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钱丫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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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就难说了。”为了报齐驭的“多拳之仇”,王尚玠决定让他的生活多点烦恼,别过得如此顺心如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妈的快给我说清楚!”齐驭听出他话中有话,眼睛顿时玻Я似鹄础!�
“没什么啊,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这阵子你是如何折磨人家的。”他坏坏的说道。
“我哪有折磨她?你别在那边胡言乱语。”
“怎么没有?你不是叫她烧饭、洗衣、打扫、整理庭院的,就是叫她做这做那的,一天下来少说也派她做了十几件事情,怎会没有折磨她?”
“这是她自愿的,况且我还赏钱给她,与折磨何干?”
“老兄,这话你就说错了。”王尚玠权威十足的告诉他,“虽然她很爱钱没错,但你却利用她这项弱点让她去做这么多的事情,累到人家姑娘家不说,还显出你仗势欺人的模样。所以要她会喜欢上你的话,我看难喽!”
说到最后,他甚至还颇为可惜的叹道。
齐驭的脸随着他所说的话而愈来愈难看,最后则是难看到了极点。
这臭小子有时虽然挺讨人厌的,但是说的话还真是见鬼的有理。要是她真抱有这种想法的话,要她如何会喜欢上他?
想着想着,齐驭的拳头又毫无预警的击向王尚玠的肩膀,立即又让他痛得龇牙咧嘴。
“你干么打我?”
“当初你天杀的出了那个无聊的报复计画干么?现在可好了。”要不是这个臭小子,他又怎会那样对她?
“齐驭,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当初要不是我出了那个计谋,她人早被你赶出齐府了,你又怎可能会喜欢上她?况且当初我要知道她可能会成为我未来的嫂子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想出那个计谋的。”
天啊!陷在爱情里的人果然都是不可理喻的,怎么连这种事都要怪他?
知道他说的有理,但齐驭仍是忿忿不平的瞪着他。
“好了啦,你也别这么吹胡子瞪眼睛的,反正以后你就对她好一点不就得了?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也会摒除成见而喜欢上妳的。”
那还用他说?齐驭又倒了杯酒,狠狠的饮下。
“对了,齐驭,你那个爱钱的丫鬟长得如何?美不美?”王尚玠仍然是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她美不美关你屁事?”齐驭心情不佳的瞪他。
的确是不干他的事。深恐齐驭又拳头伺候,王尚玠立即戒慎恐惧的换了个离他较远的位子坐下。
其实长得美不美倒还是其次,可他对这未来的嫂子却有个小小的期望。
希望她能稍稍的“感化”一下自己这个脾气不好的朋友,否则自己老被他这么的搥来揍去的话,总有一天铁定会因内伤沉重,最后则不治身亡了。
他就只有这么个小小的、卑微的期望。真的!
满怀忧虑的齐驭没心情再在工尚玠那里谈天说地,他想立刻回家去向聂汾汾声明自己的决定,并且改变对她的态度。
行色匆匆的他回到齐府后,又立即冲向自己的院所,连在大门前与自己的爹娘擦身而过都没反应。
“驭儿干么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出了什么事?”柳沅疑问。
“夫人,我一直跟妳在一起,妳都不知道了,我怎可能知道?反正这孩子平时就都是这个样子,没啥好担心的。”齐骧道。
“这话也是。”柳沅点点头附和丈夫的话。
驭儿这孩子平时的确就是这般模样,若要一一担心的话,那可会有担心不完的事了。
两夫妇相视一眼,便极有默契的坐上已准备妥当的马车出门去了。
不是他们不关心,而是依他们对自己儿子的了解,现在就算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们相信他自己也有办法摆平的。
齐驭专心的直奔向后院,同时不忘扯开喉咙大喊,“喂,女人,你快给我出来!”
因为府中的人早已知道三少爷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所以即使他这种叫法有点语意不清,却也不曾产生过误差。
听到他打雷般的叫喊声,聂汾汾只得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起身推开房门迎向他。
“三少爷,奴婢在这里,有什么事要奴婢去办的吗?”
齐驭看见她后,立即不发一言的便将她拉到自己的书房里,将门关上后便拉着她与自己对视。
不懂他这举止的用意,聂汾汾只好以不变应万变,等着看他接下来又要做些什么。
谁知他就这样默默的凝砚着她好半晌,久到她几乎要怀疑他打算不说话之际,他却突然的冒出一句话。
“我要妳。”
“啊?”她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我要妳喜欢我。”齐驭实话实说,并等着她的回答。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聂汾汾明白的点点头。
“我是喜欢三少爷啊。”她很清楚的告诉他。
“真的?”他的心顿时欣喜的冲上青天,高兴的想要狂吼。
“是啊,因为三少爷这么的慷慨大方,赏钱赏得又十分爽快,所以我当然喜欢你啊。”她边说边点头强调。
“不是那种喜欢!”齐驭挫败的低吼,一颗心顿时跌落谷底。早知如此,当初他赏钱时就别那么大方。
“那是要哪种喜欢?”这下她可又不解了。不是这种是哪种?
