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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肥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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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幸福的? 
小墨: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小白:我这么坎坷的命运你还说幸福,要不咱俩换换。我也穿越一次。 
小墨:表……人家还不容易找到帅锅皇帝。 
小白:那你就给我少废话! 
小墨:……你这么粗暴小钟怎么会喜欢你啊。 
小白:你这么爱挑事,早晚被打进冷宫。 
姗姗:(灵光一闪!)啊……对哦,冷宫是个戏,可以写写。 
小墨:小白!!!看你做的好事,我掐死你!!! 
推文时间: 
另一现代坑,讲述豪门恩怨、报仇雪恨的爱情故事:《无言以……毒》     
                  十九、伯牙子期 
  墨今定定心神,不动声色的打量眼前的樊师阙。心里感叹此人的装扮功夫真是到家了。现在的樊师阙怎么看都是一位挺拔英俊的男子,与之前那副奴才相完全不同。 
  说到装假弄人,墨今自问还比不上眼前的这位。就樊师阙之前对怜贤妃卑躬屈膝的样子,也难怪自己会想不到吹箫的人就是他了。     
  墨今的视线越过樊师阙看向后面的月亮,拢了拢衣袖淡淡的说道:“樊总管真是深藏不露啊,之前只怪墨今是有眼无珠了,辨错了人,听错了音。”     
  樊师阙将洞箫别在腰间,靠向一旁的亭柱,语气懒惰悠闲:“呵呵,我一个阉人奴才又有什么资格让才人主子辨错的?所谓听错,此曲也不是我这种俗人能作的出的,奴才也只不过是借此抒发一下情绪。”     
  墨今缓缓步上台阶,走进亭中,双目仍旧看着远方,幽幽的开口:“可否请樊总管再为墨今吹奏一曲?” 
  樊师阙扯了下嘴角,抽出洞箫以手指转了两下,呼了口气便开始。 
  墨今微眯双眼专心聆听。此时此刻,幽静的夜里仿若被此曲紧紧缠绕住,更显得清冷。     
  芳沁湖的幽香配合着余音袅袅,行云流水间荡人心扉,墨今放肆自己徜徉在这种似近似远的感觉中,心中仿佛已经望见了天空,望见了原野。可是为何,突如而来的悲伤会如此强烈?樊师阙的心中究竟有多苦闷?为何她只觉得被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好似自己已经被蔓藤牢牢缠住,力求挣脱却无处施力。     
  这种无助、无力、无欢、无喜的情感融入此曲,有一种矛盾的和谐,好似希望亦是绝望,两者之间仅仅一线之隔就能冲破。无奈却如蝴蝶破茧之前的情景,若能冲破亦可展现美丽,如若不能亦只有继续徘徊的痛苦之中。     
  一曲完毕,墨今已觉眼眶湿润,某种不知名的情感决堤而出,忙别过身体背对樊师阙,极力按耐内心无助与伤怀之情。不知道是这首曲子的感染力太大,还是樊师阙抒发的情绪太激烈,墨今只觉得在即将要看到黎明之时,伴随而来的是更多黑夜中的绝望。     
  过了良久,墨今终于平静下来,声音依然沙哑:“此曲墨今倒是从未听闻,想必樊总管与墨今一样,亦是渴望黎明之人。奈何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极其漫长,而黎明又太短暂。”     
  樊师阙微讶。没想到仅仅一首简单的曲子,虽然曲时短暂但是仍能被墨今一语道破他的心怀。想来,这位闻人墨今亦是同自己一般,并不迷恋宫中生活的奢华富贵。此时,樊师阙对墨今有了新的看法。     
  墨今轻语:“墨今尚有疑问,可否请樊总管为此解惑?” 
  “才人请说。” 
  “请问,在这世间是否是千金可得,知音难觅?”这个问题一只困扰了墨今很久。对普通百姓来说,千金或许更加难得,但若是千金、万金在手,又该追求何物? 
  “奴才以为,若说千金是可追求的,那么知音人当是奢求了……”樊师阙淡淡的回道,声音似有若无。 
  “奢求……”墨今反复咀嚼这两个字:“那么,若是知音人助纣为虐,请问对方又该如何自处?”     
