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之后-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瑞笙死活不肯分手,硬是早晚缠著单靖言,後来单靖言觉得烦了,找上辅导老师,事情愈闹愈大,到最後不知道怎麽搞的,万瑞笙割腕自杀了,幸好及时发现送医救了回来。
最後他们还是分手了。
那年万瑞笙休学了,被家长强制关在家里看照,而单靖言在一片混乱之中勉强的考上K大,怕节外生枝,单妈妈连忙把儿子送到北部亲戚家中寄住,除非必要,否则单靖言很少回家。
「对不起……」躺在床上,齐子梁紧紧抱住单靖言,为自己的不成熟和无理取闹道歉,「……还很痛吗?」
他吻上单靖言左胸腔的位子,隔著衣物轻轻地、温柔地吻著。
单靖言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服平稳有力的敲击在齐子梁唇上,那样清晰传达著生命力。
「不喜欢了,也就不痛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事情感觉已经是非常遥远的了,彷佛远到快要记不清楚当时的感受,只剩下记忆中的退却,虽然可能现在万瑞笙对他们无法造成伤害,但遗留在脑海中深刻的、对万瑞笙的恐惧和厌恶始终无法抹灭,打从心底地对过去那段记忆感到不快,无能为力却还是想要彻底抹灭。
对於过去只剩下厌恶的感觉,其他的情感似乎都无法感受到了。
单靖言想,那会是一辈子的疙瘩吧?伤口或许结痂了,可是永远都无法忽视那留下来的疤痕。
他在努力学著放下於他而言是不堪回首的过去,做错事的不是他,可他依然无法轻易释怀,只能试图不要太常想起过去。
然後他遇见了齐子梁,这让单靖言非常开心。
齐子梁对现在的他而言,是谁也无法代替的。
有时候单靖言会想,如果能早一点遇见齐子梁的话就好了。
单纯、傻呼呼的,脾气有点别扭但是却很可爱,做事情认真负责,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欢自己,就算不确定到底哪种喜欢占上风,但毫无疑问的,齐子梁把他放在心上很重要的地方。
很重要,很重要。
就像自己可能再也无法放开他一样的那般重要。
但若是太早认识齐子梁,也许就不会懂他的好了。
「我在这里……」趴在单靖言身上,齐子梁如此说。
你现在有我,在这哩,陪你。
「嗯,谢谢你。」顺著齐子梁的发,单靖言低头看见齐子梁用著忧心的眼神瞅著自己,终是露出了宠溺且感谢的笑容。
★TBC
崇拜之後-热病(下)(限)
後来齐子梁有和单妈妈谈过,当然是趁单靖言出门去买东西时。
单妈妈最後叹口气,说:「瑞笙本来是个好孩子的……唉,以前的事,一言难尽,再说过了这麽久很多事情早就从人的记忆中模糊,想要还原成本来的样子是很难的,就连我也说不太清楚呢,现在呢,那些事情算是过去一半了吧?我想时间会带走很多东西的,像是伤痛和愤恨,况且……我们家小言遇到了你,看的出来他很喜欢你呢!」
搔搔脸颊,齐子梁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像这般能受到情人家人认同真的非常的幸运。
「至於和瑞笙的过去……唉,能不碰面就不要碰面是最好的了,一切都是缘分,强求不来的。」
齐子梁不语。
事实上,除了现任男朋友的身分,他并未参与单靖言的过去,除了保护好自己的恋情,其他的部分他也无能为力去改变。
齐子梁就这样和单妈妈在客厅静静地等单靖言回家,却没想到单靖言回来时的模样相当狼狈。
「你──你怎麽了!?」齐子梁吓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还碰倒了桌上的茶杯。
单靖言放下提袋,摆摆手苦笑,「我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万瑞笙还有他的家人,可是他不知道哪里被刺激到了,看见我说不到两句话就打过来了。」说话的同时嘴角还渗著血。
「你不要笑了啦!快点进来!我帮你擦药!」在碰到单靖言手臂时单靖言明显的皱眉、疵牙裂嘴,发出疼痛的嘶嘶声,一把袖子掀开就看到一大块怵目心惊的黑青、破皮和血迹,让齐子梁差点哭出来。
「子梁你不要哭啊,我没事啦,只是破皮和淤青……」
「闭嘴啦!你快点进来啦!血一直滴下来!还、还说只是破皮!」齐子梁急的大吼,急急忙忙的关上门,接过单妈妈从柜子上拿下来的医药箱就抓著单靖言直奔浴室。
明明就已经受伤了,还想著要安抚他,笨蛋笨蛋笨蛋!
轻手轻脚但是俐落的把单靖言的上衣脱掉,齐子梁看了差点没昏倒!
肩头上的齿印渗著血,胸腹处有明显的淤血,脖子上还有抓痕,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单靖言遭到家暴吧!
