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一世安然-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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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得知我身边冒出一个陌生朋友,特意来检查吗?”
凌阳霄见状况不妙,主动请求退场,“你们聊,我先进去。”
两人站在院门口,大眼瞪大眼,僵持一会,安君慕率先打破沉默,“难道你不认为自己昨晚做错了吗?做事前,先用用脑子。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扳到路远!”
这说的其实在理,可话从安君慕嘴里出来,就让安然受不了了,“我当然不能拿他怎样。因为他有一个疼爱他的妈妈,有个可以为他付出一切的哥哥,而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靠自……”
哥哥的唇直接吻下来时,安然刚好流泪。
泪水混进交缠的双唇中,男孩恰张着嘴,他送进自己的舌头,逮住对方的舌尖纠缠咂吮,他力道凶狠的掠夺男孩甜蜜的气息,疯狂地侵占了整个口腔。
凌阳霄愣愣看着夜里庭院外发生的一幕,全身的细胞都高温拉爆,整个人已然雷焦。
他能理解成这是兄弟间安慰的吻吗?
目瞪口呆望着吻得如火如荼的两人,房门推开的声音同时间吓了他一大跳。凌阳霄下意识的,大喊一声,“郭奶奶,今天的电视好看吗?”
这电视上放映的八点档都绝对没他亲眼见的院子里上演的八点档好看!
“好看好看,可我听到然然的声音。”郭妈走出来,见安然正在安君慕怀里,瞧不到正脸,“君慕,你也过来了,然然他这是怎么了?”
“他不舒服,我带他去看看。”安君慕气息微微不自然。
老人没在意,赞同道:“对,有病得及时看。”
“嗯,我们走了。”
“……就走了?”老人一脸唏嘘,折身进屋,“我也去看我的还珠格格,真是造孽,皇上怎么能喜欢夏雨荷的女儿呢?那不也是他自己的女儿吗?”
奶奶啊,刚才还发生了和这不相上下的惊悚事呢!?可惜你没眼福!凌阳霄摸摸瘪肚子,一脸哀怨的慢悠悠往厨房挪,他今天又惊又饿的,也没人给他喂点米。
好,自食其力吧。
那两兄弟……他摇摇头,不能想了,晚上会做不好的梦。
“放我下车。安君慕,我以安家代理老大的身份命令你,停车。”被吻的七晕八素,他迷迷糊糊就上了安大骗子的当。
“安老大?!”安君慕眯笑眯笑。
“对,安老大命令你停车。”安然气势十足。
“你忘了,我现在可不归安家管,安老大!”安君慕眨眨眼,一脸戏谑。
安然咬唇,撇脸,“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雪团也不会原谅你。”
安君慕如偷得腥的猫儿,心情极好,一路开的飞快。出了城,不知不觉,就上了沿海的公路。
“到了。”他解开安全带,凑过身捏捏男孩气鼓鼓的脸颊,“雪团也很重要,可它没你重要,你想为他送了命吗?”
“哼。”
“好吧,你说要怎样才原谅我?”
恰时,天空飞机飞过,橘黄的灯光一闪一闪,像别致的流星。若流星可以许愿:我爱的男孩,你要原谅我,无论我将来做过什么让你的流泪的事,都要相信,你是我这一生的宝,你伤一厘,我痛三分。但我,定会护你一生周全。
“如果,你追的上飞机,我就原谅你。”
一时间,哥哥凝望自己的目光很深沉,安然知道自己出了一个难题,他心生不多懊悔,很快被昨天的怒气覆盖。
哥哥狭长的眸子眨眨,“好。”
“你又骗我。”
“如果我背着你追上飞机,你会不会喜……多原谅我?”
