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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歌舞惊情 作者:西河西(潇湘vip2014-08-09完结)-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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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信啊?我恍惚记着你都不相信的,真是可惜,你应该一直不相信的。”

    她一点点吐出的话,使他的脸色一层又一层的步入灰暗中。

    女子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冷笑出声,“宫挽月,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报复了吗?”她上前一步,抬手缓缓地扶上了男子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上去。

    “记得那天夜里你踢我的那一脚吗?”她说着,并笑着,拉着男人的手按在小腹处。

    “就是在这里。”她看着他缓声笑道,“你知道当时我有多疼吗?”

    “不,我不知道,不知道。”宫挽月心疼的抽搐,他几乎不敢看那个满面笑意的女子。她的泪都不曾如这样的笑令他心痛。

    她必定是能惩罚他的,因为这时他爱着她。

    “绵儿,你要怎样对我,我都接受,只是不要这样,好不好?”他近乎祈求。

    “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你给我的疼痛都还给你啊。”她敛了笑脸,一板一眼道。

    “不,绵儿,除非你想要我以死赎罪。”宫挽月这时不再躲避她的目光,直直的迎了上去,眼眶中积聚了点点晶莹。

    “死?不是太便宜你了吗?”女子不禁又笑了起来,“是你给我这个报复的机会的,你不爱我,皆大欢喜嘛。”

    蕙绵说过随即转身,不再看那个几乎站立不住的男子。拉开房门,雨后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太阳在清冷的空气中更显得暖和了。但是她只是感觉到烦躁与恶心,一切都是那么的虚伪。

    “小姐”,“小姐”。

    她一出了大门,就听见两个声音。

    夏香看着这个走出大门时带着陌生和憔悴的身影,声音不禁哽咽。离乱是在夏香出门时跟着她一起过来的。

    “哭哭啼啼的做什么?”蕙绵有些遏制不住恶劣的语气,她看见每一个人都想狠狠地把他们伤害一番。

    “奴婢只是担心小姐。”夏香抽了下鼻子,轻声道。

    蕙绵皱了皱眉,终于决定走开,遏制住那种想将她狠狠训斥一番的冲动。

    “小姐。”离乱跟上,有话想说,却停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离统领也在啊,劳您大驾,有什么事情吗?”蕙绵看见他,那种冲动更加强烈。他的面目也和梦中的样子重合。

    “昨天是我不对,你别这么……”

    “昨天,昨天什么事?”她做出思考的模样,然后恍然大悟道:“昨天我找男人被你发现了的那件事吗?你说的很对啊,女人,太随便了,确实不好。”

    “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说话?昨天发生了什么事?”离乱看着那个故意做的一脸轻浮的女人,追问道。

    蕙绵没有再理睬他,错身离开。她不想去讨厌他,但是那种看着每个人脸上露出一副委屈而又痛苦的神情的心理,像是占据了她全部的思想。

    “离统领,请您不要再这样跟着小姐了。”夏香阻止了就要上前的男子,转身也跟着小姐跑开了。

    离乱看着那个纤弱的像是一阵风就可以吹走的身影,不明所以地心中一震,抬手在胸前重重的拍了一掌,然后将血丝抹掉,抬步跟了上去。

    蕙绵的房间,所有物品的摆设都和她昨日下午离开时一模一样。但是经历过昨日,在她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重新回到这个屋子的时候,这些东西,所有的东西只引起了她满心的伤痛与愤恨。

    她先是缓缓地摸了摸衣架上的那个白色斗篷,随即突兀的一扯,长长的衣架应声而倒。白色斗篷静静地飘落地上,似乎一点都不会感觉到疼痛。

    这,更让她生了满心的挫败感与疯狂。她转身拿过剪刀,无章法的拽起地上的斗篷捡了起来。随着她有些疯狂地动作,白皙的手上滴下了点点的红色。

    “小姐,小姐,您不要这样。”

    几个丫头到这时才回过神来,担忧的声音此起彼落。一直停在外面的离乱,一跃而进。

    “滚,都给我滚。”

    几个上前的身影,让蕙绵心中更加恼恨。她大声地喊叫,仅仅几个字,声音就哑成了一片。

    “你要做什么?”离乱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声音,心中一顿,却仍是两步跨到了她的身边。伸出大手握住了她此时已经带着血珠的柔软而又冰冷的手。

    “你也滚”,她看着他,眼光太过犀利,认认真真的说出了这三个字。离乱只觉心中一击,一时无法反应。

    “滚啊。”

    “我不滚,我要一直在你身边,一直看着你。”他似乎被她一喊回神,低头看着她道。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我不会离开你”的力量,他的眼神也是那么的坚定。

    这些本该令蕙绵感动的东西,此时此刻,却引起了她的无比反感。她几乎产生一种不可遏制的感觉,那就是毁了它,毁了他。

    她定定的看了他几秒,然后迅速地送上了红唇。初时,离乱脑中一片空白,所感到的,只是嘴上的那处几乎带着芝兰香气的柔软。

    然后,他才意识到,这一刻是他在梦中渴望了多少次的。

    男人所有的热情立即被点燃起来,大手立即捧住了她的脸颊。每一瞬的相互碰撞,都让他的心跳得猛烈。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夏香虽被这一幕惊到,心中的担忧更甚。此时,她只好强装镇定的将冬香她们赶出门外。

    “你爱我吗?”

