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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生于寒门,死于贫困 作者:左荒(晋江2014-05-30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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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葵转身作势要走,云作悦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凑耳过去,紫葵四下环视一周,确定无人,便将耳朵凑了上去。
  
  云作悦轻声道:“回去告诉冯姨娘,就说我见了大太太再上她那儿去,让她好生……等着我。”
  
  “好嘞。”紫葵掩嘴轻笑,嫣然离去。七宝盯着她的背影凝视良久,摇头叹息道:“瞧人家房里的丫鬟,各个娇柔似水,再瞧咱们房里那个……连装病都蹩脚成那样。着实令人寒心。”
  
  云作悦闻言失笑,锦绣的确是七宝说的那样连装病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不过人都有护短之心,他却觉得就算别人房里的丫鬟好得天上有地下无,也不抵自己房里锦绣半个好。
  
  二人辞了紫葵,又辗转来到大太太庞夫人房中。房前的庭院里正蹲着一个形色忧愁的姑娘,不是锁坠儿,而是另一位伺候庞夫人的丫鬟,名唤聆扇。这聆扇自幼便跟在庞夫人身前,今年左右不过十三,因为伺候得还算得心应手,便没有顾忌年纪尚小的问题。
  
  尚且还算得上是半个孩童的女子蹲在阶前作愁眉不展状着实惹人发笑,云作悦上前问道:“聆扇,想什么呢?”
  
  聆扇应声抬头,迎着逆光看到一片阴影,起身行礼道:“二爷好。”
  
  “倒是个规矩姑娘,怎么立在阶前愁眉不展,庞夫人呢?”
  
  “夫人在房里休息,锁坠儿姐招呼着呢,我在一旁碍手碍脚的,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出来候着。”
  
  云作悦招手让七宝过来,对他道:“你便跟聆扇一道候在门口,我去去就来。”
  
  进入房间后,只见庞夫人正躺在摇椅上乘凉,锁坠儿在一旁替她剥莲子。云作悦捏起一个白生生的莲子放进嘴中笑道:“母亲,儿子来看您了。”
  
  庞夫人一向对云作悦无好感,听见他说话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慵懒的应了声“嗯”。云作悦并不气恼,转了个身在一旁的炕上坐下,向庞夫人道明近日云作衫的病情,只说一切安然无恙,至于那些病症,却是一个都没提。
  
  庞夫人听得无趣,长出一口气,从摇椅上站起来捂着自己的太阳穴道:“你这孩子,聒噪得很。听了半晌,我的头都疼了。罢了,既然无恙,就还按以前的方子按时服药便好。以后这些琐事不必来过问我的意见,你自己做主就好。现下你大哥是这般光景,府里的事情还得你和琼罗二人里外照应才好。锁坠儿,扶我回屋躺着。对了,悦儿,既然来了,就上你姊妹那儿都看看去,许久也不见个面,她们肯定也想得紧。”
  
  云作悦笑着将庞夫人让进内室,这才转身出了房间,正巧瞥见阶前有说有笑的七宝和聆扇,便问道:“有什么趣事,也说来让我听听。”
  
  聆扇只是掩嘴笑着,也不言语,云作悦转向七宝,后者试探着向房内张望半晌,确定外间无人之后才小声道:“还不是说那锁坠儿的事情。据说三少爷有心要了她过去房里伺候,这事儿让三奶奶知道了,她那个脾气,怎么忍得了这种事情。众人到了平安庙,她就给锁坠儿来了个下马威,愣是……愣是用二爷您的名号,逼得她知难而退。二爷您莫生气,只是这事儿说来……它着实有趣儿啊。”
  
  云作悦见二人还笑个不停,面子上挂不住,轻斥道:“得了,还没完没了了。什么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儿,也值得你们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今日之事都给我趁早忘得一干二净才好,尤其是你,七宝,敢到处乱说,我饶不了你。”
  
