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囚徒作者:膏药狐 >

第17章

囚徒作者:膏药狐-第17章

小说: 囚徒作者:膏药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华被他逼人的妖色诱的几欲失控,忙住了手,定了定神。沈世却不满了,他身子正被挑到兴头上,身上无一处不渴望著被爱抚玩弄,便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你……你怎停下了?继续。”
  长华喘息著说:“你乖乖躺下,我先帮你润滑一下,不然进去又得痛。”
  沈世摇著头,修长笔直的两条腿在地板上难耐的扭动著:“不用……那处已出水了。不需润滑……你快些进来罢。”
  这样盛情的邀请,长华又怎能推拒?
  进去的过程很顺利,除了有一些小小的胀痛感,并无太多不适。毕竟做过多次了,沈世的那处早就被调教的习惯吞吐男人的阳物,会自己分泌爱液润滑。阳具被紧致的小穴包裹吞吐著,直进直出,抽插几个来回後,淫水便溢满了整个蜜穴,抽出时溅开来,好不淫靡浪荡。沈世也说不上来这种被插雌穴的感觉是什麽,他为这个地方羞耻了几十年,如今却觉得,这地方竟也能让他如此快活,享受鱼水之欢,尤其是被顶到深处的花心时,那种快活简直难以形容,只想大声尖叫。
  长华顾忌他身体不好,动作放的很温柔,九浅一深,慢慢摩擦。起初是这样,但越往後做越觉得难以控制,父亲那处实在太过销魂,下面那张小嘴简直就跟自己会动似地,一直吮吸绞缠著他的阴茎,有好几次差点都被他吸射了,只好停顿下来,缓一缓,再继续插入。如此几个回合下来,他动作越来越粗暴,干的沈世眼若春水,浑身绵软,呻吟不断。
  每个男人都喜欢在床笫间说一些情话,尤其是长华。他素日里行为端方斯文,到了床上却没个正样,总爱逼沈世说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若是沈世不肯遂他意,他就一直用龟头碾磨著他的酥心。那地方本身就敏感,平时被随便顶几下都会高潮,怎耐得住这样碾磨?沈世只好哭著听他的话,他问什麽,他就答什麽,词儿也是往那越淫乱的地方说越好。就比如现在,长华一边亲著他的嘴角,一边用手玩著他的乳头,下面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的插在父亲的蜜洞中,龟头抵著凸起的穴心曼斯条理的碾磨著,一边问:“舒服麽?”
  沈世自然舒服,扭动著身体发出含混的声音:“唔,舒服……”
  “喜欢儿子这样干你吗?”
  “喜欢……”
  “喜欢怎样干?”长华动了动自己那根泡在淫水穴里的肉棒,问,“是喜欢这样?还是……”肉棒突然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插入最深处,搅的软穴内淫水四溅,“还是这样?”
  沈世惊呼,被插的身子不稳,连带著拴在阳具上的蝴蝶结都抖了几记。忙抱紧了他,眼角红红的不肯说那些话。长华便将方才的动作又做了一遍,道:“快告诉我,喜欢儿子怎样干你。”
  沈世心里知道,这小子是又犯起浑来了,若不遂了他愿,估计今晚会很难熬。便挣扎著凑到他耳边,撒娇讨好似地说:“好相公,你怎样干我都喜欢。相公快疼疼我,让我泄了吧。”
  长华被这一句“相公”挑逗的忍无可忍,一把将他翻过身来,就著肉棒还插在他穴里的姿势,从背後狠狠的操弄起来,动作几近暴烈。沈世一边轻笑一边与他纠缠在一起,叫著他相公,念著他的名字,与他抵死缠绵。直到二人都射了几次,筋疲力竭,这才停下。
  四目相视。沈世伸手轻轻触摸他的脸,临摹著他五官的轮廓,婉转深情。沈长华低下头来,与他吻在了一起。
  窗外的白月光,广袤的苍穹,水银倾洒了一身,仿佛时空静止。
  愿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结局(下)

  到了冬至那天,长华与沈世二人回了一趟母亲去世的地方。几年没回来,这里依然山清水秀,与鲤鱼镇不同的是,这里虽然偏僻,却与外界相同,并不封闭。
  几年未见的老仆人头发已经花白,提前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腰背佝偻,每日所做的事不过是打扫老宅与夫人的坟。
  见到长华归来,又见身後的沈世,道:“夫人没有看错人,少爷做到了。”
  三人去扫墓。
  坟前一柱青烟。
  长华给母亲烧了纸钱,给她磕了几个响头。父亲问他:“恨吗?”长华平平淡淡道:“不恨。没她就没我。”沈世没接话,过了会儿,也拿了檀香点著,给坟中女人曾经的未过门的妻祭拜。
  南方深冬,萧条寒索,江水滚滚,几只孤鸟从天边飞过,天水一色。
  人到最後,机关算尽,最终逃不过一捧黄土。
  老仆人送他们离开。长华问他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出去了给他安排个家安度晚年,老仆说哪里都不去,就留在这儿替夫人守墓,等到哪天走不动了,就死在夫人坟边。长华也不勉强,向他告辞。老仆说:“少爷。”
  长华驻足。
  老仆道:“少爷不记得我了罢?”
