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先有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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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一点配合停止的意愿都没有,扯开他的皮带扣环,手指的动作引来他更深沈的喘息。
她的手冰凉凉地,贴在他温热坚硬的小腹上,简直像一团冰火。他低吼一声,抓握住她放肆的手,她却贴靠着他的火热,缓缓磨蹭起来。
「你这个女人,真是欠教训!」他怒瞪着她,一把将她放倒在座位上,随即忍无可忍地回报她更多磨人的热情。
接下来就换她开始讨饶。「承霈……我们该回家了。」
「回家?反正这里只有神经病才会来,何必那么麻烦?」他朝她绽开一个邪恶的笑容。
这一次换她被扑倒了。她的身上印满了他爱情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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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承霈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翻看着行事历,努力调整着工作,好挪出时间来结婚。
他昨天跟醒芽说好了,先去公证,其他的杂事可以再计划。他说了很多计划,可是醒芽被他折腾得体力不济,老是昏昏沉沉地偷睡,最后他只好闭嘴,将她抱进怀里。
她把孩子接回来,说是选日不如撞日,嘴里还咕哝些什么,但他听不真切,想摇醒她来问清楚,看到她疲惫的脸又不忍。虽说已经恢复,开刀的伤口没有大碍了,但她的体力并不好,这一点他也清楚。
所以还有许多事情要跟她讨论,包括孩子的入学问题,他得要找一下适当的幼稚园……
「刘秘书,我要调动大型会议的时间,待会儿进来一下。」他按住桌上的对讲机交代着。
「好的,总经理。」刘秘书尽责地说,迟疑了两秒,她又开口。「总经理,你有访客,是令堂与于小姐。你要见她们吗?」
妈跟倾芯?
他皱着眉头。「请她们进来。」
这两个人怎么会一起出现?他知道母亲与于家有来往,但不知道于倾芯也会跟母亲私下往来。上次他找倾芯谈过,坚定而简短地表明了立场,表示对她没有任何暧昧的情感,如果她有所误会,也该趁早回头。
感情这种事情如此麻烦,他有一个姚醒芽就觉得很累了,哪可能再跟其他女人有所牵扯?
「承霈,你真是的,我要见儿子一面居然这么困难?」何影桦进来第一句话劈头就说。
聂承霈看了于倾芯一眼。他母亲说的话居然跟于倾芯那么相像,这两个女人比较像母女。
「妈,我在上班,有什么事吗?还有,倾芯你有事找我?」他坐在办公桌后,连起身相迎的动作也没有,表示他手上还有工作,不希望来人久留。
于倾芯被他的态度吓到,有点畏缩。「我是陪伯母来找你的,学长。伯母有些话想跟你说。」
「对呀,你这人真是的,儿子都被带走了,还这样无关紧要。我昨天就想打电话,要你去把小乐给带回来,结果你电话都没接……」
聂承霈想到昨天晚上在忙些什么,脸色因为回忆而有些许可疑的红。「妈,小乐没有被带走,小乐现在跟我住在一起。你想念他的话,可以来看他。」
「那你的意思是你真的要和姚小姐在一起喽?」何影桦倒抽口气。
聂承霈眸色一沈,脸跟着拉下来。他转头看向于倾芯。「于小姐,显然我母亲想谈家务事,麻烦你先离开。」
他怎么会不知道于倾芯跟母亲的来意,显然母亲跟倾芯的意见很一致,都不希望他跟醒芽复合。对于他一再的陈述自己的立场,他已经感到厌倦,所以对待于倾芯的态度变得冷漠了起来。
于倾芯被他的气势给吓到,惨白了一张脸,知道大势已去。
他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若不能接受朋友关系,以后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她颓然地后退一步,连话都没说就转身离开。
看着于倾芯离开的神情,何影桦忍不住指责地瞪着儿子。「倾芯是个条件很好的女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人家?」
「妈,说清楚你的重点。你今天来到底是为了小乐,还是为了倾芯,或是为了其他问题,请你直接说重点,我很忙。」
「这不就是同一件事吗?」何影桦被儿子一阵抢白,连她脸都开始胀红,快要失去平日的气质了。「我跟你说,我跟你爸都不赞成你娶姚小姐,五年前就这样,五年后我们的看法还是没变,不过孩子可以改姓聂……」
「五年前?你以前见过醒芽?」他抓住重点,眯起眼睛问。「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见过面?」
何影桦脸色一阵不豫,开始后悔说漏嘴。看来姚醒芽并没有把她找过她的事情通通说出来,结果她现在自己挖坑了!
「是又怎样?我五年前见过她,也劝过她,但是我并没有强迫她离开啊!她昨天也说了,她会离开她自己得负起责任……」
母亲的话还在继续叨念着,但是聂承霈的脑袋轰然一响,已经炸成一片了。
为什么醒芽都没告诉他这些事情?
她总是要自己处理,瞧瞧五年前她干了什么?难道这次她还想再度离开他?
