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之后-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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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机会晒到太阳,大概是这样……吧?」
「然後呢?」这样只能解释中暑的原因,握著菜刀的那个人凶狠地瞪了过来。
「欸,别这样嘛……」眼神左右飘移,试图做最後的挣扎。
「快说。」齐子梁竖眉怒目的下最後通牒。
其实也只是希望对方能够说出实情,毕竟他也和单靖言一样,希望对方能够健健康康的。
「就是等你下班的时候坐在公园里,大概是吹到风了吧,所以才感冒……了吧……」心虚且飞快地解释著。
「这几天的事?」
「…………」
「每一天吗?」不敢置信的拔高声音问。
「欸,你别这麽激动嘛。」
沉默在他们之间散开,齐子梁瞪视著单靖言,好一阵子後才放开对方的下颚,转过头,兜兜兜的切著菜。
生气地把菜丢进锅里,用锅铲翻炒,然後装进盘子里,拿到饭桌上。
在齐子梁身後跟上跟下的单靖言在饭菜都上桌,两人都坐定後,趁齐子梁拿起饭匙要盛饭时握住他的手。
「不要生气嘛。」声音听起来很无辜地哀求。
齐子梁脸很臭,瞪著单靖言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挣脱不开。
「欸。」单靖言轻声试探。
皱起的眼眉瞪过去,单靖言於是垂下眼睑,说:「以後不会这样了。」
然後那个被握住手的人哼了哼。
「我会好好注意天气变化的,」然後齐子梁又瞪他,「保证以後绝对不会再中暑和著凉。」同时让这两件事发生的确满蠢的。
一听他这样说,齐子梁激动的甩开他的手,连饭匙都甩了出去掉在地上,「你以後还想继续在公园里吹风晒太阳吗!」
不准!绝对不准!
「嗯?可是我想要等你下班啊?」感冒初愈的那人眨著眼睛说。
「不用不用不用!我以後自己回来就好!你下班之後不准再去等我!你以後不准再感冒了!」他会心疼!
连珠炮似地讲完,齐子梁继续瞪著眼前一脸无辜的男人。
总是这样,这个人总是这样。
把他放在第一位,然後让自己狼狈不堪也无所谓,是那样的全心全意对待他。
可是这不是齐子梁要的。
他想要的是对待彼此能有平衡点的,而非这般一个尽全力付出,然後一个只能接受。
「可是──」
「停!没有可是──」齐子梁掩住单靖言的嘴,继续说:「我不喜欢这样,因为我而让你自己感冒,就像你以前跟我说的,我也希望你能健健康康!」
单靖言看著他。
「所以以後你还是先回来吧?」
拉下他的手,单靖言放在嘴边亲吻,眼神宠溺地说出自己的要求:「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回家。」
一起回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起打开门和电灯,相视笑著说「到家了」。
这些事,他都想跟眼前这个人一起做。
「不行!」齐子梁气鼓鼓的说。
「真的不行?」单靖言笑著问。
「我说不行就不行!不准你再去吹什麽风!快点吃饭啦!饭都要凉掉了!」表情气嘟嘟的,齐子梁把掉在地上的饭匙捡起,洗好後,回到饭桌前盛饭,不跟单靖言说话好阻止对方讨价还价。
隔天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明日花坊传来大叫声。
女老板吓了一跳,回头问发出叫喊的齐子梁:「怎麽了?」
齐子梁活像见到鬼,死死的瞪著刚刚走进来、脸上灿烂的客人,说:「没,没什麽,只是……刚刚在盆景里看到一只很肥的虫。」
说著「把虫挑掉吧」的女老板转过去招呼客人。
「我想包一束花,送给情人的,请问有什麽推荐的花吗?」
「情人?那请问对方是属於可爱型的还是美艳型的呢?」依照收礼的对象,花的种类搭配和颜色到包装都不同。
客人想也没想,笑容满面回答:「可爱,非常可爱。」
「用途是……?生日吗?」
客人苦笑,「我昨天惹他生气了,想道歉。」
匡当。
齐子梁手上的浇水器具摔落在地上。
「吵架了?这样不行喔!要赶快和好才行!」
「也不算吵架啦……只是我做错事让他生气了。」
女老板呵呵笑,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样,问:「那麽您的预算大概是多少?」
「两千。」客人毫不犹豫的说,然後问:「请问大概要多久会好呢?」
「半个小时。你要不要在旁边坐一下?」
