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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侍君之情劫-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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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只剩下一件白色的亵衣,清王已是满头大汗,而那喝醉酒的人,却只翻了个身,继续睡。
    看着那露出的一大片肌肤,饶是冷情如清王,也难抑情欲。躺在床上的这人,是心底的人,情不自禁,低头轻啃那柔软的嘴唇,打开牙关,探舌进去,尝到了香醇的酒味。
    “唔──”呼吸不畅,凤司溟睁开了眼,带着水气的金眸清澈如溪,迷迷糊糊地瞪眼前的人。
    清王微喘着气,离开他的唇,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中,梳理了几下,捧住他的脸,低头继续吻。
    这下凤司溟完全清醒了。
    身体被挑起了欲望,那游走在腰际的手越来越往下滑,引得他一阵颤栗,呻吟一声,急忙阻下那肆意摸进两腿间的邪恶之手。
    清王轻笑一声。“怎地还会害羞?”
    凤司溟绯红了脸,半推开他,勉强保持清醒。“把……把他们叫走!”
    “他们?”清王扣住他的腕,推压在头顶,置身於他的两腿间,半强怕性地褪下他的亵衣。
    凤司溟挣了挣,压制自己的手劲很大,若想挣开必须运气用内力,可若真的把清王推开,必定会毁了新床,而隐匿四周的那些人,定会笑破肚皮。
    “──先住手!”凤司溟深呼吸了数次,趁了个空当,翻转身子,手臂得了自由,便要撑着起身。
    清王速度更快,欺身压了上去,刹时,凤司溟扑在柔软的被褥上,动弹不得。
    “皇、鎏!”他咬牙切齿。
    “莫怕。”清王咬他的耳朵,舔了舔,两人的衣服尽数褪下,赤裸的身体相碰触,温度陡然上升。
    凤司溟气竭。他岂是怕,分明是紧张别扭。
    清王身边有侍卫,白天跟着,到了晚上,便隐藏在寝宫四周。作为曾经的金翎侍卫,这寝宫里的隐蔽之地他了如指掌。多少个“曾经的同僚”正或蹲或趴的关注着床上的动静啊!尽管他们看不清床上的情景,但侍卫耳朵敏锐,便是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何况是两人之间的私密话语。
    “……叫他们走!”凤司溟头埋进被子里,肩胛收拢,肌肉紧绷。
    “他们敢。”清王声音寒了几分,但因染了情欲,威慑不足。
    那几个躲在角落的侍卫,掏掏耳朵,离得近的,彼此交换个暧昧的眼神,摊摊手。
    其实他们也不想听墙角呀,只是职责所在,不得离开。其实心里头期盼着清王殿下能大发慈悲,一声令下,让他们撤出到院外,清清耳根子。
    凤司溟低咒一声,高涨的情欲,燃烧了理智,酒精作祟,他干脆自暴自弃了。转身揽住清王的脖子,仰头便撞上他的唇。
    清王眼里有笑,满意地加深了吻。两唇相贴,重重地吸吮,恨不得吞噬了彼此的气息,有力的臂膀,收紧,使彼此更贴近了。
    凤司溟恍恍惚惚地回应,意识一片迷糊,已完全沈浸在情欲之中。重获呼吸後,他贪婪地吸着空气,手指揪着被单,弓起身子,迎向清王。
    密集的吻,一路散开,从颈项到锁骨,从胸膛到腹下,清王或重或轻地吻着,啃着,舔舐着,在凤司溟柔滑如丝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烙印。
    “啊……”凤司溟轻吟一声,神情迷离。“别……”
    清王分开他的双腿,沾着润滑膏的手指试探性地插入他的股穴中,鼻尖碰了碰他的,安抚。“放松。”
    凤司溟别过脸,咬紧牙关,随着手指的插入,呜咽了一声。尽管和清王做过数次,但每一次打开身体,接纳另一个人的侵入,整个人都显得很无助,甚至会有羞愤之色。今夜又区别於之前,有旁人在,他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了,羞耻感更甚,身体异常敏感。