“原谅就是原谅,哪有什么多少?“
安君慕摸摸他的脑袋,转过去,“上来。”他高贵的身子半蹲,双手撑在膝盖之上,安然看着,眼中涩意泛滥。
身后环上一双手,十指在他腹部交扣,安君慕身子僵住。
无论如何,我忘不了曾为我浴血奋战的你,那样的你几乎可以拿去我的生命。究竟要怎样,才可以把你从生命剥离?!下一次,我真的承受不起了。
“然然。”安君慕覆住他的手。
海浪拍岸,卷起朵朵雪白的浪花,海风咸涩潮湿,连着心都湿润了一片。
人生在世,每次被一段感情折磨的痛哭流涕时,总不停告诫自己,世上好女人好男人何其多,我要放弃你绝不要再爱你,一次一次准备去找那个更爱自己的人,可忍不住一次次回头。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次真的绝望,也许就是下次,也许下下次,或许两人冤家般牵扯一辈子。
但伤害沉淀在心,终会成为无法愈合的伤疤。
“飞机朝北方飞远了,你真能快过它吗?”
“上来。”
安然抽手,攀住他的肩膀,一撑,安君慕很默契的挽起他的腿,侧身往沙滩上跑。
“哥,你弄错方向了。”
安君慕背着人不语,只是一个劲往前跑。
“哥,这是南方,飞机在北边。”
“北飞的飞机总会南归。”
“……”
“他南回起飞时,我已经背着你跑过它了。”
“你耍诈。”
安然一挣扎,两兄弟全倒在沙子上。春末晚上,沙滩还冒出丝丝寒气,两人根本不在意,翻过覆下的闹腾。
“你耍诈,你个骗子,”安然去挠哥哥痒,但后者很快就将他压下,挠的他上气不接下气,“骗……骗子,哈哈,……安君慕,你……耍诈。”
男孩脸上沾了细细的沙粒,在自己怀里咯咯乱笑。
心,很久没这么满足过。
笑声,不知什么停住。
两张英俊如画的脸,不由自主靠近,他们就是彼此唯一的磁场,他们中了对方的魔术。
“我是你弟弟,安君慕。”
魔法破除。
哥哥脸上还漾着柔和的笑,却多了几分勉强。安然,你憧憬期待什么?!你个软骨肉!他喜欢的人也不是你!
安君慕知沙凉,起身伸出手,“快起来。”
安然仰望着哥哥。
他背后是一轮白玉盘,而他就是他心中那弯可望而不可即的明月。
他握住明月,却是,手中空空心坎虚虚。
“明天有场商业会你可以参加,和安家没多少关系。到时,让周老师陪你去看看,多学些东西。”
“嗯。”
“以后对你有帮助。”
“哦。”
“还生气?”
“……没有。”
……
天上月,人间白,情意绵,诉一首柔情曲;
一双人,两道影,身后缠,合一副心连心。
、
郊外别墅,来往宾客衣香鬓影,一根乳白色圆柱半掩的椭圆形桌边,两个着浅条纹打底黑色西装的——男子推搡着对方。
“周老师,你是我老师,理应你先进去应酬。”
“……安然,虽然我是你的老师,但我得实话和你说,我是典型只能纸上谈兵的纸老虎。这样的场合,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
“所以,你难道觉得害怕?”
“老师,你在说笑话吗?我堂堂安家三少,这些不都是小case。但,我不喜欢和人虚与委蛇。”
“安然,原来你躲在这里。”
对话被***的男低音打断,安然转身,讪笑,“宇墨哥。”
“你早来了,怎么不进去?你哥还让我给你介绍些叔叔伯伯认识。”
“哦。”安然点头,拉拉周舟,“周老师,你看我一来就收了一个大头,这是环宇公司的姜总经理。”
姜宇墨目光射到周舟身上,幽深难测,“周舟,好久不见。”
周舟脸色从他一说话,就惨白无血,他视线在自己鞋尖及鞋尖不远的地板上游移,听到招呼,只是淡淡回句,“唔,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
周舟是不答话的,姜宇墨扯出一抹笑,正要开口,就听见大门处传来叫他的声音,“姜总。”
安然觉得这声太耳熟,扬眸看去,哪知竟是岑子桓!他像没看到他一样,只是淡淡望着姜宇墨。这色鬼,难道又打上了宇墨哥的主意?不过,料他不敢耍什么阴招。姜大哥岂是他能招惹的人物。
“等我,去去就来。”姜宇墨话对安然说的,目光却定在低首不见人的周舟身上。
等人一离开,安然满肚子好奇心就上来了。
“周老师,你竟认识宇墨哥?”
