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女药师-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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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扫了眼两人,阎然起身穿着衣服,然后拿出药箱,把自己那些宝贝都藏进衣服的各处口袋。
看着阎然打开药瓶,给自己灌着感冒特效药,那副准蓖绪的样子让人担心,芊芊开口问道,“你不是现在就要去了吧?”
“这种事,当然越快解决越好咯!”这么说着,阎然身上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血液循环带出一身热汗,感觉体力恢复,阎然又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早上是我病了,才让他有机可乘,带走了我的宝贝儿!现在嘛……嘿嘿……”眼里闪着精光,似乎有些兴奋。
那样子让芊芊和晨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巫婆恢复本……现在要祝她的岳父大人好运了……
和晨雨对视一眼,芊芊耸耸肩,“早说了,她根本用不着我们担心。”看了阎然一眼,“好不要命的人呐……”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芊芊抬腿走出了房间,晨雨紧随其后,临走不忘对阎然说,“然然,如果你出什么万一,那么你签的那些账,我就帮你清掉,算是一场了。”
“触我霉头哦。”阎然笑骂着,心里却是有底了。
摸到左元府大门,阎然拍着黑漆大门,嘴里嚷嚷着,“凤郾药师阎然,前来求见左元大人!”
“家师不会见你的,请回吧!”门里的人冷冷的回绝着阎然。
“那烦请通报一声,晨雨王爷前来有事相商,请左元大人赏脸一见。”一个声音插进来,阎然侧目,见那一抹熟悉的金,来人面善,笑容甜,身后跟着子,却长发掩面,颇为神秘。
吱呀呀,大门打开,里面的男子恭敬的朝晨雨略施一礼,“三位请进,家师在正堂等候。”
踏进左元府大门,阎然讪笑着开口,“真巧,不会也是来抢老公的吧!”
“哼……”走在一旁的子身着白衣,冷笑一声,“我有个员工,做事冲动不走脑子,我来只不过想看看她能把事情闹的多大,看看用钱能不能摆平些事情。”
“哦~!那金老板还真是辛苦呢……”阎然高兴的笑着,“那晨雨王爷又是所谓何事?”
手捋着自己的金发,晨雨优雅的微笑,“纪宇将军是我的爱将,他的终身幸福,本王当然要为之操心,今日有一对他情有独钟,本王也乐于为二人撮合,故来此一访。”
“我们可不是为了你……”这么说着,芊芊攘不掩饰自己的笑意。
“恩,我了解!”阎然得意的笑笑……这次老公是势在必得了……
岳父在上
一进将军府,府内的布置庄严而气派,但这种中规中距的摆设颇为单调,可见这岳父大人的思想也如这方方正正的石头一般,顽固不化……
微蹙着眉头,阎然把头偏向芊芊,“看看这情况……老板,你有什么主意么……”房间内的气氛也死气沉沉的,座上的老爷子从进门开始就没有看过阎然和芊芊一眼,似乎他的视野里……就晨雨一个是客人,余下的两个则是萝卜白菜,不值一提,对阎然的问候也全当没听到,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沉思片刻,芊芊靠着阎然低语,“办法是有……就是看你敢不敢了……”
“我都这样了,还有什没敢的!你说!你让我打谁,我马上就去!”
“得了吧,你打的过么……”|||
附耳间,阎然点点头,随即便借故离席,事实上并不用太多的借口,左元凌枫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对她,也并不设什么防备,似乎是看死了这个出身风尘的子不会有所作为。
将军府的后院,一般是男人们练武的地方,左元凌枫的徒弟,每天的必修课便是在这干净的院子里练习武艺,院子里摆满刀枪剑戟,天天如此,经过他军事化的教导,手下的弟子各个都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进师门后,都以瑞字辈排名。整个师门都贯彻着“谁说男子不如”的教条,为维护男儿国男子的尊严和贞操而战,视人为忌讳。
“这后面是将军府后院,非请勿入,阁下请回!”见到府里有生人,瑞琦习惯的伸手阻拦。
“呵呵……这位小哥,我想我是迷路了,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为我指一下路呢?”目带笑,来人竟是一子,有些羞涩的笑容,妩媚而优雅……
“……人~!?”到吸着气,瑞琦后退了好几步,脚撞上一旁的盆,身形不稳就要向后倒去。
“小心!”子上前托住他的后腰,握着他的手,勉强的抱起他,才让他免于摔倒。对上子清澈的眸子,瑞琦暗自心惊,这人……怎没像传闻的那般粗鲁蛮横,身上淡淡的药……怎么那闻……呃啊!不对!她是很危险的!
