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守宫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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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渺没有说话,只是担心的看着宿魅,如今的他,怕是谁也不想理吧。
取下腰间的水壶,心渺正欲去找些盛水的茶杯,却见梅宇轩拿着四个有些破烂的茶杯过来,接过心渺的水壶,缓缓的满上两杯:“爷和神医先喝吧!”说完将一个满了水的茶杯给心渺:“这个端去给爷吧!”自己手上的茶杯正欲给身旁的月风。
想来没有看到梅宇轩递过来的茶水,月风一把取过心渺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还真是渴死我了。”看到梅宇轩递来的茶水,正欲接过。
眼疾手快的抢过梅宇轩手中的茶,心渺不悦道:“都让你喝了,爷喝什么。”说话间已站起身子朝宿魅走去。
在看到月风喝完心渺手中的水时,梅宇轩已经不可思议了,不想心渺竟然拿着她手中的水去给了宿魅,想都没有想便喊道:“心渺,你等。。。。。。”
话还没叫完,便被月风一把捂住:“爷已经够烦了,你还叫什么叫?”怒瞪了她一眼,随后便警告她一下松开手来。
缓缓的蹲在他身旁,心渺说道:“爷,喝些水润润喉吧!”
正欲气绝,却在抬起头来,看到她那双熟悉的双眸时,出口的言语硬是吞了下来,即使在这个时候,他仍然在意自己会伤害她,接过水来一饮而尽,随后又不再说话。
四人就这样没有说话,时间静静的流逝,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心渺发现有些不对劲了,本一语不发的宿魅频频回头向她看来,而不远处月风的眼光亦是似有若无的瞟向她。
刚开始没在意,时间长了便也开始不解,因为她从宿魅的眼中看到一种熟悉的光芒,那是每当他要她的时候才会有的光芒,可是令她不解的事,在这个时候,以宿魅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想这种事的。而更加古怪的便是月风也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感觉体内似乎有一股火气一般的冒出,好不容易冒出一团,紧跟着便又是一团,喉间格外的干燥,双眸总是会望向身旁的她,似乎只有她才能降低他体内的火一般,然而一旦看过一眼再次转回的时候,那股火便燃烧得更加旺盛。
扯了扯衣衫,月风不觉感到越来越热,身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混乱的神智让他知道,自己想来是中了媚药,能在他的水中下的媚药,想来自己药箱里的药是无法解去的。
终于,当屋里的两名男子开始不断的扇着身上的衣襟时,看到他们神志不清的双眸时,心渺终于明白了什么,一双眼眸狠狠的盯着旁边的梅宇轩。
其实此刻心里最苦的应该是梅宇轩,本应给四爷喝的分量硬是让月风喝了,反倒是分量重的那一份被四爷喝了,如今怕是计谋要有些变化:“心渺,你随我出来一下。”能利用的只有心渺那颗实在的心了。
在两个男人火热的眼眸中,心渺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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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刚出去便冷冷的看着梅宇轩:“你怎的如此卑鄙?”话说完便一掌击向她的脸颊,如此无法无天,委实过分。
自然知道,若是心渺想攻击自己,怎能让她躲开,硬生生的受了她一掌:“我卑鄙?若不是你一直勾引王爷,我怎会出此计策?”本以为经过这次的重生,自己可能会有获得四再次顾眸的可能,不想却被她搅了个粉碎:“你明明是血砂宫的少宫主,却还来跟我抢四爷。”
