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之后(蓝色酒馆19)(寄秋)-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假设问题,让妳有个心理准备。」免得消息传来她会崩溃。
「什么假设、什么心理准备?!是不是伊凡发生意外,他有生命危险吗?」她心慌的拉起他的手,眼中有着深深的恐惧。
他浅笑地拍拍她肩膀予以安抚。「他没事,非常快活的旅游各国,短期内没打算回来。」
她有点失望地流露落寞。「你没告诉他我在等他吗?我想他,非常想念他。」
她的深情话语刺激到身边的他,他抚发的手一僵握成拳头,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捏碎她别在发上的珍珠。
「等我遇见他时我会转述妳的思念。」对着他僵硬的尸体。
脸微红,她娇羞的嗔恼着,「就你们俩可以任意跑,想想还真是不公平。」
「想要公平就把枪法练好点,等哪个时候妳能射中十公尺外的大象,就能和我们讨论公平的问题。」而她唯一的弱点是怕见血。
「安吉罗,你是一个非常傲慢的混蛋,我讨厌你。」不想忍受他的取笑,潘蜜拉气呼呼的跑掉。
讨厌吗?妳的喜恶未免太鲜明了。
阴沉的勾起嘴角冷笑,安吉罗的眼神转为冷厉,散发出不肯服输的狂佞,关于「他」的一切他都想要,包括「他」弃如敝屣的女人。
他会得到她,不惜一切代价,一如「他」的王国。
「地帝,我们查到『亡灵』上了凯萨琳女王号,那是否意味着我们要找的人也在船上?」
阴影下立了个男人,恭敬的向他报告。
「凯萨琳女王吗?」俄国最伟大的女性统治者。
低吟的思忖下一步,安吉罗冷静的扬起一笑。
「跟着他,我们需要他领路。」他不信任一个拿钱办事的杀手,即使他索取的报偿是T组织最冷艳的女人。
「要留还是要杀?」
「杀。」
「地帝指的是亡灵还是沙皇?」
沙皇?!
一道冰艳的身影由树后走过,神情一肃地伫足聆听两人的交谈。
「一个也不能留,全部除去。」
第六章
衣香鬓影,杯觥交错,吃角子老虎的声浪盖过波涛汹涌的海浪声,为夜晚的热闹拉开序幕,让迷人的赌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帅气的男服务生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表情冷漠的不露一丝笑意,除了「请用酒」、「谢谢」、「不客气」、「要不要再续杯」外,他们禁止和客人交谈。
而穿著暴露的兔女郎则是负责替客人换取筹码和收取现金,她们的脸上必须无时无刻的戴上笑的面具,不管客人如何毛手毛脚,她们一样得笑着应对。
如果真有性方面的需求,兔女郎的另一身份是伴游,摇身一变成了床上最佳的情人,狂野激情的满足男人们的欲望。
发牌员抽出一张黑桃J,叫牌的赌客牌面一盖露出不满意的神色,考虑再三决定再叫一张牌。
「啊!爆掉了,怎么会来一张红心九嘛!人家本来想凑足二十一点。」就差一点点了,真是可惜。
「赌运不好的人就别硬撑,妳知道妳面前的筹码剩下多少吗?」真让她那么容易得手,赌场也不用开了。
黑社会出身的他还有什么看不透,这副看起来新开封的牌其实都做了记号,熟知暗记的人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到好牌。
尤其发牌员是换牌的好手,只洒点甜头钓些小笨鱼上勾,然后在他们手气正顺时悄悄换牌,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不着痕迹。
刚刚她手上那张黑桃三就是被换掉的,不然她还是很有赢面,只要再来张二以下的点数,输掉的筹码能一并回收,还小赢几千块。
「喂!你不要老在我耳边念来念去啦!都被你念衰了。」所以她会一直输一直输,没机会扳回一城。
赌博最忌输不起,一输再输还想翻本,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背到底,非要赌赌看猛下老本,希望能一次就赢个够本。
可每一个人都想赢,没有人想输个精光,到头来赢家只有一个,那就是赌船的主人。
十赌九输嘛!再加上船上都是老子,有几人能尽兴而归,除非出了个千中之王把老千干掉,千赢老千。
「方良善,妳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推开我?!」他的特训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
这女人一遇到赌就疯了。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赌桌前的方良善微微缩了一下脖子。「你……你小声点啦!不要老是提醒我胆子小的事。」
害她又开始紧张了,被害妄想症突然发作,看见每一张疯狂的脸都当成豺狼虎豹,心口一缩又怕了起来。
「知道自己胆小还推我,要是真推开我妳一个人待得下去吗?」肯定吓得往桌下一钻,等人散去再出来。