「真的……没事啦……」本想安慰齐子梁,却在看见齐子梁带著担忧和愤怒的眼神瞪向他後愈说愈心虚。
整个上药的过程齐子梁没说半句话,只是紧紧咬著嘴唇,听著单靖言的解释。
万家要搬走了。
万瑞笙其实还是很不甘心,似乎对过去还有所留恋;而除了爱,也有著恨。
虽然儿子被打了,但是听到万家要搬走的消息,单妈妈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有些问题除了让时间流逝,还有人物的变迁,还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不要回想、不要面对、不要碰触任何有关伤怀过去的点滴,纵使对方找上门也要装做不闻不看毫不在乎,说服自己没事的,彻底地隔绝。
就算爱的不够深,但是怎麽可能不伤心。
说他驼鸟心态也罢,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残藉一片在过去的事实,可以说是心寒了吧,真的不愿意放在心上。
事情爆发的那阵子,每一天每一天,单靖言都告诉自己「快点忘记」,尽量不要剩自己一个人,否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去回想到底是哪理出错了,让他和万瑞笙的感情走到如此地步。
好不容易渐渐淡忘,他慢慢的想开,有些事情本来就无可奈何,伤心没用、流泪没用,缘分尽了,说再多也是无济於事。
过两天单靖言和齐子梁出门散步顺道帮单妈妈买一些杂物用品,路上又好巧不巧遇到了万瑞笙。
若非万瑞笙不死心又缠上来,齐子梁也不会失控的挡在单靖言前面,严肃几近凶狠的对万瑞笙发飙,最後还在万瑞笙的姐姐面前揍对方一拳。
在万姐姐保证他们不会再出现在单靖言面前、离去後,齐子梁这才全身脱力的哭了出来。
单靖言的过去他无能为力改变,可是他还是碰到了。
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他不知道该怎麽办,只能笨拙的默默付出更多的喜欢,表达的更明显自己对单靖言的喜欢。
傻呼呼的用自己的方法去保护他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谢谢你……齐子梁,谢谢你……」单靖言柔声地说,让齐子梁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笨蛋学长!
你就是太过温柔才会让人想哭。
齐子梁愈哭愈大声,最後乾脆把眼泪鼻涕通通都擦在让自己流泪的罪魁祸首的上衣上。
那之後,像是某个开关被打开一般,单靖言开始觉得齐子梁那种偶像崇拜的感情似乎渐渐被其他情感超越。
能够感受到情人全心全意的感觉真得很棒。
本来只打算住一星期的齐子梁在预定返家的前一天突然说他要再多住几天,於是单妈妈笑眯眯的把他的换洗衣物丢到洗衣机里,说:「那你就住下来吧!我看我们家小言好像也很舍不得你回去。」
换来齐子梁的满脸通红和单靖言的开怀大笑。
★
这天,齐子梁起了个大早跟著单靖言和单妈妈去渔港看鱼市场拍卖,到了下午便有些精神不济,加上午後很热,单靖言和齐子梁索性窝在冷气房中午睡。
下午四点多,睡醒的单靖言看著侧睡面对他的齐子梁,觉得睫毛长长的在眼下形成阴影,嘴又微微张开的齐子梁很可爱,忍不住靠上前亲了几口。
脸上痒痒的感觉让齐子梁睁开眼,看了一下眼前的人然後用脑袋模糊地作出判断,呢喃:「是学长啊……」然後伸手抱住单靖言,右脚也很自动自发地往旁边一跨,整个人像无尾熊攀住尤加利树,舒服地摩蹭单靖言暖和的怀抱。
单靖言心情愉悦地抱著黏在他身上的齐子梁,幸福地叹气。
然後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发现自己很禽兽的硬了。
全身燥热,单靖言无言地轻轻摇了摇齐子梁,而对方熟睡到毫无反应,无奈之下只好轻手轻脚慢慢移开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脚。
单靖言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想要对齐子梁怎样的念头,一开始绝对没有。
只是当他正要走出房门到厕所自行解决的时候,齐子梁似乎因为抱著的热源消失而醒了。
「学长?」
对方睡眼惺忪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很可口,让单靖言差点把持不住。
迟疑了一下,单靖言决定说实话,「……我去厕所解决生理需求。」
虽然刚睡醒,但这回齐子梁倒是很快就懂了单靖言说的是什麽,毫不犹豫地红著脸说:「我帮你。」
和齐子梁推推挤挤的到房间隔壁的浴室内,两人帮著彼此用手各自纾解了一次,趁著洗去身上沾到的精液,单靖言快手快脚地把齐子梁给剥的一乾二净,笑著把齐子梁里里外外都洗乾净,当然洗的时候是光明正大的吃豆腐。
坐在浴缸里面,齐子梁浑身虚软发热,双眼有些失神。
刚刚、刚刚单靖言用沐浴乳把他洗的很乾净,虽然在学校他们不是没有DIY过,摸来摸去早就被摸光了,但是这次──连身体里面都──噢!再想下去恐怕就要流鼻血了。
紧张和害燥让齐子梁记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到房间的,只知道当他可以思考的时候已经再度躺在床上了,而他最喜欢的人正热切地吻著他,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当上面的牙龈被舔过的时候,酥麻感从背脊窜上,而齐子梁几乎是马上勃起了,害的他心慌地夹紧大腿,却碰触到同样在发烫的单靖言的腰部。
「不要遮……」单靖言吻到齐子梁耳边,声音极具催情效果的呢喃著,细细舔咬过齐子梁的耳廓,「舔那里……很有感觉吗?」
红著脸,表情看起来因为害羞而快哭了,齐子梁轻微的点头,仍旧觉得羞耻而想要遮掩。
「别遮……别遮,我……也是……」
光想到齐子梁的主动、刚才在浴室发泄的声音和表情,以及现在正躺在他身下,下方就硬了,恨不得能尽快把齐子梁占为己有。
亲吻过齐子梁白细的上半身後,单靖言抬起齐子梁有些颤抖的腿,沿著脚指、脚背、脚踝、小腿亲吻上去,到达膝盖弯曲处时,因为知道齐子梁身体上的弯曲处都特别敏感,单靖言特意在膝盖和後方膝窝仔细地舔舐,让齐子梁发出害羞的呜咽,手指头搅紧了蔚蓝色的床单。
然後是大腿,被咬的红痕一片;最後单靖言亲上齐子梁腿间私密的地方,本想推拒的齐子梁最後被哄的乖乖让单靖言口手并用,又泄了一次。
「做过吗?」翻出润滑剂的时候,单靖言扬起情色的笑容问。
「没、没有……但是……有看书和上网查……」呜啊!