  七宝轻笑道:“二爷饶命罢,我还能到哪儿乱说去,除非您是担心醉风阁里那个……唔……”
  
  云作悦见他差点抖搂出锦绣在醉风阁的事情,急忙捂住他的嘴,呵斥道:“还不给我闭嘴。”
  
  一旁的聆扇不解二人此番言语作何解释,只当他们是主仆打闹,摇头咋舌道:“云府上下都说二爷行事为人乖张轻浮,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说罢,她也不顾云作悦脸色如何,转身就走。云作悦头一回在一个小丫鬟手里栽了跟头,诧异之余,不觉对聆扇多了几分好感。七宝见他情状,知道顽疾又犯,一把拍开他的手,没好脸道:“二爷莫不是又想‘一枝红杏出墙来’了吧?锦绣才到醉风阁几日,您就移情别恋,没得说出去,我都替您害臊。”
  
  “你!”
  
  “我什么?您若是再敢责罚,我就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告之锦绣。依着她那个性子,就此一辈子都不回醉风阁也说不定,到时候您就哭去罢。”
  
  说罢,七宝也不顾云作悦情状,转身就走。云作悦一连在两个下人手里吃瘪,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憋得一张脸青紫青紫的。后来一路到了冯姨娘房里,这光景才算是好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风轻云净戏锦绣

  如此又过了两日,锦绣安然无恙的待在萧然阁游手好闲,并未见到云作悦的身影。她捏着手里的折扇瞧了又瞧,心道,这个二爷也真是的,东西都送来了,人却没了身影,也不知居心何在。
  
  不过,这扇子上的画儿倒是真不错。
  
  锦绣瞧着欢喜,就又多了看了两眼,拿起地上的树杈,照着那扇子上的纹路描描画画起来,由于画得太过认真,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个悄无声息的人影正在渐渐靠近。
  
  “画得不错。”
  
  “啊!”
  
  锦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去看,只见身后站着俊朗挺拔的云作悦,正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她慌慌张张的抹去地上的划痕,红着脸站起来嘟囔道:“原来是二爷,神出鬼没的,想吓死奴婢吗?”
  
  “哪儿就吓死你了,胆子这么小还敢光明正大的临摹我的画儿?”云作悦调笑道。
  
  锦绣知他是故意为难,嗔怪的将手里的扇子扔到他身上:“二爷的墨宝奴婢临摹不起,还请二爷速速拿回去的好。”
  
  云作悦也不恼怒,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扇子,趁势坐在青草地上,抬头望天。锦绣挨着他坐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空,蔚蓝一片,虽然有云,但是无风,风轻云净。
  
  云作悦忽然笑道:“你倒是学我学上瘾了?”
  
  锦绣失笑,抢过他手里的扇子,躺在草地上,又将扇子展开放在脸上,闷闷道:“这下跟二爷不一样了吧。”做的事,说的话,都将小孩子天性尽显无疑,云作悦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还生气呢?”
  
  他不提还好,一提锦绣就来气,上回自己在醉风阁受了委屈,可不能就这么轻松的绕过他。锦绣嘟囔道:“奴婢一个做下人的,想巴结还来不及,怎么敢跟二爷您生气啊。”
  
  云作悦一把抓下她脸上的扇子,在她身上瘙痒,佯装微怒道:“好你个祝锦绣,敢揶揄起二爷来了?”
  
  锦绣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连忙抓着他的手求饶道:“二爷饶了我吧,奴婢……哈哈,痒啊,哈哈……二爷……”
  
  锦绣起身推开云作悦,跑到槐树后躲起来,探出一颗小脑袋看着他道:“二爷若真是闲得发霉,就去长蘑菇,别来萧然阁折磨我们这些下人,没得说出去让别人笑话。”
  
  “长蘑菇?”云作悦笑道,“亏你想得出来。真当二爷我闲暇时间多得用不完才来萧然阁找你的?也就是你,若是换了别人,我才懒得下这个功夫。”
  
  虽然也不是什么动人的情话,可是锦绣听了还是不由红了脸,恼羞成怒道:“前些日子也不知是谁说奴婢就算是有一万个好,也抵不上一个翠羽,现在倒好,出尔反尔不成,还用这些个花言巧语来骗人,谁信呢!”
  
