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公主变麻雀-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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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默默,你是不是吃醋?说,是不是吃醋了。”他兴奋的两眼冒光,不断的逼问她。
“恩,确实不爽,可以了吧,大少爷!”这时候要是说没有不爽,估计他大少爷要发飙了。
很显然,她的答案,让他很开心。
“说,你怎么补偿我!”他的表情很赖皮。
“大少爷,我为什么要补偿你!”她叉起腰,和他捍上了。
“我被人强暴了。。。。。。”呜。。。。。呜
“就你!”她显然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用眼!被人用眼强暴,被人用眼凌辱!”他小声“哽咽”的解释。
“那我怎么补偿你幼小的受创心灵?”她十分“慷慨”的问。
“一个吻。。。。。。”
不让她有反应的时间,他温热的唇覆住了她小巧的嘴唇。
想到不他会突然袭击,她拳握成圈形,抵在他的肩膀。
她闭上眼,要自己努力去感受,体验热恋的甜蜜,却怎么也感觉不到遥远记忆中,那曾经有过的震撼与悸动……
太陌生了,不论是嗅觉、触觉,都潜意识地排拒……
直到冰冷的空气重新进入肺腔,她才发现自己推开了他。
她轻喘着。“很晚了……你真的该回去了。”
贺梓瀚微愕,然后轻笑出。“你的肺活量有待加强。”
她心虚的浅笑着。
天晓得,那不是肺活量不足的关系,而是惊悸!
她没感觉,她真的没感觉!!
她人在他怀中,但是一刻,她脑中想着的,居然是另一个人!
她与他,也曾激情狂热的亲吻过,他的吻,总是能挑动她最深沉的情悸。。。。。。
。。。。。。
“啪…啪。”车喇叭声,响在寂静的夜。
她和贺梓瀚同时望向喇叭声的位置。
“默默姐姐!”一个女孩的清脆的声音传来。
研研惊讶的开了车门下来,同时打开车门下车,还有已经许久未见的——尹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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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章 幸福很近了]
想起刚才火辣辣的场面,默默顿时羞愧的不敢抬望他们的方向,也许,不止是羞愧,更多的还有。。。。。不安。。。。。。或者心虚。。。。。。
研研显然被刚才拥吻的一面吓到了。
“你们。。。。。。。你们。。。。。。。”
眼神带着慌乱、质疑。
片刻,小妮子已经戒备的跳到尹牧言身边,故作亲昵的挽起他的手。
这种保护尹牧言,争回面子的举动太过晃眼。
尹牧言不在意的对她笑笑,深邃的眼眸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他走近默默和贺梓瀚身边,顿了一下:“进屋去吧,外面冷。”
随即,他径自走向屋内,背影孤单而寂寞,
研研赶紧跟上,敌意的眼神略过紧抿着嘴的贺梓瀚。
一进屋,尹牧言就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的啤酒。
“哥,你太冰了。”他们可是从冰天雪地的外面刚进来。
他摇晃了一头。
喝了一口。
确实很冰,还很苦涩。
。。。。。。
“默默,你和尹牧言住一起?”贺梓瀚抿着嘴,压抑的问。
这一刻,刚才甜蜜的瞬间已经消失弭尽。
“恩。”她的语气再自然不过,从来没想过瞒着谁。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的怒火在她平静、毫无心虚的语气中一点点窜动。
“有必要说吗?”难道他介意?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好个没必要!”他连眼眸都在着火。
下一刻,他转身就走。
望着他的背部,感应到他压抑的痛苦的怒火。
她快步追上他,拉住他的手臂:“为什么生气?”
她不懂。
“顾默默,我不是圣人,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的说。
“我。。。。们。。。是。。。。兄妹。”
她局促不安。
“兄妹?默默,你想骗的到底是自己还是我?很可惜,两样都骗不过!”他很少这么犀利。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牧言会做兄妹,这是他的决定,也是我的决定,而你,是我的男朋友,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目前的关系,你可不可以,不要想的这么复杂?我不是和其他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我是和哥哥住一起。”
她的脸上很真诚,经历了这么多,她真的很想和梓瀚好好的发展下去,平淡但没有痛苦,她喜欢这种感觉。
“哥哥?默默,你真的能准确的把他放在这个位置里?对他所投放的爱,你真的能连根拔起吗?你真的忘得掉吗?”
