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黑地黑道情-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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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终于不再响起,他已经离去了吧……
接连攀向极乐巅峰的夏小桔有些恍惚的想,忽然耳垂传来刺痛,下体体内的某个敏感点又被邪恶的撩拨,让人沉溺的欲望又漫天盖地的涌了上来,夏小桔闭上了眼睛,虚软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让自己沉沦下去吧,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宣布,“此时此刻,你只能想我一个人!夏小桔……”
是啊,至少是此时此刻,夏小桔,请你只属于我冷炙炎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当佐兰。阿列出现在餐厅时,冷炙炎早已神采奕奕的坐在餐桌前与尤兰相谈甚欢了,而夏小桔理所当然的缺席了。
“早,”冷炙炎略扬起嘴角,“您的精神看上去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吗?”
“贵客临门,或许是太过兴奋的原因,的确睡得不太好,您呢?冷先生,床……还睡的习惯吗?”
冷炙炎略做思考状,认真答道:“不错,地上的地毯、浴室的浴缸……都不错,床……要是再软一点就更好了。”
“是吗?看来所有客房的床是需要换一换了,我房间的还不错。不过,这城堡建造的年代有些久远了,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是太好,昨晚您也听到奇怪的声音吧?”
“奇怪的声音?”
“就是类似小猫发情的声音。”
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尤兰,听到这里终于红了脸,隐约猜到几分。
“唔……我认为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冷炙炎原本冷硬的脸,此时忽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冰雪消融般迷人,“那是最原始的、最自然的声音,不是吗?”
“当然,您这么认为,真是最好不过了。”阿列也回敬了一个明朗的笑容,转而对一旁的管家问道,“夏小姐还没有起床吗?”
“是。夏小姐说她想多睡会,不起来用早点了。”
“是吗?那就让她多睡会,舟车劳顿,”阿列在餐桌前坐了下来,“还是冷先生的精神好,一会去骑马吧,我这里有几匹不错的阿拉伯纯种马、阿哈尔捷金马。”
“这个提议不错。”
……
“这么多年,你可否想起过烨?”在一番驾马快意狂奔之后,两人皆有些意兴阑珊,阿列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哒哒……哒哒……冷炙炎似乎正专注的倾听这有节奏的马蹄声,半响方才回答,“不……几乎没有。”
“嗤,果然如此。那你可还记得小桔?”阿列的声音顿时变得冷冽。
冷炙炎幽暗的黑眸转向阿列,眼神意味深长,“你会忘记自己的女人吗?”
自己的女人?!难道……
……
趴在床上的夏小桔动了动,浑身却好似散架了重组装过般难受,昨晚冷二他……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肯定是这样……呜……讨厌……他怎么能……想起昨晚在浴室他对自己的所作,夏小桔呻吟一声,将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太羞人了……
笃笃的敲门声传来,怎么又到吃饭时间了?夏小桔静静的趴着,等着来人自己打开门进来,她实在是没力气大声说话了。
厚厚的地毯掩盖了来人的脚步声,好一会,似乎感觉那人已经来到身边,夏小桔睁开眼睛,是尤兰小姐。
“你好,尤兰小姐。”夏小桔友好的朝她笑了笑,经过昨晚,小心眼的夏小桔也不那么嫉妒尤兰了,挣扎着想要翻转过来和她说话。
“你趴着吧,别动了,”看出她的吃力,尤兰将她按住,滑落的被子下是红红紫紫的欢爱印记,未经人事的尤兰臊红了脸,连忙将被子给她拉上,不自然的别开眼,半响后说,“夏小姐……”
“嗯?有话你就说吧。”
“你……是为阿列先生而来的吗?”尤兰轻声问。
“是……我只是回来看看他……现在他有了你……我……”这样被她说破,夏小桔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意,心里又涌起一阵酸涩,“我很快就会离开的。”
尤兰猛的盯住夏小桔,“你……你就是阿列先生爱的那个女人?你不是死了吗?”
