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什么。”汪诚羽站起身,走到曲柏言的身旁用手勾起他的下巴,就打算吻他。
曲柏言别过脸,说道:“这是在你府上,别做多余的事。”
“在我府上怕什么?又不是在别的地方。”汪诚羽无所谓的说道。
“你就不怕你夫人看到。”曲柏言退了几步拉开了些距离。
谁知汪诚羽又跟了上来,伸手抱住曲柏言,在颈弯处说:“你以为我跟姓岳的一样?况且家里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曲柏言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日在众岳门前见到岳茗萧二人的情景,回忆太刺眼,让他不禁觉得浑身不舒服。
汪诚羽捏着曲柏言的下巴轻轻的吻着,却只是流连于唇间并未深入。
入席时曲柏言被安排在了汪诚羽的身边,这是他又见到了那时在屋里见到的女子。女子也在同一桌,正盯着自己瞧。
曲柏言被盯得难受,斜过身子问一旁的汪诚羽,“那位女子是谁?”
汪诚羽看了一眼,对女子说道:“你坐过来。”
曲柏言正惊讶于汪诚羽的语气,女子已然走到二人身边,恭恭敬敬的施礼后小声说道:“相公叫我?”
曲柏言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汪诚羽,这女子竟然就是他的夫人,汪府的少夫人!
“这是妙言,你应该还没见过。”汪诚羽拉过曲柏言的手放在腿上,又转过脸笑盈盈的对曲柏言说:“这是我夫人,你不是刚刚还提到她么?现在见到了。”
曲柏言抽出自己的手,很是尴尬的起身回礼,道:“在下妙言,刚刚我们在厅中见过。”
女子怯生生的点点头,垂眼咬住嘴唇,可以想到此时的心情应该很是不好。自己的男人带着情人过生辰,而且公然的如此亲密的坐在一起,量是谁也不会如此释然。
汪诚羽一皱眉问道:“你们刚刚见过?”
“就是在厅中,才见过。”女子连忙解释。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坐在我旁边。”汪诚羽面上不悦的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让女子坐下。
曲柏言有种想要离开的冲动,今天这生辰可谓是人生第一次,先是见到岳茗萧带着夫人参加就够让自己觉得难堪的了,现在又是跟汪诚羽的正牌夫人坐在同一桌,而且还算是身份不分上下,这更让自己尴尬。
他站在桌边犹豫着,却觉察到不远处有人正看着自己,正是岳茗萧。
二人对视了半晌,曲柏言才低下头无奈的坐下,试图赶快躲开这更让人不安的情况。
酒过三巡,来找汪诚羽敬酒的人自然不少,正好让曲柏言得个机会能松一口气。见汪诚羽被人拉着站在一边说话,他才起身离席,准备去透透气。
看到汪少夫人拿着酒杯正看着自己,曲柏言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就离开了。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曲柏言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拿出烟袋慢慢点燃。不知这宴席何时结束,虽然没有别的事情,但是却觉得异常疲倦,想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言儿。”
曲柏言闻声呛了一下,捂住嘴咳嗽了几声才皱着眉回过头,见到是岳茗萧,心情不禁紧张起来。
岳茗萧走到跟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吧?”
曲柏言站起身躲开岳茗萧的手,淡淡地回应:“没事。”说完想了一下又问道:“少夫人呢?”
岳茗萧本来想说点儿别的,听到曲柏言这么一问,先是一愣,才道:“她刚到,水土不服又染了风寒,让人送回镖局了。”
曲柏言又想到了自己去众岳镖局找他解释那次,也是染了风寒。
岳茗萧见他不应声,走过来试图拉他的手,却被一下甩开。
“岳少当家请自重。”曲柏言说道。
岳茗萧心一沉,忽然把人抱入怀中,愤愤道:“他汪诚羽当着那么多人面抱你就行,我碰一下都不行?”
曲柏言挣扎着喊道:“你这么做还有何意义?”
