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true love]by木原音濑(虐受后虐攻he)-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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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笥训拿帧？蠢瓷霸髅味纪涣四歉雠恕！�
歌曲已到尾声，男人在飞机场目送着心爱的女人离去。
“‘北非谍影’实在很好听。”
以前从来没看过这部电影，即使是现在也没认真看几个镜头的明智哺哺低语着。因为他觉得戏里那个被甩的男主角实在大适合砂原了。
要在摄影中跟大友说话实在是大难了，所以明智趁中午休息时间把大友叫到没什么人的中庭会。在确定四周无人后，明智把砂原有喜欢的女人的事偷偷告诉大友，他没有骗大友，虽然不是两情相悦，但是砂原的确是喜欢她。
然而明智没有人好到连对方已为人妻的事都告诉大友。他只把足以引起误会的部分说出来而已。
大友刚开始还满脸紧张的聆听着，听到最后眼睛都湿了。
明智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赶紧用极温柔的语气安慰：
“不过他们还没有确定是不是在交往，所以你也不用这么沮丧。老师只是说有喜欢的人而已，下次我再帮你问详细一点。”
大友含泪摇头。
“不可能的……老师根本不会喜欢我。”
要是连大友都不可能的话，那全世界有一半以上的女孩子要找不到老公了。然而这种情况正是明智所希望的模式。
“难道你对砂原老师的感情只有这点程度而已吗？”
明智故意激她。要放弃砂原当然最好，不过在这种时候可要加深明智在大友心中为她设身处地着想的印象，而且绝不能让大友发现明智是喜欢她的，要不然就前功尽弃。
大友抬起泪湿的小脸仰望着明智。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美丽。
“对不起，你都那么帮我了，我还……，我……我……决定接去问老师。”
明智的心脏差点跳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在这里就放弃了呢？要是你真的向砂原告白进而两情相说的话，那我不就成了撮合你们姻缘的白痴媒人了吗？
“我决定了。是啊，光害怕是没有用的。”
明智无法阻止她。虽然他表示要不要自己再向砂原问一次，但是却被大友坚定地拒绝了。她用雨过天晴似的表情对明智微笑。
“真的很谢谢你，我已经决定了。”
不好！这下真的不好了。午休时间只剩不到十分钟，跟大友分手后的明智拼命找寻砂原的踪影，不管怎么样都要在他们见面前先下手为强不可。绝不能让砂原说出。砂原和挂川站在日槐附近的自动贩卖机前说活，两人好像聊得很投机似地大笑着。
“对不起！老师，可不可以麻烦你跟我来一下？”
可能是聊得正在兴头上被打断，平常感觉不是那么外露的挂川脸上明显挂着不愉快的表情。
“待会儿不行吗？”
砂原也想继续活题，但是明智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真的很急。”
明智脸上的表情一定相当急迫吧！砂原只好随他而去。明智把砂原带到上次抽烟被抓到的校舍深处。
“什么事啊？”
虽然把砂原带来了，但是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明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尽管没有设定好任何作战计划却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分秒必争。
“明天大友美奈子或许会去向老师告白，我希望老师您可以拒绝她。”
“大友？”
砂原歪着头想了几秒钟后调侃似地笑了。无视过于紧张的明智．他自顾自的掏出香烟点着火，吐了一口白烟才反问道：
“为什么我要拒绝大友美奈子呢？”
“这还用问……”
“我当然想知道！”
砂原十有八九知道明智的感情，此刻的明智后悔自己选择了最坏的方法，他拼命搜寻着脑袋有没有更有……更有效果的方法……明智开始动起自己的小聪明，然后他想到了最有效的方法。不但可以不被砂原以外的人知道，之后还可以正正当当得到大友的方法……
“您确定要听？因为您一定会后悔听到我的真心活，”
砂原只是笑着说：
“我为什么要后悔？”
明智用手扶住额头，用手指挤压眼角想要榨出几滴眼泪。他压低声音，从正面凝视着砂原开了口。
“我喜欢老师。”
砂原呆滞地张开了嘴。明智背转向他。
“以前我就知道大友在暗恋您……我好羡慕她能在人前光明正大的表示喜欢老师。为什么只有我要受这种煎熬难？一想到这里我每个晚上都难以入眠。我知道自己所说的是多么背德的事，我也不要求老师您能接受我。但是，我还是无法忍受有一天您会属于她的。”
明智转过头来的时候，砂原脸上是一副半痴呆又半信半疑的表情。
“你要是答应和她交往钓话，我就去死。”
明智静静的听了结论。砂原也无言地只是拼命吐着烟圈。看来他还不相信……明智走到砂原面前把他嘴上的烟拔出来自己吸了一口后再塞回砂原嘴里。可能是考虑到明智的自尊吧，砂原也没有立刻把香烟吐出来，只是呆站在原地不动。
