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夺魂神医 >

第7章

夺魂神医-第7章

小说: 夺魂神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我了?而且什么?”
  窗户突然跳进一个人,让房间里的花木槿吓了一跳,看清来人面目之后——
  “回来了?”
  看见殷若邪的出现,花木槿笑了笑。心情瞬间变得舒畅了,心情好了不少,自然脸上就带着笑了。
  殷若邪凑上前去,在花木槿耳边低语着,看着花木槿有些窘迫的神情,还有有些抗拒的动作,恶意的咬了咬他的耳朵。
  “你不说而且什么,我就不放开。”
  “别闹,在外面呢。”
  “那就是,如果不是外面,我就可以胡来吗?”殷若邪笑道。
  这下花木槿没有开口,怎么觉得这次回来之后,殷若邪不一样了呢?难道是他的错觉,反正觉得原来的殷若邪虽然笑,但是——阴沉沉的。可现在却是打心眼里带着笑,让人有种如沐春风般的错觉。
  见此,殷若邪也不解释。的确,这次去地府可是收获不少啊,至少该解决的事都解决了,原来,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以讹传讹罢了。
  “我离开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不会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呢?”花木槿反问道。
  “败给你了。”殷若邪抱住他,耍赖的蹭着。
  花木槿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半寐眼睛,轻笑出声道:“噗,回去之后还好吗?”
  “嗯,一切顺利。”
  “那就好,顺利就好。”花木槿点点头,由着殷若邪将脑袋靠在他肩上,也不觉得有啥,还将手放到殷若邪脑袋上,揉了揉。
  殷若邪凑到他的颈间,闻着熟悉的味道,不禁呼吸重了一些,鼻尖呼出的热气让花木槿觉得痒痒的。
  “都说了别闹了,怎么还这样?”
  “我们偷情吧。”殷若邪轻声道。
  花木槿本来是想要点头的,脑袋都轻轻点下去了,但是……这是,偷情?这什么意思?疑惑的抬头望向殷若邪,随后轻声说出一句。
  “不要。”
  “啊——!”
  屋子里发出的惨叫,让本来准备往这边走的银铃顿住了脚步——看来,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免得受鱼池之殃。缩了缩脖子,银铃踏着小步子往外走去,其实最近她也很烦的!
  尹若素是个缠人的主,原来上神也是可以这么不要脸的啊!
  “殷若邪,你不要这样,放开我,不行。”
  “为什么不行?”殷若邪抬起已经变得异常明亮漆黑的眼眸,不解的看着他。
  衣衫不整、发丝散乱、呼吸急促的花木槿面色绯红的仰面躺着,怒视着殷若邪这个衣衫完整、发丝一丝不苟、呼吸平稳除了眼睛亮的吓人的无耻下流之人!
  为什么不行?当然是他觉得奇怪,觉得不想要,心里有些别扭还会有什么理由。
  “现在不要。”
  “好吧。”殷若邪无奈的颓然倒在花木槿身上。这次不成下一次一定要让他无法顾忌这些东西,乖乖的听话!在心里打定主意之后,殷若邪只能先占一些便宜来补偿补偿自己。
  同样作为男人,而且作为一个大夫,花木槿看了看在自己身上啃的殷若邪,悄悄的做了一个决定——反正他懒,而且殷若邪的性格所致,最后不管他反不反抗都是一样的结局啊。
  “别在脖子上咬,会留下印子的!”
  虽然他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但是,他在乎他没有病人上门,如果整日游手好闲,还不如一刀宰了他来得痛快。
  “不会的。”
  “你的话没有可信度。”花木槿本来迷迷糊糊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突然想起,殷若邪是什么身份。鬼,压在他身上的就是一个色鬼,鬼压床,原来是这样吗?。天啦,花木槿突然觉得,他可真是勇气可嘉,不过似乎殷若邪的体温很正常,没有原来冰冰凉凉的感觉了。
  “你——?”
  看见花木槿诧异的眼神,殷若邪笑了笑——这就是他回地府的收获啊。