“我喜欢你曲柏言!我说过我喜欢你!你可不可以不顾虑别的,抛开一切不看,重新好好的跟我谈谈?”岳茗萧紧紧地抱着他,眉头紧锁。
“谈什么?谈你娶妻之后何时生子?谈如果我原谅了你,你何时再重重伤我一次?岳茗萧你可不可以别这么自私!”曲柏言说完推开岳茗萧,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
岳茗萧赶快扶着曲柏言的肩膀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是不是?”
“跟你没关系!”曲柏言又把人推开,一双眼睛瞪得通红,“别再有瓜葛了,我真是不明白你们这样的人到底要干什么?是要嘲笑我们这种身份地位都不如你们的人么?非要把我们的自尊踩在脚下,再捻一捻才觉得痛快?”
“我从未这般想过!”岳茗萧低吼了一声,然后看着曲柏言的痛苦他何尝不觉得难受,稍缓和了语气说道:“言儿,我说了,成亲也是被迫无奈,待我一切都办妥了,我自然会给你个交代。”
“交代?多久?还要让我等?”曲柏言苦笑道,“那你给我个期限,要让我等多久?一年,两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岳茗萧却是哑口无言,只是满眼忧伤的看着他。
“既然给不了承诺,那就别招惹我。招惹我们这样的人只会染的你们一身骚,何必呢?”曲柏言轻咳了几声,“你不用对我愧疚,你要知道,在这之前你从未对我承诺过什么以后,所以你也不用为你的言行和我的以后负责,我也不稀罕。那日我说了,我们从此再无瓜葛,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让我能忘了你,好好的过这后半生。我已经够悲惨了,从小被爹娘卖到花巷,我不奢求什么,只想过个安稳日子,都不行么?”
岳茗萧幽幽的开口问:“那你跟汪诚羽,找到你想要的安稳日子了么?”
曲柏言心疼的几乎无法呼吸,却还是抬眼坚定的说:“你给不了的,他都能给我,我还求什么?”
岳茗萧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再看向曲柏言时,眼中竟然蒙上一层雾气。
“那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可是你要记得我跟你说的,你对我的恨,随时都可以找我来报复,就像是那日带你走的那个人说的,如果我再招惹你,就血洗我众岳镖局,虽然我对这话不相信,可是如果是你的意愿,要了我岳茗萧的命,我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岳茗萧转身离开后,曲柏言好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支撑点,最后跌坐在地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落下。
今日,算是个真正的了解吧,二人真的再无瓜葛么?可是如果不这样做,那该怎么办?想到这儿,曲柏言的心中满是不舍,脑海中全是刚刚岳茗萧说话时悲伤的神情,却如同一把尖刀,又扎在了他的伤口上。
忽然胳膊被一把拉起,曲柏言还来不及擦眼泪,却对上了汪诚羽满是愤怒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其实作为亲妈,我很爱我汪少爷的。今天内容还算丰富吧!~没有二更。
☆、第四十五章
“你好大的胆子,本少爷的生辰,你竟然还敢跟他私会,还是在我府上!”汪诚羽抬起手一拳打在曲柏言的脸颊上,脸颊顿时高高的肿起。
汪诚羽刚刚其实并未听见二人的谈话,他喝完就转身却没在座位上见到曲柏言,汪少夫人知道他在找谁,只是战战兢兢的指了指刚刚曲柏言离开的方向,她确实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汪诚羽找到曲柏言时,正巧遇见二人不知在谈什么,可是看到他们站在一起,他就想起了那时他姐夫宴席上二人偷偷摸摸的抱在一起的场景。
“我花钱包你,我是花了钱的!你根本就没把本少爷我放在眼里,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汪诚羽借着酒劲儿,一把拉起瘫坐在地上的曲柏言,“你说,我对你不好么?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卖身之人果然都是这般下贱,如果我没来你们想要干什么?用不用我给你们安排间屋子亲热一番?还是你想要当着他夫人的面做些什么?你还真是令我高看你了!”