“抢?你以为爷是什么,若是爷的心在你身上,他人怎能抢走?”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动怒了,似乎好久好久了,如今却为了宿魅,竟然争风吃醋的与她人头嘴。
愤愤的看着她:“难道不是么?当年若不是在我离开的时候你勾引爷,爷怎么会喜欢你?”那十年的时间,她以为自己在宿魅的心中有足够的地位,能够保住自己的一段纯洁的恋情,不想还是被心渺给踏进,破坏了那片净土。
“难不成你以为爷的眼睛就瞎了么?能喜欢上你该喜欢的人?”耸了耸肩,不想与她再讨论这些:“你晚了便是晚了,如今再讨论也是惘然。当前要讨论的便是你为何要如此做?”两人越来越火热的举动,怕是中毒已深了。
冷哼了一声:“还能有何原因,只是想勾起爷对我的那份眷恋。”确定了自己心里需要的是什么,却也不再有着皇后的端庄闲雅;也少了梅护法的干练冷漠。
摇了摇头,想来她是疯了:“那你有必要让神医也中毒么?”说完却想起正好两男两女,瞪大双眸看着她,难不成她想让自己为月风解毒?但以梅宇轩的武功,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是不可能有那个能力逼迫自己去救月风而不是宿魅,除非其中有什么猫腻。
“哼!你以为能有什么,若不是月风那混蛋将两杯水倒过来,无论如何你今晚也会是月风的人。只因我给他的那杯水里下的药,必须饮到处子此血,否刚无论任何女子也没救。”心里那个生气啊!策划了多么久的计谋,却被月风给须乱:“却刚好被那混蛋给换了过来,反倒是让你占了便宜。”极不情愿的说出来些话来,心中亦是揪痛万分。若是心渺今晚与月风春风一度,任他雪心渺是何等淡漠之人,以她的身子,自然是不敢再接受四爷的心意了。好好的计谋,如今反倒弄巧成拙,失策啊!“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用身体给他们解毒了,你给四爷解毒,我给月风解毒。”
惊讶的看着她,心渺不相信她的计谋只是那样?原来如此,不齿的看了她一眼,她怎地就如此丧心病狂了呢?
冷笑一声,自然不让所有好处让她得尽:“还有便是,你侍候完了四爷,立刻与我换过,否则那个月风,反正与我无关,我可以让他暴毙而死!”
冷冷的说完,明日四爷醒来,见到身旁的人不是雪心渺,而雪心渺的守宫砂却已消无,即使她雪心渺有翻天本事,也是百口莫辩了。哼,就算自己不能碰到四爷,她仍然有机会反倒雪心渺。
万万没有料到她这般歹毒,如此肮脏的计谋也能想出?“啪!”的一声,又是一耳光,心渺愤怒的说道:“如此卑鄙,你难不成就不怕我告诉爷么?”
“雪心渺,你打吧!打也无法解去他们身上的毒,特别是月风的。”在皇宫多年历练的她,对于心渺这种人,五年时间,她是何种人我不知道或许聪颖无比,但在女人之间的斗争上,她绝对是稚嫩的很。因为当初王爷与心渺,两人无需任何争取,便能走到一块,何须心渺过多的心思。而后便是王爷的刻意保护,她自然更接触不到这些。如今对付她的稚嫩,自是手到擒来:“你无须太过惊讶,月风的生死全是你的一句话。”
看了看四周,皆是一片荒凉,稀无人烟,若要救月风,怕是只有梅宇轩了,可是明日爷醒来,她又该作何解释,又该何去何从?但眼下,她能做的便是救他们的命不是么:“好,就照你说的做!”当她认定了他,当她找到适当的距离守护着他时,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不想却不过是南柯一梦。他与她之间,从来都不是那么的亲密无间,而是千山万水般的难。
冷冷的一笑,梅宇轩走在前面,缓缓的来到月风身边,轻轻的执起月风的手身自己的衣衫内放去。
撇开眼来,心渺走到宿魅身旁,轻轻的扶起满脸通红的他向破屋的里间走去。
一接触到心渺冰冷的身子,宿魅便像找到了甘泉一般,贪婪的抚摸着,一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缓缓的俯下身子,覆上自己的唇,轻轻的在他的唇上来回游离,暖暖的感觉,却始终不敢进去。
