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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馥梅-撞上夫君-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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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皇’的代表是谁?”

“我要求他们幕后老板出面,他们答应了。”

孟堂轩答应了?太好了。

咦?等等……

“你怎么知道‘堂皇’有幕后老板?”陶书宁怀疑地看着他。

这件事是极为机密,若非利用组织的情报系统,她也无从得知。因为就外在的任何地方看来,“堂皇”的老板是唐书樵,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显示出应该还有幕后老板。这个耿宗儒又是怎么知道的?

糟!他竟会一时大意而漏了口风。不应该让她知道是他要求的,他竟然忘了她是那么聪慧敏感。

“哦……我请私家侦探调查的!你知道,这是公司的作风,遇到大案子就会先调查合作的对象。”

这点她知道,但问题是——

“是哪家侦探社?那么厉害,查得出无人知晓的秘密。”

早知无法轻易过关的。 耿宗儒在心底斟酌着,该透露什么消息才能让她不再追问,又能保守他的另一个身份?

“是一家叫翔鹰的侦探社。”

翔鹰?

陶书宁震惊地张大眼,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但从不知它竟也和侦探社扯上关系。

她所处的组织有两个名字,分为暗与明。暗里的组织名称为“夜鹰”,以卧底、调查为主,专门做些警方更专业、权势更大的扫荡行动。对一些警察动不了、法律制不住的权大势大财大的不法之徒,更是它扫除的第一目标。

而明里的组织名称即为“翔鹰”,它是个纯粹的企业组织,结合了很多大企业而成,涉足了各项行业。各大企业只是暗处结合,明里仍是个个体,不能以翔鹰为名,它是只吸收其企业的领导人加入而已。而以“翔鹰”为名的企业主体更是个跨世界的集团,为的就是铺佐“夜鹰”执行任务的方便。

但,在T省,她倒不曾听说有侦探社。是巧合吗?此“翔鹰”只是恰巧同名罢了?

“在哪里?”

“抱歉,听说他们并未对外营业,我的一位朋友介绍时再三强调不可透露给第三者知道,我只能说到这里了。”

陶书宁沉思着。

有没有可能耿宗儒的朋友是组织的一员,利用职便帮他查出“堂皇”的秘史。若是的话,那一切就得过去了。否则哪有什么侦探社是不对外营业的?

“想必你也不能说出你的朋友姓啥名啥了?”

“抱歉!”

“算了。”她了解,“好,我会去,什么时候?”

“星期三早上十点,就后天了。”

“地点?”

“就在楼上,第三会议室。”

“好,我会准时到的,我早就想再想会会孟堂轩了。”

“你……对他很好奇?”耿宗儒犹豫地问。其实他是想问她是不是喜欢孟堂轩了。他知道她上次曾和孟堂轩相过亲,而且……还是他授意的。

没错,“夜鹰”组织的领导人,那陶书宁以“他”代称的人就是他——耿宗儒。他当然知道她接近孟堂轩的目的。但是,他就是这深怕她会假戏真做。因为孟堂轩的条件实在太好了。

“还好啦!”陶书宁敷衍着。

算了,他也没有勇气知道。天知道,他已经爱她好久、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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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道人影匆匆地经过偌大的花园,进入大厅,经过长廊。没有心情去欣赏周遭美丽的古董摆设,直接来到书房门口。

抹掉手心的汗水,男子终于抬起手敲了敲门。

“进来!”

男子闻声抖了一下,深吸了口气稳住情绪,推门而入。

“如何?”书房里头的男人转过身来,是葛敬之。

“查到邱进毅那三个孩子和他妹妹的去处了。是‘飞达’的董事长孟堂轩位在市区的一栋高级大厦。”男子诚惶诚恐地说。

“孟堂轩?是他!他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葛敬之有些愕然。

“是孟堂轩的座车撞伤了邱雨如,才接她到他的地方,照顾到痊愈吧!”