    清王抬高他的腿,手指增加到三根,经润滑的小穴,妖艳欲滴,看得他血脉贲张,汗自额际滑落,抽出手指,火热的身体压了下来,抚摸着凤司溟的背,在他的惊呼声中,慢慢地挤了进去。
    “慢……慢……些……”凤司溟吐气,双眼湿润,两手按住清王的肩,急促地呼吸。
    清王吻去他眼角的泪,把他的腿分得更开,挂在自身的腰侧,微抽出,又更快地撞了进去,引得身下人低喊了一声。
    “风逝,风逝……”清王抱紧他,咬住他敏感的耳垂,沙哑地说,“我终於拥有你了,你是我的。”
    武者的身体,强而有劲,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炽热的黑眸紧紧盯住身下人的神情变化,像火烧燎原般,不顾一切地焚烧一切。
    这个青年,在他怀里,一点点地变化着,绽放出诱人的姿态,这妖娆的一面,只有他才能看到。
    “皇、皇鎏,慢……慢一点……”凤司溟被撞击得牙齿都发抖了,捧住清王的头,一口咬在他的肩上,稍一用力,便留下一排牙印。
    清王握住他精瘦的腰,撞击得更用力了,直达最深处。凤司溟猛地一震,全身像被电过一般,腰一酥软,意识空白了半刻。
    “是这里麽?”清王用力地把他抱起,托住他的臀部,往怀里勒,两人再没有空隙。
    强烈的快感,使凤司溟丧失了最後的理智,如野兽般,抱住清王,配合他的动作,用最猛烈的力道,回敬他。
    “喜欢麽?”清王附在他耳边,轻轻地问。
    “……喜……喜欢。”
    “把你最真实的给我。”
    “啊。”
    清王舔着他的眼睛,下身挺得更快,引得风司溟气喘连连。这双金眸,他极喜欢。
    “想杀我麽?”
    “呜──”凤司溟两腿夹住清王的腰,使一劲,便翻转体位,把清王压在了身下,自己则挺直了腰,重重坐下。“呼──”
    张嘴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双手撑在清王的胸膛上,眸子凶狠似狼,阴沈沈地瞪着身下的人。
    清王邪邪一笑,左手游走到凤司溟的腹下,握住了他的性器,简单套弄几下,身上这青年便失了斗志,手臂一软,弓着身子,趴在他胸膛上。
    “舒服?”清王发出愉悦的笑声,快速地向上顶去。
    “呀……呜哇……”上下夹击,凤司溟把持不住,交代了出去。粘稠乳白色的液体,尽数喷在清王的小腹上。
    他解甲投戈了,清王却还精神抖擞,由下往上撞击,撞得凤司溟受不住,嘶哑地喊了出来。
    “啊啊……”更快地,他捂住自己的嘴,欲掩盖那恼人的声音。一思及屋里还有其他人,羞耻感让他再次硬了,後穴紧紧吸附住那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的龙柱。
    清王好笑地拿开他的手,吻了上去,过多的唾液自交合的细缝中滑落,分开的时候,清王把舌从他口中抽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淫靡之极。
    拥着青年,翻转身体再次压住他,将他的双腿弯曲,分开推向胸膛,令他的身体打开得更彻底。抓过枕头,叠在他的臀下面,青年的身体柔韧有余地成了一个弧形,清王狠狠地一插,当下使凤司溟嘶吼了出来。
    两人一高一底的叫着,持续了很长时间。
    寝宫的隐蔽处,几个侍卫早已呆若木鸡。他们跟随清王的时间少说都有五年以上,大多在年少时,便做了护卫。以往姬妾侍寝的时候,他们初时不适,後来便习以为常,目不斜视,耳听八方,守上一夜,不在话下。然而,今夜,那和清王在床上缠绵的人是曦和国的皇太子,皇帝陛下新封的凤王,摄政王的男王妃!而,最最让他们震惊的是,这凤王,乃是他们昔日的同僚,那个看似温文而雅如书生,将一支小小的毛笔使得出神入化,遇事从来面不改色,杀起刺客来,更是干净利落,一招毙命的金翎侍卫啊。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只有几个月,可是,怎麽都没办法联想那躺在清王身下,激昂叫着的男人,是他们相熟的,永远闭着眼睛,沈着冷静的风逝!
