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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嫡女重生纪事 作者:凤栖桐(起点vip2012-09-21完结)-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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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高子轩都是在替他们二人考虑,可三王爷还是担心高子轩的安危。
    最后,三王爷什么都没说,重重拍了一下高子轩的肩膀,便独自离开皇宫。
    高子轩回到家中,什么都没说,还是照旧陪伴月婵和孩子们玩耍,每日看起来过的悠闲自在的紧。
    直到有一日,朝中传出话来,要让九王爷领兵北征北狄,月婵才知道这么一回事。
    她心情复杂,一下子黯然失神,生气高子轩隐瞒她这样的大事,一下子又恍惚难安,怕高子轩此行有什么凶险。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临别之时
    高子轩兴致高昂的进了家门,一路迈着大步朝月婵屋里走
    进屋门的时候,见打帘子的小丫头神情古怪,他也没有往心里去,直接进了屋,就见月婵正背对着他指挥小丫头在收拾什么,一屋子的东西,看起来挺乱的。
    “这是怎么的?”
    高子轩有些奇怪,开口就问:“年节的礼物不是都送去了么,怎么还收拾。”
    “没……”
    月婵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好像是病了的样子,吓了高子轩好大一跳,几步过去就要扳月婵的肩膀:“你怎么了?这几日天气不好,别是病了?”
    把月婵扳过来一瞧,高子轩心里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刺痛刺痛的。
    月婵眼圈有些红,脸色却显的很白,仔细看,眼睛微肿,鼻尖也红红的,这样子,分明就是刚刚痛哭过一场。
    “怎么了?”高子轩惊问,语气里带了怒意:“可是有人欺负你了?谁这么大胆子,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真没怎么样!”月婵揉了揉眼睛,推了推高子轩:“你发的什么火,我这刚收拾东西呢,你一喊,丫头们都吓的出去了,这一屋子的乱,可怎生是好?”
    高子轩还是很疑惑:“你真没怎么样,要是不舒服,就找太医来瞧瞧。”
    结果,月婵啐他一口:“真没事,找什么太医,这年节底下的·宫中的太医们也忙的脚不沾地。”
    高子轩干笑了两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到底不放心,伸手摸摸月婵的额头,觉得有些冰凉,再摸摸她的手,也不烫人,这才松了口气。
    看屋子里摆的各色东西,高子轩问:“收拾这个做什么,你累了快一腊月·好容易反各色东西准备齐全,也该好好歇歇了。”
    说着话,他倒有些怨念,月婵这一阵忙忙碌碌的,好几天都没让他碰了,他一个正常男人,哪里受得住。
    再看月婵转过身收拾放在床上的东西,一样样的用布包了,因着忙碌,月婵显瘦了好多·肩膀单薄,更显柔弱,小腰也更细了,就是穿着厚厚的衣裳,也能看出她身体的曲线。
    月婵弯腰,拿了一个包往柜子里放,高子轩看她这番动作做起来很美妙,弯腰的瞬间更让腰间线条显露出来,而且,臀部更加紧绷·站起来走动的时候,如风摆杨柳一般,看的人心里发痒·如一只小猫在抓挠着心肝一样。
    觉得喉头一紧,下身一阵火热,高子轩有些受不住,几步过去,死死抱住月婵:“这些东西呆会儿让下人们收拾,你先······”
    话没说完,月婵人已经被他推倒在床上,高子轩可不管床上放了什么·伸手一扒拉·全推到地上,他整个人欺压上去·把月婵罩了个死严。
    月婵气的咬唇,推了推他·可惜这人太过无赖,怎么推都推不动。
    “你起来!”
    月婵气啐道:“这清天白日的你要做甚?让人见了成什么样子?”
