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浮华录 >

第52章

浮华录-第52章

小说: 浮华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让我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口不则言的小丫头突然道:“人家都洞房几年了。”
  “……”我用眼神杀死那个死丫头。
  “那个不算,今日是好日子,我们一定要闹两位公子的洞房!”
  “就是,我们久旱逢甘露,两位公子洞房花烛夜这是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
  ……
  我傻呼呼的看着梅朔不知如何是好,梅朔揽住我的腰身道:“闹洞房的就请进吧。”
  “闹洞房咯!”
  “闹洞房咯!”
  有人比我们还快就冲进了厅堂,梅朔称我不注意将我打横抱起,我靠在他胸口低声道:“干什么你,放开!”
  “新娘害羞咯!”
  “……”不知哪个该死的胡言乱语了,我红着脸躲进他怀里,引来另一片喧闹声,终于,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他将我抱回房间。
  “肖伟祺有那个大美人送的玉,让大美人用嘴找出来。”
  “死丫头,你不说话会死吗”
  我恶狠狠的盯着叮当,叮当笑着道:“你俩新婚燕尔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我看着梅朔,他垂首吻了吻我的脖子道:“在这里。”
  “把它含出来。”叮当还在瞎起哄,我道:“小孩子一边儿去,你们也是,淋了那么久的雨,回去换衣服吧。”
  “夫人你不要耍赖,宫主,今日,你可要拿出你一宫之主的魄力,不要让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失望才是啊。”梅朔一定很宠宫慕儿,所以她才敢这么放肆。
  “小祺,顺应民意。”说着他已经俯身来吻我的脖子,有些细碎的吻带着淡淡的噬咬在我的脖子上漫延,之后含住我脖子上的红绳。
  我缩了缩脖子,感觉他的舌尖从我的项间滑过,胸前的玉璧便被他的拉了出来。
  “梅朔公子还真是熟练啊。”
  “哈哈哈……”
  众人哄笑一阵,梅朔在我的额角吻了吻,我不满的瞪着他,花晴影终于不再沉默了。
  “既然是洞房花烛之夜,是不是应该喝点交杯酒呢?”
  “我去拿杯子!”叮当随声附和,一向沉默的冷面美人居然也开口了:“不要什么杯子了,我们以口为杯可好?”
  “那怎么叫交杯酒?”
  我抬头问到,晴绸道:“怎么不行了,你到宫主嘴里去喝就行了。”
  “晴护法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我低低感叹,梅朔依旧笑靥如花。
  “肖公子,你不要扫大家的兴嘛,刚才在外面那种火热朝天的吻你都接了。”
  “……”我无语问苍天。
  “小祺,不要扫大家的兴。”他笑的眼眸弯弯,我看着他道:“我们早就成过亲了,现在闹什么洞房啊?”
  “……”他不再回话,端过晴绸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我看着他,他指指自己的唇,我偏过头不看他,花晴影道:“有些人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宫主,既然肖公子不配合,明日让属下去请倾华公子回来好了,倾华公子可比某些人有情趣多了。”
  我猛瞪花晴影一眼,扣住梅朔的头就吻了上去,梅朔将嘴里的酒渡进我的嘴里,带着一丝温热也带着点点辛辣的酒顺着喉咙滑下,梅朔松开我时我指着花晴影道:“朔,让他回去陪倾华公子吧,最好陪一辈子。”
  梅朔捏着我的鼻尖笑的如星般璀璨:“好。”
  之后,再次引来一场欢笑。
  “朔,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让他们立刻消失。”
  “好。”梅朔话刚落音,房里的人一哄而散,我半眯着眼看着梅朔道:“你们串通好的?”
  “……”那边没再回话,揽着我的腰就往床上倒,“人生有四喜,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小祺,你知道对我而言人生四喜是什么吗”
  我迷迷糊糊的摇头,他吻吻我的眼睛道:“就是与你相识,相知,相恋,相守。”
  “……”我搂着他没有说话,我又何尝不是,人生最大的喜事莫过于让我遇到你,并且与你红尘相守。

