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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鸣笛的海 作者:化外之国(晋江2014.03.15完结)-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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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吧,反正也冷的麻木了,鲲鹏叹了口气,点了两只烟,递给他一只,拿出手机打电话定了下午返程的机票。
  恸哭来追悼爱情的又岂止他一人?
  刘迪想着宁川伤的七零八落隐隐含泪的样子就心疼的难以忍受,眼泪就从眼睛里一直滑落。
  天色渐渐暗了,家政阿姨做好晚餐后就离开了。刘迪实在是一口也吃不下,只是碍于父亲手下的人的监督才象征性的在餐桌边憔悴的坐着。
  正发愣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响,她拿过来看到是妈妈和公司其他股东在外用餐晚归的短信。刘青山的班机很晚才能到沈阳,又是这样一个夜晚,刘迪觉得似曾相识。
  很多很多年前,也是她独自一人的冬夜,她也哭了很久。因为谁?郑式,那是多遥远的过去?现在想起这个名字只觉当年幼稚的笑,那很多年以后会不会再想到宁川的时候也会笑今日的种种?
  不,不会。当年还有宁缺毋滥、宁死勿贱的决绝,是因为不知道从心底深爱一个人的滋味,现在,她哪里还有什么决绝和勇气?
  此时,手机再次响起,打开却看到宁川的消息,“刘迪,我回京了,你好好吃饭,注意身体,再见。”宁川本想加一句,“有需要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后来一想,刘家家大业大到如此规模,还能有什么是需要自己的呢?忍痛删掉,徒留“再见”。
  再见。
  刘迪眼眶再度红了,她慢慢走到华丽客厅的飘窗前,向外看去,原来早已下起了雪,飘洒着,轻盈的,整个夜空都有些凄凉的温柔。
  还好,他回去了,不然下着雪,航班也不能准时。
  想着想着,眼泪又围着眼眶打转。
  不能想,一想就倾泻而下的铭心的思念如潮。
  他在皇家园林高大树影下的眉眼,他在爱丁堡古老城墙边穿着格子裙的笑,他在康沃茨海边的拥抱。
  他说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还说要j□j十岁跟周放比金婚的骄傲。
  那个多情的,柔媚的,时而温顺又时而急躁的宁川,现在成了梦一场。
  她不是不明白宁川的无奈,他很早就说过希望有一天她能原谅自己曾经的愚蠢错误,当时不解,现在明白了。宁川不是不愿承认,是不敢,他好容易得到的爱怎敢轻易失去?他怎么能翻来覆去,自己一个人偷偷惦记了八年?
  刘迪怎能不知暗恋的苦,尽管当年对郑式的一切在如今看来都不能算是真正的爱恋,但那份想之而不得,拒之而不能的心情实在是太难捱。
  宁川的错大,太大,但他的情深,太深。
  一切都太迟,他走了,刘迪也不会再回北京,她既没有主动反抗父亲的勇气,也没有机会投入宁川的怀抱痛斥其非或者诉说浓情。
  刘迪觉得这些日子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想到莫铭当年到沈阳来找她的那一幕——终于彻底理解了,爱情永远都是伤筋动骨,让所有人这样的累到极点又难以恢复。慢慢的扯过沙发上的毯子,再次躺靠在飘窗的暖垫上,默默闭着眼睛,听着电视里散乱的声音。
  那年的夜晚,电视里放的一首什么歌?
