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往事儿-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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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并没有去北京的那样去的乏味,让人感觉总到不了头。两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只是上厕所的时间,到了白佛车站。我累了休息一会,买了一瓶水观看几个黑司机在玩斗地主。这时候一个司机可能刚拉完活回来,众人喊道:“又回来了!来一把!”那个司机摸摸口袋里赚取的钱,拿出了六十,应该是刚挣到的。另外两个人分别穿蓝衣服和白衣服,简单称呼一下吧。对了,那个刚回来的师傅穿的是红衣服。红衣把牌整了整放好,蓝衣这个时候拿出两个骰子。原来他们要玩的大小却决于这个骰子的数。就是我们经常说的“锅底”大小。三个人坐了下来,开始斗!万事开头小!红衣服师傅不错,两个大王纂在手里,必须叫地主。牌看上去不是很整,慢慢玩白。炼丹不春天!扔下了一个三!大家一圈下来最大才是皮蛋!红衣服师傅扔下一杆枪,白衣服师傅狠狠甩了一个二!蓝衣服师傅点点头,表示管得好。红衣服师傅把牌一和,整理好继续。现在轮到红衣出牌了,一大片拖拉机下来。让红衣胆战心惊,可是怕什么来什么!蓝衣顺手扔下比他大一号的4到13!。气的红衣拿出两个王来了一炮!正中下怀的蓝衣服点点头:“继续继续!”。一阵下来红衣服吓坏了:“扔下了两个二!”其实他手里只剩下连!因为大小王已经下去剩下的全是一些低于自己的勾勾六六的。蓝衣服剩下六张牌,瞪眼睛坏笑看着红衣服:“炸了!”。红衣服不住的擦汗,最后无奈地蓝衣服扔下一个三!这让红衣服松了口气,原来只剩下连个单排。还有机会,没有比自己大!白衣服看看红衣服:“对不起!炸啦!!”扔下一炸,红衣服一算钱。晕菜!刚争得六十多全出去了。真是赔了汽车油钱!卖冰糕的大婶说道:“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阿!”我点点头,仍下瓶子。看来凡事风水轮流转,早晚会回去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迷途无向
石家庄的公交车比较落后,后面的尾气像是拉着一声声长吼。慢悠悠的过来,苟延残喘的停下。有气无力的拉着车。我拿着大包小包的上了车,因为我在工地上去没有被子。所以那是我最尴尬的年代。背着一个大麻袋,有点像外来务工人员。其实我就是外来务工人员哦?!
车停在了南郊的客运站,我要转车去栾城。我刚一下,贼眉鼠眼的一个人看着我:“哥们!要不要手机?N99!”我惊讶当年的N99是不是从国外买来的?当年的09年那里的有N99。我看看手机:“多少钱?”那人一看有门!拉着我过来:“好兄弟!有眼见!咱们进一步商量!”。我拿着大包过去。其实我没有想买,只是好奇这N99的厉害!我看看那手机:“多少钱?”。那个人看看我:“你给我2000元!”。我看看把手机不屑一顾的扔给他:“破手机还2000?给你1000我都冤枉!”那个人看看我,指着说:“这可是地道的n99,2000还多?已经够赔本了。我真是缺钱!”。我看看他的样子瘦了吧唧的:“八百,不行拉倒!”。那个把手机拿过来:“打死也不买!”。这个时候到了售票大厅,我接过他手里我的大包:“好了你还是留着吧,可能过几年就成古董了,值大钱了!”。我拿过他帮我提的包裹笑笑:“傻冒!帮我提包谢谢了!”。
买完票我上了车,这车里的美女还是很多的,因为在栾城有一个学校。栾城在我到达后,父亲接了我。还有我的死对头小鹏,他是真正喜欢建筑业。来我父亲这里学艺,但是他父亲的纵容和母亲的过于关怀。至使他的不归路发生,当然那是以后的事情。从小在父母的家人眼里,小鹏永远比我高胜一筹,对于任何事情的做法运筹帷幄的顺利。这次也不例外。
到达那里后父亲给我安排在房子,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没有完工的大楼。连窗户都没有,冬天这里的北风足矣将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坚硬的水泥砖瓦象征着残酷的生活,在工地上不管年轻的还是老人。都是黑的透亮,远不如非洲人黑。可是在这里,已经是黑中的大哥大了!