“以前高中时候的同学,不是很熟。”周舟放下酒杯,往外走,“安然,我先走了,反正也帮不上什么忙。”
安然才发现周舟脸色青白,和上次在马场见到的一模一样,他小心翼翼探问,“你和宇墨哥有仇?”
ps:今天大伙可满意?本来写完想早点去发文,哪知道一夜没睡的后果就是直接倒在床上呈尸状。果然我真的不适合熬夜,现在看人都是一分为二的,好晕啊。我记得我上架当天说要万字更,但只更了三千,加上昨天的,瑟瑟只欠三千了,没有说话不算数哦,O(∩_∩)O哈哈~。
他的狠及…他的好(10000字)
正文 他的狠及…他的好(10000字) “没有。”
“我记得宇墨哥人很好相处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
“可以解释的。”
“他抢我女朋友。”
“啊,那个……女人一定很有魅力。”
“他抢我的第一名。”
“宇墨哥人很聪明的。”
“我考过一次第一,之前他都是最后几名,之后我一直第二,他第一。”
“……”
周舟指出了很多姜宇墨“可恨的罪证”,偏偏安然一项都不觉得该恨。
“就这样……”
“他还对……,我不想看到他,安然,他帮你就行的。”他说完,脚底抹油般就逃跑。
“老师。”
“对不起,我走了。”
以为他们真什么大仇,安然也没拉他。周舟前脚刚走,姜宇墨就踏步前来。
“安然,你老师呢?”
安然伸手指指大门处,“回去了。”
姜宇墨眸华一冷,抬腿就跟上去。顷刻功夫,来陪自己的两人撇下自己都离了场!安然叹口气,准备走进大厅,一转头,就见岑子桓站门口,脸色深沉阴郁,视线一动不动像要慢慢穿透他的身体。上次的事发生后,他量定短时间里,岑子桓没找到办法对付自己前,不敢找他麻烦。当然,他希望,从此两人最好老死都不相往来。
安然没想和他打招呼,垂眸径直前走。
“做了亏心事,都不敢看我?”
听他说话的语气不像激将法,倒似隐蕴了不少怒气。
岑子桓没头没尾的质问让安然很难费解,他停下步子,眉间褶起一丝疑问一点不耐,却懒得发一语。
“安然,事不要做的太绝了。”
安然以为是自己上次脱光他衣服照相、喂药的事,他勾唇,“不做绝一点,岂不是让你不停找我茬,我可没闲工夫和你耗。”
岑子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安然,你给我好好等着!”
“……”安然更为无语。
岑子桓也没继续往下说的兴头,转身要走。
“妈的,有话就说清楚,有一半没一半像什么男人?!”莫名其妙被威胁,天王老子也会上火的。
他无辜纯良的眸子一如既往,不知怎么的,就惹怒了敛怒冷脸的岑子桓,他一把去扯人,安然始料未及,几步被拖到别墅光影微暗的一角。
“你让人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嗯?”
岑子桓几乎是掐着他的下颌,咬牙逼问。拥有一双琥珀般晶莹剔透双瞳的男孩,有那般心机,他真估错了人。本来,岑子桓打算暗中回他一件好礼,但再见面的刹那,他管不住自己的嘴,话开了头,心中的烦闷全像长了翅膀自动飞出。
“你妹妹发生什么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对不实控诉,安然不客气挥开岑子桓钳制自己的手,冷冷回望他。
“还装无辜?你身边的那个大胡子,我可认得的!”