“没那么简单,一定有内情。找个机会,摸进去把东西找出来!”他冷声下着命令。

“是。”

“陶氏电脑”办公大楼十七楼第三会议室里,双方代表很顺利地签完合约。

其实,耿宗儒要求孟堂轩出面并非故意刁难,只是纯粹地想会会他,面对面地看看他,算是最后的评估吧!

如此一来,他才能真正放下心来,算是完成了邱进毅的遗愿了。因为他知道孟堂轩和邱雨如的感情进展的很顺利。他很欣赏孟堂轩,当初想吸收他入组织就已经做过一番调查,虽然后来因某种原因而作废,但他一直很想交这个朋友。

事情应该算是圆满完成了吧!

但——意外却出自他这边。

在双方都签好合约后,陶书宁爱娇地走近孟堂轩,在三个男人警告、不屑、意外的眼光中,她挽着住孟堂轩的手臂,展现出她自认为最让人惊艳的笑容,嗲声道:“堂轩,既然谈完了公事,那咱们就来谈谈我们的私事吧!”完全不理会耿宗儒警告的瞪视,自顾自地扮演好她的角色。

孟堂轩不屑地撇嘴并甩开她的动作,也对唐书樵那惊讶意外的表情装作没看见。

“我和你没有私事可谈。”他刻意地将我们分割开来,冰冷地说,并且与她保持距离,免得她像八爪章鱼似地缠上来。

“哎呀!讨厌,你不用不好意思,这里都是自己人,我知道你特别要求我出席,只是想找机会见我一面,我能了解的。”她非常自作多情的说。心里虽为自己的演技喝采,却也恶心得想吐。

孟堂轩不敢置信她的厚颜无耻,其他两人也呆愣当常

“你疯了!”最后,孟堂轩冷冷地下了结论。

“讨厌啦!你欺负人家,你明明知道人家是你孟家内定的媳妇,就只等你迎娶,哎呀!你是不是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假意的惊叫,顺道看了另外两人一眼。

“你真的疯了!”孟堂轩懒得和她多费唇舌,示意唐樵该离开了。“耿先生,我们先走一步了。”他并没有等耿宗儒回应,便匆匆离开。

陶书宁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她没有继续缠着他,因为没有必要,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最重要的是,那已经是她能忍受的极限了。她已经快被自己那嗲声嗲气的声音搞得精神衰弱、恶心欲呕了。还有还有,那来自于她后背两道灼热的视线,几乎将她的背烧出两个洞来。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记得你对孟堂轩没兴趣。”耿宗儒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怒气。该死的,她一定得表现的像个娼妇吗?她那模样她似迫不及待地想张开大腿请男人上来的妓女。可恶!

“你又知道了?”她悻悻然地问,对他口气里明显的质问和怒气感到莫名其妙。

在她未尝情爱的脑袋瓜子里认为,醋,是爱情不可或缺的催化剂,她打算多缠着孟堂轩几次,扮成花痴的以他的未婚妻自居,然后“不小心”的将这个消息传给邱雨如知道。这样一来,若是邱雨如对自己的感情仍不清不楚,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痛苦,继而了解自己真正的感情。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邱雨如对孟堂轩有不自觉的情愫。

这些,她当然不会对耿宗儒透露半句,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面对她那不把他当回事的态度,耿宗儒有很深的挫折感。在明他替她守护她父亲留下的公司,日夜拼命。在暗,他在组织里处处维护她,替她收拾闯下的祸,偏袒她所犯的错。

他爱她呵!她何时才会发现?

“我爱上他了,不行吗?”她气他说话的态度,于是赌气地说。

真的?假的?他分不清。

他知道她有任务,而且是他给她的。他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她真的假戏真做了?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否则,他给的任务是让邱雨如爱上孟堂轩,意思就是让他们相爱,然后有情人成眷属。他怎么也看不出她方才的行为与任务有何关联啊!