曲柏言此时的心寒不亚于数九寒冬,可是他一个字都不想解释,也不用解释,他们二人的关系不就是这样么?话说的再多,也只是浮于表面而已。
汪诚羽见他不应声,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曲柏言的嘴角流出了一条深红的血迹,却一声未吭。
“装这么清高给谁看?撅着屁股被我干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清高?你倒是说话啊!”汪诚羽面露狰狞的,“说啊,不想解释给我听听么?”
“说什么?”曲柏言冷眼看向汪诚羽,可这话音刚落却又招来一巴掌,顿时被打的别过头去,只觉得眼前一黑。
“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汪诚羽拉住他的衣襟迫使二人靠的更近,“说你是不是耍本少爷?”
“汪少爷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曲柏言忽然笑了,可是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皱了一下眉。
“好,你有种。妙言你真有种!全城上下,只有你妙言一个人敢这样对待本少爷我!”汪诚羽说完拉着曲柏言就走,曲柏言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却被汪诚羽用力的向前拖着前行。
二人的举动引来了不少客人的围观,大家不仅纷纷议论着汪少爷又是闹得哪一出。
汪少夫人站在一旁也不敢劝,几次想过来,却又怕汪诚羽责怪。
汪老爷早就习惯儿子这般放肆,坐在桌上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对一旁的宾客说:“大家继续喝酒,别扫兴。”
曲柏言被拖着走了好远,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被猎杀完的动物,没人顾及他的伤口是否疼痛,没人问他是不是觉得心里难受,直到最后,他不再过多挣扎,任由在大厅广众之下被羞辱的无地自容。
来到一间屋子,被汪诚羽一把扔在地上,曲柏言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顿时觉得天昏地暗般的难受。
汪诚羽回身关上门,来到曲柏言的跟前俯视着,“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对你太好,少爷我给了钱,怎么玩儿都不过分。”说完俯身剥掉曲柏言的衣服,见他不挣扎,更加气愤,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动作。
曲柏言目光呆滞的看着别处,脸上的泪痕早在刚刚在众人面前拖着走的时候就干了,只剩下嘴角的血迹在这张苍白的脸上更显狰狞。
汪诚羽拉住曲柏言的头发,迫使他看向自己,愤怒的说:“你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能尽兴您现在可以想想,不过要让少爷我开心,不然你就别想活着出这个屋子!”
曲柏言看了汪诚羽一眼,忽然嘴角闪出一个弧度,说道:“您花了钱,自然您说了算。”
汪诚羽抬手又是一巴掌,这一下算是让曲柏言彻底闭上了嘴。
那白皙的身子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上,手脚被捆绑住,口中塞着衣服,一双灼热的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揉搓着,捏掐着。
曲柏言颤抖着接受着汪诚羽肆意的啃咬,一下下的不留情的用力伤害着自己,可是所有的呼喊却只能压抑在喉咙处。
身体被一下下快速的撞击着,每一下,曲柏言都觉得自己要吐了,他觉得头晕的厉害,甚至觉得窒息。
“唔。”汪诚羽用力的抓住曲柏言的下/身,因为被堵住嘴,曲柏言只能从嗓子里哼出这么一声。
“怎么?想发泄了?不过我告诉你,少爷我还没玩儿够,你就得给我忍着。”说完用手指堵住了前端。
曲柏言紧闭着眼睛,他从未乞求过时间能过的稍微快一些,哪怕只快一些就好。
汪诚羽因为醉酒,也不知折磨了地上赤/裸的人多久,就爬上床睡了过去。