明智给了他一个寂寥（尽量假装）的微笑后先行离去。
“太完美了！”
明智边走边想着。他虽然不想被砂原认为自己是同性恋，但是起码可以从砂原的毒牙中把大友拯救出来！
“我可以去当演员了。”
明智几乎佩服自己起来，这下就没什么好怕了！他悠哉地走回拍摄现场，那个自认为是费里尼的大导演朝着他大声怒吼。
“你也大会混了吧，明智！”
连怒骂声听起来都爽。此时的明智不管听到什么可能能都有如天籁吧！
然而他没有料到这玩笑似的告白竟然会陆续引发那么多的问题。
他在逃避。这是明智在告白后对砂原的第一个感觉。原本那么坚定的大友在那一天也没有向砂原表白。明智的计划是大友向砂原表白，砂原拒绝了大友，明智去安慰大友……然后在明智和大友建立起感情后对砂原说自己已经对他死心，这么一来砂原对已经走回正道的学生可以安心，明智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而这一切的计划都得在大友向砂原告白的前提之下才能成立。
在大友向砂原告白之前，明智一定要让砂原认为自己是喜欢他的，要把“喜欢”这两个字深植砂原心腹，明智非得付出相当的努力不可。
首先明智光以言语和态度向砂原展开攻击，一开始的砂原虽然吃惊而想逃，但是时间久了后反而不是那么在意了，或许是明智每天在他面前叨念自己有多么喜欢他而使他有点麻痹了吧？
“你的话听起来一点其实感也没有。”
在不知道是第儿以说喜欢后，砂原发表了这样的感想。 在已成了例行公事的砂原家的电影观赏时间。砂原穿着睡衣，跟明智一起来的林田刚在房间一角酣睡。砂原边看着电影边喝啤酒，看他问得好像很可口的模样，明智也提出想喝的要求。
“你还未成年，将就点喝果汁吧。”
砂原的回答带着怒气。接着看到明智无视他的话，自行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他的脸色更是难看，干脆转过身去不和明智说话。至于林田只要让他睡着，不是发生天大的事是不会轻易醒来的。看准了这一点的明智趁机开始纠缠砂原，而且还把自己的行动归咎于酒精作祟的原因。
“别一直黏着我。”
砂原不耐烦地把贴在自己背后的明智推开。砂原的颈项因为刚洗完澡和酒精的影响微微泛红。明智无视他嫌恶的态度，在他的颈子上轻咬了一口，一股清淡的发香窜入鼻间。砂原虽然吃惊地想要跳起来，但被明智的手腕环抱住了胸膛无法动弹。
“我喜欢你。”
“你的话听起来一点也不像真的。”
砂原声音沙哑的响应。
“一开口就是喜欢喜欢的，像我足足花了一、二年的功夫才敢对喜欢的女人示爱。”
“原来你拙于言词啊。”
“不行吗！”
砂原拼命想要从明智的怀里挣脱出来，而明智则是笑着加重手腕的力量。砂原刚洗完澡的身体柔软又温热，抱起来好舒服。明智悠哉的想着男人的身体也挺柔软的。要是直接触摸肌肤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
明智可以肯定的说，这时自己的心情绝没有任何心猿意马，只是纯粹想摸摸看而已，纯粹只是“好奇”。他解开了砂原睡衣的第一颗钮扣，然后把手滑进去感受那温暖又柔腻的肤触，砂原吃了一惊。
“你在干什么！快把手拿出来！”
砂原跳起来抓住明智的手。明智就是那种人家越反抗他越喜欢做的人，他拼命抵抗砂原不让他把自己的手抓出来，没想到在拉扯的时候竟把砂原睡衣的扣子弄掉了。
“啊……对不起。”
才刚触碰过的肌肤在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
“哦，原来如此。”
自己实在太笨了，为什么要把手伸进衣服里呢，脱掉来摸不是更快？明智立刻动手解开砂原其它的钮扣。
“不要啊！”
懒得去应付砂原过来阻止的手指，明智干脆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声音让砂原倒抽了一口气。
“果然不一样。”
明智看着砂原平坦的胸部低语着。明明是跟自己一样的构造，但是平时的明智根本不会如此仔细的去看自己的身体。他伸出手触摸砂原的锁骨、胸骨、肋骨，他的手指沿着骨的形状前进。
“好像人体模型。”
听到明智这么说的砂原突然笑了出来，
“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砂原抓住明智的手离开自己的身体。明智的手指在砂原的掌里无力的垂下，他突然觉得一阵晕眩。好像一直支撑着自己的支柱忽然消失一样，他整个人把砂原压倒在榻榻米上。
“好痛！”
被明智当作垫子的砂原叫痛，压在他身上的明智的手刚好送到他的胸前。
“对不起。”
本想缩回手，但是明智被自己手指触碰到的那颗突起吸引住了。他用两指夹住那颗小珠轻轻滚动，可以感到砂原的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好玩的明智重复做着这个动作，砂原的呼吸声越来急促了。男人也会因为刺激而有感觉啊……
“好可爱哦！”
明智贴在砂原的后颈低语，砂原只是沉默的挣扎想要从明智的指尖逃开。突然想到什么似地明智把砂原的身体翻转过来，他那被明智玩弄得发红的突起看起来分外诱人，还有缠绕在手臂上的睡衣……
明智用力握住想推开自己的手指，把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此刻在自己身下的明明是个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即使那个人是砂原也不例外。明智毫不犹豫地埋首在他的胸前张口含住那颗突起。