心底那撕心裂肺般的痛几乎让他承不了了。但多年来组织的磨练让他及时恢复自制。

放了她吧!该放开她了。

“行,当然行!不过照方才的情形看来,你得加把劲才行喽!”他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离开。

他该消失了,他本不该出现的。

陶书宁万般不解地目送他离去,在看见他倏地惨白的脸色和像是经历了十分悲恸的事而满含悲伤痛苦的眼神,她为何痛心?在看见他离去的背影时,又为什么不安,好似……他会就此消失……

雨如孤独地坐在她位于二楼的卧室里,她多希望能看这间堂轩专为她重新设计的楼中楼公寓。堂轩早上出门交代中午不回来吃饭。她知道他很忙,似乎是做大事业的,他没告诉她,她也没问,是怕自己更自惭形秽吧!

自从搬来后,堂轩每天中午都会回来陪她,有时虽然只能匆匆地吃顿饭,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在看护林小姐的帮助下,一些生活起居已经能自己动手了,尤其是吃饭。吴妈会特别将食物分开,将她那一份放在固定位置,让她方便食用且不用假手他人。让她很成就感,胃口也变得很好。

但——

她现在完全没有胃口了,因为她不喜欢独自用餐。

吴妈在楼下厨房忙着,林小姐刚刚接到一通急电,临时请假出门了。她很叫吴妈别弄饭了,她根本吃不下,但是雨如知道,她若是不吃饭,吴妈一定马上一通电话直达堂耳中,然后堂轩就会专程赶回来,盯着她吃完他规定的饭量,才会再回公司。这是刚搬来没多久时的一次经验,后来堂轩每天中午都会回来。

今早他会特别交代不回来,就一定是有事抽不开身,她不该打扰他的,所以,她还是会乖乘吃饭。

敞开的房门外突然必出一些细微的声音,雨如侧耳倾听,吴妈还在厨房里忙,她能听见锅盘碰撞的轻微声响。那里谁?

“堂轩?是你吗?”她不安地轻唤。

静!没有回答,脚步声也没了。

“堂轩?出来,我不喜欢这样。”不安转为恐惧,她站了起来,熟练的、慢慢的往出声的方向走去。声音似乎来自隔壁君慈的房间。

她小心地数着步伐,君慈房门外不远处就是楼梯口,她得先经过楼梯才能达门口。

突然,她感觉到空气中诡异的气流,恐惧逐渐加深,她不该在看不见的情形下贸然闯出来,她该叫吴妈的。但来不及开口,一股推力就将她向后推了几步,她尖叫一声,惊慌地发现她刚刚已走到楼梯口,现在正顺势滚下楼来。

猛然的撞击随着阶梯一次次地传来,她尖叫着,痛楚的感觉传遍全身,在她昏迷前,突然眼前一片模糊,隐约中看见一个人影,低俯着身子看着她。

他是谁?她努力地想看清他……

大概是吴妈听见她的尖叫声,砰砰砰地移动着她那庞大的身躯跑来,那人引颈看了厨房一眼,这时,雨如看见他脖子上一块深青色的胎记。

那人快速地从窗口跃离,这……是十二楼耶,加上都是楼中楼的设计,他是如何逃离的?

雨如在听见吴妈惊慌大喊时,意识已逐渐模糊。在昏迷前,她突然意识到,刚刚那一刻,她看得见了!

孟堂轩甩下电话,抛下正在开会的董事们,冲出会议室。

他希望刚刚那通电话只是个恶梦。吴妈没有打电话给他,雨如也没有摔下楼梯,更不会昏迷不醒的送医院急救!

“堂轩!停下来,发生什么事了?”唐书樵一听见骚动就跟了出来,只来得及跟在孟堂轩后面闪入电梯。

“雨如出事了!有人闯入,雨如跌下楼梯!”他简短地说。

乍听吴妈说雨如出事时,他整个心都抽搐痉挛起来,像是被放进石磨中碾着般的痛楚。此时的他,根本是狂乱的。

今天电梯的速度为什么这么慢?二十层楼的距离那么高吗?他焦急地猛后电梯门。

“冷静点,冷静下来,堂轩!”唐书樵抓住他的手命令着。

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孟堂轩马上冲到车子旁,却让唐书樵一把抓住,塞进乘客座。

“我来开,我这个样子根本不适合开车。“

一赶到医院,他们在急诊室找到了吴妈。“不知道,现在还在昏迷中,我知道的外伤就右手肩膀脱臼,脚上的石膏损伤似乎不大。医生说若无二度伤害,可以顺道拆掉,最严重的是头部,撞的很厉害,就我看得见的就有两道伤口,尤其是太阳穴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医生做过继层扫描,现在正准备动手术。我不敢签同意书,只好等先生来。”