  她疲惫的想着,几乎睡着,隐约的想起,剪爱。
  满天流星,无穷无尽,我的眼泪,擦不干净……
  默默的唱着,一遍又一遍。
  夜已经很深,恍惚梦里,她走出了门,抬眼看夜空,雪花团簇,刚清扫过的庭院已又厚厚覆盖了一层,正廊路上的喷泉覆盖着层层的雪,喷泉中央雕像捧着的水瓶中早已冻结的水流闪着圣洁的光。
  她站在喷泉边许愿,转身,黑色的院门外,雪夜光华中站着她愿中的人。他瘦高的身影映到院子里面,一手撑着伞,雪花轻飘飘落在他的脚边,迎着路边的灯光,他清亮的眼睛柔情的笑,一边抚着庭院的栅栏轻声诉说,刘迪,我舍不得,回来找你,我们还在一起。
  刘迪的眼泪猛溢,飞奔着开门,跑了很久不到门前,再一焦急,雪地里摔倒,又一次梦醒。
  刘迪的膝盖一疼,眼泪冰凉凉的挂在腮边。她慢慢的从地上爬起,蜷缩在飘窗前不敢睁眼,不敢面对梦外孤独的自己。
  她抽噎的哼着剪爱,想哄自己睡着,生怕来不及回到梦里再看宁川一眼。
  直到哼不下去,贴着窗前冰冰的玻璃,啜泣着睁眼想去看雪夜星华是否犹在,一抬眼,望到庭院之外,栅栏外矗立的身影,如梦中一样撑着覆雪的伞,抚着栅栏,目光清远相对,无声开启,“刘迪,别哭,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  


☆、守候(2)

  刘迪默默然的起身,目光一动不动的对着栅栏外的身影,生怕眨眼一瞬间,对方就消失不见。
  也许只有一秒的停留,刘迪的整颗心都漾在了雪夜中,她用着比梦里更快的速度奔跑了出去。
  没有时间去解开门口的重重锁,只像极度渴望的疯子扑到栅栏旁,一边泪如雨下一边在栏杆的缝隙中伸出双臂要紧紧抱着男人的身体。
  外面的人只有比她更热切、更激动,什么安保、防护都不在意,扔下伞徒手翻过栅栏,纵身一跃跳在刘迪的面前。
  还没等站稳,他已经展开臂膀,一把环拥住刘迪的身体,几乎要把她彻底装在自己胸膛里,猛力的勒着、按着,强烈的抱着、吻着,恨不得用融化的雪将彼此铸在一起,像喷泉中的雕像一样紧紧的连着,你中有我,不可分割。
  外面的寒冷湮灭不了宁川火热的心,他用力的咬着刘迪的嘴唇和舌尖,吮吸到她脸上错落的泪和她齿间的湿润。刘迪彻底的放开了,她再也无法忍着啜泣的声音,毫无顾忌的发自内心的放肆着大哭,只是哭声还没等发出就一次又一次隐没在宁川的唇齿交缠中,直到磕疼了牙齿,碰破了他已受伤的嘴角,仍没有片刻的放开。
  远处的保镖已经无可奈何,关掉了被宁川翻越时碰到的警报,抱着双臂看了这两人一会儿,深深觉得阻挠无望后摇摇头回了安保的套间。
  程鲲鹏坐飞机走了,宁川临上飞机前,情绪再次崩溃,他想,死已不足为惧,人生无所求。
  所以扔下鲲鹏自己,一转身又离开机场,再次回到这条路上。
  看到刘迪在飘窗上团着身体睡着的样子,他的心都要融化了。他那么痴痴的看着,冰天雪地里,手脚早已冻得没有知觉,仍是不肯挪动的瞧着她,看守着她,只希望她能好好的醒来,即使她不愿再相见,能如此再守候她一晚也心甘了。
  又过了好久,宁川澎湃的情思仍是无法平静,同样也是眼眸湿润,不敢轻易出声,怕忍不住又像女孩儿似的哭出来。深吻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刘迪为了跑出来见自己竟然赤脚踩在地上,顿时着急,拦腰抱起她大步的往别墅里走去。
  从进客厅刘迪仍是收不住的啜泣,不肯下来就缩在他怀里柔情似水,宁川按照她指的方向上了二楼,进了温暖的房间,还没来得及欣赏繁复精美的室内装饰,就抱着她一同倒在床上。
  刘迪的泪水没有停,宁川的动作也没有停,他们百般挣脱了衣服,带着刘迪身体香味的锦被将两人裹的严严实实,也让他们的身体互相缠绕,真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这个似梦似幻的雪夜里,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打碎了一切疑难伤痛,只不约而同的想着,爱我,爱我就好。
  刘迪闭着眼,什么也不去想,却控制不了泪水依依滑落在鬓边的细细情思。这是她的宁川,一个无论怎样都不能再抛弃的宁川。她不知如何表达这一下午爱情水深火热的历程,只想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而每每被他冲撞的情之所至,便越发积极而热情的拱着身体,激烈扭动腰肢,全无顾忌的吟哦轻喊。
  被子里的宁川脊背挺拔,强烈饥渴的吞噬的吻伴随着身体猛烈耸动,湿滑的汗一缕缕从人鱼线流下滴到刘迪的小腹温暖的皮肤上,两人如同炽烈的火,似乎听到滴滴情浓“嗤”的一声腾化成一朵朵云烟搅进他们的巫山。
  这期间没有人说一句话,只是好了又好,合了又合,刘迪几度小昏,宁川还一直要到精疲力竭。
  夜晚快过去一半,宁川扣好外套上最后一个扣子,看着刘迪虽然穿戴整齐却难掩云雨后娇媚的模样忍不住用手指挑起她的脸,又一个深吻到她舌底,一番搅乱才气喘迷离的放开。
  他整个晚上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安全期?”