他已经恢复平静,他和她谈论着,真诚而自在,把煎熬埋在心底最深的位置。仿佛谈论的是别人的感情。
“梓瀚,给我时间。你可以等我吗?”三个人的关系,仿佛推开了一扇窗,不必刻意去隐瞒。
“你不觉得,你们住一起的话,你很难走出这段感情。”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等待,他自己也不知道,等一个心里爱着别人的女人,这条路,他能走多久才不会觉得累。
“默默,你还是搬出去吧,我帮你找房子。”
“。。。不。。。!”咬着牙,她回绝了他。
可能几个月后,她和尹牧言此生再无相见机会,算她自私。。。。。。可是,她真的不想搬。。。。。。
他不怒反笑,笑得淡淡的,带点淡淡的忧郁:“默默,有时间的话,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爱情一昧强求不来。”
今晚,他的冷静,他的自持,令她无所遁形。她想念他刚才赖皮,天真的样子,不喜欢他现在这样,仿佛一双眼睛带着透视功能,轻易透射到她心灵的最底处。
“你不会想分手吧?”她小心翼翼的问。
他一怔,可能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你想分手吗?”他反问她。
她摇摇头:“和你一起,很开心,很轻松。”
“那么我们就继续再试试吧。”他轻松的回答。
“不是试,我真的会好好学着怎么样爱你。”她的表情很认真。
他轻笑起来,把她的头发温柔的挽到耳后:“谢谢你的认真。不过,默默,爱一个人是一瞬间就决定的事,很难更改,现实永远磨人。但是,对你,我有勇气和信任,我能给你,你想要的幸福和安定。”
他眼里的温柔深得象海洋。
下一刻,她情不自禁投入他的怀里,让这片深情的海洋牢牢的包围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自己被一种叫做宽容和温情的东西包围着,心很安定很安定。
也许,这就是幸福的样子。
她把他一直放在七年前的印象里,容易受伤、敏感;但第一次,她发现,他已经不是活在过去世界里的少年,他藏在笑脸下的那颗心,已经随着岁月慢慢的坚韧起来,他成熟的双手已经可以坚韧的撑起她和他的天空。
轻轻的抱着她,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将他温暖的脸埋入她的脖子里,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默默,如果以后我想吻你,记得学会拒绝,直到你想吻我那一天为止。”
好暖,好暖。他的尊重,他的豁达,他的宽容,都令她觉得幸福离她好近好近。。。。。。
“现在——我就好想吻你。。。。。。”
默默柔声轻语着。
他笑了,笑的很温暖。
虽然,两片唇始终没有紧紧的粘在一起牢牢的纠缠,但是,心的位置,这一刻,紧紧的粘在了一起,让寒冬也变成了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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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三章 缘分潭]
一辆黄色的保时捷飞驰在晨间的山路上。
副驾驶座里的女孩不断的打着呵睡,显然一副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而驾驶座的男人,迎着金色的晨光,不断露出好看的笑脸。
“美女,再撑撑,就到了。”贺梓瀚漂亮细长的眼不断分神的望着身边的女朋友。
“大少爷,扰人清梦,你真的很罪过!”默默嘟着嘴,连回话眼也不睁一下:“早知道这么远,就不陪你疯了,还不如连点精力陪我爸爸。”
“哈哈,伯父昨天被我的跳旗杀得今天准备好好研究一下战略,才没空陪你呢。”
将近六十的爸爸,居然被幼稚园小孩才玩的跳旗迷上了,这位大少爷,居然也陪爸爸玩得不亦乐乎。
这种感觉真好,一睁眼就能见到爸爸无所顾及的大笑,和贺梓瀚开朗的笑颜,仿佛忧愁,都是很远很远的以前的事情了。
他总能给人一种轻松的力量,让周遭的人,都活在欢愉中。
他对她很好很好,好到让她觉得他可以把全世界都给她。
而他对她的好,却又全然的不给她任何负担。
有时候,她会傻傻的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会夸张的回答:“还没骗到手,当然对你好了!一骗到手,哼哼。。。。。。”
这样的他,在玩笑中埋藏真心的他,令她动容,她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的希望可以早点爱上他。
但,象他说的一样,现实总是磨人的,心的方向是自己难以掌控的。
那天,她坦承自己的感情后,她和梓瀚的关系,反而进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彼此承认对方是男女朋友,但相处的方式更象熟识的老朋友,他们很少亲昵,但心的位置又比任何时候还要近。
他懂她,以一种放任轻松的态度在等她。
他甚至没有和她爸爸挑明他们的关系,还玩笑的说:“这么早承认了,我要是被你三振出局了,不是连你爸这朋友也丢了,算了,玩玩地下情也不错。”
其实,他什么都明白,爸爸以为牧言才是她男朋友,他没有公开他们的关系,是因为,他将重新抉择的机会留给了她。
他说过,让她听听心里的声音,只是,她自己懦弱的不想听。
他如同她大海里的一块浮木,她想牢牢抓住他,如果听了心里的声音,她就抓不住这块浮木,会陷入冰冷的深渊。
自私也好,懦弱也好。。。。。。。她不想让自己再摇摆不定。
“大小姐,到了!”他停好车,宠溺的拍拍她的脸。
努力睁开眼,顿时被眼前的美景迷住。漫山遍野都四绿,绿得发青,绿的发亮。
她顿时心情开豁的下了车,和他一起漫步在这片绿的世界里。
旁边稀稀俩俩的情侣相拥而过,她困惑的问:“这年头,浪漫的人这么多,都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谈恋爱。”
“哈哈,因为这里有一个潭,叫缘分潭。”
“缘分潭?”