  长华摇摇头:“我记得你。”当年向母亲传达消息、帮母亲养鬼的男人,就是他。老仆人笑得有些苦涩:“我跟夫人这辈子,若说真造了什麽孽,也就是对不住少爷您。这孽,死後下了地狱,也必定会偿还,只是到了那天,还望少爷您将我跟她葬在一处。”
  长华顿了顿,最後长叹一声:“如果那时我还活著。”
  天高水远,风轻云淡。
  老仆朝他们离去的背影,深深跪了下去。
  回去之後,生活继续。
  近来,邻居很喜欢来串门儿。这个邻居不是大人,而是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生的机灵可爱,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小嘴又甜,一口一个沈哥哥沈叔叔。沈世好像很喜欢她,每次她来都给她一堆零食。沈长华见了就笑著说:“父亲喜欢小孩啊?”
  沈世逗著小姑娘,头也不抬:“小孩子谁不喜欢?”
  长华说:“那我们也生一个。”
  沈世脸唰一下就红了,手里递给小姑娘的棒棒糖也差点掉地上,忙抬头瞪他一眼低声骂:“还有小孩子在,你瞎胡说什麽!”
  长华笑著走过去附在他耳边说:“晚上我们来试试,给你肚子里种个小娃娃。”
  “你──”
  “叔叔,哥哥在跟你说什麽悄悄话啊?灵灵也要听。”小女孩天真的仰起脸,看著他们。在她眼里,沈哥哥跟沈叔叔是她见过的最要好的人了,几乎无时不刻都在一起。
  长华坏笑道:“哥哥在跟你沈叔叔说,让他给你生个小弟弟玩。”
  “沈长华!”沈世怒了!
  小女孩拍手高兴的说:“好哇好哇,沈叔叔快给灵灵生小宝宝!”
  “……”
  胡说八道的下场,就是晚上沈长华先生,睡地板了。
  不过沈老爷还是疼自家男人的,下半夜就忍不住,把他叫上床了,虽然脸色很不好, 摆著架子教训儿子“日後再在小孩子面前胡说八道,就一辈子都睡地板。”
  长华弯著眼睛,眼神温柔的成了溺人深海。
  沈世问:“你听见了没?”
  “嗯,听见了,以後不胡说八道。”凑过去亲了一口。
  沈世气消了点儿,往他怀里凑了凑,小声咕哝:“睡吧。”
  过了会儿,他听见头顶上没什麽动静了,睁开眼轻声问:“睡了吗?”
  “还没。”
  “嗯,我也睡不著了,说会儿话吧。”
  “嗯,想聊什麽?”
  “你想不想要孩子啊?”
  长华闻言笑了:“怎麽,你要给我生?”
  沈世瞪他一眼:“刚才说过的话这麽快就忘了?又想睡地板?”