  第三十六章 淡漠

  翌日,花晴影、晴绸、宫慕儿、叮当被弄回了暗冥宫,那四美也一个不剩的回了锦城。
  记得离开他时让他为倾华解了百日缘,如今没了消息,真心希望倾华还活着,少一条人命少一份罪孽。
  还有玉姬,她的死活与我无关,只要不是梅朔杀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
  自从梦惟与邪琳留下以后,他跟他们的来往越来越密切,经常看到他与他俩在院子里说什么,也许我真的小肚鸡肠了,但无论如何,把他交给那两个怪人我还是不放心的。
  “朔,我发现你最近特别喜欢跟梦惟还有邪琳在一起。”
  我抬头望着站在窗边的人,他道:“今日,我回书房睡。”
  “……”我一时失了反应,呆呆的看着他,夜风阵阵的吹进,原本燥热的空气突然变得清凉,我勉强一笑,道:“为什么?”
  “不想回房。”这时我也才发现,他的语气跟往常不同,很冷。
  “朔,我……”
  “我出去了。”他打断我的话,连一个正面都没有给我,高挑的背影在微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孤傲,褪去一身的冷漠,只剩下一身的桀傲,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不敢转身,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直直的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夜风拂起房内的紫色纱绫,珠帘碰撞发出“叮叮”的响声,紧闭的房门似乎要隔绝两人多年的情义,我起身朝门外追去,无意看到他入了梦惟的房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迅速回了房间。
  这不是真的。
  倾华留不住他,梦惟更不可能勾走他,我相信他。
  那夜,心是空空的,我不断告诉自己他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不愿意告诉我一定是因为不方便告诉我,经历了那么多,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如何称为恋人,更凭何做为“夫妇”?
  那夜,想到自己被囚倾华居,最后他还不是烧了它?
  想到他为我准备好的“后路”,想到他的一颦一笑,他不是爱我的吗他是爱我的。
  ……
  之后,他一连失踪几日,连同梦惟、邪琳。
  之后,他同梦惟一道而回,邪琳没了任何消息。
  我想我一定想多了,什么为了梦惟杀了邪琳的事永远不可能发生,梅朔只有一颗心,他那颗心也早就许给我了。
  ……
  “朔,回来啦。”
  我笑着迎去厅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垂眸继续同梦惟说着什么,我愣了愣,若无其事的道:“还没吃饭吧,东西都煮好了,吃点东西怎么样?”
  他微微颦眉,梦惟附和道:“那就吃点儿吧,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梅朔点头,我立刻吩咐上了饭菜。
  “吃点鱼吧。”
  我把挑了刺的鱼放进他碗里,他皱眉将它挑出碗,我拿着筷子没反应,这是我第一次挑刺,他知道我从来不挑鱼刺,不是不会,是不想,麻烦,可今日,他就是这样践踏了我对他的感情的,心里百感交加,我并不是什么都能忍受的人。
  “不想吃鱼吗换点儿别的好了。”我笑着看着他,他放下碗离开厅堂,留下寒风一阵。
  梦惟停下手中夹菜的动作道:“你知道的,他脾气不好,最近……”
  “梦惟公子请慢用。”我没等他说完,起身离开厅堂,他脾气不好,我也不是什么都能忍受的人。
  ……
  那几日他都没回过房,除了用膳的时间,我基本上没见过他。
  有人说,人是善变的动物,相貌会变,性格会变,连感情都会变。
  他可以轻易放弃与倾华十多年的感情,更何况是我?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半夜到他的书房门口偷看,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居然这么离不开他,几天而已,居然没出息到这地步了。
  月影斜,树影摇晃。
  透过重重叶儿,地上落下一片光影斑驳。
  风吹树叶,沙沙做响。
  微灯摇曳,流苏扶窗。
  他没睡,投在窗上的影儿,酒一壶,觞一只。
  我就在门外看着他,而他居然没有发现。
  一道门,隔绝一片情,我不进,他亦未出。
  什么生死相许,什么山盟海誓,只要他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一个暗示,一切便成了过眼云烟。
  直到朝阳升起他依旧未眠,我不得不走。
  午时用膳之后他便同梦惟离开了。
  鬼使神差的进了他的书房,墨汁味儿混合着酒香味儿,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梅香,沁人心脾。
  满桌满地的画卷让人没法下脚,我随手捡起一幅画,愣了。
  一手一串糖葫芦,侧着身子用力蹂躏着身旁那个眉目之间满是无奈的人,一笔一画都勾勒的如此精妙绝伦,当时景象历历在目,我再捡起地上的画,画卷上画的是我偷亲他时那副贼兮兮的样子,我蹲下身随便打开几幅画,有我在他怀里耍赖的,有我挂在他身上逼他抱我回房的,有他生气时我变着法哄他开心的……
  不经意间才发现我跟他有那么多的回忆了。
  我起身看着他放在案桌上的画,画上那人笑的谄媚,认真挑刺的样子让我都不敢相信那人是我。
  案桌上还有画着我坐在床上偷看他的,还有我摆出各种搞笑的姿势勾'引他的,也有他为我舞剑抚琴的,还有他跟我在浴池里嬉戏打闹的,甚至还有两人交欢时的图画,给我的感觉他是想把两人在一起的时光都画下来。
  看着那些画我的心感觉到的并不是温暖,而是如抽丝剥茧般的疼痛,感觉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将要从自己的生命里流逝,我找出火折子将其中一幅画点燃,火舌立刻吞噬了那幅画,就像我跟他不知被什么吞噬了的感情,只一瞬间,一瞬间便会逝去。
  我将那些画收起,堆放好以后点了一把火,若是可以,真希望这火能烧掉我跟他所有的关系。
  记得他将那幅提过字的画放在房间里的,既然要断就得断干净,我丢下火折回房找那幅画,那画被他收在枕边,画上那亘古不变的人的无奈表情和画旁那字字都令人感动的词句,还有那“吾妻肖伟祺”都让我不禁回忆起两人一起的经历,他说“碧落黄泉,倘若真的有小祺陪我,我死也无憾了。”
  我又何尝不是,不要他陪我,只要他一句愿意陪我,可如今,连“愿意”这两个字他应该也不愿说了。
  我拿着那幅画准备出门,听见有人喊“着火了”,我的第一反应是“完了,难道我把书房烧了?”
  我扔下手里的画推开门准备逃走,但想了想若他要找我我也逃不到哪儿去,冒着险往书房奔,可还没到自己就被他逼人的气势吓倒了。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黑着脸看着被烧的快要散架的书房,挣扎着要不要过去认错,突然听到有人喊到:“夫人还在里面!”
  也许是私心作祟,想看看他的反应,之后,他冲进火场……
  “梅朔!”
  看着他冲进去,空荡的心似乎都被填满了,但看着那场大的足以烧毁一切的大火我的心又一点点的下沉。
  我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梦惟一把拉住我:“不要进去!”
  “他在里面!”梦惟不会武功,力气当然没我大,我挣开他冲进书房,浓烈的烟雾立刻侵袭在我的鼻息之间。
  “朔……”
  我在门口唤他,冒着烟雾往屋里去,看不见他的身影,听不到他的声音,很怕,怕他出事,怕从此不能再见。
  “朔!”因为烟雾熏眼我只能半眯着眼寻他,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小祺!”
  “朔!梅朔!”我激动的往前走,听到他说:“不要动,我看见你了,不要动,我来接你。”
  “朔!”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被烟熏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不过是一堆画居然能把房子都烧了。
  “小祺!”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我面前,我扑进他的怀里哭喊着道:“不准丢下我一个人!不准和梦惟呆在一起!不准!”
  “好,好,我们出去再说好不好?”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我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不愿松手,他将我打横抱出书房,刚踏出房间就被人狠泼了一桶冷水,我一惊,收紧臂力环住他,他看着刚才失手泼水过来那人那人吓的浑身打颤,我道:“朔,我们回房。”
  他垂眸看着我,突然笑了,如冰山上融开的雪莲般耀眼迷人,我冷了站在一旁的梦惟一眼,得意的缩进他的怀里,任他抱我回房。
  ……