“相传,有缘分的男女,在这潭里相掷硬币,如果硬币能重叠在一起,缘分就是上天注定。”
他领着她向山林深处走去。很奇怪,明明是一座僻远的山,一路上,却很热闹,一对对旁如无人、耳鬓私语的情侣,甚至商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越走入越寂静,道路两峡时而有火辣辣的吻戏上演,保守的她两颊霞红,而他只是漫不经心的笑笑。
一路上,有对男女引起了她的注意。
女孩长着一张宛如天使一样的脸孔,但和天使非常不搭的是,女孩留着一头短的不能再短的头发,背着一个好象随时流浪一样的大背包,女孩那张美的令人窒息的脸,脸上的笑容甜得象可以掐出蜜来,但是,却是不是那种置身幸福里的笑,而是恶作剧一样无辜的笑。
她对面的男孩,不,应该非常准备的称呼为男人,大约30岁上下,有一张英俊精明的脸,和一双很凌厉的大眼睛。
两个人的外貌,应该是很赏心悦目的组合,而默默却莫名的感觉,他们很不配,不是因为两个人看起来有相差10来岁左右,而是感觉,这样世故的男人和这样美好的女孩不搭配。
“严宽哥哥,只要我们掷的硬币能相叠在一起,那么,我就答应你的求婚。”
女孩有着如清泉掷地一样清翠的声音。
“苏苏,别闹,这次的订婚宴,谁也不能改变。”
“你掷一次硬币给我看看。”女孩天使般的笑容里有着五味陈杂的眼神。
“没意义。”男人回绝的很果断。
。。。。。。
默默跟着贺梓瀚的步伐,身后的声音渐行渐远。
不知道,那个女孩能否劝动那个男人。。。。。。
他们不配。。。。。。。即使,那个女孩眼里有对那个男人掩饰不了的感情。。。。。。
她和梓瀚在一个大水潭里挺住了脚步,大水潭里的潭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象一块无暇的翡翠,“翡翠”上面稀稀拉拉的有着一些重叠一起和孤单的躺着的硬币。
“你先扔。”他拿出一块硬币来,这是刚才在山上刚买的缘分币,比普通的硬币要大很多。
“不要吧。。。。。。”突然,有点害怕。。。。。
“呵呵,当一场游戏拉。”他轻松的不在意的说,但另一个硬币却被他捏出了汗渍。
被他这么一说,心放宽了一点点,她轻轻一掷,硬币顺着潭水,划落在一个显眼的地方。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哦,我的位置可是投的相当不错!”她轻快的说。
此时,他却一反常态,严肃沉默的对比了一下位置。
他抬起手,仿佛已经经过反复思量。
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勾勒,沉沉的落入潭水中,一路下滑。
他的眼神带点慎重,带点紧张,
硬币稳稳的落在“翡翠”上,静静的躺在她的缘分币的——右边。
“咳…咳。”她笑的很尴尬,因为,硬币滑落的那瞬间,他的眼里有淡淡的哀伤滑过。
他怔楞的望着两个平行线一样的缘分币,久久不能回神。
她尴尬的连手怎么摆放也不知所从。
两个人险入尴尬的沉默中。
“我。。。渴了。。。去买点饮料。”她几乎落荒而逃。
他仿佛没听到她的声音一样,在自己的沉思里不能沉拔。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命运?永远的平行线。。。。。。
可是,真的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
“啊!”一个小孩撞落在他身上,身体摇晃不定,他回神,下意识的抓住小孩的衣服,让她不至于落下潭。
低头一下,原来不是一个小男孩,而是一个留着和男孩一样长短头发的小女孩,干扁的样子,应该是未成年的少女吧。
小女孩看见他惊呼一声:“啊是你!”
认识吗?他好象不认识她。
他还来不及思索,下一刻,小女孩好象和他很熟识一样,拽住他的衣领:“大叔,帮我!”
大叔?他终于从刚才的怔楞的哀伤中彻底的回神过来。他有这么老吗?虽然对方是十几岁的小孩,不过也不至于叫他大叔吧。
“小鬼。。。。。。”他还来不及礼尚往来的狠狠教训她,被她打断。
“有人追捕我,帮我!”
他还没任何反应的机会,那个“小鬼”已经钻入他大大风衣里。
“喂!”他急忙抗议,虽然“小鬼”的身材还属于完全未发育型,不过始终是个女孩子。
“求你,帮我!”“小鬼”闷闷的说。
他下意识的想推开她,但因为贴得太紧,发现“小鬼”居然害怕的瑟瑟发抖,他的手顿在半空中。终于,他还是缓缓的落下。可能,她真的有必须要躲的人。一个连发育都尚未发育的小鬼,还不至于对他和默默之间造成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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