  刘迪鼓了鼓嘴巴,闷头说,“不是。”
  宁川又亲,发自内心的爱不释手,回答说,“真好!”
  刘迪不说话用脚尖踢他,宁川轻笑,玉面俊生慢慢俯身握着她的脚踝,一点点啄她脚面细腻的皮肤。
  两人又这样很有默契的沉默了很久,宁川再次把刘迪抱起来,慢慢从楼梯走下一楼客厅,把她放到飘窗上,起身要出去。
  刘迪拽着他的衣角,宁川指着外面说,“我去拿伞。”
  刘迪没说话,只是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明显的说,“不要了。”
  宁川柔情排山倒海的涌上,“我给你买的,好多钱,丢了心疼。”
  刘迪抿嘴笑,带着娇弱羞怯。
  宁川不能再看,赶紧迈步出去,再次翻墙捡起这把“珍贵”的巴宝莉伞,又跳了回来。
  他找了块干净的毛巾仔细的把伞擦拭干净,小心笼好,放在刘迪的手中,迎着她的目光,“明年春天的时候我们也去英国养胎,那儿雨多,用的着,阳光晒也用的着,而且配你的包。”
  刘迪愣愣的看他,久久舍不得挪开目光,在飘窗上坐直身体,勾着宁川的脖子,“生好多孩子。”
  宁川回抱着她,闭着眼闻她发鬓的熟悉香波味道,沉醉的低声呢喃,“我比你想,那得一直做,我回去办几个健身卡。”
  女人小小的点头,表示认可。
  “姥爷不认孩子怎么办?”终于说到了她担心的问题。
  宁川捧起她的脸,眼神里都是稳稳的镇定和安心,“他什么时候回来?”
  刘迪看看落地钟,“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
  “无论发生什么,你别怕,也别哭,相信我不会死,因为还要把你娶进门,所以只管让我处理就好。”
  刘迪微微抽泣,“嗯。”
  保镖一直在远处透过窗看这小情人的如胶似漆,他也够佩服宁川的不怕死,都这节骨眼了还能一本正经的跟小姐滚床单?老大回来不卸了他的命根子啊?牛!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想到这儿干脆好心过去敲窗提醒,“先生回来了,已经进了小区主路。”
  宁川点点头,感觉刘迪的身体微微一抖,他暗暗吸了一口气,再次吻了她的发顶。
  刘青山回来了,气场依旧,脸色阴郁难猜。身边的司机不知道老大是不是身体累,但他知道老大的心,为了小姐已经担碎了。
  跟了他二十年的手下不多言,只是开门说到,“宁家少爷一直在。”
  刘青山眼睛忽然低了,“你们放进来的?”
  保镖摇头,“上午打的够狠了,但晚上他又自己翻墙进来”
  刘青山什么都想到了,也不再问,迈着阔步,径直往别墅门前走去。
  所有人都在庭院里等着,这事儿,用不着他们上手,不是他们没资格,而是相对老大来说不够狠,只要等着安排救护车就好。
  刘青山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宁川和刘迪并排而立,紧紧依偎着,目光恭敬的看着自己。
  抛去别的不说,宁川眉目如玉,身姿挺立,刘迪更是漂亮,刘青山还真是打心底为这一对儿璧人暗暗喝了一声好。
  宁川不卑不亢,稳稳的喊了一声,“叔叔。”
  刘青山眯着眼,稳稳的答应了一声,“嗯。”
  化干戈为玉帛?看刘青山脱掉外套径直到房间就知道了。
  刘迪下意识的往前迈了一步,宁川眉头一皱,刚要拦她,忽然觉得风声,一转头就看见刘青山如迅雷般劈手而至,他完全没有躲避的余地,完全生挨了这一下。
  这记重击刚好创在宁川上午挨打的地方,顿时泰山倾轧般的强势铺盖之痛蔓延全身,不堪支撑扑倒在地,勉强跪起,几乎动不了。
  耳畔只听刘迪极度惊恐的哭腔大喊,“爸!爸!啊!!!你不能!”