秘推开来人,瑞琦拍着自己的衣服,仿佛被她接触的地方都沾了脏东西。
“呵呵,公子很有精神呢,在下是凤郾军队的药师,阎然,刚才若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彬彬有礼的一欠身,阎然的道歉显得很有诚意,配上那媚人的笑脸,让瑞琦的心脏噗通噗通的乱跳。
“你……你就是要娶小师弟过门的那个人!?”瑞琦手指着阎然,尴尬的开口……可恶……自己怎么会有些羡慕师弟。
“哈,你们也知道这件事啊!”阎然亲切的微笑,“呵呵,但是岳父大人总是不答应呢,这点让我很犯愁。”苦笑着,阎然靠近惊慌失措的男人,“其实我认为,只要真心相爱……地位……不是那么重要的……你说呢?”眼前的俏脸放大,瑞琦连呼吸都乱了起来。
“呃……我!”瑞琦浑身发僵,脑子里学的兵法战术全都派不上用场……不好,身体变得好奇怪……
朝前倾身,男人被阎然的丰满顶着,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发热。
阎然的眼睛不为察觉的闪过一丝精光……
“对了……公子,初次见面,我送你件见面礼……以表我对刚才冒犯的歉意……”阎然的一只手抚上瑞琦的肩。
“什……什么东西?”明知要拒绝,却又鬼使神差般的想接受。
“喏……”媚眼如丝,让人不知躲避……瑞琦就闻到鼻息间一股莫名的气,人便昏昏沉沉……恍若梦中……
厅堂内,晨雨和芊芊已经喝完了第二壶茶了,凭着晨雨的口舌,尽管已是说的天乱坠,也奈何左元老爷子毫不动心。
“呵呵……”朝芊芊投来求助的眼神,晨雨低语,“完全说不通,现在怎么办……”
“顺其自然……”闭着眼睛,芊芊悠哉的品着杯中的液体。
“哼,那种人,连面对老夫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把宇儿嫁给她!”左元凌枫显然是对阎然相当反感,“不过是用些言巧语,就以为骗得了宇儿的心,这种人……把男人都当什么了!”
“呵呵,岳父大人说的可真过分。”笑盈盈的看着左元凌枫,阎然一副柔情绰态,亿门边。
“老夫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亲戚。”黑着脸,左元凌枫很炕惯阎然的样子。
放下茶杯,芊芊冷眼看着阎然,“还以为你淹死在茅房了呢……那么久才回来……”
“呵呵……”阎然嬉笑着走进厅堂,坐到芊芊身边的空位上,风轻云淡的说着,“将军府太大,不小心迷路了。”
冷冷的审视着阎然,这倒是阎然进府后,老爷子第一次把目光落到她身上,左元凌枫有些吃惊,早上在王爷府门前见到的人明明一脸憔悴,虚弱狼狈的样子,现在却是神采奕奕,打扮的丰姿绰约,似换了个人……但无论怎么换模样,本质的劣根却是永远也换不掉的了!人……终究还是心薄情的生物……
“岳父大人,就您所说的,我的确擅长言巧语,但这并不能证明我就是玩弄纪宇的。”笑容似乎不起作用,阎然继续说道,“我和纪宇相爱,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家里几个夫君的情况,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我实在不明白,您对我俩有何不满?”