他好不容易才克服那个痛,接纳她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接纳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承认他自己的感情,而她竟然要再度背叛他?
看着儿子脸色变得越来越狰狞,那原本平静冷淡的脸庞现在充满了地狱般的热火。
何影桦嘴里的劝说一字一字的吞了回去。
「承霈,我知道你不高兴我干涉你的事情,但是妈也是为了你好。」何影桦看着儿子冷硬的表情,开始后悔今天跑这一趟了。
「妈,小乐是我跟醒芽的孩子。孩子要姓什么、要跟谁住,是我们的事情。而我距离二十岁已经超过十个年头了,婚姻的事情更无须他人操心。」聂承霈起身,过去拉开办公室的门。「刘秘书,今天除了行事历上约定的公事,其他人都不得进来。」
刘秘书赶紧起身。「是的,总经理。」
何影桦看着儿子发火的样子,缩了缩,还是决定闪人。她这儿子发起火超可怕的,还是不要现在拿自己开玩笑。
看着母亲苍白着一张脸仓卒离开,他用力关上办公室的门,眼底的火焰却烧得无法停止,随手将桌上的行事历一扫,发出巨大的声响。
「结婚?可恶的女人,这次我一定要掐死你!」他拿起车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刘秘书,取消我今天所有行程。」
「可是总经理,等一下的约……」刘秘书一见到老板的脸色,什么话都缩了回去。取消,通通取消,再怎么难办也好过面对老板的怒火。
聂承霈开着自己的车,以超过市区速限的速度在车阵中穿梭着。满腔的怒火烧灼着他,让他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这个女人永远学不乖吗?
他居然傻得要跟她结婚?
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飚车,聂承霈只花了十五分钟就抵达家门。
「姚醒芽!」他像个复仇天使,将门打开时门还撞到墙壁,发出颇大的声响。
「承霈?」醒芽赤着脚,手里拿着剪刀跟纸片,从书房里跑出来,显然正在做她的设计工作。「你怎么回来了?现在还没下班……」
「我问你,五年前我妈是不是找过你,要你离开我?」他的眼睛闪烁着惊人的光芒。
醒芽被他那脸色给吓到了。「你怎么了?看起来好激动。要不要先喝口水?」
她真怕他过于激动,那神情实在太吓人,她不希望在这种情形下跟他讨论事情。没人比她清楚,冲动下的反应会造成之后多大的后悔。
「回答我的问题。」他掐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提到自己身前。
「她是找过我,可是最后选择离开的人是我,我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我没有特别跟你提……」她急忙地解释,大概已经知道他在发什么火了。
唯一庆幸的是儿子今天去新幼稚园上课了,不在家,不会看到他们吵架。
「够了!」他打断她的辩解,整个脸色灰败了下来。「我居然还抱持着一丝希望。姚醒芽,我真是受够你了。你昨天也跟我妈碰面了,她又叫你离开我了,而你一句话都没提,只是把孩子带回来。我问你,若我没发现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打算怎么做?」她傻傻地重复他的问话,不懂他言下之意。
但是她的混乱与反应不及却被他解释为心虚。
「是谁说过以后不再逃避了?!是谁说过不再做那种事情了?你是不是又想偷偷离开?我真是瞎了眼才答应你回来,人若犯了一次错可以原谅,若犯了第二次同样的错误,简直是蠢到家了。我真后悔——」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狂乱的痛楚,所有曾经有的不安与恐惧这下子全部成真。他的眼睛像是火炉在烧,整个人却宛若置身冰窖里。
「承霈,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要离开你!你误会我了——」醒芽终于听懂他在说什么了。
天哪,他居然以为她又要离开他?
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为了一次错误的选择,她已经付出这么多代价了,再怎样也不可能选择同样的路走啊!
「我不想听你说话了。」聂承霈推开她,脚步踉跄地往里面走。
「不,聂承霈!」她急着走过去拉住他的手,不肯让他这样走开。「你要听我说,不然你就会犯下跟我当年一样的错。我知道你只是害怕旧事重演,但是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天哪,谁来教教她怎么敲醒这颗固执的脑袋?
她不过昨天贪睡了点,忘记跟他提这件事情,今天就得到报应了?
她原本就没打算瞒他这件事情,原本就打算把他父母的反对交给他去处理跟操心,可是现在她居然因此而成了罪人了?