  说罢,她转身就走,却被身后追上来的云作悦一把拽过去抱了个满怀。锦绣心下一惊,正要挣扎,双脚就忽然离了地。云作悦仗着他比锦绣高大,就将锦绣直接抱离了地面。
  
  锦绣惊慌失措,低呼一声,双手顺势缠上云作悦的脖子,靠在他怀里。
  
  云作悦轻笑:“这么着急投怀送抱?其实爷更喜欢慢慢来。”
  
  锦绣连忙松开手,抵在他胸前,微怒道:“二爷快放我下来!”
  
  云作悦乐得悠闲自在,游刃有余的抱着锦绣,威胁道:“跟我回醉风阁,我就放你下去。”
  
  锦绣没想到云作悦会来这一手,嗔怒道:“若是我不回呢?”
  
  “我也不介意一路抱着你回去。”
  
  锦绣愕然,也就是说不管怎样选择,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跟云作悦一同回萧然阁。她愤恨道:“二爷快放我下来,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云作悦笑着将锦绣放下,掏出怀里的珍珠耳坠冲她摇了摇:“上回跟你动气,一不小心就把本来要送你的耳坠摔了,后来我又上街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回来,送你可好?”
  
  锦绣还未从方才的拥抱里回过神来,皱起眉头警戒的看着云作悦,不发一言。
  
  云作悦失笑,自作主张的拉过锦绣,摸了摸她的耳朵,为她带上耳坠,赞赏道:“果然合适。行了,生气也该有个限度,我都上门来找了,你若是还要给我难堪,我的面子往哪儿放?”
  
  锦绣摸了摸耳朵上的珍珠,光滑的手感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自己虽然有耳洞,却极少有机会带耳环。像云作悦这样的富家少爷送的耳坠,她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收到,不禁有些小小的心花怒放。
  
  但是这样的感觉转瞬即逝,她收敛了笑容,舔了舔嘴唇道:“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二爷要答应奴婢一个要求。”
  
  “还敢跟我提要求?”云作悦微微挑起眉头,轻哼一声,“罢了,量你也提不出什么无理要求,答应你就是了。”
  
  “那好。”锦绣伸出小拇指勾住云作悦的小拇指,嬉笑道,“二爷可不能反悔。”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
  
  锦绣屁颠屁颠的跟着云作悦回到了醉风阁,可是醉风阁的主人云作悦却犯了难,早知道锦绣会提起那样的要求,他就不那么轻易的答应她了。这下倒好,禁止一切肢体接触,他还怎么得手?
  
  不过既然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出尔反尔罢,他私心里想着走一步算一步,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保不齐未来哪一天锦绣想通了,还会求着自己疼爱她呢,到那个时候,岂不妙哉?
  
  锦绣可不知道云作悦心里的如意算盘,只觉得自己这回算是占了大便宜,怎么着云作悦也是个少爷,定下的诺言总不会反悔。所以至少眼下这段时间,她是安全了。
  
  而且锦绣回到醉风阁后,发现七宝待她和从前大相径庭,以前他总是横眉冷对,连句体己话也不肯说,现在不仅态度大幅度改观,而且有时候还会主动为锦绣分担工作,这无疑让锦绣受宠若惊。
  
  她也向云作悦询问这其中的缘由,云作忧只说是因为七宝是个慢热的性子,以前那样是因为锦绣跟他不熟。锦绣居然也相信了。
  
  日子一如往常一样流水般过了起来,波澜不惊,平淡无奇。二爷时常不在府内,醉风阁里便显得凄凉无比,还好锦绣和七宝都会自娱自乐,日子倒也不至于太过无趣。那天又恰逢二爷外出公干,七宝随同,锦绣一人在醉风阁内看家,百无聊赖间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她探出头去一看,却见竹青阁里的月衣正找急忙慌的向这边赶来。锦绣游移不决,自己在醉风阁的事情月衣还不知道,若是被她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出岔子,可是看她的光景,事情想来应该很是紧急。
  