    高子轩呵呵一笑,在月婵脸颊上亲了一下,伸手便拽月婵的衣衫,月婵穿的藕色袍子已经解开好几个扣子,里边穿的月白的里衣也被拽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肉色来,翠绿缎子的肚兜也露出一角,看的高子轩喉头更干,咽了口干沫,不管不顾的在月婵颈间亲吻起来。
    只这般他还不满意,见月婵不配合,恶劣的在月婵胸口处咬了一口。
    月婵吃痛,抽了一口冷气,气恨难当,在高子轩手背上狠掐一把:“你这是怎的了?吃错什么东西了,赶紧起来,要怎么样,晚上由着你还不成么。”
    到嘴的肉哪里肯吐出来,高子轩自然不肯,呵呵笑了一下:“这又怎么了,咱们是夫妻,行周公之礼是本分,谁敢说什么,小兔,乖乖的让本王好好亲亲,自然亏待不了你。”
    月婵气苦,这人,怎么搞的跟恶霸调戏妇女一样,直气的抬腿就要狠蹬过去,哪想到,高子轩早有防备,压制住她,手上动作更加快了起来。
    高子轩只觉得心里兴致高昂,月婵前些日子温顺,他是极喜欢的,可今儿这么火辣,他又觉得很新鲜,心里头爱的什么似的,只恨不得把月婵狠狠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一会儿的功夫,月婵外衣尽褪,便是里衣也已经被褪到腰间,露出一大片美景来。
    高子轩心跳加快,只看的某个地方胀痛不已,才要解月婵下身的衣服,却不想听到低低抽泣声。
    低头一看,月婵竟然哭了。
    高子轩一下子惊呆了,月婵怎么样的人他是知道的,这可不是什么柔弱女子,成亲几年来,月婵流泪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今儿这样……
    硬压下心头的蠢动,高子轩抱住月婵,大手在她背上抚过:“你这又是怎的了?你不愿意我不做就是了,又何必呢······”
    和自家夫人亲亲,竟然弄的好像他欺负人似的,高子轩兴致也有些减退下来。
    他性子向来不好,可以说有些暴燥易怒,若是别人在这个时候哭哭啼啼,恐怕早厌烦的丢在一旁不予理会了,可现在哭的人是月婵哪里还能有半分不耐,忍着难受哄劝月婵:“好了,莫哭,都是我的不是成不成,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又何必······”
    话没说完,月婵一拳头打过来,这一拳月婵是下了力气的,打在身上还真疼,高子轩少不得咬牙忍了,耳边就听月婵哭道:“拿我当什么人了,我一个正经的嫡妻,皇上赐的婚,八抬大轿从正门抬进来的,竟被你当玩意了·你······好不好的拿别人取笑,正经事没有,从来不把我放在心上,你又见哪家的夫人这个节骨眼上不自重了,倘或让下人们看到,以后我还怎么抬得起头来,你是王爷,向来说一不二的,我也不说什么·你若是真想找个取乐的,出了门外边楼子里到处都是,又何必拿我作趣,没的让人难受。”
    说着话,月婵起身,拢了拢里衣,又拿着锦袍往身上套,对高子轩啐道:“呸,好没脸面,你赶紧出去·我还要收拾屋子呢。”
    高子轩直急的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乱转,如今这样,他怎么能出去,怎么敢出去?
    原来还不觉得怎么样,可听月婵说起什么外边楼子之类的话,高子轩是极惊心的,还想着是不是什么人在月婵面前乱嚼舌根了,胡乱说自己却了什么要不得的地方,若不然·月婵也不会这般生气呢。
    虽然说吧,月婵生气有可能是吃醋,他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月婵这会儿脸色可不好,神情也不好,又刚刚哭过,他高兴得起来才有鬼了呢。
    “夫人······”高子轩追着月婵赔礼:“你这到底怎么了,便是判人的刑,也该让人做个明白鬼,你不阴不阳的拿话刺我·我······”
    月婵回身·看高子轩一脸的急色,额上青筋暴起·看起来,也是郁闷的。
    她瞪了一眼:“你待怎样·反正你也从来没把我往心里放过,只把我当你闲暇日取乐的玩意,我……”
    高子轩真是一头闷了,弄不明白月婵这是怎么了,更是急出一头汗来。
    他也是有气性的,自然不能总在月婵身后陪礼,只一会儿,就气冲冲的出去,绕过抄手游廊,才要出院门,迎面碰到拿了东西正往这边走的环儿,高子轩大声道:“停住。”
    环儿愣了一下,赶紧退到一旁行礼,高子轩叫住她,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王妃今儿可有什么异常,有什么人在她面前乱嚼舌根了?”