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因为父亲的工作是水管道的作业。而对于工地上的人们,永远的概念是水电不分家。所以水也喜欢和电搞好关系,电也喜欢和水搞好关系。既然大家都要搞好关系,就没有要搞好关系这一步的多余部分了。小鹏晚上很会说话,不住的替我老爸拦截酒。而且还不断的“进攻”电工的师傅。施以狂轰滥炸的战术,即使以前的误会让我们不和。但是为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从天敌,变成了同盟军。我举起酒杯:“哎,不行。电工师傅哪有你说得那么酒量小?”。电工师傅自然说道:“不要闹了,真的不能喝了!”。小鹏再来将一军:“我说了怎么样,喝多少就是多少!不能就是不能喝,少喝点。喝乐就是主要的,对不对电工师傅!”。电工师傅一个个笑呵呵的,心里数落小鹏的祖宗不知道多少辈了。我也添油加醋:“哦哦,看我这脑子!”我猛地一拍自己的脑子装傻充愣道:“我以为电工师傅们都是很能喝呢。看来保持一颗清醒的大脑才是主要的!”。老爹在哪里笑笑:“没事,喝酒聚集情谊。酒大伤身!”老爸举起酒杯要干,大家对对不止!过了一会,一个电工拿着酒杯:“听说你是水工头头的公子,陪叔叔一个!”我拿起酒杯:“好啊,我先干为敬!”说完把一杯酒喝完了。电工看看我干净的酒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好小子,好酒量!”说完自己也把杯子酒喝完。我看看小鹏,马上意识到同盟军的信号:“好酒量,我姑父他喝酒不是很在行。我做为小辈,也应该敬你一个!”说完小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的电工遭了殃。看着又一杯子酒摆在面前,强忍着喝了下去。……
一阵炮袭之后,此人不胜酒量。举着杯子说道:“干杯,今朝有酒今朝醉!”旁边的几个人工人看着老板已经无法挽回,摇头无奈的表示无力回天。我看看小鹏,眼神里充斥着国共合作的第一次成功。小鹏看看我,赠送给我一个白眼。吃着菜不予以理财。老爸更是假惺惺去劝酒。就这样我们成功袭击了外敌。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摇摇晃晃的喝的有些多了:“小鹏,看不出来很厉害阿。几杯下肚,没事人阿?”。小鹏黑夜中看都不看我:“死一边去,跟你也是的。喝几杯走路摇摇晃晃,看着世界到处颠倒。”我拍拍肩膀:“我和你喝酒,你还别说。你要是能喝住我,也算你修成正果的一种福分!”。小鹏看看我:“喝多了吧,一看就知道麻雀日小鸟—叽叽喳喳”。我笑笑:“不可能我这人千杯不醉,背着手撒尿—谁都不服的主!”。小鹏停下看看我:“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酒量!姥爷教我喝酒时候,你没准还在过家家呢!”。我看看他的眼睛,轻轻地推开他的脸:“就你喝酒的时候,我已经叱诧风云战斗在酒场上了!”。小鹏继续走不去理会:“算了,一般我不跟猪说一些没有理智的话!因为说了也是对猪自语!”。我交叉双手说道:“那是因为猪比人聪明,人有什么事情都要给猪说!可是猪知道如果乱说话,别人就不会给他说话!”说完之后,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从喝酒绕到了猪的身上。