“不……要……”
这比身体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来得柔软的感触。以前的自己也曾像这样吸吮过母亲的胸部吗？明智像是渴望奶水的滋润似地反租吸吮着那根本不会有任何东西出来的乳首、他松开嘴唇，用舌尖挑逗那颗突起，感到砂原的身体掠过更大的震动，要怎么操纵这个身体几乎已经是明智的自由。渐渐地，一股柔软的醉意包围住了明智，就好像在羊水之中那种悠游的感觉。明智怀念地闭上眼睛，同时意识也在此刻一并消失。
当明智醒来的时候砂原已经不在房里。捧着隐隐作痛的头，明智走到厨房喝水，从厨房的窗子里可以窥见早晨的气息，壁上的时钟指着六点，要回家还嫌大早，想睡回头觉又不想睡在榻榻米上。
明智静静地走到砂原寝室组书房的房间偷窥，砂原在棉被里蜷成一团。这张床虽小应该也睡得下两个人，明智伸手把砂原的身体往旁边推。
“你要做什么？”
看似睡着的砂原猛然转过身拨开明智的手。那股气势让明智吃惊得嘴都合不拢，砂原用凌厉的眼神瞪视着明智“没把你踢出去已经要感谢我了。”
明智不知道砂原为什么要用如此严厉的语气怒骂自己，他在气什么啊了他那么讨厌跟别人共睡一张床吗？以前不是让我睡过……？
明智不解的歪歪头。
“以前不是让我睡过吗？睡榻榻米的话被会很痛。”
明智噘起嘴抱怨，砂原啼笑皆非地看着他。
“你做了那种事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那种事？”
明智根本完全把昨天的事给忘了。看着大惑不解般的明智，连砂原也开始皱起眉头了。
“你不记得了吗？”
“我指喝了啤酒，然后……”
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迅速在明智的脑中掠过。然而那太超过现实的片段对唤起明智的记忆根本毫无帮助。
“我不是马上就睡着了吗？我有做过甚么不礼貌的事吗？”
砂原叹了口气，嘴里喃喃念着“原来你已经不记得了”……然后用力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我做了什么呀？”
棉被里传来压缩的声音。
“什么都没做。”
砂原这么回答。看他大概无意把床让出一半，明智只好走出房间。
经过这番折腾，肚子好象有点饿了。明智想要到便利店买点东西而捡起昨天脱掉的上衣时，不晓得掉出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在榻榻米上滚了大概一公尺远，等他停下才发现那是一颗纽扣。这颗扣子似乎有点眼熟。起先明智还以为是自己衣服上的，单捡起来细看才发现只是很象而已。那到底是谁的扣子？明智把它放到掌心里把玩几秒钟才想到着好象跟砂原睡衣上的扣子有点象……
明智把它放在电视机上比较显眼的地方。当他想要走道厨房时又踩到了什么东西……跟刚才同样的扣子……明智还想把它们放在电视机上。
奇怪，为什么会掉这么多的扣子呢？不祥的预感象乌云一样迅速来袭。此刻谁还管得了什么肚子饿，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明智急忙打开厨房垃圾桶的盖子，预感果然成真！被撕裂的睡衣就塞在垃圾桶里。明智慌忙回到房间把电视机上那两颗钮扣也丢到垃圾桶里。
在把记忆重新组合后，明智终于想起自己做过多么恐怖的行为。也明白了砂原为什么会说“没把你踢出去就要谢谢我了”的理由。以后该用什么脸出现在砂原面前啊！
明智第一个念头就是离开这里。在回家途中明智拼命为自己找理由，但是怎么想都只是借口而已。这时，明智想起了砂原说过的话。
“原来你不记得了……”
看来还是装做忘记最安全吧。这样一来自己和砂原都不会感到尴尬，对、这样最好。但是……自己怎么会醉到想去抚摸砂原的裸体呢？明智捧住自己的头呻吟。
一想到自己的手指抚摸过那家伙的皮肤，明智就觉得一阵反感。所以明智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和漱口。
“真是的……”
等到把自己洗干净了才松了一口气。就算是开玩笑，下次再喝醉的话也绝不会再做那种事了。一想到对方是砂原就觉得恶心……
明智不但不反省自己的失态，反而还把砂原数落了一顿。
即使发生了那件事，明智还是没有停止到砂原家去。即使他根本不想去，连砂原的脸也不想见到，但是突然不去见．怕他起疑自己果然记得那一天的事。砂原对明智的态度还是没什么改变，他似乎也忘了那件事。不过他还是会下意识地避免跟明智独处。
“卡——”
林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松了一口气似地，紧张瞬间从演员及工作人员的脸上消失。明智擦了擦额头的汗。在烈日炎炎的晴空下，再加上投射在柏油路上的热气和日晒，明智觉得自己好像身在油锅中的炸鸡一样 。
“下一个镜头是……”
做在导演椅上的临时大导演鼻头上冒着晶亮的汗珠扬起嘴角微笑。
“没有了。摄影工作基本上算结束了。”
这句话到达明智的脑里需要花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