「犯错?」他玻鹧劭此!肝曳赶伦畲蟮拇砭褪前夏悖∧惴判暮昧耍退阋镁∥宜械牧α浚乙不岣恼飧龃砦蟆!顾涞厥难缘馈�
他的话像是一把大槌子,直接捶中了她的心窝。
她的手一松,他马上甩开她,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
醒芽楞楞地张着眼睛看他,眼泪却从大张的眼睛里面滚了下来。「这是你的真心话吗?爱上我是你毕生的错误?」
她往后退了两步,跌靠在墙上。她那心碎的表情螫痛了他。
他顿时想伸手拉住她,但是思及她一而再的背叛,他没办法忘记这件事情。「妳走吧!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姚醒芽咬住自己的唇,努力地想克制泪水。但是她的手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你不是认真的……不要说这种话,承霈!这只是误会……我昨天就想要告诉你的,但是我睡着了……」
「不要再有任何借口了,我已经厌倦了这种戏码。你走吧,趁我撕碎你之前,从我眼前消失!」他朝她怒吼着。
醒芽在他嫌恶的目光中起身,压抑下嘴里的哽咽,她抹去脸上狼狈的泪痕。「好,我走,至少这次要用五年换取一个机会的人不是我了!」她转身奔进房间里,将她的衣物塞进行李袋中,然后胡乱地把儿子的玩具塞进他的背包,她一手提一个行李走了出来。
聂承霈像一座山似地堵在门口。
「让开,你不是要我走吗?」难道他后悔了?她瞪着他看,心里燃起一抹希望。
「不准你把孩子带走。」他冷酷地命令着。
姚醒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聂承霈,你这王八蛋!」她用手里的行李当武器,直接把东西甩到他身上。「儿子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带走?要我们住在这里的你,要人走的也是你,我真该庆幸我好歹还有个家可以回去,不然这下可要流落街头了!可是你凭什么不让我带走儿子?」
「儿子是我的。你欠了我四年的父子相处时光,难道你现在还要剥夺我的权利?你要走可以,孩子得留在这里。」他双手环胸,一点退让的意思也没有。
姚醒芽气得真想尖叫,她的伤心化成了怒气,简直想要咬他出气了。他老说他想掐死她,她才想咬死他呢!
「好你个聂承霈。」她冷笑着将所有行李都塞给他。「我劝你,在我咬死你之前快点让开。」居然敢说什么趁他撕碎她之前快点滚?要说狠话谁不会?
聂承霈被她少有的冷笑给震慑住,脑子里面闪过一种不大对劲的感觉,但是再抬头,醒芽已经甩上门走人了。
望着屋子里面一片狼藉,他开始有一种不妙的感觉笼上心头。
难道他错了吗?
第十章
姚醒芽怒气冲冲地回到她以前的公寓,气得在公寓里面走过来逛过去,差点没把家具也摔一地来泄愤。
「白痴、白痴,大白痴!」
她边走边碎碎念,又生气又伤心,又觉得自己是个超级傻子。早该知道他的伤口没有完全痊愈,早该预防他会乱想,昨天再怎么爱困也该把话说清楚。
五年前她就是把困扰都闷在心里,才会导致分手的结局。这一次她不只一次告诫过自己,什么烦恼都要跟他讲。
没想到马有失蹄,人有失算,她居然因为贪睡而导致这一场无妄之灾。
她当然明白聂承霈是气疯了,旧伤加上新痛,才会说那些话,但是她听了还是觉得很难过。
如果一吵起架来,不是要她走就是要他走,那这样下去还得了?
她已经是个够任性的人了,没想到这家伙吵架时更任性。
在屋子里面又哭又跺脚的,姚醒芽从进门到现在,就只能做这件事。直到一通电话,打断了她的情绪。
「喂,我跟你说,如果你后悔了赶快说喔!」她急忙接起电话。
结果打来的人并不是聂承霈。
「呃?请问姚小姐在吗?」对方错愕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打错电话了。
醒芽赶紧看一下来电显示,果然不是聂承霈。
「对不起,我误以为你是别人。我就是姚醒芽,找我吗?」
「姚小姐,妳好。我是星辰百货的李先生,我们见过一次面的,上次姚小姐接下了我们公司一楼橱窗的布置,应该还有印象吧?」
「星辰百货?有,我记得。可是我们不是下周才要开会吗?百货公司的开幕不是订在下个月?」她该不会跟聂承霈吵架吵到傻了,连该去的会议都没出席吧?
姚醒芽这几年花了很多的心血跟努力,才在装置艺术上有所成就,如果因为一时的疏忽影响到她的工作,那她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糊涂。
虽然性格上有诸多缺点,但是这几年她已经改进很多了。光是管理工作上的琐碎事情,就耗去了她不少精力,但是她非得如此不可,这工作某方面来说是很需要细心的,而这个正是她最缺乏的。
「不是的,姚小姐,是我们公司临时决议要把开幕的日期往前提半个月,所以想要跟你情商一下,看能不能提早动工?」李先生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挺过分的,这短短的时间要把工作完成,简直是要人命。
「这样啊?构想设计我是有草图了,但是一些细节还需要跟你们开会讨论,才能确认布置的主题跟陈述的重点。」姚醒芽开始翻着自己的工作纪录。
「那么不知道姚小姐能不能来一趟,我们今天就开始开会。」李先生听她没有马上拒绝,赶紧顺势提出要求。
「今天?」醒芽犹豫着,她原本还想等聂承霈稍稍冷静后再去找他谈,谁想到工作居然提早上门了。
「拜托你了,姚小姐,在酬劳方面我们不会亏待你的,因为是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