    环儿一听,就知道必是月婵怎样了,想了一想,脸上有些不自然:“王爷,也没什么,不过,王妃今儿出门,在外边听人说起,王爷过了年就要北征了,说这一出战也不知道多早晚才能回来,北狄人凶狠,也不知道…···王妃听了,当时就变了脸,回来就狠狠哭了一场,又寻出东西来整治,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哦?”高子轩听的疑惑,摆摆手让环儿下去。
    他自去书房,一边走一边想着月婵这到底是怎么了,走了没几步,心里突然开阔,便明白了。
    月婵心里担忧他,又生气这般大的事情他还瞒着,要月婵从外人口中听得,月婵自来是个硬气的脾气,又有些小别扭,怕是想差了,以为自己故意瞒着他,不把她放在心里呢。
    再加上他今天进门就被这丫头给迷住了,急色的要做那事,月婵自然心头不舒坦,哭着给他脸色看还是好的,没拿大棍子把他赶出去已经是很不错了。
    想明白了,高子轩也没了什么气性,又回转身往屋内走去。
    才走到门口,便听环儿在屋里劝解:“王妃,你也莫生气,王爷心里记挂你,怕你担忧,所以才没告诉你,想着和你好好过个年,等过了年,怕就会说了,这并不是王爷心里没你,是重视您的意思。”
    这丫头真真上道,高子轩心里赞赏不已,看起来,以后要给这丫头长长月钱,或者给她寻个好婆家。
    “咳!”他站在门口咳了一声,又自己掀帘子进去,环儿见了,赶紧退出去。
    高子轩上前环住月婵,看她双眼红肿,心里一片愧疚,拿出帕子帮她擦擦眼泪,笑道:“还哭呢,再哭连承润几个都要笑话你了,这般大岁数了,也不知羞,好了,都是我的错还不成么,我也是怕你过不了好年,这才没说的,我给你赔不是,不该瞒着你,不把你当自己人看,成不,你要打要骂只管冲我来。”
    月婵其实也是担忧,还有气愤高子轩瞒着她,这会儿也想开了,抬眼瞪去:“你或再敢瞒着我什么,看我饶不了你。”
    “是!”虽然月婵的眼神凶巴巴的,可看在高子轩眼里,却是极可爱,他赶紧笑着应声:“再不敢了。”
    月婵这才恢复了先前的神色,叹道:“过了年若是准备东西,哪里赶得及,这一走也不知道多早晚才能回来,一路上的东西,还有药品,衣物,可都得准备妥当,北边风沙大,冬天又冷的紧,夏天热的时候连个遮阳的树都没有,你可怎么受得住。”

第三百二十九章 兄归
    早起的微风吹来,院中几棵垂柳嫩绿的枝条迎风摇摆。
    绿衣丫头穿花拂柳,绕过一棵垂柳,又从那蔷薇秋千下穿过,在池塘边站了一小会儿,过了抄手游廊,到廊下跺了跺脚:“前儿才一场春雨过后,这会儿地面还没干,走一路,倒踩了不少的青苔去。”
    一个穿粉衣才留头的小丫头赶紧站起来:“瞧大娘这话,谁让你是个贪玩的,有那好好的青石路不走,非要踩到泥面上,又怪得了哪一个?”
    绿衣丫头笑了起来,伸手抚了抚乌黑头发:“你这一叫唤,倒显的我有多老似的,得,你这丫头被宠的也着实不像话,连我都敢取笑了。”
    丫头笑笑:“小桃不敢,不过是环儿大娘脾气好,咱们在您面前也放得开罢了。”
    说话间,绿衣丫头,如今已经嫁了人,做了管家娘子的环儿一脸笑容:“咱们王妃可起了?”