身下的他一个呻吟,却只是微微的张开双唇,仿佛在等待着她的进入。
苦笑了一下,喉间的腥甜已经在提醒着她,若再进一步,毒性便会慢慢 发作,可是怎能忍下不去满足他?怎能看着他痛苦,只要有一丝丝的可能,她也愿意用自己的痛来换取他的安然。
双手轻捧着他的头颅,舌轻轻的探入他的唇间,瞬间他的味道便沁入心脾,五年来的空虚在这一肇填满。
缓缓的探寻着他的味道,带着他独特的味道,有着甜蜜的芬芳,小舌怯怯的挑逗着他的火热,来到他的铁齿,一颗一颗的流连,却是越发的沉醉,越发的忘情。幻情诀的发作和着丹药的毒素在她体内乱窜,却仍然无法阻止她的脚步。
身下的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满的喘息声想要得到更多,一双有力的手只是四处的在她身体上点着火。
忽然,头被深深的压下,舌也进入更多,而他的舌亦唤醒,疯狂的卷着她的丁香,狂暴的带着丁舌回到她的唇间,热切的吸吮着她的呼吸。
沉沦在了他的情不自禁当中,迷失在那无尽的情意之间。
那种吻,是深入骨髓的一种痛,当吻成了一种痛时,便是爱的另一种升华。
血缓缓的从隐忍的喉间溢出,在两人交缠的舌之间流动,润滑着他的掠夺,滋润着她的给予。
终是太过,便一丝丝的滑落而下。
久久的,他不曾停歇,她亦不曾放下,所以血缓缓的染上两人的身体,侵入榻间,鲜红鲜红的祭奠着两人的凄美。
双眸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下一阵狂跳:“是呵!十七,我的十七。”左手扣住心渺无力的双手,右手覆上她的蓓蕾煽情的揉 捏着。
手上无法动弹,心渺便扭动着身子,不想他似乎知道她有此动作,双腿分开紧紧的夹住她乱动的脚。
因为腿被夹住,刚好抵上宿魅的勃起,刹那间,心渺便感觉到他双腿间的硬物似乎更加兴奋,一张脸顿时羞得通红:“爷,你快放开,我动不了了。”说话间身子奋力的拨动。
邪恶的一笑,宿魅暧昧的说道:“它正在为你兴奋呢!”说话间撕裂的衣衫滑落在地。
从来没有见过宿魅这样疯狂的样子,心渺不觉有些害怕:“爷,不,不要。”心中似乎有一把火在烧着,想找一个出口,却不知该怎么办,霎时间无助的吓得泪水盈眶。
轻轻吻着她的唇,转移她的不安,许久之后宿魅的手才挑下她的仅有的肚兜,邪恶的手覆上她的双峰:“哦。。。。。。果然让人着迷,看,十七,它果然为我而活,果然认得我。”低下头颅,宿魅一口含住她粉红的蓓蕾,奋力的吸吮着她的柔软。
吓得忘记动弹,五年空虚的生活,让她都快忘了他们之间的甜蜜,心渺只是呆呆的看着宿魅埋在胸前的头,胸口涨得难受,下体的胀痛让她更加无助:“不,不要,不要。。。。。。”
微微的摆动着自己的头,想让自己稍稍清醒,却在每一次自己的身体经缚住他的勃起时乱了心智,不再挣扎,只是默默的感受着甜美而痛苦的一切。
感觉到她的挣扎,宿魅再次一个翻身,压在她的身上,霸道的深入,驱走她所有的神智,一次次的贯穿如潮水般的涌来,纷飞着的思绪已然远去,留下的只是真实的欲望。
再一次,心渺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流出,应该是血吧!他的雄风一次比一次硕大,她窄窄的穴口和内壁自是无法接受,第一次的生涩已经让她落红涓涓,长久的激战自然是身心疲倦,外加他一次次有力的穿插,紧紧的穴口和他的雄伟摩擦,时间长了,自是会流出血液。
夜色格外迷离,薄薄的从破烂的窗棂洒进屋里,淡淡的一层银白,毫不吝啬的覆盖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如一层纱幔,朦胧了这个漩绮的夜晚,轻舞了这个纷飞的世间。
第87章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两人不知缠绵了多少次;宿魅终于趴在她的身上睡着;埋在她体内的分身已不再硕大。屏息凝神的等了许久;直到确认他已经深睡;心渺轻轻的一个推翻;使得他的身子翻下;他的分身亦脱离她的体内。