小鹏看看我:“是啊,死了也不能说。带着满肚子的秘密进了屠宰场。可是猪憋急了还咬人呢!”。我看看小鹏的自豪的样子:“看来你这么了解猪的思想,不愧自己的同一类生物阿!”小鹏看看我生气的说道:“往往自己的同类受到别人的鄙视,所以就说别人和自己的同类是一类生物!”。我看看前面的路,轻轻的还击:“是啊,自己的祖宗都忘了,还要拿祖宗在这里当话题。简直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以为别人不知道某人的祖宗是谁?”我们两个正在吵得不可开交,突然一个工人问道:“雨轩,你父亲呢!”。我看看我们几个人:“我的爹?”。小鹏笑笑:“呵呵,这么能说的人怎么丢了爹?”。我没去理会小鹏的讽刺,大家回去寻找“爹”!我喊爹,他们也跟着喊爹!吓的我不知道说什么,估计他们喝的也不少。所以一大群人在栾城的县城里大喊“爹”。别人看见以为我父亲违背计划生育生了这么多孩子!小鹏更是苦笑不得偷偷在我耳边说道:“看看你兄弟多阿!大的三十多了,小的才十八!”。我瞪了他一眼:“少来,打电话问问我父亲在那里!”。小鹏打电话假惺惺的:“喂!姑父你在哪里!我找你找了半天!”。我看着他的嘴理吐话都不带脸红的,脸都不带抽筋的!他那里找了?父亲笑笑:“没事的,我已经绕道回来了。你们赶快回来吧!”。大家松了一口气,我更是放心心中的石头。小鹏看看我:“回家吧!找爹的们!”。大家继续往回走……
晚上我睡在那里,一点睡意也没有。我想想自己的大起大落真是坎坷,感觉自己从最高的享受待遇,变成了最下层人物。原先睡着温柔的大床不知道什么叫舒服,现在睡着坚硬的地面才知道什么叫幸福!看看小鹏,他比较习惯,因为一开始学的就是建筑业,所以对于这些比较委屈的事情习以为常。而对于我做生意的人,这些苦是真的刚开始。望着星星,难道世界好多的角色是不情愿的驻扎着?但是为了生存必须去努力的?星空下,小鹏的鼾声像是一首催眠曲,在天空中荡漾的来回传播。睡吧,不知道明天的事情会怎么样?
第二天我起来得很晚,小鹏说道:“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着小鸡破壳才肯起来了!”。我笑笑:“你是不是每晚都要放一个鸡蛋?早上必须生出一个小鸡来,不然就罢床不起?”。小鹏看看我不说话。不过到了真正干活的时候,还是不如人家学得快。人家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小鹏脑子好使,但是比较自大。我是太笨,想的太多!一连好几天下来,父亲非常恼怒。说我太笨蛋,明明一起学习怎么别人学得好,我却笨的还不会怎么用?更别说技术了!我反驳道:“不能这样说啊?假如朱元璋当了皇帝,那么别的乞丐也是乞丐,岂不是天下没有乞丐存活的地方。更没有脸面的做乞丐了?”。往往这个时候,小鹏就会半路一刀截断:“不要那么说,人都是要靠努力的,只是努力的大小和自己的成果是成正比的。看看人家茅以升不照样很笨吗?可是人家努力所以对于人家来说再大的困难也是小事情!只是你的努力不够深!有什么不懂的我教你!”我瞪他一眼暗暗骂道:“你教我?本来我写字就写不好!你一教我,我都不知道那个手拿笔好了?”。父亲点点头:“看看人家,大一岁就是多吃一年的盐阿!”。我看看他倒不像是吃盐多了,可能是吃蜂蜜多了。哄得你老人家嘴都合不拢了!