曲柏言躺在地上,一身的粘腻,因为手脚被绑着,只好用仅有的力气挣扎着爬到墙边,慢慢的撑起身子蜷缩在那里不停的颤抖。
好冷。
曲柏言却没有哭,他不知道这颤抖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气愤。这种无缘故的感觉更让人觉得不安,他从未如此的恨过自己的身份,如果他是一个杀手,也许此时他就要了汪诚羽的命。
恍惚中有人解开他手中的线绳,睁开眼睛才看到是汪少夫人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
曲柏言忍着疼痛伸手捡过被撕烂的衣服披在身上,勉强对汪少夫人笑了一下,轻声道:“抱歉,我也不想存在在你们之间,可是我的身份就是这样。”
汪少夫人轻轻的扶起曲柏言,点点头。
“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来了,这个你放心。但我请你帮我最后一件事。”曲柏言说完看了看门外,继续道:“帮我找辆车送我回福蓉花巷,我不想这么狼狈的走回去。”
汪诚羽醒来时已是当日傍晚,他甚至习惯的伸手去摸了摸身旁,却忽然清醒的起身。旁边无人,也没有温度。
屋子里只有自己,地上还有被撕坏的衣料和散落在墙边的绳子。
他疯了一样的冲出门去,却没有见到曲柏言的身影。
“妙言?”汪诚羽的喊声在院子中格外清晰。
曲柏言躺了两天才能下地走动,周身的疼痛让他都无法自由行动。
鸿霜因为接客的缘故也不能在身边伺候着,曲柏言觉得口渴,就勉强下床走到桌前倒水,谁知茶壶也是空的。
门被推开,吴玮出现在门口。
曲柏言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
吴玮走到近前,从他的手中接过茶壶出了门。不多时又拿着茶壶回来,在茶碗中倒了些热茶。
“喝吧。”吴玮淡淡的说。
曲柏言拿起茶碗,却没喝,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茶杯中冒着的热气,熏得他眼睛疼。
“我才回来,就听说了你的事。”吴玮看着他说道。
曲柏言点点头,紧紧地握着杯子,笑了笑。
“你会带我走,是么?”半晌的沉默后,曲柏言忽然开口。
“我答应过你,都能办到。”吴玮说的声音不到,却满是坚定。
曲柏言觉得鼻子酸酸的,抬起头问道:“什么时候?”
“我还有事要办,不过我肯定会带你走的。”
“我就像是个毒药一样,谁都不敢去接。”曲柏言苦涩的说,他却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吴玮从曲柏言的手中拿过杯子,在嘴边吹了吹,又递回他的面前,“别想太多了。”
曲柏言喝下水,觉得喉咙舒服了不少,淡淡的说:“没想到我最后相信的人是你,那你千万别负了我。”
吴玮拉过曲柏言抱在怀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
曲柏言味道一阵芳香,顿时让自己觉得安心,好像所有的一切他都不会再想了,一切都过去了,很是安静的在吴玮的怀中睡了过去。
汪诚羽没有再来,也没有让人带来口信,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因为被包夜,曲柏言也不能接别的客人,却也可以好好的调养身子。
鸿霜和小凤舒抽空就会来伺候着,田大壮也是经常来到曲柏言这儿陪着,虽然傻里傻气的说着一堆别人听不懂的话,倒也让曲柏言觉得舒服不少。
夜里,曲柏言听到房中有响动,刚探起身,脖子上就被架上一把冰冷的东西。
“是谁?”曲柏言此时完全从睡梦中清醒,颤抖的问道。
“谁?头牌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这个声音曲柏言听过,但是却一时想不起,房中太黑,虽然借着月光能看清这人的轮廓,却见不到脸。
有人点亮了烛台,曲柏言这时才看清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慈凤轩的诺辛!
诺辛见到曲柏言瞪圆的双眼冷笑道:“怎么样?头牌想起来我是谁了吧?”
“诺辛。”曲柏言皱着眉说道。
“不是说要取我性命么?怎么现在这情况是相反的呢?”诺辛说完将刀架紧了些,曲柏言的脖子上顿时出了一道血印。
“你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