***照片的事,他早已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半睡半醒中欲火焚身,却无力解决,他依着一个个将男孩压身下的绮丽梦,勉强发泄***。等一个手下意识到一向浅眠的他休息时间过长,壮胆破门而入,才发现他的异常。醒来后,他想立刻把男孩抓来脱光惩罚,公司就发生了意外,这次是男孩的哥哥找碴,他们兄弟真都是蠢蠢欲动的狼。一处理完急件,他困倦的来不及休息,却听说了妹妹被人关三天三夜的事。虽然检查没发生性侵犯,但小女孩现在都不敢出门,缩在床上靠营养液过日子。只是偶尔有心理治疗师能从她嘴里得出事件的一二真相,“黑衣保镖”“大胡子亮哥”,短短九个字就让岑子桓想到了那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男孩。
安然真心不喜欢他咄咄逼人的口气,但不想被胡乱安罪名,他嘴一扯,道:“你说杨亮?”
“为什么派他去恫吓去囚禁我妹妹?你小小年纪,报复心怎么这么强!”岑子桓眼里有中痛意滑过。就像一名嗜古董为生命的收藏家,无意中得到一方珍宝,正欣喜若狂,却得知不过那是块徒有其表的劣石,继续收藏心中定有了疙瘩,亲手摔破,又舍不得!
“岑子桓,你这混蛋还算有点人性。”安然抽回视线,看看时间,说:“我不认识你妹妹,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和我更没关系。”
“你还想否认。”
“不是我就不是我!信不信随你。若没其他事情,我就先进去了。”
岑子桓没再说什么,只是凝望着他,眸光中沉淀了许多难以读懂的东西。信不信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不会就这么放过他!是他做的,自己对他有怒有恨,就有了更好纠缠的理由;不是他做的,他也会为自己的心找个最合适来往的借口。
“安然,他们让你一个人处理安家黑道的事,明明就是将你放在浪尖口,成为众矢之的。你两个哥哥管理的公司规模越做越大,总有一天,黑道的你会成他们在商业圈发展的绊脚石,想过那一天你的下场吗?以为你哥让你来参加一次商业会,就是要把你拉入他们之中吗?你那样想就太天真了,他们不过是安
抚你。”
“不是我想法天真,是岑先生你想多了。”
岑子桓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男孩脸上连一点涟漪都没起。他也不急,发出连他自己都预料到结局的邀请,“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可以助你掌管整个安家,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和野心勃勃的人共事而惹一身***的蠢事,恕我没半点兴趣。”
岑子桓脸稍变,“其实,我真的很欣赏你。”
“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再见!”安然从容不迫对他颔首,进屋。
这样的商业会,和他以前交换筹码谈交易都不同,一些人经商心得投资理财都声色有味,不似他们,一旦谈不拢就是威胁逼迫刀枪交锋,千律一色的白萝卜汤。里面部分的人无论是真心抑或带了面具假意欢颜,在和他交谈时,都有几分诚意和热情。
安然第一次来参加这种商业晚会,当然知道不是因为自己一眼看上去是个商业天才可以为他们谋取暴利,而是他们想通过他攀上他后面那只高举的手。这么短的时间,哥哥为安路远打拼的事业究竟做到什么地步了?要岑子桓试图来拉他入伙,要这么多人心甘情愿趋之若鹜?!
哥哥,你让我来,是什么意思?安君慕,你……现在在做什么?
湖心岛,安家老宅,宅院深深,春色纷沓而至,青青柳条在夜幕中顺风浮动。柳树林后灯火盏盏,装饰典雅古韵的楼房寂寂矗立。
“君慕,你打算帮路远掌管着公司,不再理其他事了。”
“爷爷,这是要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安老爷子搁下文件,慢悠悠端起茶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