「不用了,我想到外面的盆栽区挑些小盆栽回家放,那我先去外面看看,等一下再进来好了。」
「小齐,你跟客人到外面去挑盆栽。」女老板对正在处理大型盆景的齐子梁吩咐。
「啊,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了,我比较喜欢自己慢慢挑,这样比较没压力。」客人笑的暖意横生。
等客人挑好盆栽、花束绑好时间差不多是七点了,女老板笑的亲切,说:「今天你是最後一位客人,那些盆栽算你便宜一点好了。」
「谢谢。」客人付了钱、接过花束和盆栽袋子,走出去之前问:「这附近有什麽可以坐下来等人的地方吗?咖啡店或是便利超商之类的?」
「左手边走到底有一家小7,往前走路口右转有咖啡店。」女老板回答。
「谢谢。」
客人走後,女老板叫男朋友把铁门拉下一半,开始收拾店里。
大约七点半,齐子梁跟老板和女老板打过招呼後,才从半拉的铁门下钻出来。
拧著眉,踢著路上的小石子,脸颊又鼓了起来,低著头万分烦恼地往左手边的便利超商走过去。
他在便利超商里面向外面的座位找到了刚刚到店里买花的那位客人。
花很漂亮,正静静的躺在旁边的位子上,而那位客人面前摆著一罐咖啡,嘴角往上呈现十五度,眼睛弯著,看著他。
齐子梁在那个客人旁边坐了下来,不说话的看著窗外。
然後那个人开口,笑著问他:「今天晚上一个人吗?」桌面上,右手覆上齐子梁的左手。
齐子梁不爽的把右手叠上去,低声问他:「你在干麻啦!」
「等你下班啊。」一脸无辜,左手压上叠在一起的三只手。
「不是叫你下班了就回家吗?你干麻还在外面閒晃?」齐子梁生气地把左手抽出,大力的拍在单靖言左手上。
「我也说了啊,我想跟你一起回家嘛。」单靖言也抽出左手,再度盖上齐子梁的手。
「你这个感冒的家伙!不要撒娇!」齐子梁不屈不挠的把被压在底下的手抽出,狠狠的打上去。
「可是我今天没有在外面吹风晒太阳啊……」努力为自己辩驳。
「……」齐子梁咬牙,无话反驳。
单靖言把齐子梁的手包覆在自己的双手中,说:「让我跟你一起回家嘛?」
看他用可怜兮兮的样子盯著自己,齐子梁脸一红,甩开单靖言的手,「啊」的大叫一声,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愤怒,无视其他人的注目,他哒哒哒的快步走出超商。
单靖言拿起公事包、花束和装著盆栽的塑胶袋,从容的走出去。
之後连续三天,单靖言大概都在六点半左右到明日花坊,买盆花、挑选小仙人掌、请教一些植物照顾的问题,这三天他都是明日花坊当天的最後一位客人,七点後,他都在旁边的便利超商等待齐子梁下班。
单靖言很坚持,他们要一起回家。
离开便利商店的时候,齐子梁脸颊总是气鼓鼓的,不等单靖言,自顾自地很快走到大马路口,但最後因为不知道单靖言的车停哪里,而在红绿灯前停下,然後嘟著嘴让单靖言牵著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最後是齐子梁先投降的。
连续五天都到明日花坊报到之後的星期日,齐子梁看著阳台上突然增加的盆景们,无言。
那些全部是这一个礼拜来,单靖言在明日花坊买的小盆栽。
「喂,你买太多了。」搭著单靖言圈在自己脖子前的手臂,齐子梁叹气。
「嗯?」单靖言好心情的看著在阳台努力吸收阳光生长的盆栽们。
对他来说,如果每天花一点小钱买个小盆栽,然後可以等齐子梁一起回家,这样的代价他可以接受,而且甘之如饴。
苦恼地想了很久,齐子梁才噘著嘴唇,说:「你不要再每天都去买花了啦……」顿了顿,又说:「去便利商店或是咖啡厅等我就好了。」
愣了一下,单靖言才会意过来,齐子梁这麽说来是答应每天都跟他一起回家了!於是他揽紧了胸前的人,温柔地笑著,「嗯,我会在超商或是咖啡店等你。」
「……还有花店右手边走大概一百公尺有一家书店。」齐子梁闷闷地说,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心疼身後这宠著他的男人。
「好,我知道了。」
「不准你再跑去公园吹风。」
「好,我会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让你担心。」
「……笨蛋。」把头埋进单靖言手臂间,齐子梁低声骂著,耳根却红了。
「嗯,我是啊。」单靖言笑了,胸腔因此而震动,贴著齐子梁的背,把他的愉悦传过去。
「可是这个笨蛋是因为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才变成笨蛋的。」
「才不是我害的。」
单靖言在齐子梁耳边亲吻,呢喃:「嗯……是笨蛋自己要喜欢你的嘛。」
「……大笨蛋。」可恶!但是为什麽他会这麽喜欢这个大笨蛋!