  “好吧,我错了,别气。”长华伸手搂住他的腰,在他额上亲了一口,过了片刻,才说:“孩子都可爱,谁都喜欢。不过我这辈子就算了,早没有这种缘分了。”
  他这话说的平平淡淡,无悲无喜,沈世心里却很不好受,伸手抚著他的脸,轻声说:“来世,不要再遇见我了。”
  长华点点头:“嗯,一次就够了。”
  “奈何桥上也莫要等我。”
  “好。不等。”
  “说好了。”
  “嗯,说好了。”
  过了几天,两人结伴去寺里烧香。长华进不了寺庙,沈世一人进去,在佛祖前长跪不起,也不知许的什麽愿。出来时,就见长华怀中抱著一只红包裹,一脸的囧然。
  沈世好奇地问:“这是什麽?”
  长华脸色不太好:“人。”
  “……”
  “刚有个妇女说去卫生间,麻烦我抱一下孩子,就没回来了。”
  “……”
  沈世说:“这是……不要他了吗?”
  长华点头:“估计是这样。要麽把孩子交给派出所吧。”
  沈世凑过身去:“先让我看看。”
  长华将小孩子放进他怀里。
  手指小心翼翼拨开红布绸包,小婴儿的脸露了出来,应当是个小男孩,眉眼软软的。看见沈世就露出无邪的笑脸,并伸出白胖胖的小手去摸沈世的脸。沈世愣了一下,抬头问:“怎麽办?”
  长华思考了一下:“送去警察局吧。”
  “可、可是……他好可爱。”沈世控制不住内心的欢喜,逗弄著宝宝的小手。
  长华在旁边看了会儿,突然柔声问:“你喜欢他吗?”
  沈世不吭声。
  长华道:“既然他被抛弃了,再交给派出所也一样,父母不疼他,就算找到了,以後也没好日子。”
  “你的意思是?”
  “带回家养著吧,也许这是天意。”
  家里就这麽多了第三口人。
  两个大男人都没有照顾婴儿的经验,一时间忙的晕头转向,不知道该从何照顾起,长华平时聪明的很,可面对这种小生物,就算翻了再多书还是一样手忙脚乱,沈世就更不用提了。最後还是邻居家的大姐听到宝宝哭声跑来询问,这才学会了照顾孩子。
  宝宝很乖,不爱哭,吃饱了就睡觉,醒来了就一个人躺在摇篮里玩耍,如果你逗他,他就会发出天真无邪的笑声来,叫人一听就心生欢喜。
  沈世给他起了名字,叫沈平安。长华给他起了个小名儿,叫阿宝。
  因为有了宝宝,两人不得不把外出游玩的计划搁浅了,一心一意地照顾著孩子。两个笨手笨脚的大男人没事就宅在家里商量著宝宝的未来。沈世说希望宝宝以後能学画,做个画家。长华说希望他以後能做个大商人。两人意见不合,还吵了好几次,吵到最後两人都笑了起来。
  反正,只要孩子平安快乐,那就是他们的心愿。
  一天,宝宝饿了,沈世拿著奶瓶去给他喂奶,喂到一半发现宝宝尿湿了,便叫长华去给他拿个尿不湿过来换。叫了好半天,也没见人过来。沈世心中有些纳罕,便放下奶瓶去客厅找。
  客厅里没人。
  洗手间里却传来隐隐水声。
  沈世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过了好久,长华从卫生间走出来了,脸色雪白雪白。他见到沈世,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镇定,像没事人一般走过来,问:“怎麽了?”
  沈世低著头,轻声说:“没事,阿宝尿床了,想问你尿不湿在哪里。”
  “哦,在卧室的那个柜子上放著。我去给他换。”
  “嗯,好的。我去洗个手,手都被那小子弄脏了。”往卫生间走去。
  长华咬著唇,似乎有什麽话要说,但最後还是没说出口。
  卫生间里,弥漫著浓郁的血腥气。
  沈世伸手,慢慢掩住了脸。
  晚上好容易哄宝宝睡著了,沈世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长华蹲在茶几前埋头写著什麽。他走过去问:“写什麽?”
