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的审判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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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缎制成的暗红色窗帘遮住了仅有的自然光,安朵斯从明亮的走廊内落入漆黑的房间中,瞳孔不适应黑暗,只看见一双凭空出现的眼白,盟⒊鲆簧乱馐短滞馔疲欢瞥鋈サ氖植坏肆烁隹眨幢蝗擞昧ψプ。粕弦蝗乐湮啤�
“混蛋——!!”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安朵斯不客气地骂了一句,借力顶出手肘,正中面前人的胃部。听到对方呜咽,安朵斯立即侧身闪开,摸着一道门撞了进去。
进门之后安朵斯就后悔了,这里没有窗户,比外面更黑,才走几步就不知绊了什么东西,一头栽下去,碰得额头生疼。
“你他妈又劈老子的肋骨!!”
贝利亚尔一贯粗暴的怒吼声席卷而来,在安朵斯起身之前,几颗火球点燃了房间内的烛灯,光线略显暗淡,显然是为了让施咒者适应光线,但足以让安朵斯看清自己所处的位置……居然是一口三米长宽的大浴缸!
安朵斯挣扎着站起来,却被绑住手腕的禁锢咒纹拖了后腿,难以保持平衡,他无法破解咒纹,只能用牙齿撕咬它,一边将手臂压在浴缸上以支撑身体重心。
奈何脸都憋红了,死活解不开手腕。
安朵斯刚喘口气,手臂一滑,整个人重新摔进浴缸,后脑勺顺带刮了一下淋浴的阀门,冷水喷洒而下,瞬间将他淋了个体无完肤。
贝利亚尔追进浴室时,刚好看见安朵斯摔倒的那一幕,狼狈的动作弄掉了衬衣上的领结,灰发少年眨眼间变回黑发审判官,长长的发丝贴在皮肤上,俊美的面颊灌满水珠。
“哟,真不错!这么诱人的招是在哪学的?”
贝利亚尔收敛了焰气,一边调侃一边关掉阀门,拾起漂在水面的黑色领结,“原来你平常都是这么出门的,怪不得贝壳湾没人认识你。”说着,他将领结卡在自己衣襟上,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脸色忽而铁青。
堂堂贝利亚尔王,用了伪装型魔法道具之后居然变成了胸部下垂的老太婆!
“噗……”安朵斯一个不小心笑了出来。
贝利亚尔抽了抽嘴角,正欲摘掉领结,脑筋一转,就这么挂着领结走到了安朵斯身边,妩媚地扭了扭屁股,下垂的胸部跟着抖了抖,安朵斯的脸色也青了。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安朵斯眼睁睁看着老太婆跨进浴缸,用不属于老年人的豪迈力道扳开他的腿,半跪在他两腿间,干枯的手伸向他大腿之间的部位,安朵斯头皮一阵发麻,无暇顾及尊老爱幼的情操,绑在一块的拳头猛然出击,砸向贝利亚尔的鼻梁骨。
这一击在意料之中,贝利亚尔飞快挡住安朵斯的拳头,另一只手扯掉领结,满脸得逞的笑容,随后,他毫无预兆地吻住安朵斯,在对方几乎石化的口腔里肆意游走。
“看吧……你果然不喜欢女人……”贝利亚尔微微后撤,留出一条空隙,火热的气息喷在安朵斯下颌上,湛蓝的眼睛里充满欲望,“为什么一直拒绝我,让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安朵斯很想说“刚才那不是女人是海怪”,但他明白贝利亚尔的重点在后半句上,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逃避贝利亚尔的视线,垂着眼睛道:“你先把我的手解开。”
“不行,这是惩罚!”
贝利亚尔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自己:“我要惩罚你昨晚让我睡沙发,今晚又让我饿肚子,刚才还劈了我的肋骨……安朵斯,你怎么能这么可恶呢?”
安朵斯皱起眉头:“都是你自找的。”
“是么?那我换个说法好了。”
贝利亚尔微微弯起眼睛,宝石般的瞳孔突然变得异常温柔,“我惩罚你,是因为你做噩梦不告诉我,有干粮不先填饱自己的肚子,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划清界限……
“告诉我,安朵斯,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为什么你喜欢我又不敢承认?告诉我,把你知道的,我不知道的,统统说出来!”