「那就──交给我?」旋开盖子,单靖言笑问。
除了点头齐子梁不知道还能做什麽回应,最後只好难为情地将脸用手臂遮挡起来。
沾著润滑剂的手指推挤进身体里的时候,齐子梁闷哼一声,腿无力的挂在单靖言手臂上,柔软的内里感受著单靖言的动作,一根两根三根的增加,搔括抚弄,被服侍的腰部传来又麻又痒的感觉。
被按到敏感点的时候齐子梁拉高了声音,呻吟出声,荡的让他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来的。
看他在自己手中被摸的舒服而後呻吟的单靖言,愈发的开心,手下更起劲的揉弄齐子梁的身躯。
说著调情的下流话语,惹来齐子梁更羞赧的表情,然後单靖言笑了,又吻上让他觉得可爱极了的情人。
下处被撑开侵入的时候,齐子梁紧张地在单靖言肩膀上留下了抓痕。
单靖言抓著他的腰慢慢滑入,藉著润滑剂和拓宽前戏没有费很大的力气就全部进去了。
刚开始摆动的承受齐子梁很不习惯,每一次被进入脑袋一瞬间都会空白,眼前也会短暂的放空,让单靖言不得不放慢速度,一下一下的落下碎吻在齐子梁的眼皮上,缓慢而耐心的动作,等著齐子梁适应。
好不容易等到习惯身体被侵入,齐子梁羞的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笨拙地把脚环上单靖言,伸手搂住单靖言的肩膀,很轻微的晃动腰部,给予暗示。
下处承受著每一下挺入和抽出,让齐子梁口中流出高高低低的呻吟,痛觉和快感缠在一起,分不清楚哪一种感觉比较多,只知道他好喜欢这个正在温柔侵犯他的男人,好喜欢好喜欢。
「齐子梁……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当被深深挺入的时候单靖言如此说,让齐子梁忍不住哭了。
齐子梁抱紧伏在身上的单靖言,被顶弄的哭叫著:「我也……嗯啊──喜、喜欢啊……喜欢你──」
被翻来覆去做了两三次,纵使单靖言已经算温柔的动作了,但最後一次高潮过後齐子梁像是绷断神经,呜咽著说他好喜欢单靖言,然後睡著。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还是因为从中午过後就没有进食,又做了大量的运动而感到饥饿不已。
抱著齐子梁到浴室清洗乾净,穿好衣服,然後把沾染了白色体液的床单换掉,单靖言把齐子梁带回床上,要他乖乖休息,这才出门买食物。
枕著柔软的枕头,一想到先前枕头是被单靖言抓过来放到他腰下垫著、进入他,他就像快烧坏的机器,脑袋热的无法再思考。
吃过食物後,单靖言和齐子梁靠在一起,单靖言玩著齐子梁稍微长长的头发,愉快地哼著歌。
「学长心情很好?」相较单靖言,齐子梁则略显疲惫,止不住狂打的呵欠。
「还不错。」能够跟喜欢的人心意相通并且做身体上更进一步的接触,心情自然是好得不得了,「不过我觉得用幸福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应该会比较贴切喔!」
过去的就都忘记吧!他现在有齐子梁,怎麽看都可爱的不得了,超级得他心的齐子梁就在他身边,还有什麽好不满的?
他很幸福的,因为是跟齐子梁在一起。
有齐子梁在的时间能掩盖过去,一定的。
若问一个他喜欢上齐子梁的理由,他想,就是因为是齐子梁这个人吧?感觉对了,其他理由都不再是理由了。
能像现在这样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