“我要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因为那种原因而喜欢我!”
这两者不都是一样吗?聂汾汾不是很了解的想道。她是因为他的慷慨而喜欢他,换个说法便是因为他慷慨的个性而喜欢他,这不就是喜欢他这个人吗?
“反正妳就是要努力的喜欢上我这个人,是纯粹的喜欢,而不是因为那些天杀的理由,明不明白?”齐驭用着命令的口气道。
她若是因为那种理由而喜欢他,万一以后出现个赏钱比他更大方的男人,那她岂不是要“移情别恋”了?他奶奶的,他才不准有这个情况出现。
“奴婢明白了。”其实她还是不怎么明白,只不过是在附和他而已,同时心底则直犯着嘀咕。
这男人还真是讨厌!虽然她对他的感觉是有那么一了点儿奇怪的地方,但他也不能命令她要喜欢他啊,“喜欢”这种事可不是说喜欢就喜欢的呀!
“还有,以后不准自称奴婢,也不准叫我三少爷。”他又下了道命令。
最近听到她还是用“三少爷”这个称呼叫他,他就觉得刺耳,因为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被拉远了。
“可是以往都是这样叫的呀!”怎么连这个都要规定?
“以往是以往。”齐驭不高兴的吼着,“我们之间都已经那么亲密了,妳还喊的那么生疏,真是天杀的见鬼!”
“可是……”听他提起他们之间亲密的行为,聂汾汾不觉红了双颊。
“没有可是!”他咆哮的阻断她的话,同时低头攫住她擩动的小嘴,不想再听她说些什么狗屁可是、但是的话。
第六章
向她需索了一个激烈且缠绵的吻后,齐驭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她。
“妳看,我们都已经分享了这么亲密的吻了,妳还叫我三少爷的话,不是太奇怪了吗?”
“喔!”聂汾汾被他吻得显得有些虚软无力,只得靠着他作为支撑。
“以后妳要叫我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再叫我三少爷了。”当然,最后他一定会让她唤他一声“相公”的。
“嗯。”脑中仍是一团浆糊的她下意识的应道。
“还有,以后妳都别做事了,那些事情我会交代别人去做。”他心疼的执起她一双显得粗糙的手来看。
她的手上甚至还长了厚厚的粗茧,可见得她以前的生活一定很艰苦,这也怪不得她会出现那种抢钱的行为。
“什么?你以后的钱都不要让我赚了?”聂汾汾原本昏沉的脑袋在听见他说的话后,顿时被吓得回复清晰,急忙推开他问道。
这怎么行,她都已经快要达到目标了啊!
“他妈的!我不是不要让妳赚钱,我是不要你这么辛苦。”齐驭咒道。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有钱拿的话,我就不会觉得辛苦。”她急急忙忙的说道,就盼他能大发慈悲而改变心意。
天杀的!他挫败的抹了把脸。
喜欢上她这种爱钱……不,该说是爱抢钱的丫鬟,绝对是老天爷在惩罚他以往对女人那种过于鄙视的态度吧!
看她一脸期盼和请求的表情,他也只能无话问苍天了。
这天午后,聂汾汾正在尽她今天的职责──休息,这是齐驭在临出门前对她所下的“命令”。
那天她虽然表达了自己要工作的意愿,但是他说什么也不肯答应,甚至还说若她再坚持的话,他就连这个月她该拿的工钱也不给她,如此一来她也只能乖乖的闭嘴了。
不过昨晚她算了算这一个多月来所攒下来的钱,发现若再加上这个月底应给她的那笔工钱,她就达成目标了,所以现在她才会如他所愿的坐在亭子里休息。
因为既然已确定可达到目标,那么她就算休息一下又何妨?
正当她被徐徐的凉风吹得懒洋洋的,整个人显得昏昏欲睡之际,忽然看见黄伯缓缓过来,她连忙起身站起。
“黄伯。”她叫道。
“嗯,妳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错。”黄伯将她全身上下打量过一遍后,笑咪咪的说道。
前些日子听说三少爷每天都派了一大堆工作给她,折磨得这孩子看起来就有些憔悴。虽说三少爷每要她做一件事都会赏钱给她,但这孩子也实在是太过拚命的在赚钱了,怪不得会弄得毫无精神。
可最近不一样了,三少爷终于良心发现的将她一些粗重的工作给减掉,只让她做点较不需劳力的轻松活儿,而她自己也不再像以往那种拚命三郎的模样,终于肯好好休息一下了。
“真是托黄伯的福了。”对于黄伯,她永远都欠着一份恩情。
当初要不是恰巧遇见他,并且受他雇用而来到齐府工作的话,她到死可能都筹不出那笔“赎身费”了。
“其实能工作赚钱虽是件好事,可若工作过度而损害到健康的话,那就不对了。”黄伯笑道。
“是。”聂汾汾亦回他一笑。
其实她又何尝愿意这般不顾身体的赚钱,实在是情非得已啊!