    她真的是疯了,才与男人分开唇舌,就看着他问道。带着血的小手,也缓缓地抚到了他的侧脸颊。

    “我爱你。”他用宽厚的大掌,覆盖住她放到他脸颊上的软软,停了许久,才声音低沉的回道。

    离乱被她一问,一颗心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他以为,他的心思,这一辈子都会不见天日的。

    “真的吗?”

    她有些嘲讽的看着他,手指不停地在他掌下的缝隙中绕来绕去。

    “可鉴日月。”

    “那你会爱我多久?”她将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却立即被他握住。

    “生生世世。”他看着她,无比坚定道。

    “可是,我不爱你。”她凑过身,与男子面颊相蹭。“而且,我甚至,有点儿恨你了。”女子的声音幽幽的。

    离乱身躯一震,猛然间将女子搂在怀中。他其实在心底深处是注意到了她的不正常的,但是,明知这是一片熊熊烈火,他还是决定跳下去。

    “绵儿,为什么要恨我?”他抱着她,问的几乎没有声音,但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你曾经是害死我的凶手。”她也静静地倚在他的怀中,此时竟能十分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离乱低头,完全埋在女子的颈窝中。他抱着她,两人就这么一直坐在地上,直到云飞卿的到来。

    “绵儿,你昨日怎么去了二哥那里?”

    云飞卿说这话进门,从进院子起,他就注意到了这里气氛的异样。尽管他早就对自己说过,以后她的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但他仍然忍不住的想要知道她的事情。

    房中乱糟糟的情景,却大出他的意料。相偎在一起的两个人,更是让他随后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来。

    “离乱,你在做什么?”他呵斥离乱,语气中充满了怒火,或许还有一点嫉妒。

    但是他的声音,像是投入无底古洞的一颗石子,没有引起半点声响。此时,云飞卿不知自己究竟该怎么做了?

    质问她?他以什么身份?

    揍他?他以什么身份?

    将她拉入自己怀中?他以什么身份?

    云飞卿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会有这么不知所措的时刻,而他所有的不知所措,全是因为她对他的爱的推拒。

    不被爱,原来也会这么的令人无奈。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作,地上的男女同样没有动作。场面静谧,却又异常诡异。

    “我要洗澡,你帮我。”良久,女子低低的声音,是对抱着她的男人说的。

    “绵儿,你要做什么?你怎么了?”云飞卿才像得了呼吸,瞬间闪身上前,分开了抱在一起的男女。

    “云大少爷,你管的也未免太多了。”蕙绵理了理衣领,并不看那个白色身影,无比淡然却又无比的伤着他。

    “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云飞卿盯着女子,像是要看到她的骨子里去。“你不是一直在准备嫁给萧悦行,如今这又是做什么?”

    他摇晃着她的肩膀,又是恶狠狠的,又是不能压制伤痛的道。他好不容易接受她爱上萧悦行,要嫁给萧悦行的事实,这时她竟然又换了一个男人?

    云飞卿受不了,或许他受不了的真正原因是她从萧悦行换到离乱,却仍没有想起他。他一点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子是不自重的。

    但是,他的问话没有这个意思,她却听出了这个意思。更何况,昨夜梦中他对她求助时的视而不见,不时的绕在她的脑中。

    蕙绵这才发现,比起宫挽月,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恼恨更多了一分。

    “我就是这么的人尽可夫,你也想留下来帮忙吗?”她不无恨意的对着他道。“你越是爱,我就让你越是痛。”她看着他想道,心中顿时腾起了一种掺杂着痛感的快感。

    她像是疯子一样,把所有的人都列入敌人之列。而对眼前这个人,由于昨夜的梦,她更多了讨厌他并想要看着他痛苦的理由。

    这样一句话,完完全全打垮了云飞卿。他不禁一个趔趄,眼前竟迅速地掠过一丝眩晕。这个他想要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女子,到底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云飞卿又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不在了,他爱的那个女子已经不在了。他边走边低语喃喃,但是心中的那一道裂缝却以夸张的速度瞬间扩大。

    她不在了,可是他为什么还是这么的想着屋里的那个女人。他到底该怎么做?

    “哈哈哈。”

    看着那个白色背影,蕙绵不禁笑弯了腰:他永远都是,这么的听话。

    云飞卿茫茫然的走到外面,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是他却知道自己不该让她那么做。想到此,白衣一闪,转到院内,瞬息到了房中。

    房间里已经放好了浴桶,女子正在一件件的将衣衫褪下。“你就是这么帮我的吗?”