“亏你还说的出口,区区一个妓子,你怎么配的上我们左元家的男儿!”左元凌枫的手重重的拍着台面,震的桌上的茶杯直晃,这个不知羞耻的人竟然还敢上门来,若不是王爷在场,真想命人瞒把她打出去。
抬眼看着面露怒意的未来岳父,阎然并无惧,只是保持着幽幽的笑容,“原以为,岳父大人只是排斥子……现在看来,然是那么回事呢……”细长的手指握着精致的茶杯,手指在杯沿画着圈,阎然深沉的语调带着丝讥讽的意味,“说白了……您是抹不开脸面罢了,很在意别人的看法呢……怎门叫配的上?如果我是某国的皇,这样是不是就配的上纪宇了?”轻笑着,阎然斜睨着上座的左元凌枫,“那么看来,岳父大人的见识……都不如我这个妓子呢……”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南夫和你这种人相提并论!”左元凌枫的脸铁青,隐隐流露出杀气。
“呵呵,”无视男人的怒气,阎然轻缓的说着,“也罢,我来此也不是为了说服您,至于我和纪宇的事情嘛……就这样吧……”
“嗯!?你……!?”
芊芊和晨雨也诧异的抬起头看着阎然,不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秘冲了进来,“阎然!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放弃了么!”纪宇脸上带着伤,气喘吁吁的对着阎然吼道,看来是刚突破重围,小人儿的样子颇为狼狈,身后的几个师兄上前试图抓住他,却被他全力的推开了。
“哈哈!出来了!”阎然的眼睛放着光,站起身把纪宇拉回怀里,用力的拥抱着他,“我就知道你一定逃的出来!”
“呃?!你这算什么嘛!你不是要放弃我了么!?”一时没反应过来,纪宇呆呆的问着阎然,心里的失落还没散去。
“我瞎说的!不这么说……怎么能把你激出来嘛~!”阎然蹭着纪宇的小脸,心疼的说着,“哎!下手真不留情,把我宝贝儿可爱的小脸都给伤了!”
“你害得我又担心又伤心的!你真是的!”抱紧阎然,纪宇把脸埋在她的胸口,一边呜咽着一边说着,“我就怕你一生气……就自己回凤郾了……把我一个人丢在玄青……”
“怎么会呢?我不带上自己的小猫……走也不会安心的……”抚摸着纪宇的后背,阎然轻轻的吻着纪宇的额头。
“纪宇!快回来!你怎么能那没知羞耻!随便让一个人搂抱!”看到两人亲昵的样子,左元凌枫勃然大怒,作势就要打上来,“看守他的人呢!怎么就你们几个?你们几个师弟都在干什么!”
一脸得意的笑容,阎然把纪宇挡在身后,晨雨和芊芊起身和阎然并排站到一块儿,先前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看着老爷子的脸跟红绿灯似的,一个颜一个颜的变化,现在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左元大人,纪宇和然然两情相悦,儿子可以嫁给自己所爱的人,您这个做父亲的又何苦不依不饶呢。”
“王爷!这是老臣的家务事!请王爷不要过问,我左元家的名声不能毁在他一个逆子手上!”左元凌枫一扬手,“瑞风、瑞海!把那个逆子给我拖回灵堂去!家法伺候!”
“不要!爹爹!您就让纪宇和阎然在一起吧!纪宇一心只想成为她的人!”紧紧的抱住阎然,纪宇哀求的朝凌枫哭喊,从小就被严格管教,这或许是他第一次忤逆自己的父亲,有些惶恐的看着上前的两个师兄,纪宇自知本事不如他们,只管牢牢的抱紧阎然。男人先前被父亲威逼着不敢出门,先前听到瑞琦师兄不清不楚的在门外说着阎然要弃他而去,纪宇一时激愤,冲出门,几个师兄却是身形不稳的挡不住他,最后还是挣脱了闻风来到后院的瑞风、瑞海,才得以跑到厅堂,见上阎然一面。
“放心……我来保护你!”抬头,竟是阎然轻松的笑容,随意的从手里掏出两个小瓶,往后一扔,没右中来人,药瓶碎在两人脚下。
“呃!这下怎么办?”纪宇担心的看向阎然,阎然挑挑眉毛,但笑不语。
“我还当你有什么能耐呢!瑞风、瑞海!把师弟押回去!”左元老爷子鄙夷的看着阎然,料定她是个不学无术的人了。
指令下达,然见两个徒弟行动,“你们怎么还不动手?”