“是……以前的我的确已经死了……你放心,我没打算和阿列先生相认。”
“那就干脆不要回来!”尤兰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指甲不知不觉已经刺进了掌心仍浑然不觉,“你这样算什么?!追着你来的冷先生又算什么?!”
“你爱他吗?”夏小桔不答反问道。
“是,我爱他!即使他只是把我当作你的影子,即使他从来没有爱过我,我也还是爱他!”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夏小桔闭上了眼睛,“我会尽快离开的。”
尤兰一咬牙、一跺脚跑了出去了。
呜……不要哭……夏小桔……不要哭……医生说你的眼睛不能再哭了……不要哭……阿列先生和尤兰小姐会幸福的……你也会幸福的……你还有夏日……还有冷二……不要哭……
夏小桔胡乱用枕头抹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净,泪水还是一波接一波的汹涌而出,忽然,眼睛一黑,立时陷入了黑暗之中……这么快就又发作了么……绝望铺天盖地的扑来……
谁?!忽然夏小桔感觉有人在动自己背上盖着的被子,“出去!”不管是谁,她现在谁也不想见,也看不见……
来人听而不闻,将手里的托盘轻轻放下,来到她的床边,伸手欲将她拉起,却被她裸露的肌肤刺痛了双眼,一点点将她背上的被子拉下,莹白的裸背上,星星点点的吻痕下是那虽然淡去,但依然叫人侧目的一大片疤痕,那是……来人心疼得就快要失去呼吸,重新将她把被子盖上,伸手欲将她埋入枕头里的小脸抬起,触手却是一片濡湿……
她,哭了?肩膀仍在隐隐抽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怎么了?”阿列在她的床边蹲下,手将她哭得一团糊涂的脸轻轻抬起,“嗯?宝贝。”
“你出去!”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虽然她也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抽噎着拼命躲闪,“你出去……出去……”
“怎么了?冷静点……”阿列试图安抚她的抗拒。
“不要!你出去!”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夏小桔一边胡乱的拍打他伸过来的手,一般嘶力竭的呵斥,“你走开!你快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阿列不再做声,默然的将她的抗拒一一化解,用被子将她的身体和双手牢牢的困住,不想,受制的夏小桔,忽然发了狠,不顾一身酸软,拼命的挣扎了起来,脚开始在被子里扑腾着乱捣腾,身体也不安分的扭动,嘴里直嚷嚷,“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遭遇非暴力不合作的阿列干脆翻身上床彻底镇压她的反抗,身体覆上她的,将她压制得丝毫不能动弹。
夏小桔被压在身下,无论再如何挣扎也不能动弹半分,恼羞成怒下,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阿列将她抱着坐起来拥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着,“别这样……嗯?乖……宝贝……”
被他一声“宝贝”叫的心酸不已的夏小桔,紧闭着眼,张口就朝他身上咬去,正好一口咬在他的肩上,那么用力,直到口里就尝到了腥咸才松开,可一口将仿佛咬在她自己的心上,又痛又酸,越发哭的厉害了起来……
呜……夏小桔干脆在他怀里哭了个痛快,这是最后一次了……
阿列雷打不动的一直抱着她,“吃点东西吧,好不好……”直到她慢慢停止呜咽,只余偶尔的抽噎,才捧着她的脸,将她那被泪水粘粘在脸上的发丝拂开,柔声劝慰,“先吃点东西,乖。”
哭尽力气的夏小桔试着慢慢睁开眼睛,阿列模糊的脸隐隐的显在眼前,视力恢复了,心也一点点安定下来,对刚才的无理取闹有些不好意思,就乖乖的就着他的手吃了点面包、喝了点牛奶。
夏小桔吃饱喝足,见他也没有放开自己的打算,一时也贪恋他怀里的舒适,因此也异常乖顺的让他抱着自己,就当作最后一次吧……
“刚刚,对不起……”夏小桔在他怀里喃喃的说道。
“嗯。”阿列一直轻抚着她头发的手,顿了顿。
“我……快要离开了……”他的怀抱怎么会那么舒服,夏小桔愈发的不舍得,但留下来又能呆多久呢?