  第三十七章 游尽江山

  “那火是我放的。”
  氤氲的水气蒸腾,浴室里绛紫色绫罗浮动,他将我抱在怀里,为我擦背,听到我的话,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你烧的?”
  “嗯。”我垂着头应了一声,他捏着我的鼻子佯怒:“谁忍我家肖少爷了,发这么大脾气?”
  “你!”我甩甩头看着他,他眨眨眼睛无辜的看着我,我吼到:“就是你!你无故疏远我,还跟梦惟走那么进!邪琳突然就失踪了,你说,是不是你抢了人家梦惟,杀了邪琳?”
  我义正言辞的看着他,他将我桎梏在怀中道:“怎么会呢?我心里一直都只有小祺,邪琳回山了而已,至于梦惟,只是有点事要商量。”
  “真的?”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垂首在我唇上碰了一下,笑的眉眼弯弯,我道:“那你为什么冷落我?”
  “只是想逗逗你,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把书房都烧了。”
  他戏谑的笑着,我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梅朔!”
  他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半眯着眼的样子妩媚迷人。
  我看向他的身下,笑着吻吻他的脸道:“我在上面。”
  “好。”他将手搭在浴池旁,一幅神色悠然的样子看着我,我道:“这样怎么做啊?”
  “腿分开。”他指指我的腿,我看了看他,分开腿坐在他身上,他道:“上来一点。”
  我甩甩头道:“不对,不对。”
  “怎么不对了?”他将我桎梏在怀中,我道:“就是觉得不对。”
  “怎么不对了?”他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扶着我的腰道:“坐上来。”
  “坐哪儿?”
  他指指自己的分'身道“这里,我们还没试过这种姿势呢。”
  我“嗖”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吼到:“你这个骗子!明明说好我在上面的!”
  “你不是在上面吗”他伸手捏住我的分'身,笑的眼眸渐弯。
  “不是!”我极力反驳,他将我揽入怀中“:很舒服的,试试。”
  “骗子!不做了!”我瞥过头不看他,他吻了吻我的耳垂道:“都硬成这样了,不要逞强。”
  “梅朔!”我恶狠狠的盯着他,他笑着揉揉我的发道:“小祺,听话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玩弄着我的分'身,我立刻全身无力的靠着他,他轻轻舔了舔我的耳垂道:“小祺,好难受。”
  他半眯着眼睛看着我,黑色明眸里泛着如水的色泽,溺藏着无尽的情'欲,我勾住他的脖子,抬起腰靠近他的下身,他啃噬着我左边锁骨处的小黑梅道:“坐下来。”
  我摸索着让他的分'身抵达我的穴'口,微微沉腰,强烈的疼痛让我意识性的后退,他一把按住我的腰道:“小祺乖,不疼。”
  我摇头缩着身子往后退,他按住我的肩往下压了压,我立刻“啊!”的尖叫出声,他一挺腰,将分'身埋进我的后'穴,我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他细心的吻着我的脸道:“小祺,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话刚落音便开始野兽般的攻陷,我只能剩下一肚子的委屈和无辜任他蹂躏。
  ……
  过度放纵的结果是过度疲劳,过度疲劳的结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