“师傅!脚动不了了!”瑞风和瑞海就觉得足下生根,刚才阎然砸碎的小瓶里不知有什么液体,竟是蔓延到脚边,把脚黏在地上,怎么也挪不开步子。
把纪宇搂在怀里,阎然眯着眼,收起优雅的伪装,现在的她……倒显得有几分阴狠,不悦的看着左元凌枫,“真是讨厌的家伙……不准你伤害我的宝贝小猫!那么大把年纪了,思想还那没成熟!”
“你怎么敢这猛我说话!”瞠目等着阎然,活了大半辈子了,还第一次有人对自己那么无礼,左元凌枫的胡子都快气直了!
“我有什没敢的!老顽固……”嘟着嘴,阎然痞痞的看着老爷子,也开始任的抱怨起来,“我娶的是纪宇……又不是娶你这个老顽固!无论你万般阻挠,我都不会放弃!”
阎然的胸膛起伏着,既然已经把话说出来了,索通通说开,“就知道那些虚伪的家族脸面,儿子的幸福都不管……我知道一个男人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但岳父大人未免也太钻牛角尖了吧!您高爵显,朝中有谁不敬您三分,试问……有人会胆子那么来非议左元家么……您为什么要担心儿子嫁我,你们左元家就会被别人嘲笑呢?一个男儿能找到爱自己的人不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么……”阎然正视着左元凌枫,脸上阴冷的表情带着彻骨的寒意,“我爱纪宇,所以一定会不择手段的要得到他!您若是当真不愿意……那左元家……可能就真的会闹出丑闻给外人看笑话了……”
“你是在威胁老夫么……”左元凌枫侧目看着阎然……很多年了,都没有感受过这种压迫感了……这个看似不羁的人,似乎还有那么点威慑力。
“儿媳不敢,”恢复柔媚的笑容,阎然握住纪宇的小手,“如果纪宇不能跟我回凤郾……那我只好举家迁移到玄青了~!然后隔三岔五把纪宇带到王爷府……弄不好纪宇未婚先孕的新闻……对左元家来说更有杀伤力呢!”
“你就不怕老夫一怒之下结果了你的小命么……”男人释放的杀气让房间里的人为之一震,几人的目光落到阎然身上,期待她的下文。
“岳父真狠!”堂下子媚笑,眼里锐利的神一点也不逊于男人的寒意,“我家中尚有未出生的孩子,还有几个夫君,我怎么可能舍他们而独自离去,您若真要下此毒手,那就恕儿媳为了保命而做出伤害您老人家的事情了。”
“怎么……你真认为自己有本事可以和老夫作董…”凌枫冷笑,逞口舌之勇,算什么本事。
“您应该知道吧,儿媳我是凤郾的药师……平日专好制毒做药……”阎然的笑容有点诡异,让凌枫一惊,“我还有一夫君,正是玄青的‘毒人’沐子,施毒于无形……呵呵,敌人的刀在碰到我之前……说不定就已经死于非命了……”
“!”
“当然,您是纪宇的亲爹,我的岳父……我自然不能把那套对外人的做法哟对付您,不过……我想,全身瘫痪或是大脑麻痹的老人家对我才不构成威胁呢!”此时那副无辜的笑容显得很可怕……
阎然的自信,让驰骋沙场、久经风霜的男人出了身冷汗……凭着直觉,凌枫知道,她不是在说笑,阎然完全有本事做到这一点……小小子竟有如此胆……恩,人不可貌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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