还有一次清晰的记得是父亲让我们学电焊,我拿着焊条发生了巨大的兴趣。小鹏本来就熟悉这玩意,也知道原理。是利用电的温度刺激一瞬间让铁融化成水,然后镶嵌在需要连接的地方。我不知道,只知道只要拿零线当地线需要连接的铁上面,举着火线上的焊条触击点!一开始还不错,看上去焊的很好。小鹏看看我:“简直是浪费国家资源,你说你活着干什么?既浪费空气,死了之后还浪费土地把你埋了。费气又费钱,吃穿住行样样浪费!”。我说道:“我焊的不比你差!你跟我不过也是半斤对八两,排骨对里脊!”小鹏笑笑不在争辩,拿着一个钢筋用力一敲。顿时焊接的部位马上分开:“华丽壮大!不堪一击!”。我看看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毕竟这一场我输了。
到了夜里,脸感觉火辣辣的疼。父亲看看我:“没事吧?估计可能是白天电焊烤的脸脱皮了!”。小鹏看看我:“呵呵,估计烤个七八次!没事,小弟皮实!脸皮厚着呢!”我看看他:“你的技术很不错,估计也烤了不少了吧?怎么看怎么感觉这脸还有点厚?”。小鹏小心翼翼的贴近耳边:“小子,以后的路长着呢!”。我看看他:“天长路远,小心滑倒!”小鹏看看我,钻进被窝:“不用你提醒,别踩狗粪上!”。我的生活那一阵子就是这样,白天除了斗嘴就是干活。除了干活就是睡觉。睡醒了吃饭,干活,斗嘴!反正乏味的不能再乏味了,给我的感觉是工地的生活充实的很快一天就过去了。可是总感觉这是伸不开手脚,一种被束缚的境界。
这天早上,我推着小车去拉套管。小鹏和我一组,我们到了上午十一点的时候累得狗喘气,估计那种情景,狗见了都自愧不如我们喘气的频率!最后的纠结还是在那个小坡,我们俩推了半天也上不去了。我知道他没有用力,但是我就是差那么一点力就能上去。可是这老小子装傻充愣,拿我当冤大头说:“实在没有力气了!”我瞪他一眼:“滚开,看我的!”。小鹏笑笑:“好啊,看看我们大公子的推车神功!”。我把车退到后面助力,用尽最后的余力冲了上去。估计连吃奶的力气都出来了。也许把明天吃饭的力气都提前预支出来了!上去了我也趴下了,小鹏拍拍手:“终于干出点小伙子的事情!”。我已经累得无法还击,只能被语言炸弹所攻击!这时候父亲来了:“雨轩,你姑姑说要你去他的店铺帮忙你去不去?”我问道:“怎么个帮法?”。父亲说:“你姑姑说你对于石家庄的市场比较了解,所以要求你跟他一起进货!管吃管住,不管工资。我只是感觉你喜欢做生意,问问你!”。我自豪的站了起来看看小鹏,扭了一下鼻子:“哦了!”。小鹏看着我:“姑父哪个能学到什么技术?别让他去了,为了他好还是让他多学习建筑业吧!”。我看看这小子,假惺惺就是不愿意让我去享福。我说道:“我不打算干了,以后就是做生意!”父亲一看我:“随你便吧,路是自己铺的,看看怎么走了!”
第二天早上,照镜子梳洗。不知不觉已经来了半月黑了不少,小鹏看看我:“这黑蛋!不像是卖衣服的!当像是卖煤球的!”我看看他:“继续骂吧,我心里好着呢!随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都能承受,也可以理解你的妒忌心理!”小鹏指着自己的大头:“我妒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点点头笑道:“那就好,我害怕我走后你心里不平衡,再从这高楼上跳下去,我老爸可就惨了!”小鹏看看我,眼睛死死的瞪着我的眼睛:“不要欺人太甚!”。我看看他:“不欺人太甚叫欺人太甚吗?”我满意的坐着去辛集的车离开了那个枯燥乏味的地方,可是对于我来说09年的这样枯燥乏味的插曲是最多的。因为上半年几乎一切都是浮云,神马一直在出现……
坐上车,感觉另一种幸福生活已经到来。就像酒桌上求人家办事情一样,假如求者见到被求者:“哎,老总!你看能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