  樊师阙看向芳沁湖的对岸,虽是黑夜并非人的眼目可探索,但是他仍旧渴望的可以看到些什么:“奴才不懂何谓助纣为虐,奴才只知道每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在生活,奴才亦不过是在走自己的路。所谓对与错奴才没想过,也容不得我去想。与其瞻前顾后倒不如继续走下去,功过之说就留待后人评论罢。”     
  墨今微垂下头,轻轻一笑。果然,樊师阙的答案就与她所料想的一样。若是樊师阙刚才以有苦衷为借口来回答此问,墨今倒会觉得失望了。樊师阙如此坦白倒真不愧为君子,就算他帮着怜贤妃害了很多人,此时此刻,墨今亦觉得他亦有可取之处。     
  墨今回转过身,看向樊师阙:“墨今想来,樊总管在进宫之前必是有番不同于常人的境遇罢。墨今试问也曾听闻几首荡气回肠的曲子,但是都不若这两首的意境来的难得。”     
  樊师阙自嘲的笑了:“方才那首名为清晨。” 
  “清晨……呵呵。”墨今笑了笑,反问道:“清晨本该是一日之中最难得之景象,为何经由樊总管吹奏出来反而显得额外的悲观呢?” 
  樊师阙缓缓闭上眼睛,嗓子仿佛卡住一般说不出话,胸腔亦觉得压迫难忍,苦涩难抒。     
  只听墨今继续道:“墨今以为,前日的灰暗最终都会消散于翌日的黎明,就如同一些不郁之事,不论大小,如若难解是否应该学会何谓放弃呢?樊总管执着于过往的是非,又如何有心思欣赏得到清晨的美景呢?”     
  樊师阙咯咯笑了出来,笑声憋闷而充满了嘲讽,更显沙哑:“奴才自问没这个本事可以看透所有的事,奴才既不能,相信贵为主子的你们亦做不到。说道执着,才人你又何尝不是已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樊师阙说完,便睁开眼睛回望墨今,两人相视而笑,彼此之间突生一种默契,说话间也不再拐弯抹角,墨今一问,樊师阙一答,一问一答间甚是融洽。     
  “之前那首萧曲,墨今亦曾欣赏过怜贤妃与毓才人之合奏。一萧一琴,虽称不上默契,但是亦难以掩盖此曲的光华。能做出此曲谱之人必是世外高人,可以看的透一切世俗,只心追求山水的畅快淋漓。” 
  “才人是说那首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好美名字……高山只盼流水绕,水与山本就是件最幸福的事。”墨今感怀,突生心心相惜之意。     
  樊师阙轻笑反问:“才人这话很是矛盾,何谓幸福?山与水本又如何能以事相称?” 
  墨今也笑了:“樊总管不认为山与水就好像日与夜、星与月、花与蝶、鸟与树一般?能生来就找到所依所傍,这不是幸福吗?”     
  樊师阙不语,顿觉眼前的墨今有些飘忽不真实,想抓却抓不着的感觉萦绕着他:“如此说来,人反倒是最辛苦的,有些人一辈子都难觅知己,有些人……呵,又根本不懂得何谓知己……而还有一些人,明明已然遇到却不得宣之。”     
  樊师阙话语间意有所指,墨今自然可以明白,浅笑菲反问:“何为知己?知己二字说起来容易,其实却不易。” 
  樊师阙的笑容更显嘲弄:“知己?每人都有不同的理解,但是奴才亦有奴才的理解。不知才人有没有兴趣听奴才讲个故事?” 