  “哦。”长华放下笔说,“给你写一些家里需要注意的东西。”
  “嗯?”
  沈世将本子拿起来一瞧,上面都是一些维修电话,水电费交费的地址,物业电话,生活须知,宝宝照顾事项……等等等等,诸多事项仔仔细细写了好几页,密密麻麻。
  沈世看完了,就把本子合上,难能温和地说:“都记在脑子里了,你就不要操这麽多心了。”
  长华笑笑:“我是怕你粗心。现在比不得在镇子时,没下人照顾著起居。找保姆也不放心,毕竟跟镇子里的长工不同,要是哪天对方突然就辞职不干了,你可怎麽办?”
  “瞎操心。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把自己饿死?”
  “好吧好吧,不喜欢我就不写了。”站起来揽住对方的肩,往卧室走去,“不早了,睡吧。”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谁都睡不著。窗外的月光笼罩进来,长华的脸呈现出隐隐透明色,仿佛就要乘著月光归去。
  沈世问:“还有多久?”
  长华沈默。
  沈世说:“你说吧,我能接受。”
  沈长华翻了个身,侧过去将他搂进怀里,声音压得不能再低:“日子不多了。”
  “不多是多久?十天?二十天?一个月?”
  “七天。”
  沈世静默。
  过了会儿,他说:“嗯,七天,好,七天也不短。没事的,我不难过。”他说,“我不难过。我早就准备好了。”话说到这,语声几乎哽咽,“对不起,对不起。若不是我……对不起。”
  当日在花园里,沈寄流那一剑,绞碎了沈世的心脏,是长华再次剜心,喂他饮下心头血,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是相对的,沈长华付出的代价巨大惨烈──原本尚可活三年,最後心脏被剜出来,连三年的时间都失去了。
  煞的死穴就是前世的死穴。
  沈长华失去了心脏,本该在那晚就当场死去,若不是他执念太深,如今早已化为灰烬。
  两人自出来後,心里就明白迟早有这麽一天。但是没想到,会来的这样快。
  长华捧起他的脸,吻去他的眼泪,在他耳边温柔地说:“沈世,我爱你。你是我的生命,我爱你。我爱你。”
  重复了一千遍一万遍的我爱你,是不是可以让时间稍微走慢一些?
  第二天,沈长华开始呕血,血色浓稠墨黑。阿宝被吓哭了,沈世就说:“把宝宝送人吧。我不想养了。”
  “怎麽了?”长华一边擦著血迹一边问。
  沈世淡淡的说:“我照顾不好他的。”
  沈长华低头看看宝宝,想了一下,说:“还是养著吧。”
  “不养。”
  “我让你养著。”声调已然拔高。沈世却依然固执:“我说了,不养。”
  “沈世!!”长华突然拍桌站起来,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怒色气急败坏地指著他,“你什麽时候才能听我一次?你不养他,我走了,谁给你送终?你膝下无子,到时候老死在床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你让我如何走的安心!”
  “那不重要。”沈世也吼了出来,“你都要走了,还管我做什麽?我只有一个儿子,我儿子就是你。你自己不能尽孝道还指望著别人替你尽孝吗!”
  长华气的浑身发抖,眼睛通红通红,喃喃道:“你别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一起走了,是不是?是不是!”
  沈世低头不做声。
  长华跌坐在地上,把脸深深埋进腿间,低声哭泣起来。这个年轻的男人,自出生起,就没掉过一颗眼泪,纵然是年幼时被亲生母亲亲手杀死,也不曾掉过一颗泪,如今竟为了沈世,落下了第一颗眼泪。
  不过是绝望。
  他做了那麽多,牺牲了那麽多,哪怕自己永不超生,也不曾後悔,他要的不过是沈世能够活下来,这是他几十年唯一的目的。他不想丢下沈世,随著日子越发临近,他心中的恐惧就愈发强烈。他不想离开,不想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冰冷的世间,没有人照顾他,没人再跟他说话,没有人知他冷暖,没有人。也曾动过念头,自己走的那天就带沈世一起走,可终究还是忍不下心来。
  在北京旅游的时候,沈世站在阳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