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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崇拜之后-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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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开怀大笑)不过我是很开心的给他诱惑啊!(抱住齐子梁)
  
  
  
  85、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单:很开心
  
  齐:看起来很像诡计得逞(掩面)
  
  
  
  86、攻方有过强暴的行爲吗?
  
  齐:没有,真的不想的话,他不会强迫我。
  
  
  
  87、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单:…………
  
  
  
  88、对您来说,「作爲H物件」的理想像是?
  
  单、齐:像他这样(互指)(愣了一下然後相视而笑)
  
  
  
  89、现在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单:嗯
  
  齐:(点头)
  
  
  
  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单:没有。
  
  齐:不需要啦!
  
  
  
  91、您的「第一次」发生在几岁的时候?
  
  单:18岁
  
  齐:19岁,跟他。
  
  
  
  92、那时的物件是现在的恋人吗?
  
  单:不是……(默)
  
  齐:是。
    我不介意啦!真是的!(拍著安抚)
  
  
  
  93、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单:嘴唇和胸口。
  
  齐:额头、嘴唇、手指、腹部、大腿和脚踝(快冒烟了)。
  
  单:简单来说就是敏感的地方(笑著揉乱齐子梁的发)。
  
  
  
  94、您嘴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单:他刚刚说的那些地方。
  
  齐:脸颊和胸口。
  
  
  
  95、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齐:喊他的名字,他会用开心又宠爱的表情看我。
  
  单:说我爱你还有叫他的名字。
  
  
  
  96、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单:这个人怎麽这麽可爱(笑)。
  
  齐:根本就……脑袋一片空白啊,无法思考。
  
  
  
  97、一晚H的次数是?
  
  单:看心情和体力,还要顾虑隔天的行程。
  
  齐:他会判断我还撑的下去吗这样……
  
  
  
  98、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单:以前都是我在脱,现在是互相帮忙。
  
  
  
  99、对您而言H是?
  
  单:两个人都觉得舒服的事,可以表达自己对对方的感情。
  
  齐:情人间沟通交流的一种。
  
  
  
  100、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单:我爱你。(亲在额头上)
  
  齐:嗯嗯,我也是。




崇拜之後-escape

  这是一篇跟爱情没有关系的章节……(望天)
  
  一直很想写这篇,之前打了大纲、写了开头,因为内容对我来说过於沉重与痛苦,所以断
  头了一阵子XD”
  
  今天把它写完了,心中总算放下一个牵挂(?)
  
  
  ……………
  
  
  
  他逃走了。
  
  从他一直都很喜欢的练习中逃走了。
  
  齐子梁卷著身子缩在被窝里,眼睑无力的半阖著。
  
  就这样维持著一动也不动的状态将近一个小时。
  
  在弓道上遇到瓶颈不是第一次,但却是第一次让他挫折的直接逃避。
  
  不去练习──依照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练习,去了也只是徒增烦恼,也不跟社团的人联络──包括不接电话、不开MSN、不上BBS留言板,逃走的非常彻底。
  
  就连单靖言他也是尽可能的躲避,因此上周五一下课他就躲回家,一直到星期一下午有不得不出席的必修课他才回学校。那天晚上他没有去练习也没待在寝室,一个人背著书包坐公车去离学校有点距离、全天营业的速食店打发时间,要不是单靖言在傍晚时连打了十几通电话给他,他真的很不想回来。
  
  只是回到学校後就像是从童话中回到现实那样,不能假装世界很美好,不能以为没有烦恼,只能面对事实。
  
  也许会被骂。
  
  想到这里,齐子梁觉得胃隐隐作痛了起来。
  
  他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但就是无法克制地逃避著,在理智判断之前感觉就先帮他做了决定。
  
  想要好好的去面对,却是力不从心。
  
  闭著眼,脑袋混乱到无法思考,像是一团毛线纠结著,还打了许多个死结。
  
  不知道躺了多久,在齐子梁几乎要睡著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为纪一威,本来不想接通却觉得自己憋了这麽多天了,应该跟人说说话才不会闷出病来,於是按下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
  
  『喂……你还好吗?』
  
  「……不好。」叹气。
  
  『要不要出来走走?我在中庭等你……』善解人意一直都是纪一威的优点。
  
  应了声,齐子梁爬下床後拿了钱包出门,纪一威站在宿舍中庭,当看见他出现时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挥挥手示意他过去。
  
  「闷闷不乐的,你的眉头都皱起来了,看起来好忧郁喔。」纪一威温柔笑著,伸手将齐子梁的眉头抚平。
  
  「我已经心情不好了你还取笑我……」面对眼前的好友,齐子梁有一股想要咬他的冲动。
  
  「我是说实话嘛……话说,你家亲爱的学长怎麽舍得放你一个人这麽忧郁啊?」
  
  「我从上礼拜五就没有看见他啊……」说著齐子梁又皱眉。
  
  「好啦,不要再忧郁了嘛!我们去学校里的走走,我听你说,如何?」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纪一威扬眉问。
  