“医生呢?”他的心在泣血呵。转头一看,医生正好快步走来。

“邱雨如的家属呢?”魏伯森扫了众人一眼,“孟先生,你有术签同意书吗?”

“什么手术?”孟堂轩忙问。

“脑部。这次受伤不幸中的大幸就是她脑部里的血块移位了,我们必须马上开刀清除。”

“手术后她的眼睛就可复明了吗?”

“原则上没错,你可以签同意书吗?”魏伯森想争取第一时间。

“可以,我是她的未婚夫。”

“很好。”魏伯森将同意书拿给孟堂轩,“拜托,以后看好她,别三天两头的往我这里跑,希望以后别让我在这里看到你们。”他难得幽默地说。将同意书接了过来,开始准备手术。

??????

雨如眨了眨眼睛,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觉得好刺眼,全身的痛几乎让她想再昏死过去。

光线?

她猛地睁开眼,又马上闭上。老天,她……她看得见?

眯着眼,她适应着久违的亮光,内心狂喜,看见了!她看见了!

睃巡着室内她知道这是医院,当视线接触到趴在床沿的男子时,雨如的心猛地一跳,直觉得认为他就是堂轩。

他是个长得很贵气的英俊男人,若不是知道他是纯种的中国人,她会以为他是混血儿。他有两道完美的剑眉,有若悬胆般挺直的鼻梁,薄唇,整体看来像极了日本影星加势大周,但却多了点霸气,虽然睡着了,却仍很明显,不知他的眼是何模样?

如鹰般的锐眼?

答案马上出现,他醒了。

乍见睁着眼的她,原本眼底的忧虑霎时柔得醉人。“雨如,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他关心地问。

他的确是堂轩。他眼底闪着的光芒是……期待吗?因为她的眼睛?她决定给他答案。遂柔柔低语:“堂轩,你的头发好乱,胡子也该刮了。”

先是错愕,然后是笑开了嘴,孟堂轩此时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大男孩。

“你看见了!你复明了!”他似乎比她还兴奋。

“是啊!我看见了。初次见面,堂轩。”她感动万分。

“嗨!我的长相还满意吧!有没有比钟楼怪人好看些?”他戏谑地问。

“嗯——我觉得钟楼怪人比较性格。”雨如低低笑着。

“好哇……”

“不过我比较爱你这模样。”她赶紧补充。

“这还差不多。”他爱怜地倾身轻吻她,小心的不碰触到伤口,两天不眠不休,衣不解带地守在她身边,那种情愿替她痛的心酸苦楚、担忧害怕,全在这一吻中抚平。“医生交代你得多休息,累吗?”

“有点。不过我不想再睡了,我有事得告诉你,或者……警察。”她没忘那恐怖的事。

“那个闯入的人吗?那些交给警方去伤脑筋,你又不能提供什么线索。早点休息,再睡一会儿,就算要说,也得等体力好些再谈。”孟堂轩不想让她累坏了。

“我只说几句。我摔下楼后,眼睛在那刹那复明了,昏倒前,那个人弯着腰看我,是个男人,不高,但很壮,然后我听见吴妈跑过来声音,那个人也转头看,我发现那人的脖子有一块深青色的胎记。然后他就跳窗离开了。”

“原来你当时就已经复明了。这该不该说是因祸得福呢?你放心吧!雨如,我会处理的,你好好休息。”他轻抚着她的脸颊。

雨如安心地闭上眼,不久即沉入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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