  三十年来,刘青山从来没在女儿面前表露过一丁点儿的出离父亲角色的样子,这次他像铁了心的要给刘迪一个清楚的答案,“宁川,你知道死在我这很容易吗?你宁家那点力量,完全构不成对我的威胁。”
  宁川抬头一看,刘青山手里握着的是重型击打的特警配备电棒,默了半晌,忽然身体一松,呼了口气,无比坦然的回答,“知道,所以您想怎么就请做吧。”
  刘青山笑,“宁川,你小子太愣了,我没空虚晃一枪来教育你。”
  “我听见了,您这儿电流刚开了,另外我也没以为您在吓唬我,我既然来了,还能等您回来,就做好一切准备,也没打算好好活着。”
  这时的刘迪已经完全不能控制的尖叫哭喊,“爸!你别吓我,这不是真的,您快收起来!我们好好说不行吗?”
  刘青山几乎和宁川同时训斥了一句,“刘迪你不听话。”刘青山眉头一皱。
  刘迪已经哭了一天,眼睛哭的像桃,此刻眼泪都快流干了,身上一层层的冷汗不断,想尽所有办法都破解不了,忽然想到什么把身子一横,挡在宁川前面跪在地上对刘青山说,“我怀孕了!你有本事就吓我,我要是流产我也不活了!”
  门外的刘青山手下们都快听哭了,这都是什么啊,老大要真怒了早就拿枪了,没事弄什么电棒啊!那是平时电耗子的!这傻丫头,这么早扔大牌,待会儿怎么炸啊!
  刘青山干脆哼了一声,对刘迪抛下一句,“如果真怀孕了,刘迪,你立马给我去医院做了,别说爸爸这辈子对你狠心一回。你琢磨琢磨,我能不能容下。”
  刘迪何曾听过刘青山这么冷酷的对她说话,自己和宁川哪里还有希望?而且父亲再也不能原谅自己,顿时觉得世界倾塌了一半,恸哭的肝肠寸断着哀求,“爸,爸,我求求你,别伤害宁川,我没怀孕,我跟他分手,分手还不行吗?我说到做到,求您了!”
  刘青山自有计策,只是听女儿哭一时心乱,还想着说什么话,一个电光石火间宁川已经突然起身劈手猛夺了武器,甚至险些在争夺中碰到高压电的一端,拿到的一瞬,他踉跄了一下,不能不说真是心惊肉跳,又怕万一不小心伤了刘迪,赶紧退后一步站好。
  刘迪正要惊喜,再一看差点晕过去,只见宁川形势逆转,抬起臂膀举起电棒又对准了刘青山。
  刘青山不怒也不笑,“我看你敢动手!”
  宁川皱着眉,“你怎么折腾我都无所谓,我对不起你,我应得,但你让刘迪哭成这样都无动于衷?你怎么当爸爸的?我他妈就纳闷儿了刘迪怎么觉得你好了?你可以怒发冲冠不管不顾,我不行!她是我媳妇儿!!!你在自己家耍什么黑社会?!你非要让她吓成这样?你背后一枪毙了我比什么不强?!但我可告诉你,要是刘迪怀孕你敢把我孩子弄没了,或者刘迪有个三长两短,我命比你长,总有能弄死你的一天!”
  说完,他突然关了开关,用力把电棒摔了出去,直接拍到刘青山脚下,“别伤及无辜,有本事你直接打死我!”
  刘迪都已经快神经了,顾不得哭,一看电棒被扔了,连忙跪着爬着一把抢过,生怕刘青山再捡起来对着宁川。然后又一连串的对着门外喊,“张哥!许哥!!你们快进来,再不进来我报警了!”
  门口瞬间涌进来十来个人,大家赶忙假惺惺的过来安抚刘迪,还有人象征性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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