    至於那些亲密的私话,听在几人耳中,更是驰魂夺魄,一个个脸色绯红,恨不得此时找个地洞钻了进去。甚至有人几欲捶胸顿足,为何今日守夜的是他,早知道跟别人换班了。
    夜,长着,武人惊人的体力耐力,在今晚,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翌日交班的时候,来替换的侍卫,一脸惊奇。怎麽守夜的几个,全都脸色惨白,鼻下有血渍,匆匆忙忙地跑去浴房冲冷水澡。
   

第十章
    清王起床的时候,凤司溟仍在睡。他怜爱地亲了亲,便去上朝了。
    摄政王很忙,小皇帝虽然善解人意,放他半个月的假,但他心系朝政,新婚第二天,便上朝去了。新封的凤王,他舍不得唤他起床,便让他在府里好好休息。
    然而,待清王一离开,凤司溟就睁开了眼睛。躺在床上,瞪着鲜红的床帐顶,发呆。
    日移正中,侍女们捧着梳洗的用具等候凤王起床,久久不见寝房中有何动静。直到有个侍女大胆的进去叫唤时,看到床铺理得整整齐齐,凤王不知踪影。後跟进来的侍女,探头往床铺望去,一脸惊异,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本该还在睡的主子,去了哪里。他们一直守在门外,不曾有人出来过啊。
    急忙跑去向总管禀报,总管蹙眉思索了下,要她们自行去忙,无需紧张。
    清王在宫中处理了一天的朝政,小皇帝一脸感动,直叫皇叔早点回去休息。期间,清王去後宫看望了太後,太後躺在摇椅上,冷嘲热讽了一番。清王冷冷地落下几句话,便转身离去了,惹得太後恼得摔碎了极品白瓷茶杯。
    回到府里,正是用膳时间,却没看到凤司溟,不由地冷声问:“凤王呢?”
    总管欠了欠身,道:“回凤王府了。”
    “怎麽回事?”清王寒声问。
    总管道:“午间侍女唤凤王起身,却见床铺整齐,被褥冰凉,想是离开多时。属下立即派人去寻找,凤王他……人在凤王府。”
    清王拧了剑眉。小皇帝赐凤司溟府邸,紧挨着清王府,可凤王府新落成,下人不多,伺候比不得清王府周全。只是,他为何执意去凤王府?
    手指敲了敲桌面,清王起身。“去凤王府。”
    “可要带些什麽?”总管问。
    “不必了。”
    行至门口,清王对身後的侍卫道:“你们不必跟来。”
    “殿下?”侍卫一脸不解。
    “──让暗卫也撤了。”清王想了下,又吩咐。
    “这万万不可!”侍卫惊讶。清王身边岂能没有侍卫保护?虽说凤王府就在隔壁,可远没有清王府安全。
    “退下吧。”清王一甩袍子,出了门。
    被留下的侍卫,一脸莫名。
    凤王府的下人,都是从清王府里调配过去的,虽然人手不多,但个个聪明伶俐。当看到清王一人进府,全都规规矩矩地行礼。
    “凤王在何处?”客厅内,清王问侍候的侍女。
    侍女上了茶,落落大方地回话:“禀殿下,凤王殿下在厨房。”
    “厨房?!”清王难得露出诧异的神色。他一个大男人在厨房做什麽?
    侍女抿嘴一笑,道:“凤王殿下说,清王殿下午膳时间必定会来,他要做几道好菜。”
    “嗯?”清王眉头一拢。风逝会做饭?他何以突发奇想,跑到凤王府里做饭?
    再也坐不住,叫侍女带他去厨房。
    厨房内,凤司溟一身利落装束,站在灶炉前,端起放在炉子上炖的瓷锅,旁边围了三四名厨师,全都一脸好奇,又不时地发问。
    清王站在门口,看里面风风火火,忙里忙外,桌上摆着七八道已完工的菜。厨子们围成一团,倒是主子正忙着把瓷锅里的炖肉盛进盘子里。
    凤司溟摆好盘子,一抬头便看到清王冷然地立在门口,英挺的剑眉拧成一团,眼里更是闪烁着寒光,浑身上下散发出摄威的气势。
    其他人一看门口站着的人,竟是尊贵的清王,当下吓得腿一软,哆嗦着下跪了。
    凤司溟边解系在腰间的围布,边道:“你来得正好,菜都好了,可以开放了。”
    清王扫一眼桌上的菜,问:“你做的?”