“嗯……”阿列收紧了怀抱。
夏小桔蓦地从他怀里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要做爱吗?”
阿列低头狠狠看着她,金色的眸子晦暗得没有半点星光。
被他看得不自在的夏小桔有些讪讪的,咬着唇,“我是说……我以为……我……”
她后面的话都被阿列的唇舌没收,那是一个急风暴雨般的热吻,是让人窒息的吻,可即使如此,两人谁也不愿喊停,宁愿就此死去一般,绝望而热烈……
她究竟是不是小桔?这是不是阴谋?一切的疑问此时此刻都变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的心跳呼吸此刻都最紧密的交融在一起,同呼吸共命运般不可分割。
可他没有进入她,即使他已经确定了她就是小桔,即使他几乎也不能自已,但他只是紧紧将她按在胸口,直至激情慢慢退却平复,现在的她,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太脆弱,她一直在颤抖,不是因为激情,而是因为不安,他不知道她还在害怕什么,或者说还在顾忌着什么,现在对她而言,温暖而坚定拥抱的重要性更甚于一场男女性爱。
“……为什么……你不继续?”半响,伏在他胸口的夏小桔声若蚊蝇。
阿列抓起她的手置在唇边吻了吻,“这样不好吗,嗯?”
“嗯,好……”夏小桔的手指轻轻的勾勒着他性感的唇形。
阿列一抿嘴,舌一卷,便将她的手含进了嘴里,湿热的口腔、灵巧的舌都给了夏小桔陌生的触觉,她调皮的手指好奇的在他口中探索、嬉戏、玩耍……倏地,阿列将她的手指扯了出来,低头在她耳垂轻咬了一口,而后沙哑着说了一句让夏小桔再也抬不头的话……
暧昧淫靡的气息渐渐消弭,取而代之是难得的温馨和睦,夏小桔终于听着他强健而稳定的心跳渐渐睡去,而阿列则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与不安的忐忑中异常精神,太多的疑问要想,太多的顾虑要考量……
再次醒来时,已是一室的黑暗,夏小桔的心咯噔了一下,差点以为眼睛又间歇性的失明了,原来已经是到了晚上,动了动身体,自己仍然被阿列揽在怀里,略微探起头,发现阿列还在熟睡,夏小桔的手指在他的眉宇间游走,似乎比两年前瘦了呢,笨蛋,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己的吗?手指滑下他的颈际,来到他赤裸的胸膛,那在黑暗中还隐隐透着光泽的戒指正乖乖的躺在他的胸口,原来戒指在这儿呢,夏小桔开始小心翼翼的解他那串着戒指的项链,将两只戒指取下放在一块比对了一番,决定留下一只。
直到夏小桔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阿列才睁开了眼睛。
……
一出房门,夏小桔就被站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
“……冷……冷……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经过前晚,夏小桔一时还没想好怎么要面对他,她只知道自己要马上离开这里,“我不想等到明天早上。”
“好,我可以带你走,甚至可以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是你听好了,夏小桔,”冷炙炎沉郁的双眸狠狠看着夏小桔,“你要保证你永远都不会凭空消失,你能做到吗?!”
“……好,我答应你……”夏小桔目光清亮的回望着他,许下自己的承诺。
……
一个小时后,夏小桔已经坐在了冷炙炎的私人飞机上。
“你想去哪?”冷炙炎低头在怀里人的耳边问道。
“哪里都可以?”
“……当然……”冷炙炎的舌含住了她精巧的耳垂。
“我想去……总统府……”
尽管是意料中的答案,冷炙炎还是不悦的在她耳垂上重重一咬。
夏小桔小猫似的叫了声,忽地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开玩笑的……呵呵……你当真了……呵呵……笨蛋……”
冷炙炎慢慢直起腰,皱着眉,看她笑得一脸璀璨,乌黑的眼睛却似乎浸着水光,晶莹剔透,叫人不忍直视,夏小桔在他伸出手之前埋头蹭进了他温暖的怀抱。
……
餐桌的气氛异常诡异,尤兰偷偷打量对面狼吞虎咽的小孩。
“你几天没吃东西了?”阿列优雅的将一小块烤羊排放入嘴里。
“一顿,”夏日咽下一口鹅肝说:“我们这种人,吃了上顿,不知道有没有下顿,每一顿都要当作最后一顿咯,当然,你的厨子手艺不错,什么时候借我用一用?”