  墨今婉然一笑,坐到一旁的栏座上:“洗耳恭听。”     
  樊师阙娓娓道来。墨今听的入神,樊师阙讲的缓慢,不知是樊师阙的嗓音有安定人心的神效,还是她已被此景此处的意境所感染。墨今只觉得这个故事过于凄凉,却亦称得上种圆满。     
  讲到最后,樊师阙停了下来,墨今问道:“子期既去,伯牙该如何自处?”听到此处,墨今只觉有块石头堵在心口,难以畅快的呼吸。     
  “伯牙只为子期奏,子期既去,伯牙当碎琴……”樊师阙缓缓道出结局。     
  突然间,有种震颤的悸动击打着墨今的心,呼吸困难之余又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这首高山流水就是伯牙所奏?想来,伯牙也庆幸自己能找到知音人,只可惜知音难求,但凡美好的事物都是短暂的。” 
  这种感觉墨今亦有些体会,她也曾倚窗盼望家中院里的昙花有开放的一日。当墨今终于等到那一刻之时,心中的激动难以言喻,而随后而来的花谢又让墨今倍感伤怀,只叹花开花落曾几何,昙花一谢何人顾。     
  “墨今何其有幸,能听到高山流水的由来,不知在墨今有生之年,是否有缘能见到这位为知己碎琴的伯牙,倘若能与他饮上一杯,为子期饮上一杯,墨今于愿足矣。”     
  樊师阙幽深的眼睛看向墨今,一种悲凉的感觉流泻而出:“伯牙、子期并非宇文王朝之人。奴才也是从他人之处得来此曲。”     
  墨今失望之余亦有些释怀,想来世外高人必是不见外人的。随即笑道:“想不到樊总管游历甚广,墨今甚为羡慕。亦为伯牙、子期感到欣慰。” 
  樊师阙微讶:“怎么才人不觉得可惜吗?子期去了,伯牙终其一生都不愿再弹奏,这世间又少了一味天籁之音。”     
  墨今悠悠的笑了,语境淡然:“呵呵,墨今只觉得知音只为一人觅,知音若去,所弹所奏亦无人再欣赏,又何须再弹?伯牙碎琴此乃性情中人,可叹可敬可佩,若日后伯牙再度为他人弹奏也只会是有声无神,岂不是辜负了知音之意?而伯牙既已寻觅知音人,在墨今来看这已然是一种圆满了。”     
  樊师阙被墨今的说法震动,她说的没错。伯牙、子期,有些人怕是终其一生都未能有此境遇,相比起来这样的结局纵使缺憾亦是难求了。 
  可是,以墨今的眼界与境遇来说,毕竟不同于他们,能有此见解亦是实属难得。樊师阙从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朵解语花,不但心思细腻而且见解独到。难怪怜茵会额外的针对她。     
  樊师阙抚了抚衣袖,笑道:“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在下也希望可以觅得抚琴之人,毕竟有萧无琴,还是孤单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唧唧复唧唧,姗姗努力之。不闻留言声,惟闻霸王嗤。问偶何所思,问偶何所忆。偶亦无所思,偶亦无所忆。近日见留言,读者大点评,评评一条条,条条有真意。姗姗无灵感,已然无动力。愿为霸王逼,从此虐文之。 
  现言步步起,古言慢跟之,两者互努之,姗姗犯腰疾。旦辞霸王去,心力憔悴时,不闻霸王唤偶之,但闻霸王隐身偶哭啼。旦辞霸王去,心身俱疲时,不闻霸王冒泡之,但闻霸王藏躲偶哀戚。万里赴偶文,网络度传至。情意传亲心,留言照偶心。姗姗百更勤,霸王何年显。 
  归来见留言,霸王坐后堂。留言扑扑出,姗姗百战强。霸王问所欲,姗姗不怕辛苦之;愿码千万字,霸王感动之。 
  大霸闻偶来,纷纷装作样;中霸闻偶来,当坐忽视之;小霸闻偶来,吓得霍霍逃远之。开我新章节,修我旧时文,尽我心中意,持我坦然之,当窗理现言,对屏梳古言。现身挖霸王,霸王皆惊忙:同行这些章,不知霸王性别乎。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霸王? 
555姗姗泪奔之…… 
情景故事时间: 
小墨:小樊到底是何人哦?33!大半夜的叫人家在外面受冻演戏好辛苦的…… 
姗姗:诶……小樊也素偶儿子嘛。 
小白:那我们就不素你女儿了? 
姗姗:素滴素滴,都素。 
小墨:那为什么你只虐我们,没有虐你儿子们啊! 
小白:就素就素,你偏心!后妈! 
姗姗:我会虐他们地放心啦放心啦,只要到时候你俩别心疼就好啦!老娘一虐起来可不会停哦! 