  齐子梁扁著嘴,任由纪一威拉著他的手往校园的方向走去。
  
  
  
  他们去了操场,缓缓的走著,步调有些慢,但却是此时最适合他们的速度。
  
  「你还记得一年级时认识的贺亭杰吗?」那是N大的前弓道社社员。
  
  「记得啊,怎麽了?你心情不好跟他有什麽关系?」
  
  「当初他退社的时候,原因不就是因为他在社团找不到成就感和归属感吗?我觉得……现在的我,也是这样……」
  
  纪一威不语,静静等待齐子梁说下去。
  
  「最近,我找不到练习的快乐,从来不曾这样的。以前总是期待著练习,练习时很开心,练完後因为学到了新的东西而觉得充实又满足,但最近挫折愈来愈大……。
  可是……有时後,明明就不是挫折,就只是觉得……开心不起来。明明以前心情不好只要练习结束後就可以忘记平时的不愉快,但最近……练习结束後心情反而更不好了……」
  
  说完这段话後他们默默走著,来到了操场边缘的花圃。
  
  盯著花圃中的小花小草,齐子梁忽然蹲了下去,指间轻轻敲著地面,眼睛盯著泥土,又道:「还有,我开始觉得没有办法在练习和功课间取得平衡,这个真的造成很大的困扰啊!你懂这种感觉吧?我尝试努力……但是一直做不好……觉得很烦……」
  
  扒了扒头发,齐子梁说著又转移了抱怨的话题,这回他开始数落社团的学弟妹们。
  
  前几个月换了新一批的干部,在那之後社团行政方面就陆续出现问题。很多事情明明不难也交代很多次,但新干部们总是没有办法好好处理、一直出包让他感到烦躁无比,到後来有很多事情让人觉得他们根本不是不会,而是没有用心。
  
  念著骂著,齐子梁愈说愈快,愈说就愈生气,最後他忍无可忍,忽然愤恨地连续拍打地上、像是疯了那样大吼大叫,这个举动无疑吓到了其他在操场上运动的人,让纪一威不得不对其他人做出道歉的手势。
  
  「啊──爽快多了──」吼完後,齐子梁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豁然开朗。
  
  「说出来後就舒服多了吧!」纪一威也学他坐在地上,撑首看著身旁的友人。
  
  「嗯。」
  
  「下次要是还这样的话,不用客气,我随时有空听你抱怨、一起出来走走,朋友可不是当假的喔!」
  
  「嗯,谢谢你。」
  
  他所需要的不是过多言语的关心,不是自以为是的大道里,也不是要他振作的加油打气,就只是像现在,有一个人能静静地陪他,听他说话、抱怨。
  
  他所需要的只是把那些负面的情绪发泄出来,这样便能重新出发了。
  
  
  
  那天回宿舍时,没有齐子梁预想中的责骂。
  
  单靖言一脸担心的看著他,问他:「还好吗?」话才问出口,单靖言见齐子梁的神情比先前要来的放松、柔和许多,便又道:「看起来是好多了?」
  
  「嗯,刚刚跟一威聊天,现在好多了。」
  
  「这就是你们两个都没去练习的原因?翘社课,该打屁股!」说著便揽住齐子梁,作势要打他。
  
  「哎!对不起嘛──偶尔、偶尔没去练习也是正常的嘛──你就当作我生病请假啊!」
  
  揉捏著齐子梁的脸,单靖言一改玩乐的模样,换上严肃的表情,说:「你知道你这几天就这样不说一声的消失不见,我会担心吗?我很担心很担心很担心耶……」
  
  「对不起嘛……」讨好地伸手环抱住对方。
  
  「下次……」
  
  「嗯?」
  
  「下次,要是心情不好或遇到什麽困难不想跟我说也没关系,但是要让我知道你在哪里,有没有平安,好吗?」
  
  「好……,那你也可以听我抱怨吗?」对於校队的事务,齐子梁向来是不太跟单靖言说的。因为对方是学长,在队务上的处理方式跟自己不尽相同,一些观念也不太一样,为避免意见分歧时争吵,通常都是同一届的干部互相询问和讨论,不会时才去请教上一届的干部,仅止於请教,鲜少抱怨。
  
  「当然可以,说过你可以依赖我的,不是吗?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跟我说你最近为什麽心情不好,好吗?」
  
  齐子梁轻轻点头。
  
  「吃过晚餐了吗?」
  
  「今天只在下午吃了一包薯条和一杯可乐。」齐子梁吐舌。
  
  「那我们现在去吃晚餐吧,你想吃什麽?」单靖言拉著齐子梁走出寝室,轻轻地阖上门。
  
  
  
  那之後,齐子梁花了很久的时间沉淀心情,直至接近学期末才找回了当初练习的快乐。
  
  事後,齐子梁认为那段时间大概就是所谓的瓶颈、厌倦期,过了就没事了。
  
  人生嘛,总是多多少少会有这样的阶段,既来之则安之,跨过去後,一切都会平顺的。
  
  
  
  ★End
  
  
  
  
  
  ……………
  
  
  
  其实是我自己待在社团的心情写照(血泪)
  
  
  人生啊……
  
  其实我已经快要拖离能笑著说「人生啊……」的无病呻吟的时期了
  
  
  期许自己关关难过关关过!也祝福大家:)




崇拜之後-关於家人(番外)

  算是……番外吧囧?
  