忍着酸痛的身子一件件的穿上衣衫,擦净他身上的血渍,不知是不是不愿让梅宇轩看到他的身子,她硬是忍着酸痛的身子给昏睡的他穿上中裤。最后查看一切妥当后,这擦一抱着僵硬的身子走了出去。
刚走到外屋,便见梅宇轩已等候多时,见她出来赶紧迎了上来:“怎样?爷身上的毒是否已经解去?”急切的看着一脸疲倦的心渺,关心的是他人。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渺只是一个湾腰,咽下腹中的血水迅速的夺口而出,一口一口的吐出,柔弱的身子也跟着轻颤。
许久之后才直起身来,回眸望了望窗外的晨曦,这样的早晨,本应是情人相拥而眠的好时光,而她却在这里与人坐着交易,为了他人的安危,她在一次的抛弃了他。晨曦照在她那张苍白的脸上,那挂着的血丝凄美得惊人。
冷冷的从梅宇轩身边走过,月风的脸色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松了一口气,默默的在墙角找了个地方躺了下来,浑身酸痛的身子告诉着她,痛并快乐着。
懒懒的醒来,宿魅淡淡的笑了,十七,他的十七终于回来了,侧过身来,却发现一旁躺着的并不是十七,而是浣尘。
手下一个用力推动:“怎么是你在这里?十七呢?十七在哪?”手虽然碰触着她赤裸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感觉,或许这便是情淡以后的真实吧!
不解的看着他:“十七?奴婢并没有见到啊!”掠去心中的伤感,梅宇轩只是默默的抓过一旁的衣衫覆住身子装出一脸的无辜。
烦躁的看了她一眼,宿魅几声吼道:“心渺,雪心渺呢?”不待她回答,推开身旁的她,看都没看一眼,扯过一件外衫便披在身上便冲了出去。
正欲冲出屋外,却见窝在角落里睡下的她,急得一把拉起她:“怎么回事?你给本王说清楚了?”虽然是拉,却仍然顾忌到她柔弱的身子,一手轻扶着她的腰肢。
一脸茫然的心渺看着宿魅的怒火,心跳当下便漏了一拍。
兴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吓到她了,宿魅连忙柔声道:“你到底有何隐言?”不经意的看着她薄纱下的右臂,那颗血红的守宫砂已然消失,只留一片白皙的肌肤。虽然当时被药物控制,但仍然能感觉到她,知道在自己身下轻颤的人是她,与自己一夜消魂的人是她。
抬头默默的看着他,听着他带着乞求的语气,即便是再残忍的人,看到冷酷的他有如此脆弱的时候,怕也不得不动容吧?今生,有他便是够:“我……爷……”话没说出,便已经语无伦次了。
没等她说话,宿魅的唇边覆上她的,害怕她会说出让自己绝望的话来,舌不断挑逗着她的,不会错的,如此熟悉的味道,只有他的十七才有,只有她。双臂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亲吻着的唇在换气的空挡呢喃:“十七,你是十七,对不对?”怎样也吻不够,如此甜蜜的味道,怎能忘记?
没有说话,依旧是愣愣的看着他,双眸中的犹豫已经动摇了自己的那颗心。
唇依旧在疯狂的吻着她的,心下却不觉苦笑,爱,让他变得好懦弱,害怕她的拒绝,他便以这种苍白方式,提醒她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你说,快说啊!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告诉我。“紧促的呼吸,紧张的是自己的心,怕又被她抛弃。
静静的享受着属于他的掠夺,热切的希望时间只停留在这一刻,停留在属于他们两的时光里,可是心田缓缓涌上来的味道残酷的提醒着她,这一切,不允许太过的真实,不允许她的逾矩。
激动的等着她说出口了,或许,这次他战胜了她对他人的怜悯,成为他的唯一了:“十七,你说啊!说!”紧张,多么的紧张,多少次,她为了他人,一次次的将他抛诸脑后;多少次,自己不觉也后悔会爱上这样的女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