贝利亚尔的嘴唇在动,不像是说话,而像是吟唱一首诗。
安朵斯看着他的脸,一直以来都遥不可及的面孔,近日来却离自己越来越近,只要稍微仰起头,就能亲吻他,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圈进怀中。
半晌,安朵斯苦涩地笑起来:“……你以为我很清楚吗?”他抬起被挡在头顶的双手,圈住了贝利亚尔的脖颈,水珠顺着轮廓优美的颌骨滑落,溅在几乎透明的白色衬衣上。
安朵斯的眼神有些疲倦,嗓音依然沉静如水:“我喜欢你,因为你是亚尔。我恨你,因为你是贝利亚尔,重生的魔神。你根本不记得我,又怎么会喜欢上我呢?应该是你告诉我,我到底该不该爱你,该不该相信你?”
渐渐的,安朵斯的额头贴上贝利亚尔的,呼吸彼此纠缠,却不去亲吻。
贝利亚尔的视线有些涣散,纤长的金色睫毛忍不住颤抖,耳边,那个响过千万遍的声音再次降临,犹如莫塔亚山脉的清泉,包裹了他的耳膜,流淌进血液和心脏。
“我爱你,亚尔。”安朵斯说,“但是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幻象还是现实?”
金发的王再也无法抑制冲动,双手紧紧按住安朵斯的脊背,将他送到自己腿上,侧头亲吻他的后颈和肩膀,咬开他的衣领,舔舐那片白皙光滑的肌肤。
Chapter 23
“……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幻象还是现实?”
安朵斯离得很近,贝利亚尔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近乎哀求的声音,仿佛一只掉出巢穴的幼鸟,绝望地发出低鸣。
浴缸里积了一层水,来自幽冥深处的雪水很凉,安朵斯浑身湿透,身体几乎和雪水冻在一起,贝利亚尔下意识将他抱来自己腿上,顺手打开了热水阀门,水珠密集有序地坠落下来,敲打在两人肩头,倏尔腾起白蒙蒙的热气,仿佛阿撒兹勒瀑布底端翻滚的水雾,将浴室变得恍若仙境。
安朵斯的体温太低,触碰热水的瞬间只觉得头顶与肩膀一阵灼热,不禁后倾,圈在贝利亚尔颈上的手随之用力,将他一同拽倒。
“呵,好险!”
贝利亚尔条件反射地撑住缸底,看着安朵斯险些浸入水中的面庞,那双漆黑的眼眸明亮透澈,肌肤在热气的烘托下显得吹弹可破,尤其是被水珠粘住的睫毛,让贝利亚尔心中一动,恨不得将他含进口中。
“……安朵斯,你刚才说错了。”贝利亚尔动了动喉结,声音有些沙哑,“你说我根本不记得你……不对,我记得你的声音,还有你微笑时的眼睛,是我见过最美的东西。”
他一手托住安朵斯的头,一手将他带至浴缸边缘,埋头深深地吻下去。
对贝利亚尔这匹粗暴的床上野兽而言,柔情似水的亲吻简直要了他的老命,他一碰到安朵斯的唇,浑身就像要炸开了一样急切地想侵占他,吻了没几下,心中的野兽就开始咆哮:“亲你大爷的!直接给老子干了他!!”