    “嗯。”凤司溟笑着点点头。“用膳吧。”
    指挥着侍从,把菜端去膳房,挥退侍候的人,与清王一起坐下。
    他今天穿着打扮,十分干练,一头褐发由银丝束带高高扎起,甩出一条长长的马尾,身着银白收腰长袍,细短的绒毛镶边;高挺竖领,脖子虽遮了大半,但前面领口开叉直到锁骨下,露出大片肌肤,昨夜留下的暗红印记,若隐若现。窄袖外扣了护腕,行动更加方便,腰带上挂了一支银色的短笛。事实上那并非真笛子,而是一只笔套。这是曦和皇帝送他的武器,赐名“幽冥”。凤司溟当初得了这“幽冥”,却只压箱底,没有拿出来用过,今日倒挂在腰间了。脚上套了一双白色马靴,金丝纹边,极为精致。
    这一身的银白装束,配上那双金色闪亮的眸子,怎一个帅字了得。
    他精神饱满,行动自如,昨日的性事,仿佛对他没有丝毫影响。若是常人,经过昨夜的激情,只怕会昏睡到傍晚,可凤司溟似乎很早便起来了,神清气爽,意气自若。
    他这模样,看得清王心魂荡漾,恨不得拖他回房,细细琢磨。
    凤司溟对清王那双快喷火的眼睛,视若无睹,倒是体贴地为他倒酒,边倒边笑说:“我原是不会做饭的,可那教我武功的师父挑剔得很,几下年来,其他徒弟都死了,就我一个还活着,便也只能由我为他做饭了。”
    这话说得云淡风清,却隐了多少艰辛。曾经的天下第一杀手,为人极为冷酷,收徒弟条件苛刻,真正出师的只有风逝,其他没有出师的,全部死了,死在了最後的测试闯关中。
    风逝是幸运的,同时,他也是艰苦的。同门却又是对手的人,一个个相继死在眼前,而自己为了能活下去,要对同门痛下杀手,需要多大的意志,方能撑过来。
    清王不由自主地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你在生气?”
    “岂敢。”凤司溟回答得客气。
    “那你为何到凤王府做饭?清王府没有厨房?”清王挑眉问。
    “我既是凤王,回凤王府天经地义。”
    清王眯了眯眼,松开他的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出府,未惊动任何人。”清王府戒备森严,到处布满暗卫,而凤司溟出了府,居然没有一个暗卫觉察。
    “大清早,不便打扰众人休息。”凤司溟继续为清王倒酒。
    清王相阻,紧紧盯住他,道:“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客气?你果然生气。”
    风逝面对清王时,隐隐之中,总有一股畏敬之意。平日大多顺从,绝不会忤逆,这是做侍卫对主子本能的一种忠诚。可今日的他,一反常态,对清王客套又疏远,丝毫不像是新婚的人,对伴侣如对陌生人。
    “不,我真不生气。”凤司溟道,“你身边的侍卫不该撤了。他们职责所在,昨夜那样……我心中虽尴尬,可不能因此而生你的气。”
    “那你为何来此?”清王放软了语气,神色也柔了几分。
    “先吃饭吧,菜要凉了。”凤司溟给他布菜,侍候起来得心应手。
    清王“嗯”了一声,倒也不急着追根问底。
    一顿饭,吃得安静。肚子七分饱後,凤司溟带清王回寝房。
    凤王的寝房,摆设雅置,布局简单,远没有清王的霸气豪华。门一关,清王扯过凤司溟,按在怀里,狠狠地一吻,把这小子吻得面颊绯红。
    因这吻,凤司溟软了身子,金眸水光涟漪,迷迷蒙蒙的,诱人得紧。
    所谓饱暖思淫欲,两人这一互碰,是天雷勾动地火。边吻边抚摸彼此的身体,一路纠缠到了床上。
    此处没有侍卫藏在暗处,情欲浓时,便肆无忌惮了。清王一把扯开他的衣服,露出里面精壮柔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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