  “你的身体——”
  “是的,我的身体。”
  带着花木槿的手扶上了他的腰身,花木槿由着他带着他摸着他的身体。本来细致的皮肤,在一处可以摸到明显的疤痕,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竟然是一条好长的口子。
  “别想了,我不是虚体了。”
  “我本来也没多想,我还在想,夏天的人体降温没了。”花木槿撇撇嘴。
  他才不要殷若邪这个自大的人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呢,不然,他的面子往哪搁。
  “原来我就是一个降温的呀。”颇为受伤的说了一句,不过手可是没老实到哪去。
  在心里暗自唾道——流氓,色鬼!不过花木槿可没动手,反正殷若邪伺候得他很舒服,他何必自己动手呢?看来懒人还是有懒人的好处。
  隔日午时,对街那家许久没有当家在的铺子开了门,焕然一新,成了一家客栈,当家的殷老板逢人三分笑,对待伙计们说一不二可是工钱是一分不少,所以啊,这家客栈可就是开得如火如荼。
  不过,大家不知道的是,和他们坐在一起的,有些可不是平常人,这里会来一批“客人”,脸色阴沉——一群鬼差来凑热闹。他们头头开了店,来敲诈一番也未尝不可。
  除了鬼差,各路妖精也不少,这苏城,可热闹得紧。
  “殷老大,地府的事你还管吗?”
  “阎王又叫我不管吗?不管你们这群还不得懒死!”殷若邪一根筷子敲在他头上,骂道。
  那鬼差是一个生前没人要的孤儿,死后阎王见他可怜,便让他在地府做事,积功德,日后安排一个好人家。
  那鬼差笑笑,没好意思再说话。自打他来了地府之后,殷若邪虽然面冷,但是对他还是颇为照顾,这份情,他可记着呢。
  “你们看小六子那样子,害羞得跟个大姑娘似的。”一边的鬼差们没了束缚,一个两个跟个混混似的,在一边打趣道。
  “砰!”一声,客栈一楼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殷若邪,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能让花木槿失去冷静的事情不多,但是如今,殷若邪可是打算惹火他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上门来算账的花木槿。
  “这位客官,殷某做了何事让你如此生气,不妨说来听听。”殷若邪可是一副君子面孔,却让在座的人全都打了一个寒噤——绝对是不怀好意的!
  “既然有客人在,就不打扰了。”悄悄的抬起脚,准备开溜,可惜,动作慢了一步,被人逮着了。
  “对不起各位,估计是上次店里伙计过去拿药忘记了付钱了,我和花大夫去结一下帐,失陪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花木槿被人拖着走到了门帘后面,然后——一记深吻下来,脑袋已经晕晕乎乎的。殷若邪不是善主,逮着机会,舌头往里找去,直到花木槿喘不上气。
  “不过才一日不见,就这么想我了?”
  “鬼话连篇!”花木槿嗔怪了一句,才想起来他是来算账的,便道:“你说好不留下痕迹,你瞧我脖子上是什么?”
  “蚊子叮的。”果然是鬼话连篇!
  “这句话的可信度为零。”
  “原来我在你心里已经是劣迹斑斑了。”
  “没个正经。”花木槿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靠在殷若邪怀里倒是没怎么动,舒舒服服的靠着,这一靠,瞌睡就来了,谁叫今天来了一个病人很难缠,像捣乱的一样,没办法,在医馆里折腾了半天才将人送走了。
  “累了?”
  “还好,就是困。”
  “那就睡一会儿。”
  “还是不要了,我先回去了。”懒洋洋的起来,想了一会道:“下次再留下痕迹,我就下药,让你不举。”
  留给殷若邪一个红色妖冶的背影,身后的殷若邪嘴角抽了抽。不举?这对一个男人可是不好的,尤其是——
  花木槿有自己的打算,殷若邪也有自己的打算,两人各怀鬼胎,就等着对方上门。
  半夜,来到花木槿的睡房,便看见一堆玉器。长短不一,大小不一,粗细不一……然后,旁边放了一堆药材,在木盆里放着,隐隐还可以看到一些莹绿的颜色。
  看来——再等等也未尝不可。