  左右权衡了一番,锦绣还是决定迎上去。
  
  月衣抬头一看外出迎接自己的不是七宝而是锦绣,着实吃了一惊,不过吃惊的表情并未在她脸上停留许久,而是转瞬即逝。她来到锦绣面前,焦急道:“二爷人呢?”
  
  锦绣照实回答:“二爷不在,七宝也不在,你找他们有事吗?”
  
  月衣本想就此离去,可是又不想下次再来扑了空,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统统告知了锦绣。原来那日云作悦上西屋让冯姨娘劝说云作忧把彩蝶让给石鹰井,可是云作忧不肯,还为此大动干戈,闹了一场,现下连老太太都惊动了。
  
  老太太本来在庙里住得好好的,听的自己的孙儿受了委屈,立刻连夜启程赶回云府,非要给云作忧做主将彩蝶留下来。
  
  庞夫人和冯姨娘都觉得事情没必要闹成那样,不过一个丫鬟而已,让出去就让出去了,云府家大业大,还怕招不到新的丫鬟进来吗。
  
  但是老太太不愿意,非说事情不是这么个理儿,陪房丫鬟是小,自家孙儿丢了面子是大,不管怎样都不让彩蝶出去。
  
  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所以这才来求二爷做个中间人,说句公道话。
  
  锦绣叹了口气,早知道彩蝶这件事就不会消停,只是没想到居然闹得这么大,她面露难色道:“现下二爷不在,事情我做不了主。要不这样,等他回来了,我将事情告诉他,得了他的消息再上竹青阁通知你如何?”
  
  月衣展颜道:“如此就先谢过锦绣姑娘了。只是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锦绣姑娘能够帮忙。”
  
  “但说无妨。”
  
  “彩蝶毕竟年纪还小,上回在醉香苑受了委屈,回来连说都不敢说,要不是我发现得及时,说不定她就想这么一直隐瞒下去。她自小在竹青阁长大,我当她亲妹妹一般对待,现下出了这样的事情,怕是无论如何也留不得了。如果锦绣姑娘得了二爷的信儿,说是要让彩蝶出去,不妨也稍上月衣我,我们姊妹在一处,总也好有个……照应。”
  
  说着说着,月衣就开始垂泪,锦绣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绢为她拭泪,安慰道:“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事情未必就到那个份儿上了。说不定二爷回来,转机也就回来了,凡事不能想得那么绝对。”
  
  月衣虽然听锦绣说得在理,可是心里的坎儿还是过不去,直觉总告诉她事情是挽回不了了,毕竟一个身份卑微的奴婢抵不上世家大族之间的联系,这云府里的三姨娘,四少奶奶和五少奶奶都是石府的人,就算有老太太撑腰,撕破脸总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到底,最后牺牲的,只能是彩蝶。
  
  月衣感慨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们到底是做奴婢的,签了卖身契,卖给谁不是卖,左右不过是寄人篱下靠伺候人过日子的主。受人待见就过得好一日,不受人待见就过得惨一日,那些少爷们说得再好听,最后还不是一个个都娶了别家的少奶奶,我们又能逍遥得几日?”
  
  锦绣听着这话,倒像是含沙射影的在说自己,不觉黯然神伤,愁肠满腹,安慰的话到了嘴边也变成了无声的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给个好评和收藏啊~




☆、烛火摇曳为谁愁

  待月衣走后,锦绣还是无法从她的话里抽离,无论手中做着什么活计,思绪总是抑制不住飘到她的话里。不知不觉到了晚间,对着凄凉落寞的空屋,唯有烛火作伴,胡思乱想便铺天盖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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