,原来你在这里吗? 

是不是我跟天主日夜祈祷,所以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对不起。。。。。。主人。。。。。。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不要哭了。。。。。。」 

一只手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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