就在那匹野兽横冲直撞几乎从贝利亚尔体内奔腾而出时,安朵斯做了一件让它速冻的事——回吻。
贝利亚尔震惊地瞪圆眼睛,感受着唇上一下又一下的吮吸,震惊到忘了维持禁锢咒,安朵斯腕上的淡金色咒纹碎裂开,重获自由的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肩膀,吻也跟着热烈起来。
面对赤。裸裸的挑逗,贝利亚尔兴奋得直颤,这兴奋却不同于以往,不同于只要掏出阳。具狠狠塞进对方体内就能获得的兴奋感,他很清楚,面前的人是安朵斯,与以往任何床伴都不一样,他甚至想起酒宴那晚与安朵斯做。爱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被重新定义,变得妙不可言。
他开始抚摸安朵斯的脊背,一边与对方贴合,一边继续唇舌相交的亲吻,从未发现追逐情人的舌尖也能如此令人沉醉。
贝利亚尔保持半跪的姿势待在安朵斯两腿间,持续了有史以来最绵长的一次亲吻,终于,强硬的下。体躁动起来,热水使膨胀的欲望更加强烈,他解开腰带,露出早已硬挺的部位,轻晃臀部,在安朵斯胯。下摩擦。
“……嗯……亚尔……”安朵斯抬起头,捧住贝利亚尔的脸,又在他唇角啜了一下才道,“我们去床上吧……这里不舒服……”
贝利亚尔迷乱地点点头,将安朵斯抱出浴缸,一边与他热吻一边剥离湿漉漉的衣物。
坦白讲,贝利亚尔更喜欢在水中交欢,那一波接一波的水浪实在叫人爽到极点,尤其是挺入对方身体的那一刻,水和甬道一起摩擦器官,能让他兴奋得头发都立起来。但安朵斯说了“不舒服”,贝利亚尔没做多想,立刻将他带了出去。
这间客房和贝利亚尔公馆的卧房差不多大小,装饰也十分繁华,只是没有大红色帷幔和噼啪作响的壁炉,烛灯散发出柔和的桔色光线,披洒在印花床单和安朵斯的裸体上,已经不是“绝艳”一词可以形容的。
贝利亚尔想起酒宴那晚,当时甚至没有思考体位,直接将对方脸朝下按在床上进行抽。插,他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安朵斯的脸明明美得令人窒息,他怎能如此暴殄天物,真该被千刀万剐!
安朵斯刚上床,两腿还没离开床沿,贝利亚尔便握着他的脚踝将他推到床中央,埋首亲吻他的小腹,一路吻到腹股沟处,双手顺着膝窝摸到大腿后侧,一边揉捏他的臀部一边刺激正中的穴位。
安朵斯的呼吸逐渐加重,两腿不由自主地勾上贝利亚尔的腰,直到自己高胀的欲望被他吞进嘴中,安朵斯失声叫起来,两手插。进他的发隙,臀部不受控地向上抬起。
贝利亚尔的舌头简直要人命,安朵斯感觉全身都要融化了,而那柔软湿黏的舌头像鱼一样在他表面游荡,还时不时用尾巴拍打他最敏感的前端。
一番吞吐之后,贝利亚尔抬起头,稍稍向前移动,舔了舔安朵斯的肋骨,又一口含住粉嫩浑圆的乳。头,轻咬撕磨,一边享受对方的颤抖,一边抬起那两条结实有弹性的小腿,将它们转移到自己肩上。
安朵斯的下半身被抬起,几乎挂在贝利亚尔的脖子上,他凌乱地瞥了一眼,从没觉得姿势这样难堪,好像吊在竹竿上的丝瓜,但贝利亚尔顶着他,宽厚的肩膀架着他的腿,由不得他移到别处,即便低呼了声“……不……”,贝利亚尔舌头一扫,就让他神志恍惚地选择了顺从。
贝利亚尔嗅着安朵斯的脖颈,抵达他的下颌,轻咬一口,再用舌尖挑起他的唇瓣,就像拨开一只花骨朵,温柔地在花芯中伸缩,由浅至深,堵满了整个花房。
听到安朵斯急促的喘息,贝利亚尔的舌头越发强韧,扫荡了牙床之后,拼命挤压上颚后方柔软的部位,手底把住安朵斯挺立的性征,将流出的液体涂上柱身,由缓至疾地套。弄着。
安朵斯紧紧闭着眼睛,被封住的喉咙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呻。吟,口腔的窒息感和下。体炽热的摩擦让他整个人都疯魔起来,下意识去抓那条硌在自己尾椎上的粗壮性。器,不料刚触到贝利亚尔的大腿,整只胳膊便被对方扭住,狠狠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不许碰!”贝利亚尔抽出舌头,略为凶残的瞪着安朵斯。
“……”安朵斯看着他霸道的眼神,忽然笑起来,另一只手钩住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拽回来亲吻。
一百年的时间,安朵斯差点忘了亚尔做。爱时的禁忌,他那块领地永远不容侵犯,除非主动送上门,否则沾个边都不行。这个习惯简直跟亚尔狂野不羁的性格是标配,安朵斯没什么不满,反而觉得他可爱的要死。
重燃欲。火的贝利亚尔显然更加暴力了,他不再继续前戏,紧握安朵斯下。体的手灵活一转,将柱头上的液体拉向股间,摸准狭小的甬道,将三根手指一齐捅了进去。
“啊——!!”安朵斯激颤一下,后。穴连同臀部肌肉变得十分僵硬。
贝利亚尔只手抚上他的后颈,凑到他耳边呢喃:“放松一点……”随后,舌尖顺着晶莹的耳垂滑向耳轮,再一卷,舔进耳朵眼里,感觉身下的人渐渐酥软,再继续活动手指,濡湿甬道入口以及更深的地方。
即便已经做足了准备,被插入的那一刻安朵斯还是惨叫一声,眼泪跟着滚了下来。
贝利亚尔的器官实在大得惊人,如果非要形容就只能拿根棒球棍来作对比,借用约克的话就是:“他重生前绝对毛片看多了,脑袋里尽想着粗、大、直!导致重生的时候肉全长下面了!”