    小桃只笑:“刚刚起来,才梳洗了,三位小主子也过来请了安,这会儿才走,王妃正在小佛堂里上香呢。”
    环儿一叹:“又去了佛堂,自从王爷去了北边,王妃这心里一直不安生,总是怕这怕那,每日不去上几柱香,这一天都过不去。”
    “可不是怎的。”小桃也叹息:“谁不知道咱们九王府里只王妃一个正经女主子,王爷对王妃是真真的好,一片情深厚爱。连侧妃都不娶,那些姨娘也不过是些摆设,王爷这样,王妃自然也对王爷敬爱意浓了,偏王爷是个忠心的,为了大昭的安稳。去北狄拼杀,这便也罢了,那是个什么凶险的地方,王爷去的时候,可只带了两万骑兵。在人家的地盘上,只有两万人手,其余粮草补给全无,如何艰难,可想而知。”
    只听的环儿伸手点这丫头的额头:“你这丫头倒是晓得,说的一套是一套的,偏你比那几部尚书还懂么。还什么粮草补给,这是你一个丫头能说的?”
    小桃吐舌,一脸俏皮样子:“不过是伺侯王妃读书时听她说的,大娘,咱们王妃当真是什么都懂,那么多的书,全看个遍,还不住的淘换新书,还教导我等读书明礼,让我们也多读些书。你说说,哪个府里的当家夫人像咱们王妃这般明白事理的。”
    “王妃的好咱们明白就成了!”环儿说笑着站起身来:“我进去瞧瞧,也劝着些,省的王妃跪的时间长了,膝盖又不好。”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挑帘子进去,在外边的小厅里看了看。一室寂寞,摇摇头,推开侧门进去,只见一个昏暗的屋子,烟雾缭绕。除了木鱼和念珠的声音,其余什么都听不到。
    再仔细看,见月婵跪在佛龛下方,一手转着念珠,一手敲着木鱼,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讼哪篇经文。
    “王妃!”
    环儿小声叫了一句,随即,自己拿了蒲团在月婵旁边跪下,仔细一听,原来正念着金刚经呢,她不好打扰月婵,只好也随着念了起来。
    环儿是月婵跟前的老人了,跟着月婵时间久了,也算是博学,诸如诗经子集也是懂的,这些佛经也读过好多本,讼着倒也不费力。
    一时,两个人静静讼经,环儿闻着佛香,只觉心头一片安然,家里的一些杂事也不再放到心上,便是前些日子听说丈夫在外边有外室之类的话,她也不想了,一笑置之。
    过了好一会儿,月婵念完经,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环儿,淡然站起:“你什么时候来的?怎的来了也不说一声。”
    说话间,她伸手扶了一把,把环儿扶起来,环儿一笑:“见王妃正讼经呢,我也不便打扰,少不得相陪了,真是,这几年日子过的舒服了,跪了一小会儿,膝盖就受不住了。”
    月婵点她额头:“还当你是小丫头了,如今也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自然不如那会儿。”
    说着话,月婵推开门到了小厅里,叫丫头倒了茶水过来,往环儿跟前一送:“喝一杯吧,难为你陪我了。”
    环儿打量月婵,见她面容越发的安静,穿着一件深紫绣金色牡丹团花纹的衫子,底下是浅此的百褶裙,头发高挽,上面一个扇形赤金镶宝华盛,华盛上垂下的珠串遮到额头上,两边又插了许多金步摇,额际拿了也不知道什么做的染料,画了一朵半开梅花,越发显的尊贵大气,又带了几分美艳妖娆。
    环儿心里奇怪,按理说,月婵每日讼经,该当越来越清瘦超逸,飘然出尘才是,怎的越发的美艳大气起来。
    而且,环儿是个明白的,月婵穿着打扮向来素净,就是王爷在家时,她也都是青绿的衫子,没有什么纹饰,头上的首饰也不多,如今怎的越来越打扮的……怎么说呢,富贵起来。
    见环儿不住打量她,月婵笑着又推了推茶杯:“你也渴了,喝些水吧。”
    说话间,她眉宇有些愁思,叹息道:“王爷走了也有五年吧?”
    环儿赶紧站起来回道:“五年多了,一去连个音信都没有。”
    月婵敲敲桌子:“王爷自己都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北狄那草原大的紧,他四处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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