「我……」她一把捉牢他的手,笑得很惊惶。「你不会丢下我吧?!」
看她吓个半死,铁汉生不忍心再吓她。「我像是会弃老婆不顾的人吗?」
「我还不是你老婆,大同爸爸又反悔了。」临门一脚又结不成婚,白白浪费租用教堂的费用。
「那个不长进的人妖……」他咬牙切齿的低咒,不齿未来岳父的小人行径。
人都让他吃了还不许女儿嫁,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他孤苦无依、无人奉养,老年孤单成弃养老人,连唯一的女儿也不要他,他要去跳大甲溪自杀。
该死的孤单老人,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实则四十不到的年轻爸爸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老头子,他那间生意好得快赚翻的面包店是开假的不成,他第一个带人去砸店。
反正人家不相信他是漂白后的保全业龙头,他就要一记狠让他瞧瞧,看黑社会大哥如何抢女人。
「爸爸不是人妖啦!他只是感情丰沛又多愁善感,舍不得我太早出嫁。」其实她也不想太早嫁啦!他那么凶又爱吼人,她一定会被他吓死。
「不让妳嫁……」他看着她六个月大的肚子,原本出游的好心情又变恶劣了。「妳要等着孩子出世再让他分不清谁是他爸爸吗?」
「不会啦!你想太多了。我们再试试别的赌法,说不定这一次我会转运。」没让她赢一次她绝对不甘心。
「妳真是赌性坚强,连输了三晚还敢再玩。」他算是佩服她了。
「人家说好事不过双,坏事不过三,都倒霉了三天,也该轮到我扬眉吐气了。」她就是不信邪,非要拚拚看。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绝不能漏气。
吐气?他看不哭就算万幸了。「记得妳手上的筹码不多了,输完了我们就回去休息。」
「你……你诅咒我……」还没玩他就咒她输,根本存心让她赢不了钱。
「别装一张哭脸,人家会以为我欺负妳。」忠言逆耳,他说的是事实。
「你本来就欺负我……」他不会了解一直输的感觉,她这辈子能赢的机会不多。
方良善的老鼠胆不够大,小声地叨念着挨近他,两眼不住的扫视哪个赌桌比较好玩,哪个庄家看来较顺眼,哪里的人较少。
人小胆子小,赌劲倒不小,她先玩玩轮盘游戏,又跟人家比大小,然后还想凑一脚玩梭哈,要不是赌本不够她真的会坐上桌。
玩到最后她只剩下一枚一百元面额的筹码,心情十分沮丧地看看场子,想玩又怕全军覆没遭人取笑,筹码在她手中都快捏出火了。
那个也好,这个也不错,人家赢得像山一样高,跟着下注应该不会错……
咦,等等,那个红头发的男人看来有点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
「阿生、阿生,你看那红发男人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看越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哪一个,找到妳失散已久的兄弟?」并未认真看的铁汉生不安好心的说道。
如果她平空多出个兄弟,她那变态的父亲肯定哭死。
「哎呀!不要跟我闹着玩,我说的是真的,你带我看一看嘛!」明明答案呼之欲出却隔着一堵墙,让人心里苦恼得要命。
「好吧、好吧!我帮妳看,妳指的是哪个男人?」满场是男人,红头发的也不在少数。
「就是有一把胡子的那个,你不觉得他很像某个人吗?」是谁呢?为什么会想不起来?!
「有胡子的……」嗯,她说的是那个正在拍「小女生」头的男人吗?
八成是父亲带女儿来见见世面,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大老远跑到公海度假应该不会遇到熟人,她大概是认错了。
当铁汉生打算转开视线看别人时,低头说话的「父亲」忽然抬起头,两人目光对个正着,互有讶异地怔了一下,然后对方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见鬼了,他怎么被他的小女人感染上疑神疑鬼的毛病,居然大受影响的觉得真的很眼熟,可是又说不出像谁。
不自觉的,他被自己的女人拖着走,走向大胡子男,那隐隐浮现的名字由口中流出--
「Kin?!」
「咦,对耶!他像维也纳森森的老板Kin,真的好象哦!」真是太神奇了,世界上竟然有长得这么像的男人。
「Kin是黑发黑眸,他不是Kin。」但是闯荡江湖多年的直觉告诉铁汉生,眼前的男人有可能是。
发色和眸色都可以改变,甚至外形也可以改造,但是方才一闪而过的诧异眼神绝对骗不了人,他认识他们两人。
他很少在第一眼就相信一个人,但他给他的感觉是朋友,他大可敞开心胸和他交谈,他绝对不会有恶意。
这点和Kin很像,维也纳森林的老板是个能谈心的朋友,知识丰富又风趣,绝不拒绝任一个需要帮助的人,睿智中带着一丝神秘。
「可是他长得像嘛!我们过去和他聊聊做个朋友,说不定他会知道Kin去了哪里。」关上门的酒馆让人觉得好寂寞哦!