☆、第011章'修'

  两个人在一起,并不需要每天张口都是爱。
  偷情——就是背着人谈感情。花木槿的医馆越来越出名,城里的人有个大病小病纷纷找上门来,城中谁不知道,有个头疼闹热,找花大夫开服药,拎着回去煎了喝,管好。
  “花大夫,谢谢您啊,要不是你,我那孙儿脑子可就要烧坏了。”老阿婆一个劲的拉着花木槿道谢,也没看见花木槿那无奈的眼神。
  救的人多了,要是每一个都这么来道谢,让花木槿有些无奈,不善于与人打交道的他,遇上这种情况还真是无奈。如果银铃在,多半是银铃去打发,偏偏如今三天两头的不见人影。
  忽然想起,这位阿婆似乎有几次的药钱还没给,虽说不是什么大钱,但是,一码归一码,该给的还是要给,又不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阿婆,您先把药钱给了吧。”
  阿婆热情的脸一下子办了起来,拉住花木槿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松开,最后,看了一眼正色的花木槿,清了清嗓子道:
  “那啥,花大夫忙着,家里还有事,这里病人多,老身先回去了,不打扰了。”
  撇撇嘴,花木槿从人群中抽出身子,坐到柜台后面去——人多真是一件烦人的事情。
  张珏跨进医馆,就收到大家的招呼声,他也好脾气的一一回应。这苏城中谁人不知啊,张小公子是日日到医馆中报道,不仅如此,每次前来,那理由都是花样百出,最后——
  “木槿,我想学医。”
  “嗯?”花木槿疑惑的抬眼看了一眼他。
  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么好了?
  张珏面不改色的坐在一边,看着医馆里面排着队拿药的人群,重复了一遍。
  “我要做悬壶济世的大夫。”
  花木槿急忙让才出来的银铃先看着,走出来道:“张老夫人知道吗?”
  “嗯。”张珏点点头。
  “她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呢?”张珏不答反问。
  银铃一边抓药一边看着那边说话的两人,再看看身边厚着脸皮在花木槿招人时进来的尹若素。不禁感叹,原来,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叹气的同时,瞄到一个正迈进医馆的人,掩嘴偷笑——有好戏看了。
  尹若素发现银铃的小动作,道:“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他们好了,你就遭殃了。”
  瞪了尹若素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要你多事!”
  难道上神都是不用做事的?跟着她这个妖精做什么?喜欢她,可是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一见钟情她才不相信呢!尽管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可能是旧识,但是,她才不要承认!
  每日来医馆报道的不止张珏一个人,当然还有对街客栈的老板——殷若邪。
  殷若邪可比张珏勤快多了,每日要来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来的理由很简单——找药材,做药膳。
  “花大夫,我来拿药材了。”
  “银铃,给殷老板拿一下,我装好了的。”正和张珏说着行医的一些事,没工夫理会殷若邪,敷衍了说了句。
  张珏要学医,看他的样子,是要跟着他了。这不禁让花木槿作为医者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不过,这可不代表他会愿意去教授别人——很累!
  看看他那恩师,头发虽然没掉,可是白了一片,由此可见,做人的师傅是一件多么费心费神的事!
  殷若邪走向花木槿的脚步硬生生的打了一个转,朝着柜台走去。
  “药!”
  “给,殷老板慢走~”说完,银铃还附送一个甜美的笑容——看殷老板吃瘪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三天不打,花木槿要上房揭瓦!
  抱着这种心情,殷若邪黑着脸离开了医馆,回到自家客栈,药材一砸,噼里啪啦的指指点点的说了一堆这里没弄干净,那里没伺候好之类鸡蛋里挑骨头的话之后,“砰”一声,摔门回到留给自己的房间里。
  还在和张珏说这话的花木槿没有意识到殷若邪的郁气,还在苦苦劝告张珏不要学医。又举了一些其他的事,比如说出仕啊,从商啊之类的,可是,天知道这位大少爷怎么就铁了心要学医!
  “你自己不就是大夫吗?”
  “咳,这是身不由己!”为了让着张珏知难而退,花木槿接着说了一些学医会吃的苦头,结果——
  张珏拨了拨花木槿不小心掉下的头发,道:“我不怕吃苦。”
  都到了这个份上,花木槿还能再说什么呢?沮丧的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张珏,那眼角眉梢带上的胜利,心里决定使出绝招!
  “你学医是为了什么?医者父母心,如果只是为了一己私欲,没必要。”
  “一己私欲?哼,木槿未免太低看我张珏了。”张珏面上一冷,起身就准备离开。
  花木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怎么着也不该这样怀疑张珏的人品,这会不会在人家的心灵上造成无法磨灭的伤害?可是,人家都走了,他还能怎么办?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坐在一边发呆。
  本来张珏的没准备走的,可是,看到花木槿的举动,把心一横,心里带气的离开了医馆——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人迟钝的家伙呢!张珏在心里纳闷。
  这三人可都不知道,外面可是起了好多个版本的谣言,各种各样的都有。
  一是,殷老板和张小公子纷纷喜欢上了银铃,可花大夫不同意,舍不得自家妹子,所以这殷老板和张小公子不知疲倦的日日上门问候,想尽各种办法接近银铃姑娘,可惜天不遂人愿,都被花大夫拦下。
  这个版本出自每日必到河边清洗衣物的张大妈和周边各位大婶聊天时传出来的,因为她号称有一日殷老板拦住了银铃姑娘的去路。
  二是,殷老板是花大夫的姘头,这张小公子自觉对花大夫有恩,不喜让恩人做出这种事,便百般阻拦,日日来和殷老板对着干,可惜花大夫不领情,铁了心跟着殷老板。
  这个版本出自一位神秘人物,据说他亲眼看见殷老板半夜翻进花大夫家的围墙,溜进了花大夫的房间。
  这两个版本谁真谁假,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只可惜这当事人现在忙着呢,没空八卦。
  入夜,苏城的人家灯火纷纷灭掉,城里进入到一种万籁无声之时,夜黑风高,夏风正凉,路上只会偶尔传来几只野狗的犬吠声和到处溜达的野猫之外,恐怕只有还在花街柳巷的嫖/客们出现了。
  关上窗户,花木槿从床另一边的柜子里面拿出放在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成色,笑了笑——差不多了。
  吹了灯,花木槿爬上床,解开了腰带,将玉势慢慢的往后放去,这个动作已经让他满头大汗了,心里还觉得羞愧至极。
  可是——
  “你、你怎么进来了也不敲门!”
  被撞见这种事,让花木槿觉得没脸见人了。索性也不管退下的裤子和还有一小接留在外面的东西,掀了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裹,怒视着站在床边一声不吭的人。
  殷若邪本来是打算上门来算账的,结果居然撞见——
  “槿儿……”
  沙哑的声音出来,让殷若邪自己和花木槿都吓了一跳,尤其是花木槿,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
  “槿儿……”
  “不要这样叫我!”像个女孩子一样,花木槿闷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
  殷若邪不再说话,不过人却凑了上去,挑逗一般舔了一下花木槿的耳朵,惹得被窝里面的人颤抖起来。
  “今晚……做吧。”
  “不要。”
  花木槿拉下被子露出两只的眼睛和鼻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殷若邪,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