“不行,”阿列停下咀嚼,正色道,“女人和厨子恕不外借。不过,还有一种情况例外……”
“说来听听。”
“当我的……接班人,厨子就归你了,怎么样?”阿列说得云淡风轻,但在座的没有人怀疑他在开玩笑,尤兰也不禁睁大了眼看看他,又看看那个小鬼。
只见那个英俊得一塌糊涂的小鬼却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这样我的牺牲会不会太大了点?”一边说一边斜睨着对面的尤兰,“给你个提议,你可以考虑把位子留给——这个女人,这样一来,女人和厨子都不用与他人分享了,不是吗?”
这样天使般的笑容却让尤兰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关于厨子,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我会慎重考虑看看。关于女人,你还有别的好建议吗?”
“那要看是什么女人了。有的女人……与人共享,或许才是唯一的两全之计……我困了,我妈妈的房间是哪一间?”夏日拿起餐巾抹了抹了嘴,似想起什么,问,“姐姐,你叫什么?”
“尤兰。”见他忽然朝自己发问,尤兰心咯噔了一下。
“尤兰姐姐,希望你有空的时候,去整一下容吧。”夏日再次友好的朝她笑了笑。
明明他只是个小孩,明明他一脸人畜无害,尤兰却被他笑得浑身发凉,可骄傲不允许她示弱,她扬起脸骄傲的回答,“我对自己的样子很满意。”
没想到一直沉默的羔羊原来也有利爪,有趣,“那我会很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的,尤兰姐姐。”
……
“今晚我们要去哪?”回国休养了两天的夏小桔,气色明显好了许多,她看着镜子里整整任人摆布三个小时后的自己:精致自然的妆容,眼睛经过精心修饰,顾盼间尽是风情;看似随意盘起的发丝,慵懒妩媚;露肩的雪白美人鱼长裙,典雅而性感……
看着镜子里的妙人,冷炙炎在她的香肩上印下一吻,喃喃自语般说道,“我是疯了……才会带你去那里……”
豪华的礼车一路经过无数的关卡,无数次的验明正身……夏小桔再笨,也知道了今晚要见的是什么人,她有些不安的望着冷炙炎,可他就是不看她,只冷冷说道,“你要是再这样看着我,我保证我会立刻把你装在麻袋里,带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这是为多国贸易协会举办的盛大的晚宴。
夏小桔全神贯注的看着正在主席台上演讲的那个人,是那样的熟悉而又陌生,这两年时常可以从电视报刊杂志看到他的身影,知道他如何在数场激烈的竞选交锋中胜出,如何在无数风雨的历练下,最终一步步迈向权利顶峰,实现他所有的理想与抱负,如今,他就在眼前,他还是那样清俊,风度口才都无懈可击,眼神的锋芒收放自如,言语温和不失坚定,身姿还是那样的挺拔,笑容依旧温暖和煦……
忽地,他的眼神扫了过来,虽然一秒都未在自己身上停顿,但夏小桔的心还是为这算不上见面的见面激动不已,原来以为穷尽此生,都不会再有这样近距离靠近他的机会了……
叶子昭虽然没有看见夏小桔,但无疑看见了冷炙炎,一早听说他要来,没想到真来了,气色看上去不错,就是似乎心情不太好,叶子昭演讲完时,朝他使了个眼色,就走了下来。
冷炙炎狠狠捏住了夏小桔的手,她却浑然不觉,他低下身子,在她耳边说道,“一会我只会给你们二十分钟,你自己把握。”
嗯?什么二十分钟?夏小桔忙着搜寻叶子昭的身影,无暇思索他话里的意思。于是,就在她的左顾右盼间,他已经玉树临风的站到了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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