事实上贝利亚尔重生之前就这号尺寸,那时他还屁颠屁颠地宣扬自己有副残暴的凶器和永远折磨不坏的恋人,却在每天晚上喊着“再来一次!”的时候遭安朵斯一顿毒打。
“疼吗?”贝利亚尔吻住安朵斯的额头。
“……有人说过不疼吗?”安朵斯气喘吁吁地回了一句。
贝利亚尔勾起嘴角,在他额头上来回蹭了蹭,而后偏过脑袋舔掉他眼角的泪滴,温柔地在他面上逡巡,直到安朵斯放松腰身,主动顶向自己滚烫的性。器,贝利亚尔才舒畅地吐了口气,开始在他体内律动。
安朵斯清楚贝利亚尔的习性,这匹野兽从没在挺入之后经历如此漫长又耐心的等待,等待身下的人全身心放松,才开始进一步挥舞长矛。
安朵斯望着面前棱角分明的五官,情不自禁抓住床单,跟随对方的频率晃动腰身。
这一动作摧毁了贝利亚尔残留的理智,他的喘息声忽然沉重而剧烈,扭住安朵斯的身体用力顶向自己,臀部也在那一刻猛然向前发力,连续数次挺进之后,酣畅淋漓地射在了安朵斯体内。
而安朵斯的下。体与那片结实的腹肌相撞,顶端来回摩擦,早已按捺不住喷涌而出,溅了两人一身湿黏。
贝利亚尔保持性。交的姿势抱着安朵斯倒在床上,意犹未尽地舔舐他的眉骨和睫毛,直到安朵斯娇喘着摇了摇头,贝利亚尔才放过他,将他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口,静静地躺着。
房间内的灯光依然温暖迷人,却多了一种浓郁生涩的气味,安朵斯记得这种味道,酒宴那天晚上,贝利亚尔的大红色卧房内也充斥着这种味道,那时闻着只会让他头疼焦躁,现在闻起来却无比愉悦,贝利亚尔的荷尔蒙气息。
“安朵斯?”贝利亚尔用下巴尖点了点他的头。
“……嗯……”
“你里面好舒服,有小又窄,还流了好多……”话没说完,下巴被安朵斯的脑勺猛磕了一下,险些咬到舌头。好了,这回贝利亚尔又探索到他一个界点,情爱之事说不得,瞧他面红耳赤的模样,好像一块诱人的小蛋糕。
可惜安朵斯越难堪,贝利亚尔就越忍不住挑逗:“啧啧,装什么高雅,我都还没拔。出来呢!”
安朵斯的两条腿也还搭在贝利亚尔腰上,这番不要脸的话一出口,安朵斯羞恼地踢了他一脚,脚后跟捣在他后背上,没入体内的器官突然向前顶了一下,安朵斯猝不及防地呻。吟出来。
天地良心,这一下虽是安朵斯自找的,但他呻。吟完全是因为后。穴有些肿痛,可惜落在贝利亚尔眼里就变成了完美的诱惑,不反扑就是罪过,于是,就在安朵斯痛得磨牙时,贝利亚尔一口叼住他的后颈,翻身将他压住。
Chapter 24
安朵斯睡得很沉,即便是每夜让他生不如死的梦魇也没能将他唤醒,噩梦中感到有个灼热的体温贴在身后,减少了黑暗和恐惧,仿佛只要有那个体温在,再大的折磨他也扛得起。
大概很久没这么舒坦过,直到第二天中午,安朵斯才依依不舍地睁开眼睛,暗红色的窗帘半掩着,影子刚好遮住床头,窗外依旧是飞沙走石的昏黄色天气,如果不是看到这些,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