  现在书的页数有点尴尬(抹脸)一本会太厚、拆成两本好像又有点薄Orz
  
  现在的目标是上下两本都各200页;w;希望可以办到……
  
  
  
  ……………
  
  
  
  那一年冬天,一个生命在这个城市还处在寂静沉睡中,静悄悄地独自逝去。
  
  
  
  齐子梁坐在客厅沙发上,虽然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但因为裹著毛毯而在冬日里不感到寒冷,手中捧著刚微波好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脸上表情和散发出来的精神显得无精打采。
  
  单靖言两手各拿著一个盛著刚煮好义大利面的盘子快步走到客厅,铺了报纸後将盘子放上,又走回厨房舀了两碗热腾腾的玉米浓汤,顺道拿了调好的酱料,统统放到托盘上端了出去。
  
  在齐子梁身边入座,单靖言摸了摸情人的头,温和地开口:「不要难过了。」
  
  摇摇头,齐子梁接过餐具,卷起一团面後道:「前几天比较难过……现在好多了,只是在想生命真得很渺小,说走就走。」
  
  他们养了六七年的文鸟在上周因为生病、又正值寒流来袭而死亡,齐子梁记得那天早上醒来後打算清理鸟笼时,却发现前一天晚上躺在窝里照著灯光取暖的鸟儿已经躺在笼底,一动也不动,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之後他和单靖言将小鸟埋入土里,齐子梁并没有流泪,只是精神从那天起就不太好,委靡不振的,就像是生活的能力与重心突然被抽离了,完全打不起精神做事,为此单靖言叫他在家休息两三天别去工作,等收拾好心情再说。
  
  侧头看了看在笼里打盹的两只虎皮鹦鹉和另一只被留下来的文鸟,齐子梁说:「被留下来很可怜,我们再去买一只回来给皮皮作伴好不好?」皮皮是被留下来的那一只白文的名字。
  
  「等过了冬天吧。」单靖言嚼著面,将齐子梁手中的面塞入对方口中,强迫对方快吃午餐。
  
  「为什麽?」鼓著嘴问。单靖言会这麽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养鸟这麽多年你还不知道?」扬眉,不以为然,「冬天养刚出生的鸟最容易夭折了,你想买回来没几天就被你养死吗?」
  
  「啊……对耶……」
  
  「真是,总是这样傻呼噜的……等过了冬天就陪你去鸟店挑只健康的回来养,在那之前你先给我好好地吃午餐,把自己养得健健康康!快点吃饭。」
  
  「好。」
  
  吃了几口,齐子梁嘴巴閒不下来,又开口问:「那如果我们跟小鸟一样怎麽办?」
  
  一时会意不过来,单靖言反问:「什麽?」
  
  「跟皮皮和班班一样啊……被留下什麽的……」
  
  拧眉,单靖言瞠他,道:「胡言乱语什麽?」
  
  「欸,我是认真的耶!」不管愿不愿意,他们之间总有一个人会先走,而如今的他们已经不是当初刚交往的年纪,在那个青春的时节可以毫无顾忌又潇洒地说「曾经爱过就好,不需要天长地久」。
  
  已经在一起很久,超过了十年,牵著手正在往下一个十年迈进,已经久到这辈子都不想放开了的地步,已经到了会怕如果有一天只剩下自己的话该怎麽办的程度。
  
  生老病死,死亡的分离终究是免不了,但齐子梁明白现在的他没有办法接受那一天的到来,也许未来他能平静接受,但现在他就是办不到。
  
  「吃饱喝足睡好,把身体养好一点保证我们都可以长命百岁,做什麽想这麽多?」
  
  「你敷衍我!」齐子梁伸手打人。
  
  「我也是认真的。」抓过齐子梁的手,扳开指头後细细抚著手掌上的纹路,笑著说:「你看,你生命线这麽长,一定很长命的啊……」说著摊开自己的手心,凑到齐子梁面前,「你看我的,也很长啊,我看看我们谁的比较长?」
  
  说著他便很认真地比较了起来,蹙著眉的表情让齐子梁不禁笑了出声,见他笑了,单靖言也不计较手上的那几条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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