齐子梁转身,亲吻著他口中的大笨蛋,浅浅地吻著,那麽温柔,传达著他心中的感动和爱意。
★
「来,这是之前你要买的肥料。」明日花坊的女老板把东西放进袋子中交给单靖言。
「谢谢。对了,不知道你们店里有没有在帮公司插固定花?」单靖言接过肥料,和煦地问。
「有啊!贵公司要插固定花吗?地点在哪里?」
明日花坊打烊前,单靖言和女老板热络地讨论起有关固定花的事情。
最後一切都搞定、单靖言离开後,女老板呵呵笑著弹了弹纪录著刚讲好的生意的纸张,问在旁边修剪树叶的男友,「R公司的方向是不是跟其他公司的路反向啊?」
老板想了一下,点头。
「那从下礼拜开始,你送其他公司的固定花,R公司的就交给小齐罗?」
老板又点头。
一旁的齐子梁惊恐的看著老板和未来的老板娘。
心中发出又惊又怕的哀嚎,但是身为员工是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乖乖的接受。
至於之後,每次他去R公司送固定花,都会被接待他的单姓职员骚扰,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End
……………
超长的一篇(倒地)懒的切(之前有切啦。。。。。。但是我现在懒的找分开点)所以就一次贴吧
崇拜之後-感情再好还是会吵架的
交往的前五年里单靖言和齐子梁从来没有真正吵过架、冷战。
顶多就是一边不情愿或闹别扭,然後另一边会自动退让或者把对方哄的服服贴贴。
「──然後咧?你们就这样吵架了?」齐子梁的高中好友一脸看到妖怪的表情瞪著齐子梁。
齐子梁愤恨地将手机摔到沙发上,然後抱著枕头委屈的点头。
「天啊──我真不敢相信!」好友扶额,「你们居然为了──从来没有吵架──这件事情而吵架?冷战!?」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嘛──」齐子梁瘪嘴。
半天前,齐子梁黏在正在看电视的单靖言身边,无聊地提到,他们从认识到现在都没有吵架过,也不曾为了某件事长期冷战。
这样会不会很奇怪啊?没有吵过架的情侣是不是很奇怪?他这样问。
单靖言笑著揉著他的发顶,宠爱地笑著说,那是因为子梁你太可爱啦!我怎麽舍得跟你吵架。
然後齐子梁好奇宝宝的神经被挑起,一直卢单靖言,到底为什麽他们没有吵过架。
说到最後,单靖言拍桌。
你这麽想要冷战?好啊──那我成全你!一直问同一个问题烦不烦啊!
正在为了研究所期中考烦恼的单靖言忍不住愈说愈大声,愈说愈激动。
最後齐子梁就这样被单靖言凶到随便收拾几件衣服,投奔好友。
「啊啊啊──你们这对白痴情侣!」好友范思学抱头大喊,不敢置信地想要巴爆齐子梁的头。
「总总总之、这边借我住几天啦!拜托啦!阿学!」齐子梁巴上好友,牛皮糖般甩都甩不掉。
答应是答应了,但一整个下午范思学都在呐喊──妈啦你们这对白痴情侣!
结果晚上单靖言就臭著一张脸杀到范思学家,二话不说把齐子梁给扛回家。
「啊……慢走、不送。」范思学盯著关上门的电梯,觉得单靖言真是来去一阵风,而且是龙卷风,就把好友卷走了。
好友,保重啊!
范思学没啥良心的在心里为齐子梁默哀一秒就关上门,吃他的晚餐去了。
「白痴、以後不准再说什麽我们没吵过架的话了!」单靖言恶狠狠地在齐子梁唇上咬一口。
「我好奇嘛……你早上干麻那麽凶……」不甘示弱的咬回去,齐子梁泄恨般的多踹了单靖言一脚,不过没什麽威力就是,还反被抓住脚踝。
「笨蛋!说什麽想跟我吵架……笨蛋!」他怎麽舍得跟心爱的学弟吵架,早上那样凶他,事後他可是後悔的不得了。
「怕你嫌跟我生活无聊啊、没有刺激之类的嘛……而且不是有句话说愈吵感情愈好吗?」脚背被亲了,让齐子梁的脚指因为酥痒而缩起。
「缺乏刺激?」单靖言回到上面,亲了齐子梁的唇,低低笑著问:「这样……刺激吗?」
「啊、低、低级!嗯……不要、不要了啦……」
在敏感点按了按,单靖言坏心的说:「等一下就让你刺激到说以後不敢了──」上扬的语尾泄漏了他的坏心眼和愉快的心情。
「等、等一下啦──啊!你轻……轻一点……啊……」
「乖……腿张开,我要跟你培养感情,让我们的感情愈来愈好……嗯?」大野狼起劲地进行著和他可爱的小羊增进感情大业,黏腻的亲吻著。
然後是整室一片春色,化不尽的柔媚。
後来齐子梁在床上躺了半天才能扶著酸软的腰下床走动,从此以後他不敢在单靖言面前说生活缺乏刺激。
除非他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