    他进去时,她正歪着头问一旁的离乱,带着嘲讽的笑意。离乱面红耳赤的站着,两只手此时完全像身体上的多余物件儿。

    “你不要这么作践自己,好不好?”云飞卿带着一阵风到了女子身边,他将她褪到一半的内衣拉了上去,红着眼眶朝女子怒吼。

    蕙绵愣住,然后有些机械的抬头看了看他。蓦地,晶莹的泪珠一颗两颗的从她的眼眶中滑了下来。泪珠像落不尽的珠子,越落越多。

    “绵儿,你别这样,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

    云飞卿的声音干涩起来,不知为何,看见她这样的悲伤,他的心也同样酸涩,眼中竟也涌起水雾的。

    “云飞卿,滚,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纵然双颊滑满了泪水,她的声音却依然平静。女子一手指门,眼看着男子,一字一句都说的那么恶狠狠的。

    “为什么不要再看见我?”云飞卿心中颤抖,却也像她一样平静。

    “因为,我玩儿腻了,不想再装失忆了。像你说的,相看两厌,无论装到哪种程度,都是厌。”她说过,似身旁无人般的褪下最后一层衣衫,缓缓踏入浴桶中。

    ------题外话------

    手头就这么多先传上来吧

    前天的内容又被删了些,本来我就觉得写得时候感情不足了,这一下更觉得自己写得虚空假。感觉很不好,在电脑面前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再者六月份儿就要考六级了,西还没准备呢。所以很抱歉,以后更新很可能不定时了。

    也不知咋地,真觉得自己现在写得时候都没有感情。前一段时间觉得感情很充沛,也不感觉自己写得东西假。六个小时就写了一万多字,现在坐这儿都蹦不出字来。

    不过我不会弃的,暑假了怎么样也要把坑满上。

    我就觉得连自己都不喜欢,大家肯定不喜欢。

 一百零五

    云飞卿不想相信她的话,却被她这一句话将心完全粉碎。他看着那个带了一身吻痕,缓缓地藏进浴桶中的女子,大脑中一片茫然。

    如今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无法做出判断,他只知道她变了,他爱着的那个女人一夜之间就变了。但是,他却不能因为她的变就无牵挂的抽身离去。

    蕙绵倚在桶壁,再也没有力气去做那些,她以为的可以减轻她的痛苦的快乐的事。周身蒸腾的热气,像是厨房中的烟气一样,将她的眼泪一点点熏出。

    与萧悦行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都在她的眼前一点点回映。她几乎能清晰地记起他所说过的没一句话,这时她才明白,是自己太傻。他的不正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她却一头直直的栽了进去。

    昨日里他的话,又一字一句的打在了她的心上。

    “如果说我对你的爱像无极的高空,对她的厌恶就像无底的深渊。”

    “如儿,你知道我曾经有多爱你吗?”

    “你知道我曾经有多讨厌她吗?”

    她不可控制的一遍又一遍的回忆他的这几句话,泪水几乎淹没了整个面庞。她抬起手把脸颊随意一抹,带着浓重的鼻音哭笑道:“萧悦行,真是委屈你那么不情愿的在我身边待这么长时间了。”

    蕙绵再也没有力气去分析他昨日看见她时的那种慌张,她满心满意要用心经营的爱情,却在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这时她又笑了起来,纤长的手指一点点抚过脖颈、胸前一直到了小腹处。前天夜里,那个男人还摸着这里,对她说:“绵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肌肤之亲,只是肌肤之亲。”她将手指在那里绕了一圈,仍然鼻音浓重的低喃。原来,不论痛有多么深,它都是可以在一秒钟之后将以前的快乐代替了的。

    云飞卿已不知在何时离开,仍然留下的离乱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纤细的针扎了个密不透风。他不敢往浴桶的方位看上一眼,女子的两声低喃传来,他蓦然抬起目光。

    那个男人又对她做了什么?他看着她缀着吻痕的肩膀,眼神越来越暗沉。

    “绵儿,或许那个张露芳以前对你很不好。可是依依姐还是希望你只把她当成一个不相关的人,不要总是记着她的不好。我记得有人说过‘善,只有在痛苦、逆境中坚持着,那才是真正的善才能成为一个人的信仰’。我不希望你以后变得和张露芳一样。”

    当她想象着怎样去报复那个欺骗她的男人时,依依曾经的这段话突然清晰地想在了她的耳边。本已干涸的眼眶,瞬间又盈满了泪水。

    “我做不到,做不到啊。”心中熊熊燃烧着的愤恨,与那段话相互碰撞,溅出的火星立即灼痛了她的心。

    她用力地拍打着桶中的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做不到”三个字。

    离乱缓缓地走到浴桶边,伸手将女子的头揽在怀中。他的碰触,让她渐渐地安静下来。那轻似若无的呼吸,一点点的扯着他的心脏。她每一个呼吸的动作,都让他为之一痛。

    离乱若隐若现的觉着,以前那个快乐的女子,再也回不来了。

    直到桶中的水变的温凉了,她才顺从的起身。离乱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敢正视那个一丝不挂的躯体。

    他的眼神几乎没有波动,只是看着她,若平时。但是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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