Hermit不知在何处,她好想喝一口她调的「水晶露珠」,以及听听James的笑声,最近的日子太无聊了,连听到街头播的轻音乐都会想起美丽钢琴师动人的爵士乐。
「妳,不许喝酒。」他会严格监视她。
真是的,人不能做坏事,心念一动就被他发觉。「好嘛、好嘛!孕妇手册里忌刺激性饮料,我自备牛奶总可以吧!」
讨厌啦!这么爱管人,她才不要嫁他呢!脚步蹒跚的方良善走上前,对着满脸胡子的男子一笑--
「请问你是Kin吗?」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该来的总会来,想避的避不开,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他们。
他一直以为会先找到他的人是不想让他活命的那一群,却意外是被昔日的客人撞见,看来他的伪装还不到火候,需要加强再加强。
只是他该以何种面目面对他们,是幽默风趣的酒馆老板身份,或是粗犷有型的游轮大厨呢?着实考验他的临场反应。
暗处埋伏的对手尚未出现,楚歌四起身处浪涛汇集处,稍一蠢动将引发不可收拾的惊涛巨浪,似乎还不到他现身的时机。
装傻吧!为免伤及无辜,越少弱点握在敌方手中越有利,他有着不能输的理由。
低视拿胡萝卜当零食啃的小人儿,眼中藏着柔意的凯恩轻揉她的头顶,这只小兔子看来没什么主见,但却非常坚持她的「品味」--一袭唐装和两条系着铃铛的发辫。
他的眼微玻В⒆潘赖媒蚪蛴形兜姆仕吨参铮降资撬淳脑市恚阶愿瑁晕馑掖囊磺卸菜剂巳糁刚啤�
蓦地,他眼角看见偎在酒吧旁的苏曼,问题有了答案。
「请问你是Kin吗?」
怯弱的女音拉回他的注意力,凯恩的脸部表情变化极大,由戒慎转为轻松,笑忌盈眼的让人不为他伪装的外表所惊吓,反生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我应该不认识妳吧!初次见面,欢迎光临凯萨琳女王号。」他装出陌生的眼神微点下颚。
初次见面,初次……眼神一利的铁汉生多心的望了他一眼,企图想从他眼中找出一丝熟悉的光彩。初次见面这四个字似乎是一句暗语,传达不为人知的讯息。
既然他「不认识」他们,他们也应该配合演出。
「噢!你不是Kin呀!我认错人了。」可是他鼻梁线条明明跟Kin一模一样。
方良善的表情有点失望,但她的眼里仍布满疑虑,喜欢绘画和观察人的她很少曾看走眼,他和Kin该有某种程度的关联吧!
或者是兄弟,还是旁支血亲,否则不可能如此神似。
「无妨,相逢即是有缘,今天以前不认识,今天以后畅欢谈心。」朋友的交情建立在知心不在永恒,萍水相逢也是一种缘份。
「你说话的方式真有趣,和Kin好象哟!」都带着禅机。
她的话令他心头微惊,赫然发现他又用酒馆老板的口吻与之交谈。「Kin是谁?他有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吗?」
「你……」噗哧一笑,他搞笑的模样和Kin一点都不像。
「怎么,太帅了,害妳一下子看闪了眼猛喷口水?!」凯恩表现洒脱的拍掉她喷在胡子上的口水,做出一个超级大帅哥的姿态。
「我……哈……不是故意的……」好……好爆笑的人哦!比Kin可爱多了。
骰子跳动的声音,轮盘转动的声音,牌九落地的声音,选号下注的声音,银币旋空的声音,无数无数与金钱有关的声音乍然响起。
但是不及一种声音响起的威力,它令所有声音都失去存在感,轻易占领人的听觉感官,那就是啃胡萝卜的声响。
因为它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甚至是这个空间,没人会在赌场里啃生菜,而且毫无节制的当在自家厨房。
「红毛猩猩就是红毛猩猩,看得再久还是红毛猩猩,实在不该放出来吓人。」
人家喷口水的原因是惊吓过度,不然有谁看到一头乱没节操的红毛猩猩还笑得出来。
「妳是……」好可爱的小女生喔!小小的脸,大大的眼睛,真像小白兔。
她的反应正是白小兔的反应,她以为看到一只会用后腿走路的长毛吉娃娃而怔了怔,仔细打量她是不是狗妖。
「红毛猩猩的倒霉助手,洗菜兼抹地的杂工小妹……啊!你干么拉我辫子?!」
会痛耶!
「刚叫我什么来着呀!兔小妹。」凯恩又轻扯了两下,年龄像退化了三十岁。
顽皮的小男孩总爱欺负他所喜欢的小女孩,无所不用其极的引起她的注意,不管对或错。
「我……呃,大胡子大厨?」白小兔紧抱着怀中的胡萝卜怕他出手抢。
「唔,我没听清楚。」他拿起一枚铜板假意挖耳朵。
「凯……凯恩。」
满意的一点头,他又忍不住想拍拍她的头。「小兔子,妳想退到哪去呀!」
「当然是你拍不到我头的地方,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躲到大肚婆的身后,白小兔朝他吐舌扮鬼脸。
「过来。」他手痒。
「不要。」她很有骨气的拒绝,嘴一张咬下红嫩萝卜,脆脆响的咀嚼。
「白小兔。」越来越不乖了。
「不要就是不要,你又想欺压良民是不是?!」哼!大魔头。
「妳是良民?」怪了,他怎么看不出来。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好象很瞧不起人似,人家明明是快乐的洗碗工,无忧无虑的洗我的碗,你非看我不顺眼抓我去打杂。」
「洗碗工?!」还快乐的?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头雾水的方良善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