“对了,有位大婶说要找妳,我让人请她去偏厅等着,妳要没事的话就赶快去吧。”
“好的。”她起身往偏厅走去,脚步不由得加快。
在这世上会来找她的大婶只会有一位,而大婶不曾在自己未回家前来找她,恐怕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等她一到了偏厅,映入眼帘的人影果就如她所预料一般。
“黄大婶,妳怎么来了?”她叫着朝黄大婶走去。
而黄大婶一看见她,脸上的焦急是再也藏不住了。
“汾汾,妳可不可以请个假随大婶回家去一趟。”她走上前,在半途上便迎上聂汾汾,大手更是紧紧的抓住聂汾汾。
“黄大婶,是不是我娘出了什么事?她还好吧?”聂汾汾急问。
“妳放心,妳娘的身子很好,不过临时出了点麻烦的事情,所以妳娘希望妳赶紧回去跟她商量。”
“是不是那个人又出了什么鬼主意?”聂汾汾问。
“没错,所以妳还是回去走一趟吧。”
聂汾汾点点头,“我知道了,黄大婶,妳暂时先待在这儿,我先回房拿个东西,立即就来。”
她快速的跑回自己房中,拿出她这段时间内所存下的所有财产后便先去找黄伯。
“黄伯,对不起,因为家里似乎是出了点事情,所以我娘要我立刻回家一趟,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了,”黄伯慈祥的说道,“三少爷那边等他回来后我会替妳说一声的。”
心急的她一时倒没想到这点,闻言先是一愣后才点头。恰巧老爷跟夫人前几天出门访友去了,所以她也就省下了跟他们禀报的程序。
“还有……黄伯,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聂汾汾开口问道。
“什么事?”
“是……我可不可以预先支领这个月该给我的工钱?既然我现在必须回家一趟,那我想干脆也把事情办好,不过我还差一些数目,要领那些工钱才凑得足。”她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请求。
她知道这是件很厚脸皮的事情,但她却不得不这么做。
“那有什么问题,我立刻叫人去帐房拿来。”黄伯说完后命人去帐房领钱,同时笑着看她。
看来这孩子已经存够了钱,虽说齐家给下人们的工钱向来优渥,但也不可能会太多,可见她在三少爷那边赚到不少才对。
不过那也是她辛苦工作的代价,绝非不劳而获。
待人将钱送来后,黄伯便将它拿给聂汾汾。
“来,就是这些,妳收妥了。”
“谢谢黄伯。”她急忙的将钱收好。
“好了,妳就赶快上路吧,等事情办好后再回来,路上小心。”
“是,那我这就走了。”
聂汾汾朝他屈了个身,便急急忙忙的上偏厅去找黄大婶好一道回去。
唉,希望这孩子能顺利的替她的意中人赎了身,也希望她的眼光真的没错,以后小俩口真能过着幸福的日子。
黄伯看着聂汾汾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的微微叹了口气。
一等齐驭回到齐府中,黄伯立即向他报告这件事。
“回家了?”齐驭很不高兴的问。
“回三少爷,因为她家里似乎出了点事情,所以她娘要她先回去一趟,老奴也就准了。”黄伯恭敬的回答。
虽知这是无可避免的事,但齐驭仍是不高兴。
怎么不等他回来,同他说一声再回去?最少他也可以陪她走一趟嘛!这么一来害他觉得自己一点也没受到重视。
“是她家人来接她的?”
“不,好象是一位她熟识的人,跟她应该没有亲戚关系。”
齐驭皱紧眉头的问:“那她家里是出了什么事?”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
齐驭这下可在心里直犯着嘀咕。既然是家里出事,那就更应该等他回来,说不定他有办法帮她解决问题啊。
“黄伯,听说她最先是由你雇用进来的?”也好,趁这个机会就多了解她一些事情,免得都已经决定要她了,却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我遇见她的那天,见她似乎是挺需要一份工作,而恰巧府中有位丫鬟刚辞了工作,我看她的性子应该不坏,所以才会雇用她。”
“是不坏,只不过是太爱钱了点。”齐驭接着说道。而且已经爱到近乎抢钱的地步了。
“三少爷,其实她会有那样的行为是有原因的。”黄伯以为齐驭是在嘲弄聂汾汾,便决定挺身为她辩护。
谁不会爱钱?只要是取之有道的话,那又何妨。
“什么原因?”齐驭不是很感兴趣的问。其实他现在想想她为钱而据理力争时的表情,还觉得满有意思的呢。
他发现当喜欢上某个人后,整个心态还真会随之改变。
“因为她必须努力赚钱好去赎她的意中人啊。”黄伯道。
齐驭的身子在听见“意中人”这三个字时便僵住了,脸色也慢慢变了。
“意中人?”他挺直背脊,倾身向黄伯问道。
“是啊!当初她表明想要份工作时,就说需要赶快赚一笔钱去替她的意中人赎身,所以她才会想尽办法的要多赚些钱。”虽然她只说要替人赎身,但他已认定那人绝对是她的意中人,所以便一直这么说。
意中人?他妈的怎么可以有什么该死的意中人?她的意中人必须是他齐驭才可以!他要去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