小墨:…… 
小白:…… 
二人:那你还是虐我俩吧,你虐男主,心疼的是我们555…… 
推文时间: 
另一现代坑,讲述豪门恩怨、报仇雪恨的爱情故事:《无言以……毒》     
                  二〇、雨涟有恙 
  樊师阙随手抚了抚衣袖,笑道:“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在下也希望可以觅得抚琴之人,毕竟有萧无琴,还是孤单了些……”      
  墨今嘲讽的扯了下嘴角,眼里的讥讽掺杂着一丝笑意:“哦?墨今还以为樊总管已然觅得知音……樊总管总不会窃词狡辩,怜贤妃吹奏的高山流水是她逼你教的吧?”     
  墨今虽然不熟悉眼前的男人,但是就她的观察来看,樊师阙生性带种倔劲,若是他不愿意倾囊相授怜贤妃根本求不来。 
  由此说明,外界传闻怜贤妃器重樊师阙是事实了,樊师阙亦是有心要帮着她。看来以后要防范春华宫就要先防范樊师阙。     
  樊师阙淡漠的瞟了眼墨今,语气满不在乎:“在下帮一个人从来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有所改变,这是在下的选择,才人你之所以进宫也是为了家族的荣辱,说到底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有分别。”樊师阙翘起一条腿晃着。     
  墨今突然笑了出来,眼里的透着狡黠,好似听了多好笑的事儿。樊师阙不明所以,自己有说错什么吗?只听墨今问道:“樊总管果然不是我宇文王朝之人,话没说两句就透露出外乡口音,樊总管的说话习惯可要改改了。以免被人怀疑……”     
  墨今这才明白为什么樊师阙平日为人沉默寡言,就算是与人交流亦是以尖细的声音折磨对方。原来他是要掩饰自己的口音与说话习性。想来,若是樊师阙如此不凡的谈吐以示人前,必会遭到他人揣测,唯有尽量少说才会少错。     
  墨今看看天色,已然不早了,随即站起身抖了抖衣袖,优雅的微微行个半跪礼:“今日承蒙樊总管赐教,墨今深感荣幸,清晨之曲墨今收下了。此一别……”墨今起身淡笑,神情别有意味:“日后如何,墨今亦希望樊总管不必手下留情。正如你所说,每人都有自己的路,墨今也很期盼有一天能与总管大人一较高下。”     
  说完,墨今翩然转身,脚下迈出坚定地步子,轻巧而沉稳往来路走去。她脚下的每一步都很扎实,决不允许自己轻浮半分。她的眼中已然恢复了沉静清澈的光芒,幽幽的笼罩在黑夜中,直视前方,冷意斐然,双手紧握,指尖深深嵌入手心。     
  虽然樊师阙看不到墨今的神情如何,但是就她的背影来说,樊师阙亦深觉到此女的决绝,想来他日必将有一番争斗了。他轻叹口气,犹豫了一下遂将洞箫举起,一曲清晨缓缓而出,荡漾着送别与期盼之意。     
  墨今心中一顿,但是脚下未有任何迟疑,背脊挺得更直,嘴里喃喃自语:“樊师阙,究竟是伯牙抚弄音律出色,亦或是子期感悟更高深,墨今亦想分个高下……”既然他以清晨下次战书,墨今又有不受之礼?不受亦是认输,对手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受即是斗,斗下去或许还能分出个胜败。为了闻人一族,为了贵妃姐姐,为了对她们报以期盼的一干人等,亦为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输!     
  翌日清晨,雨涟找墨今问话,原来墨今再度夜游之事雨涟已然知晓。雨涟甚为担忧,墨今初入宫就被扯进是非之中,此时又频繁夜间出游,若是被旁人发现岂不惹祸上身,徒增个罪名?     
  “哎!妹妹啊,姐姐不是有责怪你之意,只不过,行事谨慎尚且易招惹事端,更何况是深夜外出如此不小心之举?侍寝将近,妹妹何必节外生枝?”     
  雨涟轻握墨今的手,心中泛起一种预感。墨今公然如此,各宫眼线怕是已有人知晓,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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